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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终于知道了为何白染着重强调要将浴桶弄在院子中了。
见二人不搭呛,院子角落中赤身裸体,一手捂鼻的某人,默默的跑回浴桶旁,又将水放了,然后自己倒腾着在井边打水,将浴桶注满了水,反反复复的清洗了三遍,这才神清气爽的出现在正厅中。
“染丫头,我现在只觉得自己浑身通透,走起路来都轻飘飘的。”
白染淡笑着点头。
“你现在打坐试试。”
齐豫忙就地打坐。
再次睁开眼,眸里是藏不住的欣喜。
“比往日修炼的速度,精进了数倍!”
“以后每日沐浴用上一瓶,你们也如此。”
几人点点头。
“今日来还要授予你们一些东西。我们去梨花林中。”
梨花林里,齐家四口俱都是随地盘膝而坐。
白染倚在一颗梨花树上悠悠道。
“从今日开始,对于修炼,你们要重新认识它,我会教你们如何修炼,这瀚迹大陆的上修炼方法并不是完整的。”
几人已然是被白染的话震惊的傻了。
心里掀起一潮狂澜
不完整?
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好一顿消化之后,几人那如X射线般的目光齐刷刷的盯在白染的脸上。
白染无视他们视线,淡淡道。
“现在开始你们闭目凝神,进入冥想状态,将你们看到的东西告诉我,不要着急,慢慢的找。”
四人异口同声道。
“找什么?”
白染挑眉笑笑。
“进入冥想之后你们自然会知道!好了,开始吧!不要着急,慢慢来。”
一刻钟之后,几人从冥想状态中睁开了眼睛。
“齐伯伯,你看到了什么?”
齐豫踟躇了下,开口道。
“我看到了一些光点。”
“什么颜色的?”
“黄褐色,金黄色。”
“豫伯母呢?”
“也是光点,有绿色的,还有蓝色的。”
“齐演皓。”
“青色的,红色的。”
齐演敏呐呐道。
“我就只看到了红色的光点。”
白染了然的点点头。
“修炼讲究灵根之分,更有术法秘笈相辅而成,可不是一贯蛮用灵力,刚才便是为你们测试灵根。灵根呢,讲究与五行同迹,应五行之韵而生,万物皆出于五行,金、木、水、火、土,当然了,不光还有这些,像风、雷、光、暗,更甚至于空间。修炼在灵修界中是玄而又玄的存在,它是一种玄奥的意境,法、术、道,三者浑然一体,三者统一,道可化为法,道可生术,同样法可证道,术可求道,由法创术,以术定法。可是在这瀚迹大陆上,修炼一道,缺失了术与法的存在,这种没有五行之术,没有心法秘籍的修炼之道是残缺的。所以,修炼要有好的资质,灵根算一样,要有好的心法秘籍,还要有好的术法功技。”
四人已经被白染这番修炼的言论惊呆了,颠覆了他们有生以来对修炼的认知。
他们直到今日才知道,自己对于修炼了解的那点根本什么都不是,连皮毛都算不上,在白染与他们说的这段深入浅出,暗含奥意的话中,让他们对于修炼又有了全新的认识,或者说是对修炼根本就盲无所知。
“我会给你们找些适合你们的功法术笈来修炼。今日就先到这里,用今日的时间好好的平复一下心情,明日巳时,梨花林中等我。”
四人愣愣的点点头。还回不过神来。
白染跳下梨花树飘然远去——
翌日,依旧是梨花林中。
四双绿油油的眼睛,狼一般的盯着白染。
白染心里一个激灵,这小眼神真真让她觉得没牛嫔涎鹱暗ā�
“齐伯伯,你是金灵根与土灵根双灵根,这两本是金系术法跟土系术技,这本是心法。都是我抄下来的手抄本。”
白染从手中抱着的一摞书中抽出三本递给了齐豫。
金像万佛影,覆地坤轮术,菩提心经法!
齐豫颤抖着双手将每本都翻看了两页,心里早已是惊涛汹涌。
居然是这样修炼?
里面的内容简直令人匪夷所思,想都想不到,他恨不得马上试试!
这才是真正的宝贝啊!
“染丫头……我、我齐豫这辈子能够得染丫头你如此的恩惠,就是即刻死去也是无憾了!老天爷待我齐豫不薄啊!哈哈——”
白染想到了昨日阿顷在看到她誊写的这些术法秘笈时,说这些东西若是放在外面,绝对会引来他人的觊觎,这全都是天阶的术法秘笈,他们手中拿着这样的天阶功法,无异于婴孩身上挂着金子逛荡在大街上,根本没有能力护得住。会给他们招来祸患。
思及此,带着笑意的脸上蓦地神情一肃。
“你们听着,术法秘笈是有等级之分的,黄阶、玄阶、地阶、天阶,四阶之分,而每阶又有低级、中级、高级之分,而我给你们的全部都是天阶高级功法,好的功法是会引来他人的抢夺的,在没有一定的实力时,不要轻易的使出,以后离开这里,我会为你们找些普通点术笈来做掩饰。若是因为这些而送了命就不值得了!而且你们要将这些术法秘笈全部一字不落的背过,然后将这些手抄本全部烧了。”
四人俱是点点头。
白染这才将手抄本分发给了他们。
“豫伯母,你是水灵根,木灵根,这三本是你的。”
豫春秋迫不及待的把三本书的第一页扫了一眼。
溺水流苍诀,煙天衍木术,水木清华心经。
“齐演皓,你是风灵根,火灵根,这是你的。”
齐演皓如获至宝般捧着手中的书,一脸的虔诚,就差膜拜了,
精风刃,烈焰神龙掌,极焱心经。
“演敏,你是火灵根,是单灵根,这是你的。”
齐演敏眼睛一亮,看名字就好厉害的样子。
凤阳神功,凤阳心经。
白染扬了扬手中剩下的唯一一本书,挑眉道。
“这本幻影迹灭,练的是身法,你们一定要将它练好,这可是保命的一个底牌,以后遇到了危险,打不过就跑。”
说着便将它给了齐豫。
“还有,演皓,演敏,你们的功法本是一套的,两个人联合起来制敌,威力……不容小觑,以后你们自会知道。”
她本想说威力逆天,但是还是有所保留的没有说出口,反正他们以后就会清楚了。说多了反倒是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意思了。
兄妹二人点点头。
“好了,东西给你们了,你们自己开始练吧,我回去了。”
话落,再次飘然远去……
北晋国。
驿城城门外的官道上,楚筝躺在马车里的软榻上睡得四仰八叉,昏天黑地,已是不辨今夕何夕了。
外面的吵闹声丝毫不影响她的轻松好眠,依旧是雷打不动的在睡梦中啃着她的酱肘子!
额呵呵,香!
无意识的还砸吧砸吧小嘴儿!
楚悦坐在另一旁的软榻上一脸愁容的望着楚筝,暗叹这七妹真是睡性大,外面都吵了一个时辰了,还是僵持不下。
话说他们这一行队伍已经行入北晋边境的地界了,偏偏这城主刁难,有意让将领为难他们。
这么多人也不好全都出面与一个将领起争执,传出去西楚的脸面往哪儿搁。所以外面只有三皇子楚夜一人与将领‘斗法’。
一开始之所以选择从北晋绕路而行,而不是从南昭而行,是因为北晋的气候较南昭来说,比较凉爽,行路中会比较舒适。
楚悦掀开马车上的帏帘,见外面的三皇兄楚夜已经沉下了脸色,眼看就要拔刀相向,放下帏帘,上前将楚筝摇起。
平日里就这七皇妹鬼点子最多,或许她会有什么办法不是?
“七皇妹,你醒醒,醒醒啊!”
“嘛呀?边儿去!”
一手不耐的将楚悦挥开,继续酣睡!
楚悦见此,暗道一声,对不住了,七皇妹,这可不怨我,我喊你了,是你自己不醒,逼我下手的啊!
然后,照着她手臂上侧的内里狠狠掐去!
“嗷——”
睡得六神已无主的某人,蹭的一下子从软榻上坐了起来,眼珠在车厢内四处转了一个遍,最后将狐疑的目光不得不停留在值得怀疑的楚悦身上,恶狠狠道。
“是你掐的老娘?”
这车厢里除了她,就再没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