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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会说是一位小丫头冲进书房把他打晕,至于对方相貌,却始终记不清。
当然,这样的说法,少有人相信。而赵夫人只当庶子学习太过辛苦而产生了幻觉,于是规定三少爷到书房时必须要人有跟随,且每日读书时间不得太过,以免再出现晕倒之事。
过了一日,赵家三少爷终于能下床活动,这会他突然想要画画,便叫人卖了上等的染料,而其中便有朱砂。
在白霜儿来到赵府的第四天,她顺利地取得到所需之物,还外搭得到小狼崽一只。自从小狼崽白毛光荣地完成白霜儿交给的任务之后,它就死赖在白霜儿身边,强烈要求奖励它。害得白霜儿每天得省下自己的少许口粮,嚼碎了喂小狼,因为它还没长出尖齿,如今牙埂上只冒出三颗小米颗大小的大牙。
而更让白霜儿郁闷的却是到了晚上,一直躲在床底下的白毛就会趁着夜深人静时,用尽吃奶的劲钻到白霜儿的被窝里,然后舒服地躺在白霜儿的怀里睡觉,即便被白霜儿多次赶下床,却执着不改,还用着水汪汪地狼眼望着白霜儿,委屈道:“天冷,没毛毛,更冷。”
白霜儿只能屈服,默默地看着光溜溜、粉嫩嫩的白毛溜进被窝里,然后靠着自己的肚子缩成一团。
所以,现在的白毛感觉生活真幸福,饿了找主人,冷了找主人,困了找主人,想谈心也找主人。
“呜呜有主人呜的宠物是个呜宝。”白毛在白霜儿的怀里翻了个身。
“白毛,你睡觉时能不能不说梦话。”白霜儿咬牙切齿。为了防止躺在同一张床的又绿发现白毛的痕迹,又怕自己一不小心翻身把白毛压成肉饼,她只能一晚上保持同一个姿势,很是辛苦。
现在的白霜儿只希望十天快些结束,然后离开赵家,回到家恢复自己正常的修炼生活。毕竟在赵家实在是很难顺利地进行静功修炼,更不要说打修身拳,几天未修炼手已生的白霜儿感觉全身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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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太艰难了,作者区表太小受了,半天都没法攻进去。T_T
☆、二八、鬼故事
白霜儿来到赵府的第六个晚上,大家洗漱完毕之后,又绿突然对白霜儿发难道:“你今天不能再上床睡觉了。”
显然这几日白霜儿貌似恢复正常的沉默表现,让又绿掉了伤疤忘了疼,恢复了本性,故技重施。
白霜儿忍住了笑,她发现前世加今生,还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
再一看屋里其他人,皆沉默不语。
白霜儿想还有四天就要跟三妞互换回身份,正好趁着这最后时刻给她们一点小小心理上的教训。这也算感谢因为白三妞而使自己找到制符的材料。反正闲着给自己找点幼稚、无聊的事也无所谓。
于是白霜儿难得不反抗,乖乖地将被子铺睡在地上,然后躺了下去。
又绿见状满意地笑了。
待房里人沉醒以后,白霜儿便起来,让白毛挨个附身,要知道又绿三人都是小女孩,属于体弱阴气重之类,是容易被附身的,果然白毛全部附身成功。
“她们不够吃,味道也不好。”显然白毛吸过三少爷的精气后有些挑食了。
“挑食长不大。”白霜儿将被附身的又绿她们一个一个全部扔到地上,然后自己舒服地躺在床上抱着白毛沉沉睡去。
又绿是半夜被冷醒的,当迷迷糊糊发现自己居然睡在地上,一时间她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发现情况不对,便借着月光点亮了蜡烛。发现又红、又兰和自己都睡在地上,而只又白一人舒服地睡在床上,气得她当时火冒三丈,忙将又红和又兰叫醒。
三人自是将白霜儿摇醒,然后齐声谴责白霜儿,并威胁要请来肖大娘惩罚她。
白霜儿却冷笑道:“你看我能不声不响一个人把你们三人都抬下床,而且这么大的动作还不会惊醒你们。”
三人被问住了,面面相觑,疑惑的表情表露无异。
白霜儿这时露出诡秘的笑容,轻声问道:“说来这种事情我也曾听说过。”
“甚事情?”又红警觉地问道。
“你们是不是感觉头有些晕,四肢无力,全身虚弱。”白霜儿问道。
又兰慌忙点头,嘴里追问道:“这是怎回事?”
白霜儿坐正了身子,看着围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人,轻声说道:“那我就告诉你们一件听来的故事,你们就明白原因了。”
又绿露出不耐的表情,刚想开口说话,却被又红拉了拉袖子,这才闭上嘴。
“传说某个村里有一家人,家里有位美貌的小姐,小姐身边有一位贴身丫环。平日睡觉时小姐睡在床上,丫环睡在地上。有一天夜里有采花大盗溜进房里欲污辱小姐,小姐自是奋力反抗”白霜儿把这个故事讲得很有气氛,不知不觉中又绿三人已坐上了另外那张床上,表情紧张地望着白霜儿。
“后边又怎样?”又兰见白霜儿停下不讲,自是催问道。
白霜儿继续道:“因小姐一直反抗,那采花贼见得不了好,便拔刀一刀下去小姐的头就滚到床下去了。”
“啊。”又兰吓得尖叫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特别恐怖,又红反应过来一把捂住又兰的嘴,道:“休要惊扰了别人。”
显然,旁边隔壁屋里有人已被惊醒,免不了过来敲门一问究竟,又红只得敷衍了事道:“又兰做了噩梦,被惊醒了。”来人知无大事,埋怨了几句,这才回旁边的屋。
黑暗的夜里,一盏烛灯闪着微弱的光,在这样的气氛下,听着可怕的故事,一时间又绿三人在床上抱成了一团。
“你且说这些故事干甚?”又红深吸了一口气,有种不妙的感觉。
白霜儿自是不慌不忙道:“听我说完,你们就知道为何会莫名其妙地睡在地上了。话说,小姐死后的第二天,睡在地上的丫环才醒来,睁开眼正看见床下,小姐血淋淋的脑袋,双眼瞪得老大望着自己,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啊。”又兰将嘴捂住了,这次的叫声显然小了许多。
“你们知道后来发生了甚?”白霜儿笑眯眯地问着三人。
又兰打了个冷颤,眼中全是害怕,捂着嘴,小声道:“把那凶手捉住了。”
白霜儿摇头道:“凶手没捉到。只是后来,那个村子就开始闹鬼,只要是同一间房里床上和地上都睡着人的话,第二天醒来时,床上的人和地上的人都莫名其妙给换了个位置,而且他们也都全身发软,有些还冒冷汗。”
“你你胡说。”联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又绿心惊肉跳。
白霜儿没理睬又绿,继续道:“后来大家就传说,这一切是死去的小姐所为。因为死前她的头身分离,所以魂魄一直不能安息,四处寻找脑袋,一旦摸到床上和地上都有人睡的话,小姐的魂魄就会联想到被杀那夜发生的事,下意识地附身在这些人身上,然后将床上睡的人和床下睡的人互换,因为她认为如果这样的话,死的就不会是自己了。”
见又兰是全身打颤,又绿是半信半疑,又红却紧抓住二人的手,安慰道:“这种神巩事不要相信。”
白霜儿笑道:“不相信的话,你们就低下头看床底。”
又兰无意识地将目光对准白霜儿那张床的底下,却见床底二道红光闪过,顿时头皮发麻。又跳又叫,指着床低,带哭腔道:“下边有甚东西,我好像看见小姐的眼睛了。”
又绿咽了一口口水,强撑道:“又兰姐,一定是你眼花了。”说罢,猛地弯腰向床底瞄了一眼,也不知看清没有看清,就快速地伸直了身体,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其实颤抖得厉害。
这时连不信鬼神的又红,也因这种气氛而感觉有些心里渗得慌,床上月光下的白霜儿刘海下那双眼睛,仿佛深处有种黑暗不见底的神秘。又红想说话却发现喉咙有些干,干巴巴问道:“真的不是你抬我们下来的吗?”
白霜儿扬扬嘴角,将身体坐正,面对着又红三人,表情是笑非笑,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你认为是我抬你们下床这种事有可能发生,还是没头的鬼抬你们下去这种事有可能发生。或再换一个说话,你认为哪一个答案,你更能安心。”
又红觉默了,她发现任何一个答案都让自己心生恐惧,而任何一个答案,若说给别人听,也都不会有人相信。显然又兰和又绿也想到了,又兰甚至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就是那位。”小姐二字咽回了喉咙,越想越害怕的又兰紧紧靠着又绿,心里充满了畏惧感。
白霜儿这时却打了个哈欠,道:“再不睡,明天可就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