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如此?李从心打开水阀,看着打着旋流走的水,脑子里的那些片段渐渐被一根线串起来了。
李从心从洗手间出来后也不坐,四下欣赏了一圈花草后,忽然对乔晔说。“乔先生,这单我接了。”
“是吗!”乔晔眼睛一亮,笑得眉眼弯弯,“这太好了,我就知道我不会找错人。”
李从心也笑得灿烂:“那好,那么乔先生先打十万订金到我账户……”
“咳咳咳”沈青一口茶喷出来,爆发出一阵猛咳,打断了李从心的话。李从心瞪他,他回瞪:十万,你咋不去抢啊?
他们的小动作没逃过乔晔的眼睛。他眉毛一抬:“订金就十万?我听说贵行内的规矩是事前三成定金,事后再付余下七成,李小姐的要价可实在不低。”
“乔先生之前怎么说的?”李从心摩挲这手边那盆海棠的叶片,学着乔晔的语气,“‘至于佣金,我一定不会让李小姐失望。’”
乔晔讪笑:“李小姐记性真好,只是这价格是否……”
“十万,少一分,这个单子我也不接。”李从心放开叶片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寸步不让。“这套房子市值上千万,我要的多不多,乔先生心里明白。如果嫌我要价高,您大可把房子转手掉,这一两年房价涨得厉害,决不会亏本。我这边您也大可放心,没有成交的单子我不会跟旁人说多余的话。”
李从心双手揣裤兜里,似笑非笑的等着乔晔下决心,沈青也止住了咳嗽。房子里静得只剩下了心跳的声音。这时候,不知从哪里卷来的风忽然将兰草叶子吹得飒飒作响,在这样安静的房子里听来,却不像草叶摩挲的声响,倒像是有人在耳边喁喁细语,听得人心里直发慌。乔晔脸上的血色很快褪去,他咬牙道:“好,十万就十万,只要李小姐能解决我家里的东西。钱不是问题。”
“这就对了嘛。”李从心笑得十分畅快,从兜里掏出笔和便签,唰唰几下写好串数字,递给乔晔,“这是我的银行账号,明天之前订金打到我账上,钱到账,明天这个时候我自己会过来。就不麻烦您去接我了。”
乔晔接过写有账号的便签纸,下意识的捏紧:“李小姐,想必也知道我家里究竟有什么东西吧。能不能先跟我透个底?这多拖一天我都心里都发慌。”
李从心不答反问:“这套房子是别人转手的吧?而且价格低得惊人。”
“不错,李小姐如何知道?”乔晔有些诧异,然而还是照实说了,“原户主是我朋友的朋友,因举家搬迁,房子急着脱手,卖得确实很便宜。”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不是房子有问题,即使举家搬迁也不至于低价脱手。乔先生难道不懂?我想,乔先生搬进来以后应该很快就发现房子有问题了吧?”李从心走到吊兰背后的空白墙旁,伸手摸了摸一个不起眼的小洞,回头像乔晔笑道:“这里原先应该是一面穿衣镜,或者是相框吧,是您摘掉的吧?”
乔晔此时已经不知道要做什么表情了,木着一张脸:“没错。”
李从心一脸了然:“还有这些玻璃门窗,应该也是您换的。也是,镜子里总是突然多了一张脸,确实让人不舒服呢。”她的语气让乔晔十分不舒服,正皱了眉头想要说些什么。李从心却不给他插话的机会,又接着说:“您出现问题以后您联系过之前的房东吗?我想没有吧。不但联系不上他们,就连介绍你买这套房子朋友恐怕也已经人间蒸发。也是,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招惹上这种东西,好不容易脱手了怎么还会容许麻烦再找上门来?”
乔晔垂在身侧的手握了又放,却没有否定李从心的话。
李从心看了他一眼,接着说:“不过也算你幸运,前房东大约不知从哪找过一个半吊子,虽然没有把那东西除掉,不过似乎下了某种禁锢术,那东西没办法走出这间房子。”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乔晔看起来很不耐烦她说话的方式。
“说了你也不懂,你就当它是恶灵吧。”李从心懒得再继续解释,“除掉它我需要准备一些工具。那么,明天见了,乔先生。”
“等等,我送你们吧。”乔晔见他俩要走,赶紧跟了出来。
“不用。”李从心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大约是李从心的一番说辞起了作用,当天下午,她就已经接到银行的到账提醒,十万,一分不少。沈青看得咋舌:“老怂,看不出你宰人这么这么狠!什么都没干呢,就收了十万,还只是三成,啧啧,看来以后我得给你打工了。”
“想什么呢,你自己看看。”李从心把乔晔的名片递到他鼻子底下。“江淮路193号。我在这片长大的,江淮路不长,根本就没有193号。”
☆、生魂第三章(完)
第二天李从心起了个大早,却见沈青已经在店里了。不由诧异:“今天这么早开店?平时没见你这么勤快啊?”
沈青笑嘻嘻的:“今天不开店,我等你呢。”
“等我?”李从心有点懵,“你今天还要跟我去?”她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沈青:“你搞清楚啊,我这可不是去玩的。”这人大概有病?昨天突然跟过去也就是傻愣愣的坐着,也看不出他有多大兴趣。
“我知道你不是玩啊!”沈青说着就去拿她的大背包,笑道:“我不是没见过吗?长点见识。”
李从心拽着包躲开他的手,上下打量他一番:“别扯淡,不干净的东西有什么好见识的!难怪店里生意不好,就没见过你这么不上心的老板!”
沈青一把夺过背包,仗着身高优势把包举得高高的让她够不着:“你还知道我是老板?我的员工要翘班我不得跟着?”
“我昨天跟你请假的时候你不也同意了吗?”李从心莫名其妙,“你今天没吃错药吧?赶紧把包给我!再不走又要赶上早高峰了!”
“我是同意了,可条件是‘带上我’。”沈青说着,笑容忽然一敛,朝她逼近半步,眉间隐隐有怒色:“李从心,你到底有没有点脑子?年轻的女孩孤身一人跑到单身男人的家里去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啊!”李从心被他突然这么一吼,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店面本来就小,她这一退直接撞上了墙壁。
她看着沈青带着怒气的脸,有些奇怪,这人向来温和这点小事有什么好发火的?“我哪次不是一个人……”李从心辩解到一半,忽然若有所悟笑开了:“阿青,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呀~”
沈青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迅速移开目光,背起背包转身就走,粗声道:“赶紧走!一会又堵车了!”
真不禁调戏!李从心朝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脚步轻快的跟了上去。
刚走到小区大门,早已等候在门口的乔晔就一脸殷勤的将他们带到家中。
“现在开始吗?”乔晔说话的时候无意识的搓手。
“怕了?”李从心瞟了他一眼,开始从背包往外掏工具。
乔晔拉住她:“李小姐,昨天你说那个东西被什么禁锢着,所以才无害,你……除掉它的过程凶险吗?”
李从心不着痕迹的甩开他的手,将一面罩着布罩的镜子交给阿青,“你现在怕也晚了。昨天我们就在这屋子里讨论除掉‘他’的事,虽然互相看不见,但不代表‘他’听不见我们说话。”
“什么意思?”乔晔表情越发紧张。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李从心停了下来,看着乔晔“‘他’在这房子里呆的时间还不长,现在怨气恐怕还浅,再拖下去,怨气积得深了成了怨灵,那可就不好办了。”她说完,把一样道具往他怀里一塞,“你拿着。”
“这是……筷子?”乔晔举着那双大约是炸油条用的长筷子,不明所以的问。
“嗯,把你生辰写上去。”她递了支笔过去,指指筷子上贴的白条。又去接了碗清水,一边点燃线香一边指挥沈青将镜子在茶几上支好。
“一定要用镜子吗?”乔晔有些紧张的盯着那面镜子。“万一镜子碎了怎么办?”
“镜子怎么会碎?”李从心无语的看他,“不过让‘他’显形的媒介,‘他’还没那么大力量弄碎镜子。”
“可是……”乔晔欲言又止。
“什么可是?”
乔晔一闭眼就说了:“可是以前客厅里的镜子还没去掉的时候,只要它出现在镜子里,镜子就会晃动!我怕万一……”
“是吗?”李从心皱眉,“这现象你之前怎么不说?”她说完哼了一声,手里的活一点没停,嘴里嘀咕:“收十万真是便宜你了。”
“真不敢用镜子?”她突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