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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荃没料到他会答应得这样爽快,惊喜道:“真的?你……你答应了?”
亚嘉南骑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帮伊荃理了理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微笑道:“只要你高兴就好。”
伊荃连忙道:“高兴高兴,很高兴!”
“可是不能呆太久了。”亚嘉南骑说着又看了看伊荃的肚子,微笑道,“我们得快些到水族王宫,不然待你的肚子大了,就不方便赶路了。”
伊荃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变得自然些了。那小豆子放开了亚嘉南骑的头发,飞到两人的面前,嘻嘻笑道:“主人,您是要去红族吗?我给你们带路,走最近的路。”
亚嘉南骑看了看伊荃的肚子,向小豆子道:“找个离这里近些的村子,可不能再这样在外面露宿了。”
“没问题!”小豆子快乐地围着亚嘉南骑飞了两个圈,然后给亚嘉南骑和伊荃引路。
走了两日,亚嘉南骑到了一家比较大的城镇,备置了一辆宽敞舒服的马车,又带着伊荃买了好些东西。伊荃想在这城镇里留上几天,亚嘉南骑事事都顺着她,自然没有什么异议,凡事只要伊荃开心便好了。
这天晚上,两人住在一家宿店之中,伙计将吃食都送到了房里,亚嘉南骑刚刚陪着伊荃吃了晚饭,一阵熟悉的恶心感忽然涌了出来,伊荃伸手捂着胸口,跑到盂盆前又一阵呕吐,亚嘉南骑忙赶到伊荃身边,的地轻拍着伊荃的背脊,见着伊荃将刚刚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不免忧虑,关切地问道:“伊荃,有没有好点?”
伊荃吐了一阵,觉得将胃里的东西都掏空了,才渐渐好了些,勉强向亚嘉南骑摇了摇头,微笑道:“我没事。”
亚嘉南骑扶着伊荃到床边坐下,握着伊荃的手瞧着她,的地看着伊荃的眼睛,说道:“一个多月了,总不见好,我总放心不下。”
伊荃看了看亚嘉南骑,笑道:“木头,不碍事的,害喜是很正常的。”
以前不知道,原来怀孕这样辛苦∏嘉南骑见伊荃将刚才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又让伊荃再吃些东西,伊荃虽然不想吃东西,可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伊荃还是吃了,亚嘉南骑便喂着伊荃吃了些她平日里爱吃的,亚嘉南骑虽然的,可是这种事情他也只能急,医使说这是正抽况,过了这段日子后自然会好。
陪着伊荃吃了些东西后,伊荃也不再吃了,亚嘉南骑只得叫伙计收了东西。天气有些冷,亚嘉南骑陪着伊荃休息了会儿后,又照顾着伊荃上床歇着,他见伊荃脸色始终不太好,不免心疼地将她揽入怀里,道:“伊荃,辛苦你了。”
伊荃仰着头瞧着亚嘉南骑俊朗的坚毅的下巴,那绝世的脸庞,她不由地伸手去抚了抚亚嘉南骑的侧脸,笑道:“我这么辛苦,你有没有想到怎样报答我?”
亚嘉南骑无奈地笑了笑,道:“你说怎样都行。”
伊荃心中一动,然后郑重道:“这可是你说的,我要你一直陪着我。”
亚嘉南骑略微一怔,似没有想到伊荃会这样说,他看了看怀里的伊荃,微笑道:“当然。”
伊荃心里温暖,不觉一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能反悔。”
“我怎会反悔?我们是夫妻,自然是要永远在一起。”亚嘉南骑微笑着说道,又看了看伊荃的腹部,补充道,“还有我们的孩子。”
伊荃微笑地缩在他的怀里,温柔地说道:“我可是记住你的这句话了。”
……………………
这天亚嘉南骑陪着伊荃在城镇里走着,伊荃硬是拉着亚嘉南骑陪她去买东西,两人一起走在街上,伊荃披白狐皮大斗篷,加上肚子并不是很显形,故而也看不出伊荃有了身孕。
两人正走在街上,忽然一阵清幽连绵的曲声飘来,听那声音,似乎是韵衡之声,一曲声音清清淡淡,犹如春风拂水,又带着一股雅致高远,甚是好听,伊荃不觉汀了步子,凝神听着那曲声。(,。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 曲音
亚嘉南骑也听到那曲声,他虽不懂音律,然而这声音传入耳里也很是令人心境恬然,不觉使人神往,他知伊荃素来痴于声音一道,见伊荃停了上来,也止住了步子。
那韵衡的音次渐低,却低而不断,有如游丝随风飘荡,却连绵不绝。伊荃心下微动,这韵衡声的意境很是清淡高远,仿佛是那渗透了红尘的世外高人心境恬淡。
伊荃听得入神,这声音忽然呜咽,夹着些酸涩茫然,然这样的幽咽只是一瞬之间,曲声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一尘不染的心境,然后曲声渐低,最后沉寂于这冬日寒冷的空气里。
曲声已停,伊荃回过神来,心中不免起疑,只不知这吹曲之人是谁。亚嘉南骑却已看出了伊荃的疑惑,向伊荃道:“不远处似乎一家乐器铺子,刚刚的韵衡声似是自那里发出来的。”
伊荃抿嘴一笑,向亚嘉南骑道:“我们去瞧瞧吧,我对这吹韵衡之人倒是很好奇。”
亚嘉南骑点了点头,便带着伊荃向前走着。那家铺子离这里并不远,他们刚刚走到了那铺子前,伊荃心里越来越好奇,一时了没有注意脚下的路,也不知踏到了什么,身子一个不稳就向前疾摔了下去,身边的亚嘉南骑伸手便及时扶住了伊荃,并关切道:“当心。”
虽然没有摔到,可是到底吓了一跳,伊荃心有余悸地抬起头来,正要向亚嘉南骑说不必担心时,一个人影缓步自那乐器铺子走出。伊荃抬眸一看,不由地吃了一惊。
亚嘉南骑看到这个人时也略感诧异。
这是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男子,长得颇为高大,身着一身蔚蓝与白色相间的宽大衣裳。腰间束着很宽的绣金线腰带。足下是一双很干净的靴子,再他的形容,面如冠玉,丰神朗朗,亦是一个美男子,然而脸上似乎带着些出超尘脱俗的宁静与安详,乍一眼看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之感。
然而这都不是令伊荃和亚嘉南骑惊讶的,这男子长得再怎么俊逸出尘,可在看久了亚嘉南骑这般绝世高俊的人物。对再怎样的英俊的男子伊荃也不会惊叹了。然而眼睛这个男子却令伊荃怔在了原地,因为这男子是一头洁白如雪的长发!
这男子看上去也不如何老,顶多就是个三十岁的样子。然而他的头发却是白得就如前些日子下的雪般,白色的头发长至他的腰间,被随意地束在了脑后,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显得高雅神秘。
白发男子从这乐器铺子里缓步走了出来,瞧见伊荃和亚嘉南骑时,也并不如何惊讶,走到伊荃身边时,这白发男子忽然停了下来,向伊荃微微颔首,说道:“九芝、菌兰、玉蝶花、尚予可缓解夫人孕中之苦。夫人不宜忧思过度。”
九芝、菌兰、玉蝶花、尚予都是灵间较为普通的草药。
伊荃不免愕然,这白发男子是谁?此时伊荃的肚子还不是很显形,而伊荃穿着宽松的衣裳,乍一看去与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这白发男子怎会知道伊荃有身孕?又怎么会知道伊荃害喜害得厉害?还知道伊荃是忧思过度?
亚嘉南骑倒是先反应地来。向那白发男子道:“多谢。”
声音虽淡漠。可是其中感激之意倒是实在,毕竟这些日子以来看着伊荃吃了吐。吐了气,他也很是担心。
那白发男子只微微一笑,温润如玉,却也不再言语,转身便离开了,伊荃转头瞥见他腰上别着的一支韵衡,忽然想起之前听到的韵衡声,心里一动,原本之前吹韵衡的人便是这男子了。
看着那白发男子飘逸出尘的背影,伊荃不得不承认,这男子倒确实很吸引人,却也很是神秘。
伊荃喃喃道:“这人好生奇怪。”
亚嘉南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这白发男子的背影,过了半晌才回应着伊荃的话:“的确奇怪。”
伊荃点了点头,就那一头白发,就足够让伊荃好奇的了,明明那样年轻,却是一头如雪般洁白的长发,也不知是什么样。
亚嘉南骑带着伊荃在街上继续走着,又带着伊荃去了灵间的医馆,医使给伊荃诊断了后,向伊荃道:“夫人身子本就羸弱,孕中忧虑不安,只怕对胎儿不好。”
彼时亚嘉南骑正陪在伊荃身边,听医使的说,下意识的握住了伊荃的手,忧思过度,忧虑不安?伊荃这些日子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忧虑不安的吗?
“内子要不要紧?”亚嘉南骑向医使问道。
医使微笑道:“先生不必担心,只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