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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他还派了人去东院请君无极。
他记得,君无极是位二阶炼药师,或许手中就有伤药。
公孙寅很快闻讯赶来,看见浑身是血的乌兰朵,他整个人一懵:“兰朵?你怎么伤成了这样?是谁伤了你?”
乌兰朵看见他,嘴角却微微一笑:“王爷,杨菡……杨菡去找军中老将,说是要……要阻止你。我……我想阻拦她,石破狼……他……”
话未说完,她眉头一皱,整个人突然踉跄着摔倒。
公孙寅吓了一跳,猛地来到她面前,伸手接住了她,将她楼进了怀里。
谁知就在这时,管家突然惊叫起来:“王爷,快看郡主的腰!”
公孙寅下意识低头,只见乌兰朵左边的腰上竟然被砍出了一道狰狞的伤口,纤细的腰肢差点被拦腰斩断!
乌兰朵已经陷入昏迷,原本按住伤口的手也垂落了下去,这才让那道狰狞的伤口暴露了出来。
他吓得脸色一白:“兰朵!”
管家忙提醒他:“王爷,得赶紧找人救救郡主啊,郡主这伤太重了,怕是连内脏也……石破狼怎么能如此狠心,郡主可是他的义妹啊!”
“对,得找人救她,兰朵不能有事。”公孙寅抱着乌兰朵,“管家,快派人去请医师,兰朵的伤不能耽搁,必须立刻把医师请来!”
“王爷放心,我已经派人去请医师了。”管家小心翼翼地说道,“另外,我还自作主张,派人去请了君姑娘,听说君姑娘是二阶炼药师,或许手里就有伤药。”
公孙寅看了眼乌兰朵腰上的伤,很快痛苦地红了眼睛:“兰朵伤得太重,光是伤药根本没用,得请医师出手。”
管家安慰他:“嗯,医师应该很快就来了。”
的确,医师来得很快。
然而检查了乌兰朵的伤后,三名医师接连摇头。
“不行,这伤得也太重了。”
“不仅失血过多,内脏受损,连骨头也受了伤,她到底是怎么走回来的?”
“不好,那把刀上残留的气息一直在破坏她的内脏!”
公孙寅越听,脸色越是难看:“都别说了,先救她!”
“王爷,不是我们不肯救郡主,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是啊王爷,郡主应该是被石将军的斩狼刀所伤。
那把刀曾经是先镇北王的佩刀,斩杀了无数狂狼骑兵,久而久之,刀上不仅带了毒,还形成了一种特殊的气息。
一旦被它斩伤,伤口便很难愈合。郡主伤得这么重,怕是……”
0674 无能为力
东院外,一名侍女偷偷摸摸地在附近晃荡。
她一边打量着院门紧闭的东院,一边看着路的尽头,生怕有人过来。
侍女有些得意。
刚刚有个侍卫急急忙忙地跑来找君无极,说是乌兰朵受伤了,让她找借口挡了回去。
她骗那人说会去通知君无极,实际上那人一走,她就守在这儿什么也没干。
她可不喜欢乌兰朵。
这女人仗着自己是前镇北王之女,整天冷着张脸,看不起谁呢?
还是杨姑娘好,不仅救了她,还让她到王府里当侍女,把她当亲妹妹一样。
可是,乌兰朵那个坏女人,居然经常找杨姑娘的麻烦!
实在是太过分了!
还有今天来的那个君无极,也不是好人。
杨姑娘特意种下的花木,她竟然让人全拔了,当垃圾一样扔了出来!
面对她的时候也颐指气使的,根本不把她当人!
侍女怎么了?
侍女就不是人了?
凭什么要受她的气啊?
听说乌兰朵好像伤得不轻,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君无极一直没过去,王爷会生气吧?
反正到时候问起来,她就说她去通知了,是君无极不肯去救人。到时候,王爷肯定会生君无极的气,说不定还会把她赶出去。
那样一来,她就再也不用受那个坏女人的气了。
侍女越想越得意。
东院里,君无极等人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还在吃着火锅,喝着小酒,场面非常热闹。
与此同时,前院。
三名医师分别对乌兰朵进行了治疗,却拿乌兰朵体内的那团特殊气息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不断破坏乌兰朵的内脏。
三人竭尽全力,最后只能无奈地对公孙寅摇头。
“王爷,我们已经用尽了办法,可实在是无能为力。”
“王爷还是为乌将军准备后事吧。”
“请王爷节哀。”
公孙寅傻傻地愣在当场,眼泪没出息地流了出来,他却毫无所觉。
节哀?
他为什么要节哀?
他才刚刚知道乌兰朵似乎喜欢她,还没想好该如何向她表明心迹,为什么要节哀?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乌兰朵只是去追杨菡,怎么就被石破狼伤成了这样?
石破狼!石破狼那个畜生!
他怎么下得了手?
他怎么敢这样对待乌兰朵?
这个畜生!
他要杀了他!
公孙寅转身就要往外走,一旁的管家见他满脸杀意,连忙拦住他:“王爷,你这是要去哪儿?”
公孙寅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去杀了石破狼那个畜生!”
管家死死拉住他:“王爷,现在不是时候啊!郡主还等着人救呢,你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意气用事?”
公孙寅惨笑了一声:“等着人救?还有谁能救她?管家,三位医师刚刚的话你没听见吗?他们无能为力。”
管家心中一痛,突然想起什么:“不是还有君姑娘吗?她说不定会有办法!对了,君姑娘怎么还没过来?不是早就派人去请了吗?”
“君姑娘……”公孙寅突然想起燕凌天的话,连忙说道,“对,还有她,快去请她过来!”
0675 请君无极救命
管家诧异不已:“我早就派人去请了,按理说君姑娘早该来了。”
公孙寅一听,又要走:“我亲自去请!”
管家却拦住他:“王爷,你在这里守着郡主,郡主身边可不能没人守着,我亲自去请那位君姑娘!”
说罢他把公孙寅往里面一推,大步走了出去。
公孙寅只得回去守着乌兰朵,看着她躺在床上,面如金纸,气息微弱的模样,心中大恸。
他抓住乌兰朵的手贴在脸上,痛苦地唤道:“兰朵……”
乌兰朵早已没了知觉,腰上的伤被三名医师处理过,却仍然在出血,只是出血的情况没一开始那么严重。
公孙寅闻着空气里浓郁的血腥味和药味,感受着乌兰朵越发冰凉的体温,心中慌乱不已。
这时,管家已经一路飞奔到了东院外。
偷偷摸摸的侍女一看见他,赶忙掐了自己一把,直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才冲出来,可怜巴巴地拦在他面前:“管家!你怎么来了?”
管家狐疑地看着她:“柳儿?你怎么哭了?”
侍女柳儿立刻把想好的说辞拿了出来:“我听说乌将军受了伤,就去找君姑娘,让他们开门,可是敲了好久的门,他们就是不肯开。”
“有这种事?”管家心中惊疑不定,并未完全相信柳儿的话。
他可知道,燕凌天和公孙寅的关系很不错,那位君姑娘又和燕凌天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若是知道乌兰朵受了伤,燕凌天不可能坐视不理。
君无极就算是看在燕凌天的面子上,也不该无动于衷。
他审视地看在柳儿,果然看见她眼神躲闪,还在偷偷摸摸的打量,心中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个丫头……该不会是胆子肥了,根本没去敲门吧?
管家又惊又怒,却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他大步走向东院:“我亲自去敲门!”
柳儿顿时有些慌,若是让管家敲开了门,她刚刚撒的谎岂不是要被拆穿了?
她下意识拉住管家:“管家,乌将军伤得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管家急得一把推开她,大步来到门前,“咚咚咚”急促地敲响了门。
同时嘴里高声说道:“乌郡主受了重伤,请君姑娘救命!”
院子里,君无极等人已经吃得快差不多了,突然听到管家的求救声,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乌郡主受了伤?”
“怎么回事?”
“谁伤了她?”
“难道有蛮族闯进来了?”
君无极飞身来到门口,打开门看着管家:“怎么回事?说清楚。”
管家见她如此快速就开了门,越发肯定心中的猜测——柳儿在撒谎!
他来不及去管柳儿,只焦急地说道:“郡主被石破狼伤了,石破狼用的刀有些诡异,上面的气息残留在了郡主的伤口里,三位医师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