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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露向孟阙投来探究的目光,似在等他给一个解释。
“哎呀,她昨晚喝醉了,赖在我身上不起来,我本来想将她送回银霜阁的,只是我也醉的不轻,迷迷糊糊。。。就带回听雨轩了。。。”孟阙无语,她还委屈,那他的委屈跟谁说啊?
“谁赖在你身上不起来啊?喂,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这老色龙,几次三番占她便宜,到头来还要这般编排是非,真是可恶!
懒得同这胡搅蛮缠的小雀儿多说,孟阙掸掸衣袖从地上起身,不经意一侧首,便发现立在门口的白钰,正憋笑盯着他。
孟阙叹气,自从遇见了这麻烦的朱雀,自己在各大神君心目中的光辉形象可谓是一落千丈,先是南泽,再是瑶池会上的各路仙家,现在终是轮到白钰了。。。
哎,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待误会解开,四人又一齐出门,去往白宣的洞府看望南烟。一路上,南袖直往白钰同婉露之间凑,对那孟阙却是不理不睬,而孟阙也只是颇为无奈的双手抱胸默默跟在人后。
白钰后撤了两步,与他并肩,低声询道:“孟兄,你对南袖仙子。。。你。。。?”
闻言,孟阙瞬时瞪大了眼,究竟是什么给白钰造成这么大的错觉,居然会以为他对南袖有意思?。。。
孟阙表示: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说!
“谁会喜欢她呀。。。”孟阙摇头,什么神兽朱雀,叽叽喳喳活脱一只麻雀。。。
不对,对南袖有意思的不是你么?孟阙一脸怀疑地盯住白钰,他莫非是害怕。。。他跟他抢那只鸟??如此一想,孟阙只觉得自己更加的失败,自己喜欢的人不仅不喜欢他,甚至还怀疑他是情敌。。。
天,这什么世道啊。。。孟阙苦笑。
青丘一如婉露想象中的样子,四季如春,郁郁葱葱,莺声燕语,百花争芳,云端之上端庄肃穆的天宫难免显得单调。想起白钰说,青丘见不到雪,却又觉得没那么好了,还记得峨眉冬雪后,银装素裹,天地静谧,别有一番水墨风情。
不免又想起与玉郎未定的休沐之约,这次助寂遥一解相思,他高兴了,自然不会再留难于她,或许,能在下个休沐再同他畅游人间。
其实异物入瞳是很难受的,她只觉得那碎片像刀子一样刮擦着她的瞳孔,但是疼的久了,竟也习惯了,也不觉着痛了。
她知道,她唯一能做的,便是静静等待,等待碎片被取出的那一刻。
正想着,忽而听见南袖兴奋地大叫,抬眸一看,原是鹅黄裙衫的仙子同她的夫君,皆是笑意盈盈,早早相候路口。
第二十二章
“二姐——!”南袖遥遥招手,一个箭步便奔至了南烟怀中,“呜呜,我好想你呀~”
宠溺地看着伏在怀里撒娇的小妹,南烟笑得温柔:“二姐也很想你呀。。。”
“参见狐帝。”夫妇俩向着后续而至的白钰行礼,一边同孟阙及婉露问好。
“南烟仙子白宣仙君好。”婉露盈盈回礼,她清晰得见,南烟瞧她的眼神中,有一闪而过的喟叹之色。婉露于心底一笑,仙子是如此聪慧,自然知道她此行的目的。
“哎呀,别在这儿客套了,我可等不及了~”南袖拉着自家姐姐就往白宣洞府行去,南烟了然一笑,知是这小妹的牌瘾又犯了。
“听闻小妹昨日勾留王宫,给殿下添麻烦了。”白宣向白钰赔礼。
“宣儿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白玉笑的坦荡,谁又会想到,对一众女仙避之不及的白钰竟也会如此殷勤的一天…
白宣的洞府位于河谷深处,别致清幽,倒是隐居世外的好去处,但更有趣味的是,似是懂得南袖的来意,夫妇俩于花苑庭前树下的石桌上,早已摆好了马吊。
果然,一见马吊就两眼放光的南袖,看着一桌整齐排列的麻牌简直心花路放,爱不释手。。。连牌都码好了,呜呜,果然姐姐最爱我了~感动~
这表情。。。也太浮夸了吧。。。孟阙满头黑线。白钰向他投来求解的眼神,似是在求问这桌上的东西究竟是啥,孟阙摊手,表示他也不知道。
“我们袖儿,可是找到麻友了?”白宣好笑地问。
“是的,就是婉露仙子,咱们四个今儿可以好好搓一圈儿了~”南袖心痒难耐的紧,连连搓手。
“那合着,这儿好像也没我跟白钰什么事儿了。。。?”孟阙闻之心喜,刚好把白钰支走,他俩钓鱼去。
“非也,在下倒是对这项娱乐很感兴趣。。。”虽然不懂这是要干嘛,但一听婉露也要参与其中,白钰可不能浪费这个机会。
孟阙尴尬了,可谓是痛心疾首啊,于心底默默指控,白钰你变了,为了这么一只破鸟,你居然变得这么俗气。。。
好吧,为了爱情,他也只能俗气一回了。。。神色骤然一变,兴致盎然道:“呵,既如此,孟某也想领略一番这新鲜玩意儿。。。”
那么问题来了,四个老手加两个新手,谁来打,谁来教呢?
白宣自告奋勇,表示可以带带白钰,然而南袖在坐下来打牌和教白钰打牌之间陷入了两难。思来想去,把白钰教会了,岂不是更适合做自己的夫君??还能趁此机会,增进一下感情。。。如斯一想,南袖按下白宣,表示他水平一般,还是由她来教导白钰比较合适。
看来小妹是动了什么心思了,白宣但笑不语,便就坐定,不再相争。
可怜的孟阙没人理,婉露将才温和一笑:“那既如此,就由我来带阁主吧,孟阙仙上,请多指教。”
什么?婉露教导孟兄?
什么?南袖指点白钰?
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展开啊。。。
白钰还想自救一波,但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难不成要他直接说,他更想要婉露教他?那南袖仙子情何以堪。。。
孟阙也有同样的烦恼,他着实不愿南袖同白钰太过亲近,但又不想做的太过明显,被人,尤其是被白钰瞧出端倪。。。
哎,难办,两个人俱是发愁。
心不在焉的两个人光认牌都花了好长时间,南袖皱眉,可能还是要走一圈,才能让这两个迟钝的萌新领悟到马吊的精髓。
眼见白钰不知该出哪张牌,南袖倾身一一同他讲解,这一俯身,胸口便展露大片洁白的肌肤。。。其实南袖对待马吊——这项为之奋斗终生的伟大事业,那是相当严肃认真的,分毫未察觉这一举动有何不妥,但在孟阙眼里,可不得了了,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勾引!
不行,他可不能让这两人过多相处,得赶紧拆散了!
他先是密音传话婉露,让他试着自己来走一圈,找找感觉,婉露自是欣然答应,默然立在他身后,不再多言。
然后。。。
哼哼,等着吧,小麻雀,我定会让你自动脱离白钰,到我跟前来的~
于是。。。孟阙手捏麻牌凝神静气——开始打胡乱出。
他虽不是太懂这打马吊的原理,但有一个规则他搞明白了,身为白钰的上家,他的出牌完全可以影响到他。果不其然,几次三番碰不上牌的南袖,终于开始严正审视这位,一直致力于疯狂捣乱的上家。。。
“孟阙,你会不会打啊?你要不会,让婉露教你呀!”她怒目。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我想自己领会,不行吗?”他挑眉,一边还挑衅地扔出了一张废牌,“九万~你要吗?”
好啊,很好,非常好。。。终于,忍无可忍的南袖,一把将婉露拉到白钰旁边,气势汹汹道:“我雀神今天,便就要亲自调/教调/教你这条酷爱作妖的老青龙。。。”
孟阙面上虽是不服气,但心底里暗自嘲笑这笨朱雀受不得激将,终是把这俩人分开了,孟阙心情大好,笑着同她周旋:“好啊,那就请南袖仙子,多多指教啦~”
而另一边的白钰则感动的乱七八糟,可叹孟兄是如此的贴心,知晓自己喜欢婉露便这般做局,助他出困,有好友如此,夫复何求啊?默默为孟阙点了一个赞。
只有白宣夫妇看着这场闹剧,面面相觑,不得要领。
九重天·紫微宫
忙完政事的寂遥,估摸着此时此刻,婉露应已是到了南烟的府邸,半是激动半是忐忑地点化观尘镜。碧绿如美玉的观尘镜,随着寂遥指尖这一轻点,沉静的镜面先是泛起涟漪,逐渐扩散形成旋旋不止的波澜,一番涌动之后,终于显现了画面。
本想着终能一睹佳人,化解相思,然而镜中。。。却竟然只有一列麻牌?!
在香雪梨园,他也曾见过凡人玩这个,好像是叫马吊来着。。。
兴是这婉露只顾贪玩了,全然忘记了他交代的差事,等她回来,他定要好好罚她!哼,还想要休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