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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颔首表示知道了。
林娉婷自是继续与他们说笑着什么,祝言则是给我找了个借口:“宫主这几日颇为操劳,如今身体欠佳,还得早些回去休息才是。”
众人皆是道好,我则是迅速退下,任由祝洲在我身后跟着,我便出了院门。
总算得以松口气。
祝洲见已经出了林娉婷院门的禁制,此刻说话也大胆了些:“朝阳,你本不必如此妄自菲薄。曾经的朝阳是很厉害,但如今的你也未必差了多少。”
我看着他的眼,真诚得不似像在骗我。
“这些虚名,我不计较的。”我微笑向他,算是做了解释。
他却叹了口气:“你可知,过去的朝阳,其实未必就真厉害到哪去,否则也不会被魔君逐月一击重伤。只不过,她总也把自己掩藏得很好,表面上嚣张纨绔,其实内心里可在意自己的实力,每天若不是在修炼,便是在炼制丹药,从未让自己真正休息过。”
我眨眼瞅了瞅他,心知他是为了宽慰我而说出这番话,而我的心思却在别处:“她也喜欢炼丹?”
祝洲点点头:“自然,她的炼丹之术早已出神入化,说是青渺大地前三之列,也绝不为过。”
我挑眉,这样甚好。
……
整个书库找遍,我才总算翻着了之前朝阳留下的些关于炼丹术的典籍。
只可惜,这些典籍早已残破不堪,即便是几根绳子连着,也几乎要散了架。
我翻查了几日,正准备炼丹,就听闻娉婷姐姐找我有事。
大概是要说一念剑的事吧,最近闹得大悲宫沸沸扬扬的,估计是还没找着偷盗者。
“七香没有任何线索么?关于盗窃的人?”祝洲很费解,当然,这也是我很费解的事,只不过我却没敢问出来。
“早已调问过了,她就是因为没看着是谁,才一直隐瞒不报。”祝言没好气道。
我这才庆幸刚刚那句不是我问出口,否则是不是又得挨骂了。
“但是,最近我们派去妖族和魔修那边的人说,妖魔两边皆有动静,只怕跟一念剑有着些千丝万缕的关系。”祝言怕我们不了解状况,接着又道。
我眨了眨眼,若说是妖族那边,我还挺相信的,可这魔修……上次不才刚刚绑了我,要勒索一念剑么?怎么可能是他们盗窃的?
大约是我的眼神中的疑惑太过明显,林娉婷看我一眼,有意无意地解释道:“就算是他们绑的,未必就跟他们无关。说不定正是借了这个借口,想撇清关系。”
“唔……有道理。”又学了一招,我脑子飞速转着,常常跟着这几人聊天,我也能增长不少见识。
“更何况,魔修本就分了两派,一派以魔君为尊,一派却暗自为段远效力。”祝言皱着眉,“若是魔君偷的也未必不可能。他之前可是乔装失忆,骗了不少人呢,行动也会方便不少。”
我一噎,论心思,我一向是不如魔君的七窍玲珑,倘若他一边要救我,一边拿着我的性命来骗人,只怕也并不是不可能。
呵,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也亏得我没被他吃得连渣子都不剩。
“那依你之见,有没有可能是妖魔联手?”林娉婷眼里厉色闪过,“这两派,虽说现与我们和平相处,但毕竟心思不纯,妖魔小心思又多,更是一向对人灵修颇为不善。万一两方联合,岂不也是要找人灵修的麻烦?”
我抿了抿唇,想到自己身体内流着的虬龙妖血,额,这人八成是忘记了。
好在朱桥和蕴灵俩小崽子不在,否则还不得被她这话气死。
但林娉婷浑然不觉,甚至连祝言也没觉得有任何不对,只是继续讨论着这偷盗者更有可能是谁。
我站的有些脚麻,求助似的看向祝洲,他却垂着头若有所思,一点儿也没朝我这边看过来。
这讨论大事呢,他在开小差?
我拉扯了他的袖子一下,他猛然抬头向我,但眼里的怜悯却是一闪而过。
即便他遮掩得很快,但依旧被我捕捉到了。
第207章 想要保你一命
我原也不想掺和的,但林娉婷说我之前和褚尤有几分交情,若是我出面去探听情况,说不得那褚尤能给我提供些寻常探子探听不到的东西。
我想了想,虽说我自己个儿觉着自己和褚尤没什么交情,但既然林娉婷发话了,我便去上一趟,哪怕什么情报都没捞着,好歹我也可以交差了。
但我在出发前一天晚上,正打算歇息之时,却听得门口有些动静。
起身本欲查探一二,祝洲的声音便通过传音之术入了我的耳:“朝阳,你若是不想去,我可以跟林娉婷问问看。或者,我也可以找我哥说说。”
我知道他是为我好,便笑笑重新传音回去:“算不得想或者不想,我只是在尽自己的本分罢了。”
而后他便没了声音,我也重新睡下,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鸟儿还未叫呢,我就被祝洲叫起了床:“此地离妖王所在之地相距甚远,日夜赶路也需得五天时间,咱们还是尽早准备为好。”
我洗漱完毕,想了想,还是给自己戴上了之前和蕴灵出门时买下的丝带以及耳饰。
祝洲看我一眼,没说什么,祝言倒是过来嘱咐了我一些赶路适宜,又千叮咛万嘱咐地叫我别跟妖王正面起冲突,他们的地界上,即便顾及我是虬龙之身,也未必会顾及我这朝阳宫主的名头。
到时,就算我想跑,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我点头,何况,我哪里算得上强龙,总归也不过是个小蚯蚓罢了。
如此,我与祝洲一路紧赶慢赶,总归是到五日后日落前赶到。
住的位置也算离妖王住所不远了,这祝洲也算是小心谨慎,不仅在周围布下了层层禁制阵法,更是设下了不少陷阱,以防万一。
所以,我这才明白为何他们放心把我交给祝洲,毕竟他所设下的陷阱多是雷系术法,一般人还真难得破解。
收拾好行装,我们到后一日才到了妖王住所门口。
只不过,当我们说明来意之时,护卫只说妖王不在。
“怎么可能?我们前几日才听说妖王回来,怎么今日就不在了?”祝洲有些着急。
“自然是真的。”护卫淡然看着我们,又拱手,“妖王殿下自然是日理万机,只回来休息几日的情况自然是有的。”
我垂眸,祝洲却依旧不依不饶:“你这人连通报都未曾通报一声,怎么就能替妖王做主了?就算褚尤人不在,你们这妖王殿总该有些人能拿主意的吧?怎么,今日是连门都不让我们进去?”
这护卫也不知是不是事先被嘱咐过了,此时听见祝洲如此说着,他也未见得有多慌张:“妖王殿下不在,其他人自然也无法替妖王殿下做主。只能辛苦大悲宫的两位白跑一趟了。”
祝洲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为防他与这人大打出手,我赶紧拉了拉他的袖子:“可别在此出手,记得么,你大哥在我们出门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与人冲突。”
“那是不要跟妖王起冲突!他一个小小的护卫又算得了个什么?!”祝洲大约是很少与这种人打交道,很快就被气得跳脚。
我瞅了瞅这护卫,修为不俗,腰杆笔直的,又目视前方,偏偏语气又不卑不亢,让人挑不出任何错来。
这人……压根就是专门派过来堵我们的吧。
我想了想,还是拽着祝洲的袖子:“既然妖王殿下避而不见,我们也早些离开吧,免得在此碍人眼。连心有愧疚的人都不曾出来,我们反倒在此赖着不走,显得好像是我们做什么亏心事了似的。”
祝洲听我这么一讽,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面上表情略有缓和,只是朝着这护卫冷哼一声,便跟着我离开了。
等我们回到了住处,祝洲才好奇问我:“你怎么知道妖王殿下一定在呢?”
我抿了抿唇,歪着脑袋想了想:“你想啊,一个护卫,怎么知道妖王什么时候出了门,什么时候回来?他那么笃定我们白来一趟,还不就是因为被什么人事先嘱咐过了?既然如此,我们在那待着也是白费功夫,反正里头的人是不愿意出来见我们的。”
祝洲有些惊愕地看着我:“你……朝阳,你这是……”
“变聪明了?”我朝他一笑。
他垂着眼点点头:“我原先还以为你傻子似的被人欺负,现在想想,我倒是多虑了。”
我笑着看他:“但还是多谢你,你总是为我着想的。你的恩情,我自会放在心上。”
他居然红了红脸,而后又尴尬地扭头就走:“……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天色已晚,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