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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子的光芒越发的明亮,等到白抒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四周的灵气已经被珠子所牵动,疯狂的涌向珠子!就连白抒也被这一股密集的灵气逼到了一边上。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珠子周围的灵气才开始变得稀薄,又一个时辰过后,这悬崖底下的灵气已经是所剩无几,就连刚才的灵泉也变回了普通的水潭,一丝灵气也没有剩下!
没有了灵气的支持,原本还生机盎然的土地又便会了原本的样子,不一样的就连那一半杂草丛生的地方也变得寸草不生。
白抒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就算是她活过了一辈子,她也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奇景!
那颗珠子到底是什么,竟然能够吞下这么庞大的灵气!
就在白抒心下怀疑的时候,那一颗冰珠子已经窜到了她的面前,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从她的眉心钻了进去。不过一瞬间,这珠子散发出庞大的寒意,白抒的身体一下子冻结成冰。
彻骨的寒冷,这是白抒的第一个感觉,之后她已经失去了意识,感觉不到寒意。不过白抒体内生出一股暖意,即便表面被冻结成并,这一股暖意却保住了她体内的生机。
同时,白抒的神识和身体也发生着极大的变化。
神识以极快的速度扩张开来,以神识牵动体内的灵根,使得白抒整个人都散发出五行光芒,很快,原本五道分明的光芒开始变得模糊,开始融合起来,光芒也变得越来越淡,开始渗透入肌体里面。
和身体的光芒同步的是五色彩光的神识也逐渐变得暗淡,如果白抒现在是有意识的话,她必然是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灵根在逐渐的消失,或者说是和自身的身体交融在一起,不分你我!而一般情况下,修士的灵根虽然是基础,在身体里面,却是和身体分开。
可以说,一旦白抒的灵根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她的灵根就相当于是毁于一旦,若没有合适的修炼功法,她这一辈子只会比普通人强壮一些而已。
白抒散发的五彩光芒彻底消失后,覆盖在她身体表层的冰块也随即消融,在她的肤色之下隐约能够看到一道红光流转。
白抒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脑袋嗡嗡的发疼,但这并不能够阻止她心里的欢喜!原本她只想着能够抢在祁琅玥之前得到观气之法,却没有想到她的收获远远比这要大的多。
那一颗冰珠子在吸收整个灵潭的灵气之后,终于勉强开启,融入了白抒的体内。它本是远古洪荒时期巫族的圣物,镌刻了巫族中的各种秘术,包括了巫族的不同能力,如巫医、推演、巫蛊及巫术等等。
其中推演中便有对观气之法的详细讲述。
洪荒时期,巫族大兴,后虽不知什么缘故,巫族陨落。但巫族的实力毋庸置疑,他们本身没有神识,也没有灵根,却能够以自身沟通天地,控制灵气,呼风唤雨,令其他的种族十分忌惮。
这样的种族本就是得天独厚,白抒的身体具有四灵根,与巫族有很大不同,但她的身体已经经过了改造,即便比不上巫族的修炼速度,也能够开始修炼这巫族的功法。
白抒按捺住欣喜之情,仔仔细细的将她现在能够看到的功法过了一遍,却发现这巫族秘术虽多,作为基础修炼的功法却只有一部《荒神灭世录》,苍劲有力的打字,待再看第二眼时,她却越发觉得头昏脑胀,扩大了五六倍的神识很快消耗了大半。
只是几个字就能够有这样的气势,白抒不由心生敬仰。
这是一个大收获,功法什么时候都能够看,且这功法都融入了自己的神识里面,十分隐秘,不必担忧他人抢夺了去,白抒又休息了许久,恢复了经历才想着如何才能够回到上面去。
祁琅玥时隔一月才回到了祁家,衣衫整齐,显然不是从四周的峭壁上爬上去的。但对于现在的白抒来说,从峭壁上面爬上去才是一个最快的选择。
那冰珠改变她的体格,使得她的神识扩张了五六倍之多的同时,白抒也从练气一层突破到了练气三层,加上她的身体强度足以与练气五层左右的修士相比,爬上悬崖峭壁完全是一件小事。
白抒不知道在这底下呆了多长时间,她也猜得出祁家人并没有下来寻她,否则见到这般奇景,恐怕早就让人来探寻了。
白抒面对百丈高的石壁,眼中泛着冷意,“祁琅玥,我回来了。”
这一世你没有了最大的筹码,又会有怎样的境遇?
5回家
白抒站在祁家的大门前,望着这让她充斥恨意的祁家,她终于是有一种真真切切的感觉,她是真的回来了。
二十多年前,她被祁琅玥陷害,修为被废,又被逐出上清宗。此后他们一家三口便决定离开祁家,却没有想到反而是被祁琅玥的道侣项宏远派来的追杀。为了保住她的命,爹娘惨死在七巧镇十里外的亭子边。
而她为了报仇,投靠同为七巧镇修仙家族的任家,只是任锦也是心慕祁琅玥,把与祁琅玥又两三分相似的她当成了发泄品……
白抒双手握拳,眼睛清亮,只要还没有开始,一切都能够重新来过!
许是她站的太久,祁家的门房从对她挥了几下手,不耐烦道,“这是哪家的小孩,赶紧走,这不是你呆的地方!”
白抒满脸尘土,衣服也在攀爬峭壁的时候磨破了,整个人看起来与乞儿一般,这个门房竟是没有认出她来。不仅是门房,方才她走在街上的时候,旁人都会刻意的绕开自己。
没有理会门房的不耐烦,白抒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两下,“我是白抒。”
白抒说的认真,但门房脸色一变,嗤笑道,“谁不知道祁家大小姐的墓碑这几天就已经刻好了,这会儿才来冒充,迟了一点吧?”顿了一下,他的声音大了一点,“你走不走,不走我就把你抓进去了!”
她的墓碑?
白抒瞪大眼睛,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没有来的及细想,白抒不知道距离她坠崖过了多少时间,但这已经刻了碑文,就差要一个下葬的仪式,未免过程也太快了一些。对一个活着的修士来说,铭刻碑文,还要举行下葬仪式便是一个很不吉利的事情。
修士的寿命本就比普通人要长许多,但越是能够活的长久,就越是忌讳这些事情。也不知道那祁琅玥到底是与爹娘怎么说的,竟然让他们都相信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唯一的女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他们又会有怎么的悲痛?
白抒见这门房面露鄙夷,心里记挂着父母,也懒得与他纠缠,高声说道,“我就是白抒,还没有死,刻什么碑文,你给我让开!”
说着,她手一推,那门房不过是个普通练武之人,毫无防备之下立马就被她推开。白抒直接从他身旁绕了过去,冲进了祁家。
白抒脚步几乎没有停顿,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西北角的院子。她的速度太快,以至于祁家的护卫都没有能够反应过来。
她父亲白超远以前是一个练气十层的散修,而她母亲祁云则是祁家的嫡长女,不过没有灵根,两人意外相识,日久生情。
祁家为了能够让他留在祁家,顺势就让两人结成了道侣。
也正是如此,她爹成了祁家的客卿,住在了祁家。即便他生的女儿只是四灵根,在修仙上并不会有太大的成就,白抒也是祁家的小姐,没有人敢欺负了她。
而祁琅玥却是她舅舅的女儿,小她一岁,自小与她玩在一起。
“爹、娘!”
白抒猛地推开院子,只见祁氏一人独自站立在院子中央,神色有些呆滞,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见到祁氏,白抒的身子颤了一下,她记得很清楚,只是一个普通人的祁氏那日本想要死死抱住一个修士,只为了争取给她逃跑的时间,但她哪里是那筑基期修士的对手。她还没有近那修士五步之内就已经是身首异处。
祁氏死的时候,睁大了眼睛,似是不可置信,又不甘心。
能够看到祁氏这么完好无损的站在她的面前,白抒终于是忍不住冲进了祁氏的怀里面,环抱住她,大声的哭了出来,泣不成声。
祁氏睁大了眼睛,被白抒抱住的时候有一种狂喜,别的人或许认不出这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孩是谁,但祁氏又怎么会认不出来!
这三个月一来,一开始的时候她心急如焚,到后来慢慢的心如死灰,祁家的人找不到白抒的尸体,只是象征性的慰问了下自己,还是告诫她说白抒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