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绪翻飞间,人已行至袖香小筑的门前,想起昨晚那个油腻的“难忘之夜”计划,他的太阳穴就突突地跳。哼,回头就把那些珍藏了多年的霸道仙君系列的话本通通烧掉!!
轻轻推开了门,行至榻前,南袖已沉入梦乡,睡得极为踏实,他蹑手蹑脚地退去鞋袜,静静躺在仙子身旁。
两个月不能见面啊。。。
真是太漫长了。
他侧身,与沉睡的仙子面对而卧,五指轻柔地在她比例近乎完美的五官间来回描画。。。这一切,都像在做梦。。。
从来没想过,会和仙子走到这一步,数月之前,他们还在互相嫌弃,甚至,他还拿她当作是情敌。。。是从她来到瀛洲岛之后,才慢慢转变的吧,他从未见过这般生动有趣的小仙子。
总有千奇百怪的想法,也会好心办坏事,时而迷糊时而精明,总是天不怕地不怕,冲动任性肆意妄为。。。
她亦是真正有大爱之人,真正善良的人,会为珍视之人拼命的人。。。这样敢爱敢恨至情至性的仙子,教他如何不喜欢呢?
刹那心动,他小心翼翼在她额上印上一吻,不管未来会如何,不管她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他将永远守护着她,直到。。。
生命消亡的那一刻。
青丘·狐王宫
缠绵床榻好几日,婉露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不成想,一向克制的白钰一旦放纵起来便是没完没了。更教人难为情的是,被他几次三番的厮磨,居然接受了他为自己清理。。。这下真是坦诚相见,毫无秘密可言了。
然而更更过分的是,说是清理,实则就是在浴池里又。。。又一次的。。。
哎,登徒子就是登徒子,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婉露坐在梳妆台前,正打算好好收拾打扮一番,恰逢那孟浪之人处理好了公务,回寝殿寻她。
“露儿,我来为你描眉。”人逢喜事精神爽,白钰最近脸上时刻都带着笑。
“不要。”那人却拒绝,神情不悦地说:“你这描眉的本事,可都是从你师妹那张脸上练就的,我就不劳您费心了。”
第八十五章
这,这什么跟什么啊?
天地良心,那真真是年少无知不懂事,留下的黑历史!
“那你自己画,我就在这守着你。”手却不老实的在她腰间摸来摸去,经过这几日的摸索,她身上的敏感地带,他已是一清二楚。
“你!。。。”婉露被他扰的,根本无法静心。
“你画你的呀,不要管我。”忽而唇角一勾,促狭道,“或者你让我帮你画,我就不闹你~”
绝知要是不依着他,定又会被拖到床上去,她只好乖乖交出黛粉,静静端坐着,等这无赖为自己把眉画好。
白钰用细毫蘸取了黛粉,沿着她姣好的眉型细细勾勒,一时间,两人俱是无话。
隔了一会儿,婉露将才问他,“你好像。。。很喜欢为人描眉?”
“非也,我只想为你描眉。”白钰的神色中显现出了某种向往,温柔道,“凡人有诗,‘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虽说是考生为垂询考官才写了这首诗,但我还是深感于这句诗中意境的美好。。。一直一直,都很想与自己的妻,体验这闺闱之乐。”
他不要举案齐眉的爱情,也不要相敬如宾的婚姻,他只想与他的露儿,做最最平凡的夫妻,纵使死生契阔,亦要执子之手,永不分离。
然而,正温柔缱绻的二人,分毫未察觉到有人正立在殿外,透过窗棂,默默注视着他们。
来人正是夜筝。
她原本想,经过这番骇人的误会,两人决计不会再往来了;她原本想,经过这些天的沉淀,她是时候来寻白钰了;她原本想,趁他伤心难过之际,她好好陪他守着他,白钰定是能瞧见她的好。。。
她原本想。。。
她终是能走进他的心了。
然而,她盛装而来,看见的,是狐王宫漫天的红绸。
她不信,不能信也不敢信。竟是这么快,白钰便与别人无声无息的成了亲?那人是谁?还是那个道仙吗?
带着重重疑虑,她匆忙奔至狐帝寝殿,在洞开的窗户下,在雅致的梳妆台前,端坐的。。。正是凡仙婉露。而正执笔为她画眉的人,不是别人,是她心心念念的狐帝白钰。
他们就像任何一对恩爱的夫妻,在一/夜/欢/愉后,在晨起梳妆时,尽享夫妻间的情趣。而她,仿佛天底下最蠢最蠢的傻瓜,怀揣着一颗暗自期待的心,兴冲冲地奔来青丘,然而定定地站在这里,隔窗欣赏他的好手笔。
好像是在很久以前,又好像一切就在昨天,白钰用稚嫩的童声,唤她为娘子,为她细细描眉。
呵,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原来,并非每一对青梅竹马,都有完满的结局。
她不该来的,不该抱有那可笑的期望,她总是一遍又一遍的自取其辱,她总是一次又一次的狼狈而走。她得到了仙子的报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她终归是体会到了,在那个无边月夜她所体会过的一切。
那抹紫色身影,来了又去,始终无人得知。
是夜,白钰伏在书案前,正执笔书写着什么,神情认真而严肃,似在慎重的组织措辞。婉露端了一碗参汤进屋,此前白钰为孟阙护法,耗损了大半修为,她便日日琢磨着为他找补。可这无赖泼皮,竟将他的孟浪,尽数归咎于她每日熬煮的参汤。。。
她真是,这事得找谁说理去?
这几日见惯了满面春风的白钰,竟还从未见他这般郑重其事的批阅一份公文过。。。有这般艰难吗?她不由凝眸探看。。。
却赫然得见——“退位诏”三个大字!
“竟是这般着急吗?”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白钰有事瞒着她。
“是啊,我着急得很,我着急要同你一起归隐,然后行侠人间快意江湖!”他却是以手支颊,粲然一笑,风轻云淡的很。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最终,她还是迟疑地问出了口。
白钰一愣,旋即拉她入怀,让仙子坐在自己腿上,促狭道,“我们日日都坦诚相见,我还有什么能瞒得过你的?”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他肯定的点头,忽而又想起了什么,佯装不悦,“但是,你有事瞒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天帝给你发过传音符了。他说什么,是不是催你回天宫?”
“算是吧,他说有差事着我去办。”婉露微微叹气,“看来,不正式卸职,天帝是不会放我走的。”
怕只怕,你卸不卸职,他都不会放你走。。。当然,他并未把自己内心的担忧说出口。
他只想快点退位,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带着婉露远走高飞,去哪里都好,只要能隔绝这些纷纷扰扰。
他真的厌了,倦了,坐守青丘两万年,亦是被困被囚了两万年。。。他很累,真的很累很累。婉露是他停靠的港湾,一旦停了下来,便再也不想漂泊了,他沉浸在她无边的温柔中,一步也移不得。
“缓几天再去吧,”他贪恋着她的气息,“我知道,你是有始有终之人,定是要回天宫交代清楚的。。。我不会急于退位,若是天帝为难于你,我秉持着狐帝身份也好同他周旋。”
“他怎会为难我?”婉露笑了,“天帝是有分寸知进退之人,若是卸了职位还强留我,那我该以何身份呆在偌大天庭?未来天后家世显赫性情刚烈,可是能容得下我?天帝最是沉稳,断不会做这自毁长城之事。”
“但愿如此吧。。。”白钰叹息道,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天帝的理智尚存。
正在两人交谈之间,从窗外飞来一只麻雀,婉露一哂,那只圆乎乎的小雀便化为一张字笺:露露,还在青丘吗?我明日来寻你。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婉露回复道:狐王宫,青梅醉,等你来。
自蒹葭阁分别后,南袖爹娘嘱咐南泽,将南袖严加看管,不得出镇南府半步。就这样被困了几天,她无聊的发疯,当然,打死她都不会承认,这叫相思成疾。
“死孟阙,回信回的这么慢。。。”
不过想想也是,她有父母兄长张罗婚事,什么都无须自己操心,而他只有他自己,上上下下都需得他亲自打点,自顾不暇是可以理解的。可是。。。
她还是很想得到他的消息啊,这条臭龙,一点都不懂她的心思。。。
正当仙子碎碎念之际,一片龙鳞落入掌心,仙子气嘟嘟的噘嘴,哼,总算知道回信了!
袖儿,明日戌时,青丘相见。
青丘??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二姐不还在青丘的吗?待出嫁的妹妹向已出嫁的阿姊讨取持家之道,这总没理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