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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概能感受到,那人何时来接你吗?”我在心中悄悄给鱼小妖传音,她倒是也不太懂,微微嘟着嘴冲我:“主人,我是真不知晓。那人的神力在我之上,我虽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却始终无法判断究竟离我多远。可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也可能……”
就在附近。
我心中有些讶然。
如果真是如她这所说,只怕这鱼小妖什么时候离开我,还真是个未知的凶险。
平常离开倒也罢了,若是在我期待着她做点什么的时候,她忽然的离开,大约真的会带来不少麻烦。
如此,我还是少派她做点事吧。
心中想了不少东西,但到最后,还是化作了一抹不舍——她走了,以后我又剩孤孤单单的一人了。
逐月紧盯着我们走过的路线,也不知走过多久,他似乎轻叹了一声,而后松了口气似的看着我:“……总算是到了。”
我惊讶之下,随着他的目光看看四周,竟是一片石林。
岩石四立,隐隐摆作了什么形状。
我有些好奇之下,皱着眉细细看着,老半天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逐月比我聪颖些,回头就笑着看我:“这是个卧睡着的女人形状。”
我一听,可不是么。
这小小的石头正是姣好的眉眼,那块石头像是女子发髻。还有一长排的凹凸不平,竟是跟女子身形类似。
“这是……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问到这个问题,只是隐隐觉得这片女子石,不似死物。
“这是叶轻。”逐月声音很轻,轻得仿佛能跟旁边树木的唦唦声融为一体。
我虽然不知道这女子是谁,也从未听说过叶轻的名字,只是,我却能从他眼里看到些情感。
比如,怀念。
我心中忽而一阵揪扯,我很怕他下一句话就是,他曾经和这女子的过往。
我不知道魔君多少岁了,我也不知道逐月多少岁了。魔君大约换过名字也换过人,但世人传言,魔君的真魂——不死不灭。
“好了,既然到了,我们便进去瞅瞅吧。”他倒是很快回神过来,仿佛刚刚眼里流动的那一抹情感只是我的错觉。
我快步跟上,却又好奇:进去?从哪进?
然而,我还未想清楚此处是不是有别的空间存在,就听得几声吱啦吱啦的巨响,震得我连站都站不太稳。
伸手本想扶着旁边的石壁,没想到石壁忽然往后稍退,我差点直接栽倒在地,好在逐月及时拽了我一把。
我这下子,刚刚的震惊还未过去,就又被吓着了——这石头们,都在动。
一阵天旋地转之下,这石头大约也是归了位。
我再定睛看,刚刚的女子身形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整片的石头门。
很多很多的门,又错综复杂在一起。我几乎都看不出来哪一扇门才是我们该去的地方。
逐月此时倒是一副门儿清的样子,拉着我就往其中一扇石门走去,我连记都没记清楚这是左起第几扇,就感觉自己被他这么拉了进去。
门里很黑,我伸手不见五指。
逐月有很好的夜视眼,此刻却为我燃起了一点点玄火,让我得以看清面前的路。
石头门里面仿佛是个普通人的人家,有床,有桌子,有卧榻,还有一个很大的书柜。
我去这书柜面前比划了一下,几乎是我这身高的两倍。
其间多为竹简,并没有什么书籍状的东西,想来也应该是很多很多年前的屋子了。
只是,这里头的别有洞天,为什么逐月会知晓?
但如今的我,早已习惯了他这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甚至我也不想再计较。
反正生命不长,还不如少想些有的没的。
他似乎对屋内的东西都还算熟悉,只是简单挑拣一番,便从中取出了一个帕子。
只是个雪白的帕子罢了,我猜着他大约是想跟那只小蜗牛确认一下这女子身份,所以便从袖口取了刚刚那只红壳的小蜗牛出来:“来,你看看,这帕子的气息,跟你吃掉的衣裳,是否来自同一人?”
小蜗牛却是老半天没回话。
我皱着眉戳了它的壳,它才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是谁在吵老子睡觉!”
我没好气地重重戳了一下,直到它摇摇晃晃地扒着“小房子”爬出来,才睡眼惺忪:“啊,是两位大仙啊,有什么事吗?”
我俩好气又好笑,这家伙,敢情刚刚是睡着了?干脆又给它重新重复了一遍问题。
它大约才刚刚睡醒,此刻花了老半天才调整过来状态,慢悠悠地伸着脑袋触了触面前的帕子,忽然变得有了精神:“……这个,我能吃吗?!!”
逐月话也没回地伸手就把这帕子抽了回来:“你说呢?”
那小蜗牛大约最是害怕逐月,此刻被他那眼神一慑,自是再也没了吃帕子的心思,黯然道:“……这个,和之前我吃过的衣裳,好像都是同一个人的东西。”
逐月眉心跳了跳,似笑非笑道:“真的么,你可确定?”
小蜗牛立刻狗腿地点点头。
第255章 又一个师父
逐月似有似无地暗叹一声,而后便随手将这帕子递给了这只小蜗牛:“……左右人也不在了,你便把这个吃了吧。”
小蜗牛又惊又喜,但又在下嘴之前担忧:“大仙,这说给我了,可就真给我了啊,不许要求退货的。”
逐月悠然道:“行,不退货。你吃了吧。感觉你吃的灵气已经差不多了,只剩最后一点点,便可完全化形了,权当怀阳送你的见面礼了。”
小蜗牛也聪明着呢,赶紧回头向我道谢:“多谢怀阳大仙。”
我心中高兴着呢,也就收了这份感激。
眼见着它飞快吃完,而后竟然还打了个饱嗝儿。
我有些好笑地看这它,坐等逐月所说的“化形”。
它体内灵气越来越重,几个呼吸间便成了几乎要爆裂之势,看得我心惊了又惊。
但,它倒是一副无所谓的状态,甚至连逐月也是一副没什么大碍的表情,我也就放下了心。
青光流动,它的躯体亦是在这青色光晕之间越变越大,而后“噗”地一声,停在了我的手掌般大小。
“呼,化形成功。”它很快舒了口气,像是刚刚完成了一件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而我则是看着它的蜗牛形态:“……?”
逐月也没忍住,噗哧直接笑出了声。
它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好笑的,一脸纳闷道:“……两位大仙在笑什么?”
我“哈哈”了老半天没停下来,笑出了泪:“……所以,你的化形,就是从一只小蜗牛,化成了一只大蜗牛?”
它一脸茫然:“……不啊,我也变红了啊。”说罢,还扭了扭自己软绵绵的身子,似乎想证明些什么。
诚然,它不只是变大了,连身子也变红了。
原先只是蜗牛壳是红色的,现在连带着身子也红了。
所以,这就是……化形?
抱歉,我又不小心笑出了声。
最后,笑到岔气之下,我干脆找了个空的灵兽袋给它扔了进去。
饶是它叫着想要多在外面玩会儿,我也权当没听见的。
“这小蜗牛可这是有意思。”我忍不住朝逐月道,却见着他好像在思忖着什么,一时间没有回答我。
我也不着急,安安静静地在这个小小的石屋之内,半卧睡在卧榻之上。
也不知是因为怀着孩子还是怎么,我竟就这么睡着了。
昏昏沉沉间,我仿佛听见周围有什么声音。
有一道女子身形朝我而来,似乎是想拍拍我的脸。我极尽目力,却又看不清她的脸。
她轻声向着我,几乎以着耳语般的口气:“……朝阳,别睡了。”
我猛然一睁眼,身边却什么都没有。
依旧像刚刚那般的石屋,逐月依旧垂眸思索着什么。
一切都仿佛只是我的梦境。
然而我突然意识到了这个女子身形究竟像谁:门外刚刚见过的,那个卧睡着的女子——叶轻。
我一个激灵起身:“我刚刚梦见叶轻了!”
逐月忽然回头,很是震惊:“你梦见了?她说了什么?”
我皱着眉认真想想:“……她说,要我别睡了。”
逐月敛住面上的笑容,显得几分正经:“……嗯?”
“我也没懂啊,但是说完,我就醒来了。”我有些懊恼,早知道,是不是不要睁眼,就能多听她说上两句?
但是再当我想继续睡的时候,却再也睡不着了。
逐月柔和地笑着望我:“好了,莫要勉强。能得她这么一句,已经说明你与她有缘。”
我眼睛眨也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