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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春秋迟疑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抬步离开。
宫中,御书房内,皇甫毅欣慰的看着这几个儿女,再一想这次大比的事,目光复杂了下来,沉声道:“这次宣你们来,可知是为了何事?”
皇甫云舒耐不住性子的欢悦道:“父皇,儿臣知道,可是为四国大比的事情?”皇甫云珊宠溺的看了眼五妹云舒,这小五惯是被母妃宠坏了,在父皇面前都这般性子跳脱。
“不错,正是小五说的这事。这次大比改在了我东临,而且时间紧迫,提前到了七月十五,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瀚迹公会送来的函帖上说了,只要个人排名在四国大比上排名前十,就能加入瀚迹公会,去往海外。”话说到这里,皇甫毅驻了声,目光如炬的盯着几个孩子中最大的皇子皇甫云霄,前皇后所出的的嫡皇长子。
皇甫云霄看着父皇如此眼神的盯着他,不禁有些头皮发麻,不得不开口求饶道:“父皇,您想要儿臣做什么直说便是了。”
皇甫毅却是叹了口气:“霄儿啊,你们孩子里一向就属你稳重,这次的大比你带好几个弟弟妹妹,大比前十的名额,务必要给我争一个名额回来,我皇家这些年一直被南宫家压一头,若是能够加入瀚迹公会,也算是有了倚仗,行事自是不必看南宫家的脸色了。”
皇甫云霄听罢,心中一酸,这些年来父皇是如何被南宫家压制的他是看在眼中的,却只能忍气吞声,堂堂一国帝君,却要忍受一个家族封王来与他皇族比肩,甚至于现在都能踩到他皇家的头顶上。他有些恨自己的无能,幸好还有三弟跟七弟这两个天才能够光耀他皇族的门面。这次大比是一个机会,他一定要把握好这次机会,眸光定定的看着父皇道:“儿臣必不负父皇所望。”
皇甫云烨凝眉道:“父皇,这次大比就单凭其他三国中那几个家族中的小辈,就绝对不是好争的,这次大比儿臣估摸着参比之人必会以命相拼的,若是大比中受伤危及性命还是得需要救命的良药,我们皇家根本就没有像南宫家邱成机那样的炼丹师,这次大比……父皇,这南宫家还得去求上一求。”
皇甫云霖听皇甫云烨如此说,心中怒火喷涌,对着皇甫云烨怒吼:“三哥,你为何不能有点骨气,就这么怕死吗?为了那些药就能成了软骨头,舔着脸去求南宫家,这药老子不要了也不会再看南宫家的那些恶心嘴脸,大不了就是一条命,我皇甫云霖不怕死,怕的是丢尽我皇家的这张脸……”
一旁的皇甫云墨冷冷道:“六哥,够了,命若都没有了,何谈脸面,只要有命在,才能有机会重新拿回属于我皇甫家当年的辉煌。为何非要争这一时之长短。”
皇甫毅一脸骄傲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儿子,豪气云天的喊出声:“好!这才是我皇甫毅的好儿子,我皇甫家就是要这样,能屈能伸,忍他人所不能忍。霖儿,有骨气是好,但是你太意气用事了,记住,这是大忌。”
皇甫云舒眨眨眼,似明白了父皇他们刚才所说的话,笑脸一扬:“父皇,我以后见到南宫莲也要避让一些,再不跟她起冲突了,不让父皇难做了。”
皇甫毅宠爱的看着云舒点点头,笑道:“我家小五也知退让了,知道替父皇分忧了,懂事了,好,我皇甫毅的孩儿个个都是好样的。”
皇甫云珊脸上也带着柔柔的笑意,望着自己的五妹,这小丫头确实懂事了,而且聪明的很呢!就是性子有时候太跳脱了。
皇甫毅看着自家的小儿子,想起了他同胞的哥哥,他那福薄浅的四儿子,皇甫云翼,唉,这翼儿怕是撑不过今年年底了吧。眉宇间有些苍然萧瑟,低低道:“墨儿啊,你四哥现在情况如何了?”
皇甫云墨顿了顿,开口道:“前些天让邱长老来看过了,给了两粒丹药,吃了丹药好多了,这些天咳的血也少了些许,情况瞧着是见轻了,只是邱长老说,那丹药珍贵,炼制很是不易,要想吊着命,须得半月服上一粒,可是这丹药难得,一炉只出了这两粒,都已是费了不少的珍稀药草,然后……说什么也不肯炼制了。”想想四哥,他心里难受的紧,却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救得了四哥的命。
一时,房间内鸦雀无声,皆是因为皇甫云翼的身体而心痛……
第三十七章 亲一口,我就告诉你!
竹然居,白染第三十二次的再瞄了眼斜斜倚在床榻上拿着卷书翻看的凰顷,这确定是凰小白那货的主魂?她的阿顷啥时候有这么魅惑人的姿态了,瞧瞧那姿势,瞧瞧那神态,吞了吞口水,艾玛,不行了,受不了了,鼻子一痒,大姨妈迷路,逆流成河了,呸呸,这小身子哪来的大姨妈,顺手拿起桌上刚才凰顷给她擦手的丝帕擦擦鼻血,赌上了鼻孔,趴在桌子上继续犯花痴,盯着凰顷眼神挪都不挪一下,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凰顷淡淡的看了眼趴在桌上睡着了的白染,眸中闪过一丝宠溺,放下书卷,起身过去抱起她放在了床榻里侧,伸手拿下堵在她鼻孔上的丝帕,替她脱下鞋子,外衫,然后自己脱下外袍躺在了外侧,揽过她的腰肢,拉过锦被,与她同塌而眠。
白染醒来时,迷糊了那么一瞬,鼻间萦绕的熟悉气息让她清醒了过来,心安的将小脑袋瓜往凰顷的怀中蹭了蹭,手不闲着的抱在凰顷的腰身上,片刻,又抬起脑袋瓜闲不住的将身子往上方挪了挪,瞅着凰顷那张安静的睡颜,抬起手来攀着凰顷五官轮廓细细描绘起来,抚过精雕细琢的眉眼,拨动了几下长而浓密的睫毛,划过立挺的鼻梁上,食指在他的鼻头上轻轻的打圈,沿着优美的唇形弧度慢慢的勾勒着。弄得凰顷脸上痒痒的,抬起手来,一把抓住白染作乱的小手,放在唇上轻啄了两下,额头抵在白染的额上,眯着眼睛轻唤道:“染染。”
白染满眼笑意的应着:“嗯?”
“起来做饭,我要吃染染亲手做的饭!”
靠,这下她确定这货是凰小白了。果然是死性不改,亏得她昨晚还以为他变的更有仙气了,更有姿态了,感情这多了主魂的性子是变本加厉了,以前还会委婉些,醒来时眼巴巴的望着她可怜兮兮的跟她喊饿,现在直接改下命令了,老娘可不是厨子。她决定以后二人相处的习惯得改改了,谁让特玛滴这凰小白‘长大’了呢!“阿顷,我做的饭是不是特别的好吃啊?”
凰顷眯着眼额头在白染的额上点了点:“好吃!”不然他这不用日日进食的肚子也不会被她的手艺勾起馋虫,想吃她做的东西。
“那我教阿顷做,学会之后那口福绝对是享不尽,可以日日吃,时时吃。”
“不用,有你在不必如此麻烦。”淡淡的语气中还带着意犹未尽的朦胧睡意。
白染腾的翻身坐起来:“老娘麻烦啊!想吃不想做,你想得美!老娘现在不伺候了!”话未落,“咚”的一声,一小脚丫子直接将人从床榻上蹬了下去。下脚那叫一个不客气!
凰顷这下终于彻底清醒了,慢腾腾的从地上优雅的翻身起来,眨眨无辜的眼睛瞅着白染,那眼神顿时让白染直觉自己的行径惨无人道,好像欺负了他一样,有些驾驭不了他这眼神,活脱脱的跟离了魂一般又回到了凰小白那番模样。躲开凰顷那眼神,呐呐道:“那个……我去做饭!”一骨碌爬起,抓过搭在床侧屏风上的外衫,窜了出去。
瞬间,凰顷又回魂了,唇边染上丝笑意,云淡风轻的躺回了榻上。
酒足饭饱,二人逛荡在后院湖泊上的湖心亭游廊里遛弯消食,白染翻出一副跳棋与凰顷耍的欢,桌上摆着一盘灵果做的水果沙拉当做饭后甜点,一副跳棋二人耍了一上午,晌午的时候,来了一个侍者说百里园的居客租住的院落从明日开始要照着院落的原价位翻上十倍,问她还租不租,若是不租了就退还居客原付银两的三倍,算作百里园的违偿金。
白染听了微一抬头,淡淡道:“为何如此总要说个明白,平白无故就想用这点银子将我打发走了,总该有个理由吧?”
侍者有些惊讶:“白姑娘难道不知?”
白染微一挑眉:“难道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侍者歉意的笑笑:“白姑娘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是这样的,本来是明年五月份在北晋举行的三年一次的四国大比,改在了我东临临城举行,且提前到了今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