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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好朋友是主谋之一,莫仕整个人参都灰暗了。
最后白泽从厨房里拿出菜刀,阿翘两眼放光地盯着这只千年人参,口水都要流下来。
“这人参吃了有什么好的?”
白泽:“好处可多了,且不说生死人肉白骨,延年益寿,永葆青春,强身健体……除了长生不老,什么病都能治。”
阿翘本来还挺高兴的,一听到“永葆青春”四个字忽然就没了兴趣。
她带着这个十几岁的身子已经十年了,再葆下去,怕不是要返老还童。
兮兮被吵醒,也下了楼,坐在边上看着这颗人参,说:“刚好抓到了,要不就多切点,让阿翘煲汤,大家都喝一喝,延年益寿也是好的。”
阿翘一听,这主意不错,再看桌上缺了人,下意识说道:“刚好,小光头那家伙年纪小,就得这种大补之物吃一吃……”
说完她就后悔了。
都吵架了,还管那个小屁孩干什么。
还好他不在这,应该没听见,就当没发生算了。
躺在桌上的莫仕生无可恋,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妄我莫仕活这么多年,竟然碰上如此一群虎狼之辈!真真是天妒英才!”
白泽白眼都快翻到脑袋后边去,忽而脑内灵光一闪,对他说:“老弟,你犯了事被天雷追,我们把你吃了,也是要替你分担天雷惩罚的,你看看,我们今天吃你一半,分你一半天雷,到时候你再修炼个一百年长回来,再担了这天雷,不是就能逃过一劫,活下来么?”
莫仕还没听过这种说法,眼睛亮的跟太阳一样,“真的吗?那你快些割,多割些,老兄,我就知道你没忘我们这些年的感情,真真是好神兽!”
一边阿翘却看出什么,拉了拉白泽的袖子,偷偷问道:“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白泽看一眼莫仕,快刀剁下半边人参,笑的有些邪气,“骗它的,天雷谁能分,要么帮人担了过去,从来没有帮别人分天雷的说法。要是真能分了,那些穷凶极恶之徒随随便便找个百来个人分一分,还有什么意义?”
阿翘瞪大眼睛,“别看你一身白毛,心这么黑啊。”
白泽没理他,把手上那块人参又分了一半,说:“入药用不了这么多,其他的煲汤吧,我上楼炼药,晚上就能炼出来。”
说着,他就上楼了。
阿翘看着只剩半边身体还高兴的跟个傻子一样的千年人参,叹口气,“你这么被切,是不是一千年修为就被切了一半?”
“非也非也,修为在灵魂里面,肉身是药,我本来就是植物,还能再长回来。”莫仕骄傲地说。
阿翘眨眨眼,看向慕见轻:“老大,你设个结界,我们把它养在店里怎么样?到时候我们每个月都能吃人参了!”
莫仕:“!!!”
慕见轻:“每个月吃有些太补了……”
莫仕连忙道:“是啊是啊,会流鼻血的啊!!”
慕见轻:“不过两三个月吃一次还是可以的。”
兮兮受了重伤,隔三差五吃一次总归是好的,况且好不容易碰到这么颗千年人参,随随便便放回去了也太浪费。
莫仕心如死灰。
阿翘蹦蹦跳跳从厨房后翻出一个小种花的盆子,又去隔壁五金店后边挖了些土过来,隔壁老板娘很喜欢她,她家屋子后边开了一处小地方专门种菜,阿翘每次做饭没作料的时候就去他们家要。
她把半截人参种进土里,兮兮看了看,忽然出声问道:“是整根都种进土里,还是留个脑袋出来给他透透气?”
“要透透气吧,万一闷死了呢?”
慕见轻没种过人参,“不太清楚,先埋进去吧,等白泽下来再说。”
反正他是植物,在土里闷上几个小时应该没问题。
莫仕暴走:“一颗人参就在这,你们不问问本人还去问那个白泽,有毛病啊!”
三个人的智商都被侮辱,忍不了,最后还是把他全埋了进去。
***
后来晚上白泽端着一碗汤药颤颤悠悠下来的时候,顺便看了看盆子里的人参,点点头,夸她们挺会种的。
正守着厨房煲汤的阿翘听见骄傲一笑,看看锅里的鸡汤好了,拿起抹布打算端出去,结果这个瓦罐太烫,吓的她差点把这一锅汤给扔地上。
卫烨恰好经过,瞧见了,一言不发,端起罐子就往外走。
阿翘撇撇嘴,看在小光头这么识相的份上,今天这汤还是给他喝两口吧。
他们人围坐在桌子旁,摩拳擦掌,朝这锅汤开吃。
慕见轻睡了个觉起来精神很不错,把宗易也叫了过来让他来喝汤。
这一锅汤格外鲜美,慕见轻还吃了点肉,嫩嫩的,感觉阿翘的厨艺又精进不少。
一边在柜子上,也就是貔貅旁边的莫仕看着他们一群虎狼之人吃自己的人,泪流成河。
他虽然被埋进了土里,但从中午到现在这么会时间已经冒出了嫩绿的芽,靠着这芽,他才能看见众人食他肉的场景。
人类真是残忍,莫仕想着。
这边正热闹着,因为卫烨“无意中”听见阿翘给他喝汤,以及阿翘看见他主动帮忙端汤过来,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终于缓和许多。
第29章 食鬼
正在小光头和白泽因为一只鸡腿争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忽然有人敲门了,那声音规规矩矩的,“咚咚咚”三下,把他们这个玻璃门都敲的珍重不少。
阿翘喝了一大口汤,也不管葆不葆青春了,还嚼了一块人参,这才出去开门。
门一开,阿翘顿时变老实,做出一副未成年该有的懵懵懂懂模样。
门外站着的是个女人,一身碎花裙,高跟鞋,长发披肩,眉眼温柔的能滴出水来,但看着还是有几分冷淡,妆容精致,看起来三十岁左右。
她朝阿翘弯了弯嘴角,“有位姓卫的先生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一趟,请问是这里吗?”
阿翘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位姓卫的先生是谁,“啊,是的是的,您是……?”
女人伸出手,五指纤纤,很白,指甲也剪得很干净,没有做美甲,阿翘跟她握手的时候,骨头都快酥了。
“我姓宋,宋棠,海棠的棠。”
阿翘招架不住,回头看看。
慕见轻不知不觉背挺得跟兮兮一样直,兮兮是因为有伤在身,贴着布伤口疼,她则是被这个女人吓得。
宋棠,名字不甚熟悉,但整个人的气质有七分像她妈慕容大人。
她起身,与人握了握手,努力淡定下来,“你好。”
宋棠看他们正在吃饭,低了低头,“不好意思,来得不是时候,因为最近在准备婚礼,有些忙……”
一听见婚礼两个字,一桌子人都愣了愣。
婚礼啊,是跟谁的,不会是和沈玉贵的吧?
还是阿翘先打破沉寂,“来的也正是时候,要不一起喝碗汤?”
宋棠很随和,这会脸上半分清冷也没了,温温柔柔模样,坐在这桌上都有些格格不入。
阿翘去给人拿了碗,忽然想起这锅汤里放了什么,抬眼看向一边的白泽:“这东西……普通人能吃么?”
白泽这才意识到,咳了咳,“还是不要吃的好。”
普通人受不住千年人参的药性,万一当场嗝屁就不好了。
阿翘朝美人尴尬笑笑。
宋棠没在意,等着他们说正题。
慕见轻不太会弯弯绕绕,很直接地问:“听你说你在准备婚礼,是和谁的?”
被问到这种私人的问题,宋棠的眉头可见地皱了一下,但还是回答,“和我的前夫。”
慕见轻皱眉,“沈玉贵?”
宋棠看着她的眼神带上些许惊讶,“你叫我来,是想问他的事吗?”
沈玉贵在青城谁人不知,她曾做他多年的妻子,因为这层关系被问过各种千奇百怪的问题,但自从两人离婚后就少有人因为他来来打扰她。这会有人找她说起沈玉贵,她倒是有些惊讶。
难道是因为他们复婚的消息?
慕见轻犹豫了会,考虑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她,她想了想,那天卫烨说的话没错,宋棠只是个局外之人,什么都不知道,一旦把她扯进来,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她以后的生活必定会天翻地覆。但不告诉她,让她假装被绑以此来逼迫沈玉贵交出那些女孩的名单,宋棠怕是不会轻易答应。
于是她说:“有一件事,你知道了会痛苦一辈子,不知道的话,日子过得会轻松许多,你是想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一边的阿翘瞪大眼睛看着美人,观察她有什么反应。
宋棠低眉默了会,问道:“与我有关?”
“嗯。”
“与其被蒙蔽过一生,不如清醒地痛苦。”她说。
当初丈夫出轨,瞒了她一个月,三十天,那三十天里,她日日不得安宁,总觉得哪里出了错。直到那夜她带沈玉贵去朋友那里,借着自己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