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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懒“哦”了一声本想老老实实的下来,低头时看见了自己旁边低着头看不见脸色的杨颖,心想反正自己是个憨子,索性装憨到底,于是指着她道:“她方才打了我一耳光。”
杨颖立刻抬头盯住小懒,眼睛里几乎冒火。
小懒知道她比自己来特修班早,本事比自己大,理论上自己应该挨了打默默承受,哪怕将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呢,也好过现在惹她,以后增添麻烦。但她真的等不了十年,也怕自己十年后就忘了白白挨打。最重要的是,自己平白无故挨了一耳光不当着众人的面还回去,大家必定认为自己不但憨呆而且软弱,以后说不定就会爱欺负。
憨呆就憨呆了,软弱可不行。
苏笠青大概不惯抬头看她,清风一起整个人就悬在半空,倒背着双手立在小懒面前看她:“你想怎样?”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此刻的小懒已经豁出去了:“我不贪心,只想打还回去。”
杨颖的脸色已经难看得像是中暑,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眼睛里的火苗也熊熊燃烧得更盛,同时转脸看向苏笠青,并立刻变脸似的换上衣服求恳的表情,并不敢置信似的微微摇头。
苏笠青低头看了杨颖一眼:“修仙之人不能这么睚眦必报,应胸怀宽大,超脱物外……”小懒正和大家一样,以为苏笠青要帮杨颖说情,劝说自己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就听苏笠青说道,“但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你不但要打还回来,还要跟他要百枚灵石,做为你挨打的补偿。”
“不要,大师兄!”杨颖立刻在下面抬着头喊,“我在搞清楚状况之前任由脾气发泄是我不对……我愿意陪王小懒两百枚灵石!只要她不再打还回来了!”说完似乎又怕自己的话没有说服力,苏笠青不肯听,又举头继续道,“再说我们大家真的拉了肚子!这事儿我们又该找谁负责?”
“找自己负责。”苏笠青低头看了看下面立着的众位师弟师妹,“阮紫文同王小懒给大家美食吃喝,本是希望以后能相处得更融洽些,你们是怎么做的?出了事儿不分青红皂白便过来骂阵,居然还动手打人??简直比平民百姓还不如!”说到这儿他自己似乎也很生气,“速速去上晚课!”
大家不敢说话,赶紧低着头纷纷撤了,杨颖也怕苏笠青真的答应让小懒打还回来,低着头灰溜溜的走了。
小懒刚才只是表明态度,如果苏笠青真的让她去打,她还真不知道如何下手。从小到大,她只打过一个人耳光,还是被逼急了大脑一片空白时做下的,清醒的时候,众目睽睽之下,还真的不知道那事儿该怎么做。
因此她也从椅子上跳下来,自己把椅子搬回屋里出来,正要跟在门口“等着”自己的阮紫文去上晚课,就听阎奎道:“王小懒,测一测灵根。”
这是苏笠青早就说好了的,因此小懒只是稍稍一愣,便点头答应下来。阮紫文也以陪伴小懒为由,同她肩并肩跟在苏笠青和阎奎后面去测试房测灵根。
灵根测试一般都是玄门弟子刚入门的时候做的,好根据自身体质分析朝哪个方向修炼合适。渣书里小懒也测过,不但没什么特别反而有些驽钝,是阮紫文跟测灵根的师兄偷偷使了银子才让小懒跟她跟在一组的。
此刻小懒一测,站在旁边观看的阮紫文大惊失色。她好歹已经入门四年,知道那灵根测试的结果代表什么含义,但仍旧极力忍住心中的奇怪和嫉妒跟小懒说恭喜:“太厉害了!咱们入门的时候可没见一个你这般厉害的!”
“修炼过了嘛。”小懒随口说了一声。
阮紫文想想也是,想自己不如也顺便测测,又怕自己万一不如小懒丢人,所以只是那念想稍稍一动,并没说出口来。
阎奎则在一旁毫无语气色彩的问苏笠青:“怎么办,大师兄?”
小懒不知怎么回事儿,连忙出声询问,苏笠青开口解释道:“你修炼火系更为合适,只是大概你从前修习的都是冰系,所以需要做一些调整。”他边说边拿起一支笔在纸上刷刷刷的列了一堆,“就做这些,有什么不明白的问我或者阎师兄都行。”
这是……一些?
而且之前自己修炼都是苏笠青化身墨衣老大的时候教的啊啊啊啊啊啊……
这混蛋这是几个意思?
她因此心里有几分抗拒,心说自己感觉进步还是蛮大的,要不就修冰系得了,感觉上还比火酷多了,便道:“要不就这样吧……”
苏笠青立刻不说话了,静静的抬头看着小懒,目光淡淡,嘴角露着说不出是什么含义的笑,反正就是那么扯着,看得小懒浑身恶寒,连忙转圜话题:“当然,改改也行……”
第059章 基情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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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苏笠青这才把毛笔丢到一边,让小懒和阮紫文一同去上晚课。
但小懒心里记挂着另外一件事儿——明日就是月圆之夜了,是霜华用小懒的心头血恢复修为的日子。因每月只有一次,小懒心里把它当成一件大事儿,至少必须找个一个时辰之内都不会有人打扰的僻静地方。
自己现在和邓娟同住,怎样都不太方便,想来想去也只能求助于苏笠青——谁让他是唯一知道霜华的人呢?且以他目前对自己的态度来说,应该不会为难霜华的。
因此,她跟阮紫文一同去班里上晚课时,见大家都打坐入定了,便悄悄起身来到室外,朝着每夜墨衣老大教她修炼的林子里。墨衣老大……不,苏笠青还没有来,小懒也就自己盘膝坐在地上,静静吐纳调息,将气海中尚未消化完全的妖精之王的灵气吸收。
她这么等了半个多时辰都没见苏笠青来,以为他现如今身份暴露、又确定了霜华的下落便不来教自己了,便叹息着收了势抚弄脖子上挂着的桃花坠。她心里有很多麻烦想跟七师叔说说,但这些似乎又没办法跟他说。跟霜华说?阮紫文,邓娟,乔付杰,张恒远?
小懒忍不住“呵呵”了一声。
“在笑什么?”苏笠青的声音从小懒身后传来。她连忙起身回头,见苏笠青仍旧是一副墨衣老大的装扮,整个人埋在宽大的墨青色斗篷里看不见表情。只极有棱角的下巴和若隐若现的嘴唇在帽兜边缘处隐隐约约的露了出来。
“啊!”不知道是不是这身装扮给了小懒放松的理由,她连忙跳过去扯住苏笠青宽宽大大的袖子,“老大,明天就是月圆之夜了。他要我的心头血,你能不能帮我找个清静没人打扰的地方?”
“霜华就是这么修炼的?”
“是啊……不然呢……”
“这于你有害,不好。以后不要这么修炼了。他被解封已经是万幸,就从小白狐重新慢慢修炼就是了。要什么心头血。”
小懒自从下思过崖开始已经喂过霜华几次心头血了,并没觉得对自己有什么害处,反倒一直有所进益。怎么今日……
她还懵懵懂懂的没想明白,就见一条白影从自己的手指上飞了下来,立在自己身边幻化成那个妖魅少年的样子对着苏笠青冷笑:“旒青,你到底什么意思?咱俩从前是朋友,就算那次不小心害你跟着受罚,也不是我的本意。怎么,千年不见你竟然便得这般小气。竟然想让我做一辈子小白狐是吗?!”
“只是害我受罚?”苏笠青的身影从那墨青色斗篷里传出来。
霜华一时语噎。紧握着双拳胸脯一起一伏的气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强撑着冷笑道:“还有什么?当着小懒的面,你倒是自己说说?”
苏笠青没说话。
霜华就知道他说不出口,脸上的冷笑立刻变得得意万分:“你若觉得我不配做你的兄弟。就离我和小懒远远的,不要管她。也不要管我!好好管管你自己的亲兄弟是正经!不怕告诉你,他也下了凡来找我——他为什么来找我,你心里清楚!如果这样你还是不让小懒帮我,那旒青,我便真的要对不起你了!”
苏笠青静默了几秒,才抬头轻轻将头顶的帽兜摘了下去,露出夜色下冷傲绝然的脸庞:“我知道他在找你,所以才也找你。你跟我在一处,怎样?我有法子护你周全,不用牵扯旁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连累她,你真的心安?”
他虽然最后一句说得不明不白,但小懒还是觉得那是在说自己。从前师祖跟七师叔说,谁沾了那仙物就会跟着倒霉,现在苏笠青也这么说,看来真的是霜华有可能会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只是麻烦从何而来,小懒还无从知晓。
她心里正这么想着,霜华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