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说得倒是简单爽快加理所当然。也不知他知不知道伊荃因为的他回水族而提心吊胆了整整三个月!
此时两人刚刚在宿店的客房里用完餐,正坐在屋子里休息,谈及此事时伊荃仍然抑制不止心里的不平与激动:“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亚嘉南骑说得更是理所当然:“你没问。”
伊荃不知该说什么是好,这不是理由的理由偏偏叫人不能反驳!
不过听到亚嘉南骑这样说起,心里的惊喜还是多于气愤,伊荃也不再计较他没有早些告诉她,只是好奇怪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做的决定?离开了这样久,你不怕国王责怪吗?”
按理说伊荃既然嫁给了他,就应该顺着亚嘉南骑唤水族国王为“父王”,可是一想起在水族王宫里所发生的事情,伊荃实在叫不出口。
亚嘉南骑也不在意伊荃的称谓,只是向她解释道:“上次离开海底时,你不是说让我写封信传告卡特林将军吗?后来帕斯带来了卡特林将军的回信。”
“回信?”伊荃心里一惊,心跳一下子加速得直击胸口,她勉强使自己镇定下来,微笑着问道,“他说什么?”
亚嘉南骑道:“他说父王有命,既然我在外面有事未处理,就让我在外面安心地将未处理的事情做完,不必急着回王宫。”
伊荃更是震惊,那个国王会这样相信嘉南?国王有那样好心?
伊荃沉默了一会儿,终于问道:“他有没有提到我?”
这句话问出来,伊荃的心里便紧张得突突直跳,生怕卡特林将军将伊荃的事情说出来,那可就惨了。她有些紧张地看着亚嘉南骑,直至看到亚嘉南骑摇头,听到他说“没有”后,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下心来。
“虽说不必急着回王宫,但父王仍然发话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年后必须回王宫。”亚嘉南骑补充道。
伊荃又惊又奇,却又微感失望,嘉南到底还是要回去的。她不自觉地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脸颊,思忖着:国王是什么意思?按理说我自王宫里逃出后,他必然能料到我会去找嘉南,国王却不急着让嘉南回王宫,反而任嘉南在外面自由地呆上一年,若说国王准备放了嘉南,那么他又为什么命令嘉南必须要在一年后回水族王宫?若说要他不准备控制嘉南,又为什么能他一年的自由时间?国王又为什么不向嘉南提我的事情?国王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妖娆
这样想着,伊荃忽又想起杰诺的叮嘱来了“伊荃姐姐,你千万记住,父王绝对是比母后可怕千万倍的人”……
杰诺的这句话回响在耳边时令伊荃激伶伶地打了个寒战,一丝不安与恐慌暗暗地从伊荃心底流过。
正当伊荃陷入深思时,亚嘉南骑伸手拉开伊荃正贴在她自己脸颊上的手,问道:“在想什么?”
他早已知道伊荃的习惯了,每当她伸手去抚自己的脸颊时都是在思考很麻烦的问题。他的声音将伊荃的思绪拉了回来,伊荃向她温柔一笑,说道:“我在想剩下的几个月你要去哪里?”
国王的期限是一年,一年是十二个月,而他们已在南加尔岛上度过了近两个月,坐了一个月的船,那么他们还有九个月的自由自在生活。
听伊荃问起,亚嘉南骑的脸色神色有些凝重,他沉默了一会,说道:“去找蔷薇花。”
“蔷薇花?!”伊荃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地看着亚嘉南骑,她实在不曾记得亚嘉南骑是喜欢蔷薇花的人,何况冬天里哪里来的蔷薇?她本想问亚嘉南骑时,又看到他眼里隐隐含着一丝忧伤之色,不禁又疑惑又的,难道蔷薇花对他而言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看出了伊荃的疑惑,亚嘉南骑道:“我和红菱曾经去过一片到处都盛开着蔷薇的地方。后来红菱怎么也找不到那里,我答应过红菱,一定要找到那蔷薇花海。”
然后亚嘉南骑就将过去的事情与红菱成为守护神之前对她的承诺一一说给了伊荃听。伊荃这才恍然大悟。既然是红菱最后所托,他自然一定会想办法去做到,毕竟红菱的事情一直让他伤心着。
然而……冬天去哪里找蔷薇花?
伊荃忍不住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亚嘉南骑沉默片刻。才缓缓说道:“那片蔷薇花不是普通的蔷薇花。冬天一样可能存在。”
不是普通的花?伊荃心里不禁好奇。那是怎么样的蔷薇花?说实在的,听亚嘉南骑这样说来,伊荃更是好奇了,望不到尽头的粉红色蔷薇花海,想一想就觉得浪漫。她也好想去看一看哦。
既是这样。那么下一个目标就是寻找那片神秘的蔷薇花海。
蔷薇花海也不知道在哪里,亚嘉南骑说他只记得那个地方离海有很长一段距离,所以就这样一边走一边问,看看这样城镇里有没有人知道所谓的蔷薇花核。
只可惜所以人听到蔷薇花衡个词要么就以为亚嘉南骑和伊荃脑子有问题。要么就摇头说不知道,所以走了许多日子,仍然没有任何关于蔷薇花海的线索。
伊荃宽慰他道:“既然红菱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找到,这个地方当然是难找的。我们慢慢来。”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多月,可是仍然没有找到关于蔷薇花海的任何消息。
这天,天气有些低沉,云层厚厚地低垂着,天地之间有风一阵一阵地刮着,这风似要刮入骨子里般寒冷之极,荒野外的杂草被风吹得左摇右摆的更显得凄冷阴寒。
这风吹得实在是天冷了,天空压得这样的低,看样子似乎是要下雪了。
来灵间也有好几年了,这却是伊荃第一次过灵间的冬天。
若过完了这个冬天,她就终于在灵间呆了一个完整的四季了,都说一年四季,可是到了灵间,却是八年四季。
伊荃是很怕冷的,亚嘉南骑身体却好得冷人妒忌,这样冷的天气他穿着那一身不薄不厚的黑色劲衣,外面象征性地披着一件黑色披风,那柄银亮的凌霜剑还是很自然的插在他的腰间,这个造型春夏秋冬一直不变,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哪……
马车滚滚地前行着,伊荃缩在马车里,将那件狐狸皮氅紧紧裹在自己身上,亚嘉南骑仍坐在车前一下一下地赶着车♀面咆哮的风声不断地传入伊荃耳朵里,直听得伊荃心里发麻。
亚嘉南骑还在外面赶车,难道他真的一点都不冷吗?伊荃再也忍不住上前推开车厢的门,一股冷风迎面扑来,激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冬天天黑得早,看这样子大概也快要天黑了,伊荃解下亚嘉南骑的薄薄的披风,重新给他披上一件纯黑的貂皮斗篷∠次杰诺给她的一大包金叶子还是很有用的,至少可以买许多上好的衣裳。
亚嘉南骑勒了马,马车渐渐退下来,他看着伊荃冷得通红的脸颊,连忙准备将她扶回车厢时,忽然眼锋敏感地向右边的树林一扫。
“怎么了?”伊荃见他神色有异,不禁问道。
亚嘉南骑收回了目光,一边将伊荃扶入车厢里,一边说道:“没什么。”
碰到伊荃的身子时,只觉得她身上冰凉冰凉的,亚嘉南骑眉头一皱,一边将她拉入自己怀里,一边的道:“你身上怎么这样凉?”
伊荃缩在他温暖的怀抱里,伸手环住他的腰,问道:“你一直在外面赶车,又穿着少,你冷不冷?”
亚嘉南骑又将刚在伊荃给他披上的那件纯黑色貂皮斗篷裹在她娇小的身子上,说道:“你不必管我,你身子弱,要当心些。”
伊荃倚在他怀里,身子也渐渐温暖起来,赶了一天的路,一阵倦意袭了来,不在不觉里便进入了梦乡∏嘉南骑感觉怀里的人儿越来越沉,一阵均匀的呼吸声响了慢慢传来,他不禁怜爱地看了看伊荃,这样也能睡着……算了,既然已这个时候了,明天再赶路吧,可不要累着了她,毕竟她的体力是不能与他相提并论的。
夜幕渐渐拉起,亚嘉南骑整了整车厢里的坐位,然后小心地将她扶坐在柔软而宽敞的车里倚着靠垫而睡,看了一眼伊荃睡得很沉的面孔,伸手在这车厢里布了个结界,亚嘉南骑这才放下心来,推开车厢的门从车上一跃而下。
天已黑了,野外更是黑??的一片,若不是亚嘉南骑眼力好,在这样漆黑而寒冷的晚上,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他的目光向右边的树林淡淡的扫去,声音也是淡漠而平静:“出来吧。”
冷入骨髓的寒风阵阵地吹来,右边的树林更是黑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