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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漠，有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也知道，就算我能让殿主给我一个面子，可也仅仅只是来见你的面子，你的生死，我可做不了主，但是……我不希望你死！”所以事实是，她卖了自己的同时，把程漠也给一起卖了。
☆、第166章 没有一个无辜的人
事实是，她卖了自己的同时……把程漠也给一起卖了。
她提出让青虞保住程漠一命的同时，就等于是把程漠的命交到青虞手上了，这也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能救程漠的办法。
绝魂殿不会放过程漠，离开了庇护，程漠必死无疑。
这才是秦丽娘选择认青虞为主的最主要的原因，她已经无从选择了，选择相信青虞她还能赌一把，赌自己跟程漠能一起活下去。
程漠的眉心拧的更深了。
“把事情跟他说一遍，省的他还弄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境况。”青虞看了看那两人，很明显现在程漠还一团乱着，根本不清楚都发生了什么。
程漠听着青虞的话，也看向了秦丽娘，他现在是真的有些乱。
秦丽娘轻叹了一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程漠，当然，略去了她被青虞制服，不得已只能听从于她的经过，然后跟程漠说道：“我知道你是想着那是你的亲弟弟，所以接这个任务的时候，也有想为他报仇的想法。但是程子孟的死，跟主子没有关系，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程漠，你要是真的在意他，就好好活着，至少等着把真正的仇人找出来。”
秦丽娘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瑕疵必报，所以她也不觉得程漠想为弟弟报仇有什么不对，虽然弄清楚事情的起因以后她实在是很看不上程子孟这个人，觉得他是死有余辜。但是再死有余辜，在程漠的心里，那大概也是他的亲人。
可报仇，也得找对人，不然这仇报的有何意义？
程漠听完秦丽娘的解释，有好一会儿都没能回过神来，他偷偷查过程子孟的死，否则丽娘也不会知道这些事，但是没想到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在这背后还有这么多的牵扯。
他当然明白程子孟一点儿也不无辜，甚至于那个刘小姐也不是无辜的，这么多人里，没有一个无辜的人，大概最无辜的，就是眼前这个明明看似温婉却实则心如蛇蝎的郡主了。
他迟疑了片刻，然后朝着青虞跪了下来，不管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可怕，但如今的情势，只有在她手下，他才能找出害死程子孟真正的幕后黑手。
程子孟有错，但罪不至死，想到如今可能还不知道儿子死讯的老娘，程漠心底到底有些动容，这些年他不能尽孝，程子孟哪怕人品有缺，可对唯一的母亲却是孝顺的，这也是他想为他报仇的原因。
“程漠愿听主子差遣，至死不悔。”程漠是杀手，他本就是不在意生死的，如今他的命既然握到了青虞手中，他们又有一致的目标，不管最终能否报仇，他这一跪一认主，都是绝对真诚的。
青虞弯了唇角，她喜欢聪明人，但是更喜欢程漠这种认定了一件事，就会死心塌地的人。
“你们暂时留在我这里，短时间内，没人敢再来挑衅了。”青虞手指轻点着桌面，想到另外一件事情来：“绝魂殿，都做什么买卖？”
☆、第167章 小小的……皇帝？
青虞手指轻点着桌面，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绝魂殿，都做什么买卖？”
两人被她这神转折给惊了一下，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丽娘迟疑着回道：“买凶办事儿，买卖消息……江湖上杀手组织也有好些个，还有一些单独接任务的杀手，绝魂殿算是近年来比较有名望的一个……”
具体的她也就不清楚了，她一向都是个独行侠，虽说人在江湖飘，可也不怎么参与江湖上那些事儿。
“最主要的是买卖消息和雇凶杀人，绝魂殿分为三个堂部，燕子堂负责买卖消息，不光是江湖中的消息，其实朝中也有些许涉及。猎鹰堂负责雇凶杀人的买卖，属下从前就是猎鹰堂金字阁的杀手。还有一个白虎堂，殿主亲自坐镇，接的都是秘密任务。”程漠作为一个只接任务的杀手，对于内部的事情了解的其实不多，但是整个绝魂殿的结构还是知道的。
“哦，这样啊，那你们殿主叫什么名字，是个什么样的人？”青虞又问道。
“殿主江湖人称四公子，或者四爷，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甚至……多大年纪。他一直，以面具示人。”程漠到绝魂殿也有十几年了，前任殿主倒是见过，但是现任殿主，却是很少见，见到的时候，他也都一直戴着面具。
程漠想了想，补了一点：“前任殿主姓林，现任的殿主据说是他的儿子，也有说是徒弟，还有说是仇人。”
总之，身份很神秘，神秘到江湖上几乎没有人提起过四公子真正的身世。
“主子，四公子可不太好惹，并且下手极狠，这一回，他直接就杀了猎鹰堂的堂主，听说那堂主都当了十来年了，还是绝魂殿的老人。”丽娘总觉得这个主子实在是太难琢磨了，虽然不知道她提起四公子有何目的，但还是提醒一下比较好。
“有意思，”青虞轻笑一声，对他们道：“我让香草给你们安排住处，你们暂时先留在这里，等过完年之后，我们再商量别的事情。”
她心里倒是有一个计划，只不过临近过年，可能不是太好行动，只能先等些时候了。
—
除夕那天下午宫中有宴会，往前青玉是从来没有参加过的。
但是今年她被封为郡主，无论她想不想去，今年都躲不掉了。
“主人，要不还是您去吧？”青玉跪坐在床上，满目期待的看着懒洋洋的趴在那里闭目养神的青虞。
这几日青虞没事可做，除了睡觉，就是时不时的找青玉聊天了。
而得知除夕这天下午要参加宫宴，青玉就有点儿怂了。
青虞连眼睛都没睁开，淡声回了她一句：“你想让朕去跪拜一个个小小的人间帝王？他是多大的脸？”
青玉被她吓得脸色发白，哆嗦了下唇角，天啊，那，那是皇帝啊……怎么就，就成了……小小的？
“可是……如果……万一……发生什么事呢？”青玉实在是很担心，她还从未应付过那样的场合。
☆、第168章 孤陪你进去
“万一……发生什么事呢？”
也不怪青玉担心，实在是她从未应付过那样的场合。
这些日子在青虞的影响下，在慢慢了解了很多从前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之后，她的心境也慢慢发生了变化，至少是不再像从前那样畏畏缩缩了，可去参加宫宴，要面对那么多人，她还是很没底气。
青虞休息了这些日子，状态倒是还不错，想了一会儿才懒懒的应声：“我跟着你去，但是除非是发生什么大事，否则你自己看着办，我是不会出面的！”
如果不让她自己面对，她永远都迈不出那一步！
千万别指望一个胆小了十几年的人突然变得无所畏惧，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青玉还得一点一点的改变，这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青玉见她答应了，惊喜的点了点头：“嗯！我会……我会看着办的！”
主要是她一个人真的是太没有信心了，但是有青虞在的话，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解决的，这样她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下午的时候，青玉换上了规制的宫装，她本就长得精致，平日里是因为太素淡，才会给人一种格外柔和的感觉，如今稍作装扮，就显得明艳亮丽，贵气逼人了！
只是对于青玉来说，她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上这样的妆，心里总有些忐忑和别扭，但是为了不让人看不上，她还是尽可能的收敛了那些怯懦，努力的保持着镇定。
青珊跟在她旁边，看到她端着的样子，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这些日子青珊被王氏警告不得来招惹青虞，但两人已经撕破了脸，再装什么姐妹情深也没意思，所以青珊就一点儿也不客气了。
青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别过头继续往前走，没有吭声。
青珊被她这么无视，不满的就要上前去拉她，结果先被王氏给拉住了。
王氏最近心里忐忑的很，虽然她很早就找借口将张管家打发走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前几日老爷又找下人问起那天晚上青玉落水的事情，现在青玉被封为郡主，在没有好的办法对付她之前，现在只有先忍着了。
“娘，你……”你干什么还没问出口，就见前方一个俊美的锦衣男子朝着她们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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