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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笑,十分坦然的说:“王爷有何疑问,大可直问锦画。”
李淮面色无波的抬起头来看向她那张坦然的脸,善于察言观色的胥王,竟然看不透眼前这女子。
他顿了片刻,问出心中疑惑。
“锦画,当时你只是远远的看了看那花灯,连触碰都不曾有,你是如何发现那花灯有问题的?”
龙奚兰进京时,曾听闻,李淮聪明过人,曾帮大理寺侦破了数宗凶案,想来推理逻辑极强,此刻,倒是应证了这点。
她当时确实发现了问题,才提醒李淮的。
只不过此人不信鬼神,她若将自己见鬼之事告知,以李淮的性子,只会觉得她妄语吧?
瞧她低头不语,李淮唤了一声:“锦画?”
“只是当时身处热闹的灯会,周围所有人都很开心,而那卖灯人见我们一行人走过去,就立刻心虚的避开我的视线,所以我推测他一定做了亏心事,却不想误打误撞,让王爷发现了此人的罪行!”她灵机一动,随口就来。
李淮细细琢磨了她这席话,不免夸赞道:“不曾想到,你观察如此甚微。”
龙奚兰不知他信否,小心翼翼的问:“那么大理寺可否找到尸体?”
那少女最后还跟着她上了观龙阁,想来尸骨未寒,不能安息,需找到尸体好好安葬做一场法事才行。
李淮一听,夹带疑色的眸光探过来。“方才本王有提及过尸体?”
龙奚兰一愣,仔细回想了一番,李淮确实没说过。
她也十分疑惑的问:“王爷说大理寺案犯已归案,对自己所犯之事供认不讳,难道他供认的罪行,不是他杀了人吗?”
李淮摇头,十分肯定的说:“案犯供词是少女已逃往他处,所以此案并非命案,本王相信大理寺的供词不会有错。”
“为何供词不会有错?那少女……”话说到一半,龙奚兰不得不硬生生的将余下的话吞进肚子里。
☆、第22章:王爷救我
李淮发现她欲言又止,明亮俊眸凝视着她,轻问:“那少女如何?”
龙奚兰平吸一口气,提出心中疑问:“既然此少女被那大伯囚禁虐待数日,逃离后为何不报官?”
她自然不能将少女已死之事,说得如此坦然,不然他日少女尸首寻得,她将如何解释?
李淮也并非没有虑及她问这些,但他此刻心中讶异的是,龙奚兰是如何知道,少女没有报官的呢?故才再次强调:“没错,除了案犯王某的供词,该少女下落确实无从查起,也并未有去地方府衙报官之线索,但大理寺自有审讯的方法,它们提供的供词,绝不会有错!”
龙奚兰一听,联想到大理寺,一定用过酷刑,那卖灯人也不似宁死不屈的人,也许供词真的没错,卖灯人并非是杀害少女的凶手,而少女的灵魄之所以会出现在卖灯人附近,则是因为那沾了她少女鲜血的红色花灯。
所以,问题便是,少女逃离卖灯人之后,又遇见了什么人,导致她遇害?
“这位少女的身上一定发生了其他变故!”龙奚兰思忖片刻后,喃喃自语说。
站在她对面的李淮一听,神色有变。
“其他变故?”
龙奚兰点头回答:“王爷刚才也说了,除了这份供词,并未有任何关于此女的线索,既然她逃离了卖灯人的操控,却没有第一时间找人求助,说明她有可能被何事困住了,又或者,相比卖灯人对她的虐待囚禁,去报官或向他人求助,更让她感觉不安!”
李淮对她的推测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她不解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对方沉着的脸颊,在烛光的闪动中,微微变幻着侧影。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但她很肯定自己并未说错,为何李淮会毫无反应呢?
答案只有一个,想必这王爷心中早已经有了这个定论。
“时辰不早了,锦画先回去了!”她牵起嘴角,转身去开书房的门。
李淮望着她的身影,端庄雅然的走向门口。
书房门打开那刹,一张苍白而木讷的面孔,出现在门外,几乎离龙奚兰的脸只有咫尺,她惊叫一声,身子惯性后退,却失衡坐到了地上。
这动作变故来得太突然,李淮以为门外有危险,大步过来,但门外什么都没有。
而龙奚兰却睁大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望着那空荡荡东厢前廊。
“锦画?”
她深吸一口气,少女鬼只出现了一瞬,现在已消失。
可是这少女鬼,为何一直跟着她,难道昨夜里,想掐死她的是这少女鬼?
她想想觉得不是,这少女鬼此刻怨念并不重,甚至连话都不能说,更不可能近她身了!
所以,现在这梨院里,有不止一只鬼!
另外一只鬼,怨气极重,必是一只杀过人的凶鬼,她昨夜里,已是阳气大损,若那只鬼今夜再来,她无任何驱邪物件,只怕自己小命要不保了!
“锦画?你怎生了?”李淮见她僵坐地上,久久不动,不解问。
她抬起眼帘,诺诺求道:“王爷救我!”
☆、第23章:养死人的地方
李淮见她突然这般,连音儿都变虚了,也是有些诧异。
伸出一只漂亮的手来,不温不冷的说:“先起来说话吧!”
龙奚兰并未借他之力,自己从地上爬起来,颔首小声说:“王爷见笑了,锦画之所以这般,原是因为昨夜里的怪事,锦画在里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她说时,眼睛还惶恐的瞟了四下,生怕有只陌生狰狞的眼睛在瞪着自己似的,李淮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些,只不过于他来说,只是些妇道人家的举动,不足为奇。
可方才谈论失踪少女时还言辞凿凿的季家小姐,怎么才一转眼的功夫,就变成了这般,还是让人不解的。
他问:“什么奇怪的梦?”
“我梦见一个陌生女子说要索我性命,今儿午时我醒来时,便见我脖子上多了些奇怪的东西,锦画知道王爷不信这些,原不该因为此来烦扰王爷,但锦画实在是怕!”
梦自然是假的,她可是亲眼看见了,有东西要索她命来着。
“本王知晓了,本王亲自送你回去吧!”李淮温和的说着,为了宽慰她那受惊的心,还附上了一个暖心的笑容。
但这绝不能消除龙奚兰的顾虑,可王爷已如此说了,她也不便说其他,出了书房,青莲和刘瑾都候着,他们一出来,往西厢走去时,两人就远远的跟在身后面。
刘瑾说:“还从未见过我家王爷对谁如此上心!”
即便是曾经那两位未过门的准王妃,也没有这种幸运。
青莲叹道:“这也是我家小姐的福分,只希望能如此平平安安的到大婚之日!”
到那时,也了却了大少爷的心事,一想到此,青莲心里默默念着,一定要完成离开季府时,大少爷的嘱托,将‘二小姐’给照顾妥了!
深冬的夜晚,冷风刺骨垂着,走过梨院时,更觉寒冷。
龙奚兰走着走着,停了下来,朝四周望了望。
李淮瞧她止步不前,便问:“锦画你在看什么?”
她回过头来回答:“没有,只是白日里从这里走过,无意听见府院里的几个丫鬟在说,曾经这梨院的主人就死在这梨院头,不知当真?”
原本这些话,她也不该听到,可是有心人偏偏在她行过这里时,说予她听了,她也做个送水人情,讲给王爷听听,希望王爷能往这方面想想。
而且,她住的西厢从风水上来讲,确实不是个太平的地方,那院子与其他院子分开来,东边是高墙,北边是个人工湖,湖中死水,而西边这块地,种其他植被也就罢了,偏生种满了梨树。桃木辟邪,而这北方的梨木有杨槐之称,可是招鬼的玩意儿,前一夜她进来时,天黑没多注意看,今儿走了一回才肯定,这西厢,就是个养死人的地方。
都养死人了,活人在这能有什么好?
她是被禁在这别院没错,但就不能给她个好点儿的地方?干嘛跟死人抢地方,想想就晦气!
“这院里的丫头都是从王府过来的,好多人也是头一次到这里来,怎会知道那许多?”李淮淡淡说完,看她脸上疑色不减,就说:“若你确实有担忧,明日便搬到东厢来住罢!”
这便是龙奚兰想要的,但又不能太过明显,她低眉羞道:“这样好吗?”
“只要你安心,有何不好?走吧,外面风大!”李淮等着她,两人隔着一尺的距离。
回到了西厢主卧里,薛平安已在外厢里等候多时。
龙奚兰还是第一次见到此人,但却觉得此人有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