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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笛子也不知是个什么法宝,光是听它响声,我就已经觉得整个身子更是脱力。
我脑袋昏昏沉沉,翅膀无力,几欲落下,可每当我想着烛月就在前头等我,就似乎从一片黑暗中寻来了一点光明,而后朝着那光明而去。
好在之前与烛月布置的地点不算太远,我跌跌撞撞地飞了几段,刚撑不住化为了人形,就一头栽进了烛月的怀抱里。
“没事了。”他抚着我的脑袋,把我抱在怀里。
风才捷见我化了人形,怔了怔,又咬牙切齿道:“竟然是你?!”
第六十一章 差一点儿
他的笛子声又起,笼罩在我和烛月身边,可我身子虽软得使不上劲,但靠在烛月怀里,竟也有些异样的安心自心底而起。
烛月很是帅气地喝了一声:“青芒阵!”
嗯?跟之前说好的不太一样?
我微微睁眼,一阵青色光晕自他掌心而起,身后岩石树木皆是微微颤动,连带着地面也开始有了丝丝震响,似是听见了他的呼唤。
我一开始是不懂青芒阵所作何用的,连这名字我也是头一次听说。
可我接下来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风才捷连人带笛子均被自地上而起的岩石与树根狠狠地砸向了一边。
他似是难受极了,被砸中的那一瞬,除去胸前血肉炸开之外,连嘴里也是喷出了一股血流。
看着他倒地吐血不起的模样,我竟有些毛骨悚然。
之前和烛月商量好的,分明是起桀月阵,将他束缚于此,再毁了他的乾坤鼎,碎了他的本命灵器,最后为足乌报仇。
因为他的弱点,就在于不懂破阵。
有些好笑的是,他的弟弟,也就是风二公子,恰善奇门遁甲。
为了这个,我还特意教了烛月关于桀月阵的阵法图。
结果,中间这么一串,竟然丝毫没有用上?!青芒阵一击而中?还将这个在风云舫叱咤风云的人物给打得吐血不止?
我心里梗得慌,总觉得这个青芒阵来头不小。
再回眼看看烛月,他面上平静若水,似乎丝毫不觉得这情景有什么好值得奇怪的。
等等,他到底什么时候换上青芒阵的?我心中忧虑更起。
明明,我们连布阵,都是寸步不离的。
“我厉害么?”烛月额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似乎这阵法耗了他不少心血,可他抱着我的手却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厉害。”我叹道,此时倒是由衷,“你比为师厉害得多。”
他微微一笑,低头看了看我,似乎发觉我被那笛子扰得依旧走不了路,干脆把我打横抱起。
我软绵绵地依在他怀里,才刚走没两步,青芒阵陡然一阵轻颤,似是被什么法器所击,而后瞬间被破。
我还未想清楚为何这青芒阵这般容易就被破了,就听得烛月喃喃一句:“糟了……”
连近在咫尺的风才捷也顾不上了,腾上剑就抱着我跑了。
我趴在他的肩头,才看见于舜已经赶来,此时正在跟风才捷说着什么,我无力屏气凝神,自也听不着他们的话语。
但,于舜竟是个破阵高手。
我有些感叹今日之举虽然莽撞了些,但明明就差这么一点儿……
唉……
“叹什么气?”他在我耳边开口。
“就差一点儿……”我颇有些无奈,“差一点儿就可以……”
“那于舜破阵真是厉害。”
“嗯,我也没料到。他今日不是该去降妖会么?”
“大约是察觉到了风大公子有事,所以来得飞快吧。”他眼里一闪而过了什么,让我有些看不懂了。
但想想也是,于舜这般会破阵的人,大约是风才捷故意留在身边,以防不测的吧?
只是可惜了我们,辛苦布置一番,却是扑了个空。
下次再动他,又哪里还会这么容易。
足乌……我心中煞气又起,我总有一天,总有一天,要为你报仇。
等等,不对,我脑中一股异样之感升起——烛月会飞?
“你会飞?”我惊叹一声,胳膊一松,差点没从他身上掉下来。
他见状赶紧伸手捞了我一把,才堪堪让我继续扒在他身上。
耳畔的清风呼啸而过,我又往下瞅了瞅,他双足轻点在灵剑上,飞得又快又稳。
脚下的山川一晃而过,又正逢夕阳,落日余晖打在我们身上,更是美极。
啧啧,厉害,连我都不会呢。
当然,我是不可能告诉他这个的,否则,作为师父的我,岂不是很丢面子?
所以我轻咳两声:“我也会。”
“嗯。”他摆头看我一眼,眼中一丝戏谑闪过,而后轻笑,“我知道,怀阳什么都会。”
我又被他噎了一下,他怎的什么都不问呢?好歹质疑一下?
这岂不是很容易被人骗吗?再这样,我会怀疑他的生存能力。
外头恶人那么多,万一他哪天给人拐去当压寨相公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我又扁扁嘴:“你就不担心我骗你?”
他似乎愣了一下,抱着我的胳膊紧了紧,才坚定道:“怀阳不会骗我,我自是不会担心。”
我心里一暖。
我从来都不曾有过家人,也不懂什么是亲朋好友。可,这就是家人的感觉么……
“那咱们……以后也能如此么?”我糯糯出声,声音似蚊蝇。
但他还是听见了,言语中似乎有些失笑:“会的。我会永远相信怀阳,怀阳也要永远相信我,可好?”
“好。”我竟觉得脸庞有些发烫。
原来,互相信任是这么一种感觉。
之前的迷茫,不解,难过,似乎在他的只言片语间,轻松得到了解脱。
我怔怔地扒在他的怀里看着他出神,脑子里一片空空。
就这么跑了老远,他才放我下来。
似乎他的胳膊也抱得累了,脸上流露出一副酸痛之感。
我早已无碍了,可偏偏又有些贪恋他怀中的温度,才一路不肯下来。
此时见他似乎有些累了,我才惊觉自己似乎是太自私了些。
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过去,帮他揉了揉胳膊,竟无意中发现他胳膊上肌肉挺结实的。
可正当我好奇地捏着摸着的时候,他回头看看我,眼中尽是戏谑:“摸着舒服么?”
“舒服。”我不明所以地瞅瞅他,也不明白他眼中的戏谑从何而来。
然后,在他略有些吃惊的神色下,我又伸手多摸了几把:“真好。”
他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特不爱看人欲言又止的样子,总觉得心里梗的慌。
“你以后……莫要如此摸别人。”他犹犹豫豫道,脸上还多了一抹可疑的潮红。
我瞬间双颊发烫:“呸呸,我怎么会摸别人……”
他的面颊更红了。
唉?我的意思绝对不是只想摸你哦……
于是我又换了一种说法:“我也会摸别人的……”
啊咧?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烛月似乎比我还要震惊。不过好在这么吓他一下,他脸上的红晕也瞬间消散。
我缓缓吐了口气:“……咱们走吧。”
“去哪儿?”
“不知道。”
……
第六十二章 炼器师
我带着烛月先回了桃花镇一趟,倒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上次那家老板提到过的,西门那边儿的炼器师。
我总觉得我该去见见。
摸了摸发髻中的那枚木兰钗子,老板说可以辅助控水来着。
正当我思索着要找个什么法子留给烛月,他就似是有意无意道:“我送你的钗子呢……”
“我好好收着呢。”我朝他咧嘴笑笑,又给他指了指我指间的储物戒,“怕弄丢了。”
他似乎脸色不大好。
身为师父,怎么能看不出他是想要我发髻上的这钗子呢?
于是我伸手把这钗子拔了下来,正愁没个机会送给他:“你拿着,这个是可以辅助你使用凝水诀的。”
他面上果然欣喜开来:“所以你……”
“为师自然会寻到更好的,你且放心。”我胸有成竹道。
额,而后他的面色似乎更难看了。
“是风吹得难受么?”同样是御剑,但这次我是站在他的身后,伸手环抱着他的腰身,所以我想,大约是他在前头,吹的风要猛些吧。
“不是。”他摇了摇头,也没回头再看我,只是专心致志地御剑。
当我俩到了桃花镇的时候,天色已是全黑了。
路上也只剩了打更的更夫。
我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想睡了?”他声音很柔,听得我更困了。
“嗯。”
他带了我敲开了一家旅店:“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