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最好祈祷一次成功,否则,刚才你说过的话我就全部用手段还给你!”树妖冷笑。
“你没那个机会,好好在边上吃着手指头看吧。天命梭真正的力量,不是你们这种妖也能使得动的。”
天机不甚在意的挑了一下眉梢,手上立时多了十条细细的花绳。
树妖哼一声,捏起身前的绿珠转了转,绿珠在他的眼睛里变成了一个透明的囚笼,里面有个影子在拍打叫唤。
树妖的心情总算好了些。
“那又如何?你就算是成功利用这小丫头操控了当今司幽皇帝的命运,最后也会什么都没有。难不成你还真以为出了银杏树的禁制,就能回天命梭里面?”
树妖转着珠子,怒气也消减了不少。
“回来作甚?也不过是被拴起来。如今我拿到了‘钥匙’,要的是自由。”天机看着天命梭,目光冷峻。
树妖瞥他一眼:“失去真身的灵力和银杏树那样的强大依附,你的自由不过是无根之木。活不长久,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不长久也比你这种甘愿做他人附庸的老妖怪强。”天机勾唇嘲笑。
树妖甩开珠子,指着他怒喝:“别以为你有公主撑腰我就不敢动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寄居在我这个老妖怪的真身里的!”
“你能不能安静些?没听到我说过开始了吗?”天机不软不硬的说。
“……”树妖气得差点翻白眼,只顾着咬牙切齿却又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他们拌嘴却让弥芥心里绷紧的绳子松缓些许,她偏过头,看定树妖:“弥陌的半片魂元在你的那颗珠子里?”
此言一出,万籁俱静。
天机手上正往天命梭而去的线也停住,他惊讶的看着弥芥,后者却只是看树妖。树妖呆了一下,不屑冷哼。
“是又如何?你一个将死的臭丫头也要来管老子的事?”树妖恶狠狠盯着她。
他不敢对天机吆五喝六,但却是不会给这个即将死在这里的人类小丫头面子的。又正好在气头上,拿来撒撒气很合适。
弥芥咬紧下唇,不说话了。
是就好——
她此时就是一条被放在砧板上的鱼,天机手里细得像丝线的细绳就是悬在她脖子上的刀。
树妖再警惕,也不可能对她说谎。
“都要死了,还有心情说闲话?”天机垂眸看她,脸上有大半都笼罩着阴影。
弥芥的心脏骤然缩紧,下意识握住挂在身侧的荷包。里面除了天机当日给她的银杏叶,其实还放着另一样东西。
只不过那是她十分不想用的东西。
但,不得不用。
她抓紧荷包的同时,天机手里的花绳陡然穿过天命梭,瞬间变成三条泛着光的白线和七条不同颜色的细线,这些线排成一排扎进弥芥身下的玉台中。
不过刹那,玉台上的符文全部亮起!
此时不动更待何时?!弥芥扯下荷包一把按在立于玉台边上的天机身上,迅速催动身体里并不多的灵力。
尚未反应过来的天机霎时被弹开,她看都没看他一眼,反手扯住天命梭用力一拽!
紧接着翻身跃下玉台,以疾风骤雨的身法驱动灵力扑向惊愕的树妖——手里的荷包按在树妖身上之际,布片四分五裂,露出一串刻着符文的珠子来。
她把天命梭叼在口中,空出来的那只手拽下树妖胸前的绿珠。
而那串按在树妖胸口的珠子,正是她回家那日假弥陌送给她的九元珠!
弥芥本不想把这串珠子带在身上的,但一想到自己的驱魔术修习得实在是太差,此次又要面对本事不弱的大妖,还是把珠子放进了荷包。
“你——啊!”树妖想要挣扎,可珠子居然被弥芥按进了他的胸口!
确切来说,是加在弥芥手背上的那只手给按进去的。修长宽大的手掌覆在弥芥手上,将刻着符文的九元珠用力往下按。
珠子上的符文和灵力燃烧着树妖的衣服,最后竟是没入他如同树木雕刻出来的身体里。
木材被烧焦的气味钻进鼻息,弥芥想抽手却无能为力。
“你怎么……”她咬着天命梭,吐字不清,用力挣了挣,却连身子都动不得半分!
天机不知怎地没怎么受九元珠影响,在她刚扯下绿珠的时候就突然出现在弥芥身后,一手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覆在她按着九元珠的手上。
“别说话,不彻底毁了他,你带不走天命梭。”天机在她身后说,他的长发滑到身前,正好拢住弥芥。
树妖痛苦得面目扭曲,直翻白眼,一下咬紧,一下张开的嘴上挂着血珠。
“你们居然……公主不会……放过你们的——”树妖的瞳仁已经变成一个点,手脚也迅速干枯下去。
番外篇·妖藏阁 第219章 天命梭·司幽皇
是日,司幽皇宫,帝王寝殿。
“皇后,此事朕自有定夺,你不必再三进言。”唇薄目锐的皇帝看着铜镜,宫人正在为他更衣。
立在金丝楠木嵌半透明鲛绡屏风前的皇后欲言又止。
她瞧着屏风后的身影,咬了咬牙,还是开了口:“圣上,纵然她是曾经忠心于你,但平安公主已经不是昔日的那个小姑娘。”
“公主此时野心勃勃,暗害弥家血脉。圣上,弥家的血脉能有何大作用,相信无需臣妾赘述,您也是知晓的。圣上,再不动手就晚了!”
皇后拔高声音,一双眼睛上爬满了红血丝,眼窝也透出粉黛遮不住的青色。
这段时日她夜不能寐,每天都在盯着这些年布下的棋子送来的消息。等了许久、盼了许久,才算是抓到了平安公主那个小狐狸的尾巴。
无论如何,必须让皇上亲自出马,杀她个措手不及!
“朕说过自有定夺。”皇帝转过身,绕过屏风走出来,紫衣玉带,威严肃穆。他瞥一眼这个端淑雍容的女人:“皇后,公主的事无需你再操心。”
这一眼,冷透人心!
女人本就白皙的脸更是白了数分,但她终究是做了许多年中宫皇后的女人,轻易不会失去分寸。
“事关平安公主,她又是宫中女眷。臣妾不过是尽自己的本分为圣上分忧。”
皇后毕恭毕敬,不管是声音还是礼数都拿捏的恰到好处。仿佛方才因着急而微微拔高了声音的另有其人。
皇帝扯了扯腰间的玉带:“皇后,你若是真的只守本分,又如何会惹出这么多是非?”
皇帝的话在她耳边如惊雷炸开,女人霎时愣住。
“皇后,寻到天命梭不思送去弥家,而想独占。你当初安的,又是什么心?”皇帝蜷起手指,轻轻弹了弹玉带上的美玉。
皇后再也站不稳,直直跪了下去!
“臣妾并不知当初寻到的是不是真的宝物,故不敢轻易拿出来。请那些术士,也是为了鉴宝,并不是臣妾怀有私心,请圣上明鉴!”
她将双手交叠,举至眉心,这是司幽国最高级别的礼数。
不过,皇后这么做,更多的却像是为了遮掩她脸上的难看表情:“圣上,弥家世代一脉单传,此前更是屡遭大祸。臣妾怎忍心把一个不禁勘验的宝物交给他们?”
“皇后,汝与其在这里狡辩,不如回去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棋子。择清楚了,就好好递上罪证请罪。别让朕像对待平安一般,亲自下令捉拿!”
皇帝放下玉带,大步走出去。
跪在后面的皇后再也无法支撑,瘫软在地。跪伏在门口的宫女赶紧进来扶住她,她却毫无反应。
只是惨白着脸伏在地上看外面,又哭又笑说着:“他知道,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果真是天下为棋盘,众人是棋子。我们的这位圣上,才是那个藏得最深的人!”皇后随着小宫女的搀扶摇摇晃晃站起来。
宫女小声问她:“皇后娘娘,您的凤驾要往哪移?”
“往哪移?本宫还能往哪移?回去。”她几乎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攀附在小宫女身上。
不是不想保持端淑雍容,而是没有力气去强撑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皇帝会知道那么多,现在看来当初皇帝不揭开此事,也是对平安公主的娘怀着不满。
他借了她的手收拾了那对母女……
不过,都说虎毒不食子。或许皇帝不知道她也在平安公主身上用了天命梭?呵——不管知不知道,这位皇帝也利用平安公主削弱了她这个皇后就是了。
要不是此番查出平安公主正在秘密准备利用弥家血脉行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