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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什么高人,都是些狗屁。”他身上的煞气更显,“若不是我欠他一条命,我才不跟他修习什么这种祸害人的术法。现在好了,搞得我自己人不人鬼不鬼,还被你们给抓了,他倒是逍遥自在。”
我缓缓叹了口气,也不知如何判断他此话真假:“那你不如告诉我他的名字?说不得哪天被我碰上,我就赠你个顺水人情如何?”
“嗤,想得倒美。那人做事龌龊,法术高强,你能打得赢他?他可不是我,和你还有那么一丝血缘关系,能任你宰割。”怀平瞥我一眼,很是不屑地脑袋一歪,就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之上。
我正想着这人怎么立马就从怕死变成了无畏,就听得他继续道:“怀阳,毕竟你披着我妹妹的皮,既然没死在我的手上,将来你也莫要死在他人手上了。”
他只是说着,可却连眼神也没回给我一个。
但我的心里还是有些震撼的:“那你被我杀了也无所谓?”
“自然,愿赌服输,成王败寇,我怕你个什么?能死在妹妹的手里,谁说我就不开心呢?”
我哑然,看了腊玖一眼,但腊玖只是垂眸想着什么,一直也没认真听我们的对话。
“腊玖姐姐,你看这该如何处置?”我伸手在腊玖面前晃了晃,她似乎才刚刚回神:“嗯?什么处置?”
我朝怀平的方向努努嘴:“就是他咯,腊玖姐看,该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她显然就是不大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她眼神飘忽,就连眉头也微乎其微地皱起,眉眼间尽是不舍与放不下。如此,我便知晓了她的心意。
我起身握了传音符,呵呵,有这值钱的好东西还得归功于怀平,他身上的宝贝可真是比市面上多了去了。
咳咳,当然,我不是强取豪夺,只是顺手借来用用罢了。
施术传音之际,我手忙脚乱的,只来得及问了烛月一句:“你认识的怀杨,有没有过一个弟弟?”
他居然也有传音符,而且比我这张速度还快。
才发出去传音符不过片刻有余,我便收着了回信:“有的。”
我心内陡然凉了半截。
我问他的是“弟弟”而不是“哥哥”,就是为了防备他随口胡诌,或者依着我的说法继续骗我。
可现在,怀平是哥哥不假,烛月说的“弟弟”却是假的。
烛月果然又在骗我。他竟想也不想地随口就跟着我的说法胡诌。
究竟是他太
在原地呆愣了会儿,我又缓缓叹了口气。
但我才失神这么一会儿,便听得旁边的一阵妖气扑面而来。
此处只有腊玖和怀平,又哪里来的妖气?
不过我很快就知晓了,因为怀平的身子肉眼可见地越变越大,撑得捆仙索颤颤巍巍的,随时会爆裂开来。
我伸手便将长泪祭出去,却依旧晚了一步。
也不晓得这怀平究竟哪里来的术法,居然能在短时间内继承某种妖怪的特性,在他周身妖气大盛的情况下,居然生生把这捆仙索给撑爆了。
我有些愕然,但也没忘了伸手去保护腊玖。
她不过是个人修,又哪里经得起这般天地妖气暴动。
但腊玖显然并没有担忧自己的身体,而是在这危险之际,居然伸了身子探过去想要拉住面露痛苦的怀平。
我暗叹人间自古有情痴,但也没忘记将长泪贴上止妖气的符咒,剑身微偏,往已经妖化了的怀平身上刺去。
可没想到怀平此时这么笨重的身子居然能闪躲地这么迅速。
我呆愣间,腊玖已经挣脱了我的束缚,头也未回地飞速往怀平的方向而去了。
正纳闷着她到底要干嘛,就见她扑到这人面前,拿了匕首往自己手腕上划动一刀,一串殷红的血珠子就往怀平的身上落去。
“你这是做什么?还要跟着他自戕不成?”我急了,赶紧上前,也顾不得怀平了,伸手就想拽腊玖回来。
但腊玖就仿佛脚跟黏到了地上一般,任我拼命拉拽,就是死活不为所动。
感受着腊玖被沾染的这股恶劣至极的妖气,我生怕她身子承受不住,将随时爆体而亡。
原本的普通妖气是不会有此般这么大威力的,但怀平这阵子妖气却古怪得很,让我不得不防。
既然拉不动腊玖,就从怀平下手。
无数明回针从我左手间飞射而出,却是蚍蜉撼树,根本奈何不了这人什么。
咬牙从袖口拿出符咒,伸手就要贴,却被失血过多、面色有些苍白的腊玖以身做盾地拦下:“求你,让我再救他一次……”
第145章 最亲近之人的血
“姐姐喂,你这哪里是在救他?你这分明就是在自杀啊?”我简直无可奈何。
可腊玖那个执拗的性子,又哪里听得了我的劝。
而那怀平此刻更是不知发了什么疯,仰天鬼哭似的长嚎两声,山间也不知多少生灵同声附和,整座山居然在这嚎叫声下微微颤了两颤。
我被他身上忽然而起的妖气卷了向外,本是溜之大吉的好时机,可我偏偏又不想抛弃腊玖。
毕竟她待我是真心不错,除了这几次对怀平有些偏袒之外,倒还真是我难得的知心好友。
就这么犹豫着,我没留意到身后的一块尖石,就这么直愣愣地撞了上去。
腰间一痛,我没来得及抓稳身边的树枝,正在朝下落着,却没有感受到预期的疼痛。
烛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身边,伸手把我捞了起来,正好让我避免了落在坚硬的地面之上。
但我腰间刚刚撞上尖石的部位还是痛死了。
“嘶”的一声,我还记着烛月骗我的事,挣脱烛月的怀抱,给自己找了个树干靠着。
“你躲什么躲?怎么就把自己给弄成这样了?若不是你的传音符,只怕又找不见你了。”烛月这次见着我,不再是温柔的面孔,只是面上有着恼色。
可我现在哪里想再面对他。
又是吻又是骗人,我简直不知道该相信他哪样才好。
“没躲着,就是有点事缠住了。”我随便扯开话题,又冲怀平那边努努嘴,“瞧,他也不知给自己施了什么术法,居然化成了妖身。”
“估计是拿你的妖血做过什么处理,想要强行以自己的人身承载妖血,才会如此。”烛月皱眉,但显然也是对我岔开话题的行为有些不满。好在,他明知如此,也没有说话拆穿我。
“什么意思?就跟公冶一样?”我抓耳挠腮老半天,才想到这么一个例子。
“是,也不算是。”烛月想了想,“公冶和他情况也有些许不同……”
话还未说完,我们却惊讶地看见怀平的妖身似乎又有了变化。
但这次是越变越小,就像是花儿大盛后的萎靡一般,慢慢落下,面色开始变得灰白,甚至有些有气无力起来。
我心内一喜:“所以,这是……”
“妖气减弱不少,但还是有些奇怪。”烛月微眯眼眸,“刚刚……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有什么除妖法器往怀平身上招呼过了么?”
我一愣:“什么除妖法器?何况,我哪会有除妖法器?”
烛月忽然看见了什么,往前飞奔几步,跑到腊玖面前:“你这是拿血喂他?!还要不要命了?”
我这才注意到腊玖和怀平一样,虚弱至极地趴在地上。
腊玖却递给了我们一个笑脸:“……无妨。”
“什么无妨?你这是怎么了?失血过多?”我边抓着她的手,边把自己的裙子撕下给她的伤口系紧。
“最亲近之人的血,可用的地方太多了。比如,可以阻止怀平继续化妖。”烛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淡淡地瞅了我一眼。
我愣了半晌,这才记起之前被烛月拉出幻境之时,正是被他沾了血的水泼醒。
所以,从那时起,他便早已知晓自己是我最亲近之人吗?
“无、无妨,真的。怀阳……其实我精神着呢,只是,咳咳……只是有些想睡罢了,能、能让我休息会儿吗?”腊玖嘴角扯了笑容看着我,可我却想哭极了。
她这一番为了怀平,居然不惜用尽自己的鲜血,还在如此虚弱之时不顾自己早已被妖气沾染的身体,强行用术法制止怀平的行动,让自己的血液得以在怀平身上生效。
这样的的为人付出,我也不知是该同情还是该气愤了。
“怀平还真是傻人有傻福。”末了,我只能说上这么一句。
烛月从手中拿了符咒出来,金光乍现,丝丝绕绕开始往怀平身上缠绕起来。
见到我疑惑又有些想上前劝阻的眼神,烛月主动与我解释起来:“这是束缚咒法,只是暂时困住他罢了,不会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