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踪了。”
这怕就是传说中的自带煞气吧,真是好惨一小妖怪。。。南袖不由撇了撇嘴。
“十头。。。可人们都说,作乱的黑影是九头鸟,而在青丘为祸的黑影亦是形似有九尾或九头的模样。。。”白钰不禁皱眉,似是想起了什么,问向孟阙,“你瀛洲岛的黑影长什么样子的?”
“就是一团影子,没有什么特别的形状。。。”难道这纷扰各界的黑影,并非同一种邪祟?
这案子愈发的扑朔迷离,着实令人匪夷所思,众人皆是一头雾水,毫无头绪,无形陷入沉默之中。
“哎,我说,”受不得这僵持胶着的气氛,南袖突然提议道,“反正你们坐这儿空想也无济于事,干脆~”
柳眉一挑,狡黠道,“我们来打马吊吧!”
第四十八章
所谓打马吊不过是个幌子,婉露性子温吞,定不会主动出击,将这碍眼的叶蓁赶出门去,而搓麻四人足矣,这下这不速之客总该是有眼色,自个儿请辞了吧~
南袖这厢如意算盘是打的噼啪响,而那边夜筝见招拆招,兴致盎然地说:“经常瞧见凡人玩这个,刚巧我也想跟着学习一番~”
哇擦咧,脸皮这么厚的吗?
果然,横的怕恶的,恶的怕不要脸的。
南袖满脸都写着嫌弃和不耐烦,但是又拿这不请自来的小妖精一点办法都没有,拼命地朝孟阙使眼色,示意他想想办法把这劳什子的叶蓁赶走。
孟阙心里苦啊,这是人家的师妹,他哪有什么发言权,可不对付着说上两句,接下来又得挨这麻雀的叨叨,遂清了清嗓子,踟蹰说道,“这个。。。这马吊输了,是有代价的,而且我们这几人中,就属南袖是行家,叶姑娘,可是要想清楚了。。。”
言下之意就是,输给南袖可没你好果子吃,然而夜筝是什么人,一方妖王哪里会惧这些小儿科的威胁。只见她飒落一笑,眼角眉梢的紫色光影便愈加明媚了几分,神情颇为不羁,挑衅说道,“如此,那我更要跟南袖仙子,好好讨教一番了~”
孟阙看了处于暴走边缘的朱雀一眼,表示自己尽力了,而南袖则暗自磨牙,腹诽这油盐不进的叶蓁真是不好打发。如此境地,白钰深知该是自己出面了,将才沉声道,“师妹,天色已晚,要不你先回去吧?”
“师兄这是。。。要赶叶蓁走吗?”她以手支颊,好整以暇道。
纪雅向来刁钻,白钰除了不加理会,也着实拿她毫无办法,此言一出,他也没了招架之力,倒是沉默许久的婉露,突然主动请缨,“既然叶姑娘想学,那我来教你吧。”
言毕,便是要起身,南袖则拉了拉她袖摆,蹙眉低声道,“露露。。。”
蓝衣仙子轻微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心,便径直走到对面夜筝的身侧,朝她礼貌一笑,挥袖幻出一套已然码好的麻牌,勾唇提醒道,“叶姑娘,请拿牌吧。”
夜筝将才抬眼,好生观详了一阵,只见仙子镇定自若,淡然如风,倒是不好教人轻易小瞧了去。她妖冶一笑,探出芊芊素手,这才得见她染了茜色的指甲,在烛火飘摇中,红的肆意张扬。
哼,妖精。。。南袖又是一记白眼,不满地小声哼哼。
夜筝不以为然,乐呵呵地拿牌齐牌,渐渐地,倒是摸索出了些许乐趣。
你是什么时候勾搭上我师兄的?夜筝密音问道。
婉露一怔,随后答道,叶姑娘有所不知,是钰郎主动勾搭的我。
哼,我不信,他哪里会看得上你?语气中满是不屑与质疑。
叶姑娘又在说笑了,钰郎看不上我,又岂会改头换面,天上地下的追求我许久?婉露亦不示弱,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言行于此,她已无法辩驳,夜筝侧目盯着婉露,对方仍是风轻云淡,和颜悦色地指点她该如何如何出牌,这表面功夫倒是做得滴水不漏。她暗自思忖着,看来自己着实是小觑了这凡人飞升的低阶道仙,看着温婉好欺,实则是个很有主意的人。
将这两人你来我往,绝非平常的表情互动尽收眼底,白钰深知她俩定是在暗下较着劲。几度向婉露递去眼神,然而都没得到仙子回应,他终才发觉这不太对劲,他的露儿,显然在生他的气。一时间如坐针毡,早绝了搓麻的心思,而心不在焉的后果便是接连输了好几局。
一心想要对付夜筝的南袖,眼见这输家就要落在玉郎的头上,亦是急得不行,没好气地呛声:“玉郎仙君,拜托你认真点行不行?”
夜筝但笑不语,见惯了白钰成竹于胸,淡然处世的情态,竟还从未见他这般心慌过,只道他无情无心,不曾想,也是凡俗一个。。。
不过,这也恰恰证明了,这名唤婉露的仙子,对他有着致命的影响力。
翻云覆雨喜怒无常的妖王夜筝,一想到这点突然没了纠缠的心思,冷了脸色匆匆作别,“想起妖界还有要事,失陪了。”语毕,青烟散去,没了人影。
只余下众人一阵错愕。
奇了怪了,之前怎么都赶不走,忽的一下又自个儿打道回府了。。。南袖同孟阙面面相觑,皆是不懂这是个什么操作。
“露露,她走了,你接着打吧,我们血战到天亮!”
眼瞧南袖正玩得兴起,不愿败了她的兴致,婉露便接替了夜筝的位子,将马吊进行到底。凝滞的气氛一下便活络起来,南袖又开始兴致勃勃地讲起了精卫那两口子的八卦。
“你们可是不知道这海燕有多痴情,啧啧,割眼睛耶!那得多疼呀?”南袖碰了一张三条,又接着说:“不过,他俩真是天生一对,无敌绝配,这俩人都是建筑业的一把好手,一个执着于强拆,一个醉心于重建。。。”
妙语连珠的仙子引得众人一阵发笑,就连心事重重的婉露亦是被她逗得几度俯仰,露儿开心,白钰也便开心了。而孟阙则甚感欣慰,不得不承认,麻雀虽然傻,但是走到哪里都不会冷场,真真是居家旅行必备之良品~
长夜漫漫,在大家的嬉笑声中,接连的碰牌声中,惊喜的和牌声中。。。
悄然流逝。
九重天·紫微宫
宁笙又又来了。
这次还带来了一封太上老君的亲笔信,恭敬乖巧地呈献于天帝眼前。
寂遥神色微动,仙子既能坦坦荡荡呈上书信,定是老君已然同意她应招紫微宫仙婢一事,这倒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他不动声色,拆了信纸来看,果不其然,这信上百十来字,皆是拳拳托付之意。合上信纸,他抬眸端端凝视玉阶下,一脸忐忑期待的小仙子,几度顿挫,都不知该如何推脱。
于公,天帝尊口一开,便自成法旨,字字千金,断不能食言;于私,太上老君一直尽心尽力,为自己研制能延年益寿,增长灵力的丹药,数千年来都不曾断供,委实也该体恤。
思来想去,终是点头应允,沉声道,“如此,明日便来我紫微宫报到吧。”
“真的吗?太好啦!”天帝的声音如春雷绽响,直唤醒宁笙满心底的繁花,喜不自胜地欢呼雀跃。
似是被这份小小的欢喜所感染,寂遥不禁弯了唇角,向一旁的仙婢嘱咐道,“洛湘,眼下婉露不在,你暂且代理紫微宫掌事仙子一职,好好教教她规矩。”
名唤洛湘的仙子欠身遵旨,步下玉阶,来至宁笙身旁,款款说道,“宁笙仙子,请随我来。”
宁笙有些不知所措,巴巴地望着御座上的寂遥,只见天帝略一点头,这才欢欢喜喜地随仙子出了殿门,那可怜样子,十足一只乖觉的小狗,竟惹得寂遥连连失笑。犹记得,万年前初登仙的婉露也是这般,懵懂无措,时常需要他的指点,才敢有所举动,张皇惊恐,犹如一只胆弱的小兽。。。
说是一万年,其实也不过弹指一挥间,如今的她,早已羽翼丰满齿爪俱全,随时都在准备转身离他而去。
笑意逐渐冷却,不过两日未见而已,却已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想起那一袭水蓝色衣裙的仙子。寂遥紧抿双唇,深知这不是一个好兆头,无论从哪方面考量,沧云兮都是天后的最佳人选,而且,他不止一次的答应过她,若遇良人,他会将她风光送嫁。。。
就像,亲自送走。。。南烟那样。
可是,送走南烟,他的心空了,再送走婉露…
寂遥没来由的,心窒了片刻,他抬眸环视这空荡的宫宇…
再送走…她吗?
他竟是有些,不敢去想。
正值他思绪纷乱之际,从窗外飞来一只金铃,他识得,这是沧云兮的传音符,想来是答应了他的邀约,同意再度共游人间。他一扫字条,果然不出他所料,字里行间虽皆是幽怨,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