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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族内下属的分类实在有些多,有饲养蛊虫的巫蛊,有种植灵草的巫夫,有以身沟通天地的大巫,但这也分两种,一种是能够呼风唤雨,有大神通者,还有一种却是专职祭祀,能够治愈他人的巫医,这能够治疗的伤势包括一般的伤,中毒,以及各种蛊虫所致的伤。
这后面的两类,在巫族之中地位尊崇。
但巫族之中,最受尊崇的却是观气师,巫族人都是观气师没错,但他们也分三六九等,最为厉害的观气师便是巫族人的神!
在这么多的分类中,每种分类中,只要是最为基本的东西,便是每个巫族人都懂得的,比如一个巫蛊,他也能够种植简单的灵草,也会一些简单的神通,治疗普通的伤势,能够算一点浅显的运势……
但是这对白抒来说,难度显然是极大的,光是让她把那些灵草分清楚,白抒就有些头疼,更不要说是面对密密麻麻的蛊虫……
在把涌入脑海里面的东西都梳理了一遍以后,白抒只觉得那些每个巫族人委实厉害,随便一个到了现今,他都能够成为各大门派争相邀请的对象啊,这种全能的修士要去哪里找?
毕竟每个修士的精力都是有限的。
真要让白抒学会了这么多的东西,她没有那些时间,修为必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况且有些东西专精不在博,她专于阵法,还是一心一意的钻研阵法才好。
要如何与烛九和陆压说明,还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白抒晃了晃头,想起烛九说她能够先出去,暂时便放下了这个问题,已经过了十五年,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去长存宗找她的爹娘才好。
至少先见一面,报个平安。
白抒心念一动,已经出现在了夺心珠外边,而她出现的地方却是当年那片田地外边,十五年的时间那些天地都没有发生变化,只是当时在这里的顽童已经长大成人,在田地里做农活,在田间玩耍的孩童已经换了人。
物是人非。
白抒莫名的有了这么一点感叹,心里隐隐闪过一丝感觉,却怎么都抓不住。她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在田地外边,脸上不时闪过似喜似悲的表情。
72连载
第七十一章
这一丝感觉来的太快;消失的也太快;一个时辰之后;白抒睁开眼睛;有些无奈;这种感悟还是要看机缘啊。
正直正午,白抒站在田地边整整一个时辰;动都不动;穿着也是怪异,引了旁人围观;三不五时的就往白抒这边看几眼;还有几个顽童大胆的想要靠近白抒。
白抒一下子睁开眼睛;让那几个距离比较近的顽童都吓了一跳;连忙撒腿就跑;躲到比较远的地方偷看,却是不敢靠近了。
见状,白抒一笑,转身离开。她在山底下的村子里随意买了一件袍子换上,便按着玉简里面的指示,前往长存宗。
这么多年,长存宗还是一成不变,宗门周围是护山大阵,平日里未遇到宗门危机,当然也不会开启,但长存宗常年隐匿与苍兰山中,它周围布置了大型的迷踪阵,需要很是小心,若是没有人领路,很容易迷失在阵中。
当初白超远和祁氏两人之所以找了这么久,也是因为这迷踪阵的缘故。
能够寻到长存宗,通过了宗门的考验便能够成为宗门弟子,如果连长存宗宗门都没有办法找到,那便是无缘。
据说,自长存宗存在一来,还没有哪个前来的修士会强行破阵。
白抒本身对阵法就有研究,造诣不说深厚却也不浅,尤其是习得了观气之法之后,对气运阵法的研究以及融入她体内的那九道气运以后,她对阵法的理解也就越发的深入,能够凭着对阵法之中的气运流动来判断应当如何破阵。
这顺着气运的指引走出迷踪阵,找到长存宗的宗门更是不在话下。
几乎没有走错路,不过半个时辰,白抒便站在长存宗宗门的前面。
白抒一出现,很快就有一个女修迎了上来,修为不高,练气五层,她的脸上满是诧异和佩服,神态举止间不敢有一丝的轻怠,她守在这里也有百年,却从来都没有见过有哪个想要拜入本门的修士能够这么快就找到了长存宗。
“这位道友,在下陈思,专在这宗门外接待能够走出阵法的修士,不知道友如何称呼?”陈思打量着白抒,却看不清白抒的修为,又见白抒脸色自然,气息柔和,给人一种舒适感,心下更是多了一分看中。
“陈道友,我是白抒,乃十五年前拜入贵宗的白超远与祁云两人之女,这是我爹给我牌子,还要劳烦道友知会我爹娘一声。”白抒从储物袋里面拿出那块玉牌,递给了陈思。
“呀,道友就是白师叔和祁师妹日夜叨念的人!快快,稍等一下,我这就带你去找他们。”听到白抒说完,陈思有些惊讶,也不敢拖延半分,赶紧开口道。
她与白家夫妇两人也有些交情,却没有想到就连他们的女儿都有这般厉害的修为。想到白家夫妇的品行和白超远的修为,陈思对白抒又多了一份讨好的心思。
“多谢道友了。”白抒却是知道,白超远已经筑基,放在一般的宗门都不可能看轻了他,而祁氏的资质和修为都略微欠缺,两人自然不会是一个辈分。
“哪里,哪里,我与祁师妹也是交好,你也可以……”陈思这边想要套交情,这辈分却有些难办,白超远是师叔,祁氏为师妹,按理,白抒刻意唤一声师伯也不为过。但这差就差在白抒的修为比自己高……
“师伯。”白抒瞥见陈思的为难,率先开口唤了一声,“平日里,我娘也多亏师伯你们的照顾了。”
陈思领着白抒进入长存宗,又带着她去掌事处查看了玉牌,确认了白抒的身份后,这才领着白抒去了白超远和祁氏的院子。
在长存宗,凡是已经筑基的弟子都能够得到了一个单独的院落,祁氏自然是与白超远住一道。
“白师叔前几月领了宗门的任务,大约也快回来了,祁师妹这几年也是潜心修炼,已经有练气三层的修为了,每次我与她谈话,她都会提起你,言语之间都是对你的担忧……”
一路上,陈思给白抒讲了好些关于白家夫妇的事情,这不一会儿,两人就到了后山,周围灵气浓郁,倒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这里便是了,那我也不多待,祁师妹肯定在里面。”陈思心知白家人十多年不曾相见,必然是有许多话要说,更不用说……
祁师妹虽然日夜念叨她女儿,但口上却是说要狠狠训她一顿。她想要讨好他们也不急在这一会儿,与其是呆在这里惹人尴尬,还不如她先走了,
她看这白抒也是个明白理的人,肯定能够明白她的用心。
白抒自然看出陈思的意思,脸上带着笑意,很是上道,“改日我再去看师伯。”
陈思满意地离开。
“娘,我回来了。”白抒敲了门,绕开了院子外边的阵法,直接将自己的声音送入了院子里面,用这样来告诉祁氏她回来了。
不出片刻,院子的门就被打开。
祁氏怔怔地望着长大了的白抒,一时间还有些不敢相信,她和白超远都以为白抒不出三五个月就会来长存宗看他们,却没有想到这一别,就是十五年。
祁氏从来都没有想过,年幼的白抒会离开自己这么长的时间,若不是有白抒离开之前点上的长明灯,恐怕祁氏和白超远早已心神不定,出去寻她了。
“娘,我回来了。”
白抒轻声说道,上前抱住了祁氏,她已经比祁氏高出了半个头,祁氏却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修为提升的不多。
如果没有奇遇,她的修为只会停滞在练气三层,不可能再进一步。
一直到白抒保住了她,祁氏才回过神来,她仔细的看着白抒,神色却陡然一变,眼中除了惊喜,还有愠怒,“你这个死丫头,到现在才回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和爹两个人?”在白抒没有回来之前,她和白超远日日担忧,现在白抒回来了,祁氏再也压抑不住对她的担忧。
“娘,我……”
“你跟我进来!”祁氏一下子揪住白抒的耳朵,直接就拎着进了院子里面。她的脾气比十多年前要大了很多,换做十多年前,她这会儿恐怕是抱着白抒直哭。
白抒也不敢躲闪,就这么被拉进了院子。
祁氏也很快松了手,眼眶有些红,“你这丫头,早知道你要去这么久,也该早些支会我们一声。”话虽这么说,祁氏还是拉着白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