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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某只凰小白继续扫荡的欢,正扫荡的起劲,忽的一阵铺天盖地的煞气向着二人狂卷袭来,速度之快,二人瞬间就被一片阴翳覆盖,白染抬头望向被阴翳覆盖的头顶上方,瞳孔一缩:这是什么鬼?蛇妖?化形了?人身蛇尾,也当得是一风情万种的妖媚美人,可惜,那条摆来摆去的蛇尾破坏了美感,画风太诡异。被这煞气压制的二人动弹不得,在这样的强者威压之下,动都动弹不得的人,若是突然间消失,保不准会暴露灵界的秘密。只能且看看她要做什么!
面对这被动的局面,白染生出了一种无力之感,这是面对强者时的修为气势威压,绝倒性的令她生不出一丝反抗的余地,在这种强大的威压下,她好似沧海中的蜉蝣,那么渺小……这种生命掌控在别人手中的感觉让她非常不爽,自己还是太弱小了,想要生存,想要掌控自己的命,一定要强大起来,实力才能决定一切……眨眼之间,思绪已是千回百转……
美人蛟感应了下摄入眉心的那丝气息,探了探,眉间一悦,不错,是这气息,抬眼仔细打量过去,眸中一怔:怎么会?这男人……眉头一皱,遂又舒展开:那位大神的事岂是她可以猜疑的,办好他交代的事情就好了。还有个人类小丫头?是一起的?那是一起带走?眨了眨魅惑的眼眸,妖媚的开口道:“你们二人随我走!”话落,甩出蛟尾,卷起二人消失在原地……
寒潭边,美人蛟再次出现在玄衣男子身边时,已是圆满的完成了他交代的事,战战兢兢的退后,等待玄衣男子的发话。
背对三人的玄衣男子开口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这话在此刻的美人蛟听闻,似闻天籁,如临大赦般一头扎进了寒潭里,要知道在这大神的气势威压下,真心不是蛟待的地方,多待一刻,怕是蛟身会受不了他的威压,痛苦而死。
而在白染听来,却是心神一滞,这声音……听了这么多年,怎么会听不出,扭头看看身边乖巧又迷茫的凰小顷,再看看前方背对他们那熟悉又陌生的背影,白染有些不淡定了,心中不安起来,本能的那股不安使得她想拉着阿顷逃离这里,腿却始终抬不起来……
玄衣男子转过身来的那一刻,白染蓦地瞪大了瞳孔,而凰小顷盯着玄衣男子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亦满脸惊诧的表情,受身体的牵引,不由自主的向着玄衣男子迈步而去,身边的白染慌张的一把拽住凰小顷的胳膊:“阿顷!”总觉得要失去什么一样,心中的不安渐渐扩大……警惕的看着玄衣男子,脸上那最后一丝的淡定尽数破碎:“你是谁?把我们弄到这里来要做什么?”
玄衣男子优雅的唇侧一挑,轻笑出声:“我是我,他亦是我,我们本是一人。”
白染根本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玄衣男子沉吟了片刻,低沉道:“他是我神魂中的一缕魂魄,因为一些原因,被我送了出去,如今无事了,自是要召唤回来。”
白染一愣,是了,怪不得他们好端端的会从二十一世纪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异时空大陆,原来是他,自己会来到这里皆是因为阿顷被召唤时正在她的魂界中,连带着她的魂魄一起被召唤了来,清楚是清楚了。心里却是乱了,眸光定定的钉在玄衣男子的眼睛里:“现在,你要做什么?”压下起伏不定的心,平静的问道。
玄衣男子淡淡的吐出四个字:“魂魄归位。”
“我不准”白染的眼中满是决绝!
玄衣男子难得的怔了怔,敢用如此的态度对他拒绝说不的,她还是第一个,又是一声轻笑出声。
白染侧首看着凰小顷:“阿顷,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要的要的!”凰小白脑袋瓜一点一点的。白染莞尔。只要她的阿顷想要跟她在一起就好。
抬头再看向玄衣男子:“阿顷是不会离开我的,我是不会把他交给你的。”话落,顾不得会不会暴露灵界,就将凰小顷收到了灵界之中。
玄衣男子再次被这小丫头的出手给惊讶到了,他知道这小丫头肯定是用了空间秘器,可是令他诧异的是他居然感觉不到秘器的空间波动,即便是神器,都不会有这种情况,这小丫头越来越让他觉得有意思了。只是他的那缕魂魄势必是要归位的,从召唤回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改变不了了,若是不回归本体,怕是会……“小丫头,你会后悔的。”玄衣男子淡淡的道出这么一句。
白染看不懂他的高深莫测,她知这男人说话不屑诓她,拧眉看着他:“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玄衣男子垂下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自他受到召唤的那一刻,就注定是要魂归神体的,若是在九九归神之日,没有寻回神体蕴养,魂识就会消散”
听完玄衣男子的话,白染脸色惨白,虽然她不知道什么是九九归神,后面的话却是听懂了,就是说她的阿顷……紧攥的手因为用力,指甲钳进的掌心处渗出了些些血迹,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不会的,不会的,这不是真的,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他的时间不多了,自召唤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月有余了,若是九九八十一天时,他没有回到神体,那…便是他的大限。”
白染脑子里回荡着玄衣男子的话:他的时间不多了…他的时间不多了。浑浑噩噩的在灵界中陪着阿顷渡过了两天。
玻璃楼外的窗下满天星开的正盛,白染坐在吊床上靠在凰小顷的怀中,喃喃道:“阿顷,你要是离开染染了,染染该怎么办?”
“阿顷是不会离开染染的!”紧了紧怀中的人,一脸坚定道。
自凰小顷怀中探出小脑袋,瞅着阿顷:“你要是走了,还会记得染染麽?”
凰小白迷茫:“阿顷不会走的,染染在这里,不会忘的!”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笑的一脸灿烂明媚……
不到最后,白染怎会轻易相信那与阿顷相貌一样的玄衣男子的话,看着似睡着了的阿顷,白染沧然一笑,果然是,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她的阿顷就跟那玄衣男子说的一般无二,真的不得不离开她了,她要她的阿顷活着,无论什么样的方式,活着就好……
依旧是在寒潭边,过去了数天,玄衣男子似乎从未离开过……
旁边白染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抬起头,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伸手在空中拂过,地上凭空出现了仰躺着安静睡着的凰小白,不再看一眼,沙哑的嗓音干干涩涩:“你带他走吧。”眨眼间玄衣男子与凰小顷消失在了原地……
白染木然地呆呆立在原地良久,直到抑制不住丹田处那股绞疼翻滚的汹涌,喉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身影歪倒在寒潭边……
第十章 抓捕令
临城,傅家议事堂大厅,门内对着的正上方首位居坐着一位年俞四十面目严肃,算得上俊朗的深蓝色锦袍中年男子,只是眉间的阴郁之色破坏了这份俊朗。此人正是家主傅意,此刻正捷眉在思索着傅清芙和沈聘婷二人的话,左侧下首坐着的一排人中,一名灰衣老者冷哼一声:“如此欺辱我徒儿,当真是欺人太甚!”
傅意抬头安抚灰衣老者:“沈长老不必动怒,若真是那逆女,我必不饶她!”
右侧下首边挨着傅意而坐的一名与傅意模样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眉宇间尽是怒气,爱女眼睛被毁,带伤而归,他怎能放过那废物,恼怒的开口道:“这有何作假的,芙儿那双眼睛难道还能作假不成?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家主,若是你不忍对那废物下手,不如由我这当大哥的代劳如何啊?”
傅意瞥了大哥傅博一眼,不阴不阳的回道:“大哥这是说哪里的话?那废物已被我逐出家门了,何来的包庇之意?”只是奇怪那废物明明被千家的人废了经脉,一个废的不能再废的半死不活的人,如何成了清芙、聘婷两个丫头口中说的那般,身法诡异,还会下毒,那废物的性子人人都知,软弱可欺,又怎么会做的出给清芙下毒这么歹毒的事来?更何况被影儿给下令丢到了万兽山里,她又是如何活下来的,难不成是两丫头口中所述的陪在那废物身边的男子所救?任他如何想都觉得这事没有一点合乎常理,根本解释不通。
“沈长老,你既是我傅家的客卿长老,这些年为我傅家尽心竭力,劳苦功高,而这事又是我那被逐的逆女所为,怎么都是要给长老一个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