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脸瞬间通红,一把抱过了那个绣花布包,“休想!”
“小沈在心虚?里面装了什么不能让本君看?
“反正,不能看!”我十分坚决。
九卿微微眯眼,“有猫腻?难不成小沈当真拿了本君的东西?”
“没有!”我立即将绣花布包塞到了包袱中,而后继续闷头收拾东西。
“本君不信。”
“不信拉倒!”
九卿这个魔头卑鄙的很,趁我不防一把抢过了我的包袱,迅速抽出绣花布包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了它。
而后,尴尬了……我那粉粉嫩嫩的肚兜稀里哗啦的落了一床,其间还夹杂着几条我上个月没用完的月事布。
九卿的手僵在了半空,我清楚的看到他耳根子红了。而后我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扯过他手中的那方绣花布包,故作淡定的收拾我那落了一床的肚兜。
九卿立即转身冷静了些许时间,随后说道:“本君,不是故意的。”
我没理他。
“本君,不过是想和你开个玩笑。”
我依旧没理他。
“其实,本君喜欢你。”
我大惊,当即脑子一片空白,深呼吸冷静之后我方才开口:“君上别开玩笑了。”
“本君是认真的。”
“我不喜欢君上。”
九卿盯着我的眼睛说道:“你撒谎。”
“我没有!”其实我感觉我的反应有那么些许的激烈……就像是被他一语道破了我心中最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个秘密一旦被揭穿,我将万劫不复。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九卿眉头深锁,直勾勾的望着我。
我低头收拾东西,这次我必须离开魔界了,因为这个大魔头在对我使用摄魂术,所以我必须离这个大魔头远远地,不然我的魂就被他摄走了。
九卿猛然摁住了我的双肩,强制性的让我看向他,“你既然不喜欢本君,为何那晚要亲本君?”
我嘴硬道:“我是被你的毒蝎子咬了所以才神志不清的。”
“小黑是蜈蚣。”
“蜈蚣也有毒!”
“你把本君当什么了?南馆卖笑的?”九卿冷冷道。
我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瞬就被九卿封了唇,我承认,那一刻我的心又狠狠地颤了。
若我身份允许我喜欢他爱他我一定会去遵循自己的心,可事实上是我不能,我必须远离他,只因他是魔我是神,而这一点,足够将我与他之间判定死刑。
迟早有一天,我与他,将成死敌。
我想挣开九卿的怀抱,可是九卿他将我抱得太紧,我无力挣脱。
其实他的吻一点也不温柔,强制又霸道,不给我任何喘息或者逃离的机会,他吻得我很不舒服,我心一横张嘴咬在了九卿的唇上,顷刻间我便尝到了血腥味。
九卿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他伸出手拖着我的后脑再次继续,我感觉他好像是上瘾了……或许是他被我咬了知道疼了,这次吻得很温柔,轻噬慢舔细腻纠缠,柔情如丝般紧紧地将我缠住了,我感觉自己要沦陷了,被九卿这个大魔头的柔情攻陷了。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已经伸出手缠住了他的脖子,即使我再清楚这样的后果,可我依然是犯戒了,身不由己,即使知道自己是在飞蛾扑火。
其实神也是会失去理智的,就让我放纵这一回吧,然后我就走,离他远远地永生永世再不相见。
☆、第18章 封塔
白日里我与九卿那一番唇齿缠绵的时候,我趁机将九卿腰间的玉佩偷走了,当他还是那个无赖书生的时候他曾告诉过我,用这玉佩可以穿透魔界中他设下的所有结界。
夜里我用这块玉佩偷偷出了魔宫,而后返回了神界。
不过在离开魔界之前我先去了一趟首阳山,魔塔就建在那里,今晚刚好有空,我顺手封个塔吧,快刀斩乱麻,之后我这么个高冷的神与这魔塔魔界还有那个大魔头便再无任何关系了。
魔塔高耸入云,外观看上去着实气势磅礴,站在魔塔之下仰头而望根本望不到顶端。
其实魔塔外还是有一层结界的,在远处瞧着能看到笼罩在魔塔外有一层淡金色的光晕,我手握这块玉佩进入了结界之中,而后意外的发现魔塔并无将要爆发的迹象。
这不合理啊!
距上次魔塔爆发已经过了近五百年,按理说魔塔中的魔气早已濒临爆发的状态,魔气应该会往外泄露,可是此时此刻这座魔塔乖巧安静的像个沉睡中小孩子一样。
难不成是因为我爹太厉害了一下子震慑住了九桑的怨魂所以五百年后魔塔才没有爆发?这个解释应该是最合理的了……除了这个,我还真想不到别的任何原因。
不管怎样还是要用女娲石将魔塔封上,还是彻底净化了九桑的怨魂为妙。
我拿出女娲石,在上面点上了一滴自己的心头血来唤醒这块女娲石的上古神力,饮了血后的女娲石瞬间由一块普普通通的灰色石头变成了一块闪耀着五彩精光的光滑灵石。
而后我手握灵石飞身而起,于云端之上将这块注入了我的封印之力的女娲石深深的嵌于魔塔顶部,刹那间地动山摇,光华大盛,以魔塔为圆心爆发出了一圈白光,白色光圈在一瞬之间不断的扩大,凌厉的横扫了整个魔界。
还好这白光没什么破坏性,不然这整个魔界都要被它扫平了。
这塔就算是,封上了吧……其实也没想象中的困难重重,不过是在魔界骗了一群魔的信任之后再封了他们的塔而已……
卑鄙么?有点吧……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的使命完成了,然后就该回家了,我弟弟小坛还在家等我。
不巧的是,我刚一转身,便看到了九卿。
夜色中九卿的神色模糊不清,或者说,我不愿意看清楚他的神色。
我耸耸肩,坦白:“我是九天神殿,司天下之封印,来魔界就是为了封印你的魔塔,你现在要杀我么?”
九卿这个大魔头若是要杀我,我必死无疑。
九卿沉默了许久都没说话。
我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开口道:“你不杀我我就走了。”
“你走吧。”九卿转身就走,身影看上去有那么些许的落寞和孤单,他应该对我很失望吧。
其实欺骗的感觉不好受,欺骗过他人后又被无条件宽恕的感觉更不好受,心中的那份亏欠与愧疚会永远惩罚着我。
我宁可九卿盛怒之下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也不想他这样宽恕我。他是个杀人如麻的残忍大魔头,怎么可以轻易宽恕我?他必须要惩罚我!
于是我对着九卿的背影喊道:“你是大魔头,作恶多端,所以我骗你是应该的。”
九卿停在了原地,背对着我说道:“本君知道。”
“我从一开始就在骗你,只为了封你的塔。”
九卿依然是那个答案:“本君知道。”
我问:“你为什么不杀我?”
“因为本君喜欢你。”
他这个答案算是给了我会心一击,打的我那颗心生疼,疼得我难以忍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我攥紧了双手,对着九卿的背影破口大骂:“你他娘的就是个蠢货!你是魔头我是神,你喜欢我?简直是笑话!哈哈哈哈哈!”
九卿呆立在原地一言不发,清冷月光下他的背影看上去越发的孤独,而我的那颗心疼的越发厉害。
既然他不杀我,那我走好了,眼不见心不烦,我还是别再让他烦心了。而且我还要回去照顾我弟弟,我若是死了,小坛会伤心的。
良久后我开口:“魔头,我走了。”
他说:“走吧。”
这一别,估计就是永别了。
在我离开的那一刻听到九卿问我:“神殿,你会想本君么?”
我笑笑,道:“不会。”
……
三年匆匆而过,我左脸颊上的那道长长的伤疤早已不见了踪影,不得不说,未艾的医术果然高明。
那盒未用完的无痕膏至今为止还摆在我梳妆台最显眼的一个地方,每当看到那个雕花木盒我都会想到未艾,那个比女人还女人的美男子。
我曾在魔界待过大半年,这大半年在未艾的影响下我已成功的养成了敷珍珠粉的好习惯,不知道未艾得知后会不会欣慰我终于顿悟了。
当然了,这个习惯刚开始的时候算是吓坏了莫愆。那日酉时,莫愆抱着一摞书来我家给小坛上课,正巧撞见了敷着珍珠粉在后花园浇花的我,莫愆当场僵在了原地,愣了半天后方说道:“你这是中了什么蛊?还是谁给你下了降头?”
我白了他一眼,继续给我的芍药花浇水。这小花园是我从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