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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
南袖觉得自己的小脑袋瓜又不够用了,澜越临行之前的承诺言犹及耳,说什么定不负使命。。。所以,这是在干嘛?欲擒故纵吗?
正当南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处理完阁中事务的孟阙回到了竹屋,只见南袖悠闲地躺在长椅上,双脚/交叠搁置竹案,抖腿磕着瓜子看着直播,好不惬意。就是不知怎的,这面上的表情是无比的扭曲,紧皱着好看的眉,竟是一脸茫然。
“你怎么了?”一脸懵逼的样子。。。
“孟阙你来看呀!”可算找到别的观众了,南袖忙招他过来,“你看看这个澜越,他。。。他居然在帮精卫凿石头填海?”
“啊?”这才去了敌营一个时辰,就叛变啦?
闻言,孟阙在南袖旁侧的椅子落座,一眨不眨地盯着观尘镜里所显示的画面,不仅如此,澜越因着双目失明,甚至几度将手指割破,但仍是不愿停歇,竟比那精卫干得都还要卖力…
孟阙失语,这。。。这是什么路数?
“孟阙,你谈过恋爱吗?”南袖突然很认真地问他。
“我自然是。。。”雄赳赳气昂昂的起了势,下一秒便成了泄气皮球,“没谈过。。。”
“啊?你都三万岁了,连。。。连恋爱都没谈过啊?”南袖不禁诧异,她那不着调的父母,在孟阙这个年纪,都在欢欢喜喜的孵蛋奶孩子了。
言语间,似乎有那么一丝丝。。。同情?和怜悯?
孟阙不服气了:“干嘛?怎么搞得跟你谈过似的。。。?谁还不是半斤对八两啊。。。”
这倒也是,他们两个恋爱菜鸟凑在一起,自是搞不懂这只海燕到底是用的什么套路,不过,澜越既然郑重承诺过,暂且先凭他自由发挥,再说后话吧。
相比瀛洲这边的和谐观影,白钰最近的日子就不是那么好过了。
先是表白被婉拒,他也不好再发传音符探询仙子近况,再者,最近青丘频频有怪事发生,好些个族人,好似中邪了一般,不知怎的,见人便是要打要杀,胡乱攻袭。
一开始,还以为是个别现象,随着发魔的人数越来越多,大有瘟疫蔓延之趋势,白钰意识到,这怕是有人对青丘有意而为之的针对性攻击。
看来,是时候走涂山一趟了。
九尾狐族在凡界的名声,向来是两极,一说是求福求子的瑞兽,一说是魅惑人间的妖魔,这明显矛盾的说法,其实并非空穴来风。
九尾狐族虽一脉相承,但后来拆分两支,涂山氏自脱离青丘后堕仙成妖,且自立为王,建立妖界,与天界分庭抗礼,自成一方霸主。
但这事真要论起来,还皆是因他而起。
遐思间,人已来至妖界的入口,白钰抬眸,层层致密的结界,的确是能阻拦不少擅闯者,但,从来拦不住他。他无所顾忌的,进入结界内/壁,同传言中的妖界大相径庭,涂山亦如青丘一般,花红柳绿,生机盎然。
这是他,一生中,第二次来这妖王的地界——涂山。
入界即得见,有狐耳九尾半真身的仙子。。。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女妖,立在五步方外,浅笑盈盈,恭敬道,“青丘狐帝,请随我来。”
妖王宫的规制,同他青丘狐王宫,几乎别无二致,甚至连闲庭花苑,亦布置的一模一样,而他要寻之人,正坐在玉兰树下,闲闲品茗。
“狐帝神色有异,如何,可是感到宾至如归?”
女子放下茶盏,自地席上落落起身,身覆绛紫色轻纱,轻薄如蝉翼,美好胴体于轻纱下半隐半现。而眼角眉梢皆有一线上扬的紫色光影,妆容服饰相得益彰,更衬得人妖媚异常,炽火烈焰一般丰厚的红唇,热辣无比,极具诱惑力。
狐族惯会的魅惑之术,在她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白钰皱眉,两万年了,他的师妹,怎得越来越不会穿衣服了?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白钰幻出一件白色披风,覆在女子身上,将那曲线毕露的玲珑身材遮了个严严实实。。。他的眉头总算是稍有舒展。
女子脸上有稍纵即逝的尴尬之色,但随后却是释然一笑,似乎早已料想白钰会有如此作为。她紧了紧肩上的披风,柳眉一挑,媚眼如丝,“师兄此番来我涂山,有何要事?”
“近来我青丘,似有人中了狐妖之术,特来请师妹解惑。”白钰开门见山。
“你青丘皆是狐族,哪有狐族中狐媚术的说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似是听了有趣的笑话,女子掩唇轻笑,一时花枝乱颤。
白钰叹气,无奈道:“纪雅,你明知狐媚术对九尾狐不起作用,那为何从我进闲庭起,便一直对我施这魅惑之术?”
女子一怔,收敛了狐惑手段,表情亦跟着冷凝起来,几度抿唇,似是在组织措辞,终了,却是嗤笑一声,幽幽道:“呵,纪雅?我不叫这个名字很久了,我如今是妖界之主——夜筝。”
“夜筝也好,夜琴也罢,在我眼中,你永远是我的师妹,涂山纪雅。”轻抒却铿锵,白钰目光灼灼,于明媚庭院中站的笔直。
东泽·发鸠山
不知何处来的仙君,虽双目不得视物,却仍是默默地同她一起开山凿石,再同她一起,背着石头飞越至千里之遥的东海之滨,倾筐投落之。
如此往复,接连好几日,整个过程,白衣仙君始终不曾有所言语。但割痕累累血肉模糊的双手,看得精卫实在是不忍,可她语气仍是冷硬的:“快走吧,东泽灵岛无数,这发鸠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澜越却是笑了,迂回道:“传说精卫矢志不渝,移山填海近八千载,能坚持这么久,澜越深以为,这一定是一项顶有意思的事情,所以,便想着追随仙子的脚步,体验其中乐趣。。。”
“哦?那你可是体会到什么乐趣了?”精卫面有怒色,觉着被人嘲讽了。
“体会到了。”澜越轻勾唇角,系于发后的两尾素绫,随风舒卷飞扬,颇为肆意洒脱,“我体会到,拥有一件能一直坚持下去的事情,也是一种幸福。。。”
出乎精卫的预料,满以为他会奚落自己所作所为无过是徒劳一场,然而他神情坦然,语气诚恳,没有丝毫讽意。
这还是她,这八千年来,第一次被人肯定。。。
精卫怔愣,如杏花般娇小精致的唇微张着,一时忘了言语。
“我也曾与你一般,怨恨这天道不公,同族同龄的孩子皆是健全之躯,为何偏偏是我,生下来便是个瞎子。。。”澜越淡然一笑,感慨道,“如若,我能有你这般的勇气,我一定,要跟所谓天道——斗到底!”
当然,澜越这话说得那叫一个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吓得南袖把手里的瓜子都给丢掉了。
她和孟阙面面相觑,怎么感觉事情的发展好像一条脱缰的野狗,拽都拽不回来。合着,跟这精卫鸟填了两天海,这家伙还填出乐趣了?
“难不成,这只海燕的思想。。。真的被敌营腐化了?”南袖不太确定。
“我觉得不是。。。”孟阙稍作思忖,同样也不是很确定,“当你要打入敌人的内部时,首先,你得迎合敌人的观点,不管它有多变态多扭曲;然后获取敌人的信任,不管这有多艰难;才能打入内部,再将其从内部瓦解。。。”
当然,对于快人快语的南袖来说,孟阙这一番分析明显已经超纲了,究竟是谁先瓦解了谁,她现在还不好下结论,但在无意间,她却发现这苦大仇深从未展颜的精卫,唇角隐约有了一丝。。。弧度?
第三十五章
涂山·妖王宫
你永远是我的师妹——涂山纪雅。
但,也只是师妹了。
“白钰,你何必装傻,你明明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夜筝神情一黯,眼梢的紫色光影亦随之黯淡下来,活将媚色融进了些许哀愁。
“当年所谓的婚约,不过是家父酒后戏言,强扭的瓜不甜,师妹又何苦执着。。。?”
“别说了!”
本还想再说些劝解的话语,却被人厉声打断,白钰静静睇着眼前之人,紫霞裹身,明明该是万种风情,他却只看到一身情伤。
“两万年了,这是你第二次,进我妖界,想来,也不是为了跟我这般废话的。。。”夜筝双手拢袖,一副浑然无事的表情,似乎方才的哀婉姿态不过是一场幻觉。
她红唇轻启,懒撒恣意,悠悠道,“你将将说,你青丘族人,似乎中了妖狐的魅惑之术,可有凭证?”
“这些魔怔的族人,大多在我青丘边境,双眼通红,满嘴胡话,时而自哀自怨嚎啕大哭,时而发疯发狂嬉笑怒骂,更胜者,六亲不认,见人便是要打要杀。。。青丘与涂山接壤,我想知道,这是否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