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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柳笑的邪气:“小子,我可是在救她。”
卫烨脑子一片混乱,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只蝴蝶他来酒吧这么多次都没事,偏偏阿翘来了,就这么大发雷霆……
难道,慕见轻说他要杀人,就是阿翘?
浑身血液凝固,卫烨只觉得周围很冷。
是他……他把阿翘带过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开学了……
日更艰难,所以我决定每周一休息一天。
顶锅盖逃走。
第40章 吃人
红柳把阿翘的伤口缝起来后就退到一边,初旻上前,拽起她的头发仔细看了看,眼里满是厌恶。
“吃了五百年的妖力,还是这副模样,呵呵。”
卫烨抬头看向他,唇色苍白,紧紧抱着阿翘。
他从未像今天这样茫然不知所措,除了抱着她卫烨想不出自己还能做什么,或者有什么办法能改变如今的局面。
但她还有呼吸。
没死。
这是卫烨唯一的慰藉。
“为什么?”
卫烨一身伤,加上阿翘的血,整个人像是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一样,整个人却格外没有精神,瘫坐在地上。
他没办法了,初旻修为高,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从前都是他一个人,死也好,生也好,大不了就这么过去。
偏偏……
初旻勾了勾嘴角,抬手指向地上的女孩。
“你问问她,她身上五百年的妖力哪来的?”
阿翘已经勉强能说话,只顾着哭和害怕,什么都说不出来。手脚也没力气,体内的妖力已经散了,她能感觉到肚子里的东西正在往外跑。
撕扯她的皮肉,每一下都疼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初旻也发现了一场,皱眉出声:“什么东西?”
阿翘哆嗦着手覆在自己肚子上,再看向卫烨的时候,两行泪滚了下来。
“走……”
卫烨一愣,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掐了一下,酸疼。
他看见她的肚子鼓起,是一个手掌的形状,宽大的羽绒服都遮不住,撕扯开,里面的鸭绒在空中飘散。
周围都安静下来,初旻恢复了神志,方才他差点走火入魔,这会却顾不上体内混乱的妖力,靠近看看,只觉得周身一阵寒气似要入骨侵蚀。
一边的红柳作为一个妖怪也觉得这场景诡异,刚刚装的还算成功,这会已经吓出一身冷汗来。
“老板……这是什么东西?”
初旻也不认识,俯下身想掀开衣服看看,忽然觉得背后一阵热气,整个后背似乎要燃烧起来。
红柳是植物,怕火,看着门口忽然冒起大火,连忙化做原形躲在翻到的椅子后。
初旻整个人都被这股热气掀翻在地,吐出一口血,一身花衣裳也烧的没剩多少。
顿时一片焦灼味道弥漫开来。
他回头看,只看见一个黑色的人影。
那团火转瞬即灭,空气都被烧的干干净净,宗易在中央,面色微冷。
他走到卫烨和阿翘跟前,抬手结了一个印,火红色的龙纹印下,原本凸起的手掌立马缩了回去,只是还往外渗着黑气。
“回去。”他说。
卫烨一双眼睛重新燃起希望,不复方才颓废模样,他也是一身伤,却依旧抱起昏迷的阿翘。
走到门口,卫烨忽然回头,认真地对他说了句“谢谢”。
宗易没回头,看着地上的初旻,微微眯起眼。
这只花蝴蝶还是这么不老实。
那火初旻只觉得似曾相识,火毒入了肌肤,连血液都跟着沸腾,加上刚刚那一场魔气入体,他现在实在是不好受。
“慕见轻让你来的?”初旻冷笑,干脆靠着墙放松下来。
宗易摸出根烟,点燃。
“嗯。”
***
从阿翘和小光头出去后,慕见轻右眼皮一直在跳,心里也不太宁静。
于是他让白泽算了一卦,意料之中的,不是什么好事。
就这么等了会,她坐在楼下的沙发上,终于看见小光头回来。
两人身上都是血,阿翘脖子上还有一手大的口子,皮肉往外翻,看着令人头皮发麻。
白泽吓了一跳,过来把人放下来,开始救治。
只是刚撕开阿翘的衣服,看见她整个人身上的火红色的纹路,愣了好一会才继续。
真是见鬼了。
这种印一般人可是结不出的。
除非……
慕见轻在一边帮不上什么忙,于是问卫烨发生了什么。
卫烨将事情经过说了,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一点都不像原来的他。
“都是因为我……如果我没有坚持带她出去……”
慕见轻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细细想来,自从那次她带着阿翘去初见,也就只有阿翘和卫烨去过一次,之后阿翘就没有去过了。平时她爱串门大家都知道的,也是慕见轻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原来阿翘早早就避着初旻。
“那……初旻有说阿翘肚子里是什么东西吗?”慕见轻问他。
正在治疗的白泽手一抖,“她肚子里还有东西???”
什么玩意,不会一尸两命吧?他把过脉了,不是怀孕啊,难道……这道印就是用来封住拿东西的?
卫烨用手抹了下脸,原本就脏兮兮的脸这一下更脏了。
“那只蝴蝶说阿翘吃了什么东西,应该跟她身上的妖力有关。”
慕见轻看向一边昏迷不醒的阿翘,眉头皱起。
“她怎么样?”
白泽正把人脖子上的柳条拆开,找来针线一针一针慢慢缝着,努力不让自己手抖,听见慕见轻问他,一手擦擦汗,“外伤需要调理,主要是她体内的妖力已经散了,一时半会也恢复不了,而且……”
白泽犹豫了会,才继续道:“她肚子里的东西不太好对付,有了封印也只能管一时半会,等妖力彻底散尽,封印就封不住了。”
慕见轻默然。
那个东西谁也不知道是什么,现在只能等阿翘醒来再说。
卫烨给自己处理了伤口,看了看阿翘,进去冲了个冷水澡出来。
“宗易还没回来?”
慕见轻疑惑道:“他去哪了?”
卫烨这才意识到,这件事他忘了说,于是把宗易救他们一事也告诉了慕见轻。
“我还以为是你让他去的。”
可能是他对宗易的印象太浅,以至于常常会忘记店里有这么一个人。
慕见轻有些晕。
所以,今天晚上阿翘也卫烨去初见出了事,是宗易救了他们。
是巧合么?
他们把阿翘送到楼上休息,白泽给她吃了药,伤口上也敷上一层厚厚的药膏,卫烨却没有跟上来看。
慕见轻知道他心里过不去。
卫烨这个人讲义气,有自己的规矩,上次他不赞同他们找沈玉贵前妻,慕见轻就看出来,这个人真的跟一张白纸一样,有着符合他年纪的天真。
奈何慕见轻道行太浅,也不知道该怎么开解,只好麻烦白泽下去一趟。
白泽嘴角抽抽,拖着疲惫的身子下楼。
二楼顿时安静下来,慕见轻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她觉得有些迷惘。
从前总是一桩事接着一桩事的来找上门,她虽然不太情愿却还依旧坐着这样的事,如今呢,一切安静下来,却总在你最悠闲的时候插上一刀,许多东西只开了个头她没有能力继续追查,慕见轻此时才知道,生活原来是这样的。
失眠到半夜,听见开门声,慕见轻起身开了灯。
宗易愣了下,看向她。
“没睡?”
“睡不着。”
宗易默然。
“我先去洗个澡。”
说完就拿着衣服出去了。
慕见轻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有种两人已经是老夫老妻的错觉。
真是一种可怕的错觉。
短短几分钟过去,宗易进来,脑袋上搭着一条毛巾,盘腿坐下。
“问吧。”他说。
慕见轻看着她,“阿翘和初旻有什么事?”
宗易随意擦了擦头发,“不知道。”
慕见轻很有耐心,“那你今天怎么恰好去初见了?”
她记得,这位大佬可是很讨厌往那间酒吧跑的。
“找人,”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找那只花蝴蝶。”
“你找他干什么?”
宗易扯下毛巾扔到一边,拍拍自己边上的空位,勾了勾嘴角,说:“今天你陪我睡,我就告诉你。”
慕见轻赏他一个白眼,关灯睡觉。
为了这种小事出卖自己色相什么的,还是算了。
白泽说阿翘明天就能醒,事情得一件件地来,先把阿翘的事弄清楚再说。
***
第二天,阿翘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疼痛,好不容易翻身下床,打开门看看,恰好碰到一边刷牙一边唱歌的白泽。
白泽朝她打招呼:“嗨,醒了啊?”
阿翘还以为,昨天都是梦。
她只是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
谁知白泽第二句话就把她拉回现实。
“你看看你脖子上的伤口好了没有,没有的话我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