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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有些意思啊,如果没记错,她身上穿的衣衫曾是织锦送来给本主过过目了的吧?”
“主上,那小丫头身上穿的衣衫都是从坊内购买的。”
“嘱咐坊内再挑几件好的给她送过去,去吧。”
“属下这就去办,属下告退。”
梨茗林。
齐豫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此刻他要做的是报那十八年前的仇。
这次大比本以为就能手刃仇人,谁知抽签轮空,本以为在复选赛上能有机会报仇,这下因为瀚迹公会的人,大比直接中止了。
想要在大比上解决了恩怨是不可能的了,但是这并不代表这仇就不报了。
一家四口费力查了一番仇人在百里园的落脚处,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查出了那人在百里园的落脚处,直接怼进了那人的老窝里。
自那日被梨茗林的动静吸引,方道朋随着众人一同前去凑热闹时,见到齐豫一家四口与瀚迹公会的人战在一起,还能要了那几个大使的性命时,就终日惶惶度日,忐忑不安,就怕被他一家人盯上。
虽然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了,而且那一掌毒也下的极为隐秘,又是慢性毒,且还不易被医师查的出来。
可在见到那一家四口与瀚迹公会的大使对战的手段之后,他就慌了神了,以着这一家人的手段若是知道是他下了毒,他还焉能有命活?
他本欲逃之夭夭,先逃回北晋国土,到时找个地方一藏身,那不就等于大海捞针了吗?
可偏偏北晋皇室不允许擅自离去,必须要求随着大部队一起回国,眼看着因为北晋皇室中人要去往海外大陆而打算尽早回国做足了准备再回来,正待着暗自庆幸着马上就可以离开了,可偏偏就差了这么两天的时候,齐豫找上了他方家的落脚地。
看着前几天还被瀚迹公会的大使打的进去了半条命的人转眼间又意气风发,生龙活虎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整个人都不好了,面色惨白惨白的,活跟刮了几层粉白腻子似得。
那抱着侥幸心理的方道朋,此刻看到这几日出现在他梦里扰的他不得安宁的人真的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惊吓的有些受不住的白眼一翻,眼看就要倒地晕死过去。
却被齐豫单手一拎,提溜着方道朋的衣领又给拽了起来。
齐豫嘴角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缓缓吐出一句。
“好久不见,可有想念啊?”
在方道朋眼里齐豫此刻的笑看起来却是寒意森森,甚是耍缘牟换澈靡狻�
方道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呵呵……好、好久不、不见,甚是、想、想念。”
齐豫看着在自己手中浑身哆哆嗦嗦的人,似安慰的语气笑道。
“这么多年不见,你看你这激动的,放松,放松。”
说着,另一大掌往方道朋的肩上拍了拍,看似像是多年不见的挚友一般随意亲近的动作,却是让方道朋哇哇的狂吐血。齐豫扔破布一般的将方道朋丢在地上。
“十八年前,你可有想过你也会有今日?你那一掌的手段可真是天衣无缝啊,愣是让我半死不活的瘫在床上度过了十八年,却没有丝毫察觉啊,人这一辈子可有几个十八年能过活,我看不光是你的掌上有毒,心里更是毒,既然你这么喜欢毒,我今日也便效仿一下你当年的手段,想必没有什么手段能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来的更有意义,你觉得呢?”
“我错了,当年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是我没有脑子,您就饶了我的一条狗命吧!”
砰砰砰的几个头无知觉般硬生生的磕在地上,跪地磕头求饶,鼻涕眼泪夹杂着嘴上的血迹,丑陋不堪,恶心至极。
“饶了你?那我这十八年来所遭的罪又算什么?下毒害人以为磕几个头,道几个歉,说句错了就能轻而易举的盖过的吗?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做错了事,就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该有的代价。”
直接将一颗丹药弹进那一张一合还在试图求饶的人口中,丹药入口即化。
“呃——”
方道朋惊恐的瞪着齐豫,失声恐惧道。
“你给我吃的什么?”
“当然是毒了,这不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吗?”
方道友吓得扣着自己的嗓子眼,想将入了胃的丹药给吐出来。
齐豫阴森一笑,讽刺道。
“这药只要沾上一点,毒性即时便发作,不过毒性不会那么快就要了你的命,活个十年八年的不成问题。你慢慢体会吧。”
话落,不再看方道朋一眼,转身离去。
这药可是他跟染丫头要的,就是专门为方道朋而跟染丫头讨来的。
当时只是一问,染丫头便二话不说的当场掏出来给了他,并且说明了药性,慢性毒,发作时浑身像被人一节一节的敲碎了骨头,一锤一锤的砸在了血肉中,生不如死。
却又不会即刻死去,只能生生的受着,除非中毒者自己寻死,不然一天疼个十回八回的,一回半个时辰而已。能撑个十年左右。
感叹于这染丫头的一颗心思剔透的玲珑心。
十八年前的仇终于报了,郁结在心中的怒气、怨气一时间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第一百零二章 这东西或许对你有用
楚夜接到传鹰的飞信时,已经是几天以后的事了。此时的北晋国与南昭国已经动身出发回国做准备了。
楚擎天回的信上已经同意了。
宫洺耀一行人这才去了竹然居,见白染不在,直接往梨茗林而去。
齐豫见来人,依着白染的意思回了话,连着楚筝的解药也交给了楚筝本人。
“染丫头有事出去了,不过留下了话,你们随着她出海,她是同意的,哦,还有这个,说是给楚筝的解药。”
楚筝一愣,小嘴一咧,水灵灵的大眼睛顿时眯成了小月牙。
“小染知道我中毒了?是恩人你告诉的?”
齐演敏摇头。
“不是,大概是染妹妹自己看出来的吧。”
宫彻诧异。
这都能看出来?
楚瑜瞳孔微缩。
这个白姑娘的医术当真不可小觑。
“小染真好,还惦记着我这小姐妹。恩人,她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说四个月之后就回来。”
“那就四个月之后再见了,到时候跟她一起出海。”
皇宫里召集的工匠造船也得需要好长时间,这个她是知道的,而且正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跟便宜爹娘腻在一起,多待些日子。
似想到了什么,扭头对楚夜道。
“三哥,带来的金子呢?快点给我小姐妹抬上来。就让恩人家先替小染收着。”
楚夜无奈的摇摇头,那迫不及待的样儿,知道的人能肯定他是她嫡亲皇兄,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那外人呢!
这丫头胳膊肘净往外拐呢!
“东西都在院子里呢,跑不了。”
翌日,西楚国众人出发返程回国。
御书房内。
皇甫云烨正娓娓言道。
“父皇,这薛锦淑确实是个孤儿,不过据她讲述,她的父辈是来自一个叫麋川大陆的地方,是为了躲避仇家才来的瀚迹大陆。不过当时她父母被仇家给伤了根底,到了瀚迹大陆之后没多久就咽了气了。而她之所以会这巫蛊之术是因为她家族传下来的一本巫蛊残卷。”
皇甫毅听着皇甫云烨这些日子审讯出来的话,眉头紧蹙。
至于被审讯之人当然是暗害皇甫云翼的薛锦淑。
“就只有这些?”
“父皇,她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您还不知道染姑娘的本事吗?儿臣是完全按照跟染姑娘求来的方法照做的,她不可能隐瞒什么的。染姑娘给的药哪一样不是效果神奇的神药,这药肯定没问题。之前没这药的时候,她可是一个字都不说的。”
“这麋川大陆是个什么地方?”
“父皇,会不会就是海外的大陆,跟瀚迹公会的人是来自同一个大陆的?”
“这个还真有可能。行了,该知道的也知道了,直接将她解决了吧。”
“父皇,还有一个事。”
“什么事?”
“那本残卷还在薛锦淑的寝宫之中,她床榻之下有个暗格。”
皇甫毅眼睛一亮。
“真的?你快去将那本残卷速速取来,算了,还是朕亲自去一趟吧。”
话落,脚下生风般在皇甫云烨面前一晃,人已消失在御书房内。
皇甫云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