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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他死了?就在这场战斗中?就在这里……怎么会?他是如此耀眼优秀的人,浑身绽放的光芒谁会忍心下手摧残?我亲爱的君若,为什么你不能够等我一会儿?只要一会儿,我就能够见到你,能够救你!这都是我的错,都怪我不能够早点来到你的身边!都是我的错!
蓝玉担忧的看着自己沉默不语的哥哥,她此时心乱如麻,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让自己惶恐不安的沉静。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的哥哥就像一颗脆弱的水晶,轻易的就能够被人打破。到底……是怎么了?
与此同时,消失在战场上的君若和飞鹰女王出现在了叠骨平原的中环。中环依然是一片昂扬的树林,密密麻麻的绿,看不到头。
君若面无表情的盯着挡在地上沉睡着的飞鹰女王,后者的翅膀已经受了起来,破烂的衣服已经被君若给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她的身材比君若高挑,穿着君若的长袍衣服显得有些短。银白色的头发又长又柔顺,像丝线一样令人想摧残。皮肤像白瓷一样干净,精致的脸蛋有天使的纯洁、魔鬼的诱惑,眼角下的一朵闪着金光的红色火焰令她的脸蛋显得更加的妖异。
或许是君若看她的时间太久了,以至于飞鹰女王在睡梦中都能够感觉到这股目光。又或许是因为在个邪焰签订契约的瞬间,得到了巨大的力量,飞鹰女王猛然张开双眼,对上一双焰火一样红艳的双眸。
猛然瞪大眼,飞鹰女王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张美丽绝伦的脸。他……他不是被自己杀死了吗?怎么……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难道,难道自己也死了?
猛的蹭起来,飞鹰女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确定的问:“我死了吗?”
“还差点儿。”君若笑眯眯的,好心情的跟她开玩笑。
这回飞鹰女王的脸色更加古怪了,正想说话,脑中却又想起了那个缥缈清扬的声音‘从今天起,她就是你的主人,若是你敢有一点违背她意思,或者伤害她的意图,你将会体会到什么是阿鼻道地狱。’
“你是谁?”惊恐的张大眼,飞鹰女王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儿混乱。
“我是火君若,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看了眼飞鹰女王脸上的标志,君若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邪焰又要给自己找一个帮手,不过她也不会嫌弃自己助力多。更何况,挖别人的墙角,可是别有一番成就感。
“不可能!你是我的敌人!”飞鹰女王仇恨的瞪着君若,想要攻击,可是面对着君若,她一点力量也使用不出来。
“那是以前,现在我是你的主人。”君若站起来,拍了拍手,她并不打算在一个地方停留很久。现在要朝叠骨平原后边儿的雾之鳞墓前进,有在叠骨平原土生土长的飞鹰女王在身边,君若相信穿越过叠骨平原一定会比想象中容易很多。
“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飞鹰女王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看着君若。她感觉不到自己与这人类有一丝的联系,难道她没有跟这个人类签订契约?这个想法令飞鹰女王的担子大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君若,飞鹰女王眼珠子一直转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吗?”话音刚落,飞鹰女王面色一白,浑身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惊恐又痛苦的神色渐露,这种一会儿像火烧、一会儿又像冰冻得感觉,她从来没有体会得如此真切过。而且,比真实的感觉还要痛苦十倍以上。好像……好像是来自灵魂深处!让人控制不住想要尖叫的痛痒从身体里涌出来,一点一点的爬满了整个身体,飞鹰女王抱住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像球一样浑身抽搐着。
君若冷淡的看着她,她给过她机会,整整两次。她已经提醒她,自己是她的主人,可是她却一再忤逆自己。事不过三,既然做了,就要得到应有的惩罚。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毫不掩饰的仇恨从飞鹰女王的眼睛里折射出来,君若看得不禁失笑。蹲下来,用手拍了拍飞鹰女王的脸颊,带出一片更加剧烈的刺痛,飞鹰女王连连后退,惊惧的想要躲开,一脸的痛苦之色绽放在那如花的脸蛋上,真是令人不忍看见。眨眼的时间,白皙如玉的脸上就已经汗水滂沱了。
“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挑眉,在君若看来,自己就是邪焰,邪焰就是自己,既然邪焰救了她,还收了她,那么她理所当然是自己的人。想来,邪焰必定也是如此认为。
“救命?”飞鹰女王哆嗦着,神色中涌现出嘲讽,恐怕是未曾想到,自己高高在上的一族之王,竟然会沦落到被一个低贱的人类践踏的地步。
君若目不转睛的看着飞鹰女王,对方几乎是在用神色说‘我实在看不出来,你这样对我,哪点像救命恩人’。正要说话,飞鹰女王却艰难的,断断续续的表达出自己对君若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不屑:“你……你……就……就算……就算救了我……也……也没什么……什么好心!一切……一切都……都是……为了利益!”上牙齿磕碰着下牙齿的结巴,说出的话却令君若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是啊,在这个大陆上,魔兽和人类相互看不起。但人类却想方设法的捕获这些自己看不起的东西,只因为,他们膨胀的虚荣心和权势心。便将这些无辜的魔兽们打上货物的标签儿,通币买卖,牲口一般。比起人类自相残杀的悲哀,还有魔兽们对战斗和鲜血的凶性,人类反应出来的贪婪,不是更加令人觉得恐惧吗?
想到这里,君若内心不免泛起几丝慈悲,但也仅仅是一闪而逝的怜惜。修道者讲求因果,这个世界上的轮回循环必然都有因有果,因果不分大小、不分轻重,它仅仅只是一个形式。那么,那个名叫世界的组织到底是自己的因,还是自己的果呢?君若抿着唇深思,认真出神的样子格外的好看。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打在她的脸上,长卷浓密的睫毛在脸上盖出一片阴云,看不透她的思绪。思考的模样就像一位中满智慧的贤者,浑身洋溢着迷人的书卷气息。
飞鹰女王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一个人类,还是这么好看的一个人类。刚才在战斗场上,她一直被兽之守护者的命令牵动着神经,此时此刻真切的注意起来,猛然发现这个人类带给人的视觉冲击力无比强大。
“算了。”君若忽然这么来了一句,飞鹰女王有些回不过神来,愣愣的看着她,显然没注意到,自己浑身的刺痛已经消失了。
君若站了起来,看向自己要去的方向,前方是葱郁的树林。墨绿的云开在棕色的树干上,脚下是像绒毛一样柔软的草,草间事儿开出几朵嫩色的花,有白的、红的、黄的,星星点点,生机勃勃。天空中厚重的云朵飘动,似乎都往这雾之鳞墓的方向流去。君若的神识穿透过层叠的树林,迅猛的向前发展,识海中碰一声响,君若知道,自己又撞上了在北城扩散神识时的那堵透明的墙。神识像一只有知觉的触手,贴着那透明的墙四处抚摸,君若只感觉到巨大的能量在神识下涌动。在透明的墙的那边,是一眼看不到头的平原,依然长满了绒毛一样,浅浅的,绿绿的,如软至极的草。草上开出嫩色小花,天空云卷云舒,好看极了。
“走吧。”低头看着望着自己发神的飞鹰女王,君若笑眯眯的再次做了一次自我介绍:“我叫火君若,从今天起,是你的伙伴。”
“伙伴?”飞鹰女王神色古怪,一脸别扭,似乎是想骂出来,又惧怕刚才那股来无影去无踪的可怕力量。“我叫菲兹莫。”半响,飞鹰女王才从地上站起来,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君若看着这张被汗水浸湿的脸,笑了笑,贴心问道:“你是否一点时间整理整理自己的仪容?”
菲兹莫摇了摇头,抬手擦了擦自己的汗水,口中默念了一句什么,浑身银光一闪,又恢复了君若第一次看见她的模样。银发飘逸,战甲精美,凹凸有致的身材尽显玲珑。
被菲兹莫带着,君若继续自己的旅程。面上依然挂着傲然的淡笑,可心中缓缓升起的焦虑却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焦虑的来源之处,不是别的,正是听自己吩咐隐藏起来的夜杀。他感应不到他,在自己的神识也看不见他。她本以为是他故意不让自己发现,可当她用夜杀给自己的通讯石召唤他的时候,也没有人回应。
他,出事了!
“前面是库拉塔的领地,我们……还是绕道吧。”耳畔传来菲兹莫犹豫的声音,经过几天的相处,她已经不像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