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霜儿掏出杂役玉牌,态度恭敬的说道:“师哥好,俺被吩咐去后山打泉水。”
这位男子接过玉牌放在验证玉牌真伪的阵盘中,听了白霜儿的话不由笑出声,忙叫来另一位一同看守此处的杂役,“师姐,现在居然会有人上后山。”
一位女杂役走过来,看了一眼白霜儿,小声对对方道:“现在要找的是炼气八层的人。她一名还未进入炼气层的杂役无关紧要。想必又是有人欺负新人。”
男杂役私下为白霜儿打不平道:“他们也太欺负人了,谁不知道后山现在有些地方就连巡逻的弟子都很少接近那里,惟恐一不小心就会被趁弱而入的狼风卷走。让她一名未入门的杂役狼风期去后山,摆明是让她去送死。”
女杂役没有理会男杂役的话,和善的打量了一下白霜儿,嘴里道:“后山中野生灵兽众多,你要小心安全。”
“谢谢道人的提点。”白霜儿一脸惶恐谢过女杂役,眼角正好瞄着二人背后山猫阿花贼头贼脑悄无声息溜过山门
将玉牌递回给白霜儿时,男杂役又好心提醒了白霜儿几句:“去跃泉的路上。你最好不要走靠近崖顶的路,那里很危险。“
见能顺利通过,白霜儿忙点着头,接过小师弟递回来的玉牌。出了石门就快步向着山中走去,很快消失在后山的树林之中。
而这时看守后山山门的二位杂役却感觉此事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过了一会。女杂役惊道:“糟糕,这个人有问题。”
男杂役接话道:“我也感觉她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可是说不出来。”
女杂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转身问道对方:“刚才你接过玉牌时。检查玉牌真伪了吗?”
男杂役点头道:“玉牌是真的。但是我忘记问她的姓名,核对是否和玉牌的主人一致。”
女杂役苦笑道:“是否一致已不重要,难道你没有发现她的年龄和修为显然不正常。”
经女杂役这样一提醒,男杂役恍然大悟道:“师姐这一说,我才知道为什么感觉不对头,符惕派绝不可能招收她那样的年龄但修为却没有达到炼气层的杂役。”
二人面面相觑,顿时心里有种不祥的猜测,刚才从他们眼前溜走的这名女杂役不会跟大家一直在找的那个人有关吧?
女杂役一咬牙,对着男杂役道:“这件事情绝对有问题。这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任谁问也只当没有进入到后山。”
“我明白,我对此事绝对守口如瓶。”男杂役脸色发白发誓道。
就在二位看守后山石门的杂役商量着隐瞒住此事时,白霜儿藏在后山林中迅速恢复了修为,然后马不停蹄来到当初传送阵不远处的那个悬崖处。
白霜儿还未爬上悬崖,一直跟在白霜儿身后的阿花就慌忙后退几步,发出一声惨叫,显然它是回想,起当初来到三青界为了离开符惕派,白霜儿所采取的应对之法,就是借狼风之力送自己离开符惕派。而那一次的经历之所以让素来胆大的阿花也心有余悸,避之不及。就是因为经过阵传送的摧残之后,众动物又经过狼风的洗礼,所以等到白霜儿带着几只动物安全抵达符惕派之外后,可怜的动物们是半残变全残,全残只留一口气,唯一不残的阿花就已五体投地彻底晕在地上,显然它晕飞剑。
白霜儿一把将阿花抓住,表情有些凶恶道:“现在,你最好乖一点,不然有你好看。”
“喵”(主人,你勇敢飞吧,阿花我要走陆地,绝不坐你不靠谱的飞剑。)阿花猫腿蹬得欢快,可惜白霜儿听不懂它的哭述,更无视它激烈的反应,将木桶中的树心放入怀里,将阿花塞到木桶里,然后桶口结结实实绑着几根绳子,防止因颠簸厉害让阿花从桶里荡了出去,想必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情,多半从此再也见不到阿花了。(未完待续。)
☆、一七一(正)、乱他个翻天覆地
谢谢*蝶舞飞仙*书友的礼物,谢谢各位书友的订阅支持。
上一章的序号应该是一七零,结果写成一七一,这一章依然是一七一,不过后边多了一个正——
等到一切准备妥善,白霜儿提着木桶,蹬蹬几步爬上崖顶。
还未等白霜儿在崖边站稳,就见保护罩外一股狼风正气势汹汹猛烈撞击保护罩,而罩上游动的紫色随着狼风的强势它的色彩越变越淡,直到有一瞬间消失不见。
白霜儿知道瞬间的时机到了,手里迅速将飞行竹剑握住,然后无意识低下头,望着山脚不远处符惕派内门弟子居住的地方。
狼风突然在保护罩破开一条狭小的裂缝,风从这个裂缝吹入,正好吹向白霜儿所站的崖顶,如刀般的风刃剌痛白霜儿的皮肤,也让她很快清醒过来,见裂缝越来越大,她纵身一跃飞入声势越来越浩荡的狼风中,因为已是第二次使用这种方法,白霜儿可谓胸有成竹,一只手牢牢抓住飞行竹剑,另一只手抓着木桶,整个身体随着狼风而转动,突然一股向上吸力将白霜儿吸住向上快速拉扯,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白霜儿已被吸到了保护罩之外,而刚才罩上的裂缝已悄然合拢。
置身在狂飚混乱的狼风之中,白霜儿艰难的蹬上飞行竹剑,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小心翼翼从眼前这股撞击保护罩的狼风中摆脱出来,避免一不小心碰触到保护罩外壁受到紫光攻击。
然后,白霜儿再一次近距离接触到狼风的威力。最开始她被风吹得昏天黑地,加上风中参杂的各种乱石甚至是巨石。差点就把她弄得头破血流。还好她很快沉住气,回忆起第一次通过狼风离开符惕派时所掌握的技巧。渐渐就在风中掌握住自己的身体,主动调整自己随风吹的方向。
符惕派外,五十位过兵斩将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的散修们站在山洞中,谨慎的望着外界凶猛的狼风,而符惕派筑基后期的内门弟子非常平静道:“各位道师,现在你们看见的就是符惕群山中最著名的景观,一年六次,每次十天的狼风,所以想要进入符惕派。必须适应狼风,甚至能从狼风中摆脱出来。现在我手里有三十颗彩石,经历前边二次考验的你们只需要在狼风停止前,找到被风卷走的彩石,那么恭喜道师,你顺利成为符惕派的客徒。随便提醒各位道师一句,不要碰触到保护罩壁。”
只见这位筑基弟子话语一落,三十颗小彩石就被他用力抛出洞外,然后快速消失在风中。
而这时散修中只有一个反应迅速。飞速冲出山洞,伸手去抓彩石,只是可惜他对于狼风的威力太过低估,手还未来得及触摸到彩石。他整个人便被狼风吹成头朝下脚朝上。
见到有人抢先一步,洞中的其他散修迅速行动起来。
眨眼功夫,这里除了符惕派三位弟子和负责安排客徒的金丹期长老。便没有其他人了。
见所有散修皆已离开,某位弟子小声同身边的另一位内门弟子说道:“今年招收客徒的名额好像比十年前数量多出许多。”
这位内门弟子也小声道:“不只客徒的名额增加。听说临时增加发放筑基丹的数量,看来今年师门有大动作。”
金丹长老咳嗽了一声道:“休要在外边讨论师门的事情。”
一位内门弟子嘻皮笑脸道:“师傅。你一定知道些事情,不要隐瞒徒弟了。”——
周牛的名字很乡土,他修仙的经历也很乡土,十四岁地里捡麦穗时,捡到一位潦倒的散修,对方见周牛是木金双灵根,立刻就要招周牛为徒。得知自己的儿子有成仙的资质,周家人是杀牛宰猪举家欢腾,最后连人带物打包送给这位散修。
周牛就跟着师傅离开了家乡,来到一处散修聚集的城镇住了下来。而这一住就是十年,到他二十四岁时,师傅遇见昔日血海仇敌,结果拼了个同归于尽,临死前送给周牛的唯一的一件礼物,是一颗千金难买的筑基丹。连续二次筑基失败的师傅将第三次机会留给了徒弟,希望徒弟筑基后能够进入到修仙门派安稳的修炼,不要像他一样,一生颠沛流留寻找修炼的法财宝,时刻担心被人暗算性命不保。
于是,周牛报着实现师傅的愿望而独自修炼,其实在他的心里,能不能进入修炼门派并不重要。也许就是周牛这样轻松的心态,才使他在这次符惕派招收客徒的比试中脱颖而出,顺利闯过前二关,来到这最后一关。
就在周牛再一次失手眼见着彩石又要被风卷走之时,却正好发现前方上空有御剑而来的女子,看对方身上的衣服,显然是符惕派一名杂役。
由于周牛周围突然出现一股旋转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