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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便回学校找钱萌萌,这几天怕是她找我找疯了吧?
可是我刚到校门口,一个人影横刺里窜了上来,一把抓住了我,激动的大喊大叫:“我终于等到你了,吴大仙,你这些天去哪了,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弓腰驼背的,头发凌乱,胡子拉碴,好一会儿我才认出来,这不是之前在医院门口遇到的石膏腿吗?
他当时还跟我去佛牌店请了一块正牌,被他老婆好一通数落呢,这才多长时间没见,这腰背怎么弓成了这样?整个人好像也老了十来岁似的。
我不着痕迹的推开他,跟他保持距离,问道:“那个,你等我做什么?”
那男的仍然很激动,手伸进领口里面掏来掏去,吓得我浑身都不自在,他的身体状况似乎很不好,手一直在颤抖,好一会儿才把东西从领口里面掏出来,竟然是他之前请的那块佛牌!
他颤抖着将佛牌递给我,我伸手接住,正反面翻着看了一眼,当时天快黑了,并不是看得很清楚,心下想着,是不是这佛牌不灵验,要退货啊?
想着我便问道:“这佛牌有问题吗?”
男人连忙摆手:“不,没有问题,吴大仙,这佛牌前段时间可救了我的命啊!”
我皱了皱眉:“四面佛的确是有保平安的功效,但是说到救人,可能效果还没那么明显吧?”
“吴大仙您还别不信,就是四天前的晚上,我九点多接了个单子,客人要我载着他过江城大桥,江城大桥您肯定知道,里程很长,来回一趟能挣两百块,我提成拿的就多了,我前段时间腿受伤花了不少钱,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便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
“然后呢?这跟佛牌有什么关系?”
“去的时候很顺利,一路上过桥畅通无阻,顾客下了车之后,我在那头等了一会儿,想着要是回程能再搭上一个人就好了,可是等了好一会都没人,看看时间快十一点了,我便往回开,可是开到了半路,迎面开来了一辆白色的大巴,我老远就打双闪给它示警,可是它却直直的朝着我撞了过来!”
他说到这里,我整颗心都跟着拎了起来:“那撞上了吗?”
男的点头:“撞上了!”
我不由的疑惑起来,他笑道:“您别奇怪,的确是撞到了,当时我只感觉一阵狂风卷了进来,整个车身都剧烈的打颤,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千钧一发之际,这佛牌里面冒出了一道红光,之后我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那时候再去看,哪来的白色车子啊,我就像是做了一场梦,而我的整个车头已经悬在了桥边,再往前开一点,就掉进江里去了!是这块佛牌保住了我!”
想飞的鱼z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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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忘了他,也放过你自己
其实一开始我是不相信他的话的,毕竟正牌的威力并没有那么大,但是当他说佛牌里冒出一道红光的时候,我却有点相信了。
因为上次庄家的事情,我亲眼看见胡其琛手捏佛牌,从佛牌里面冒出一道红色的影子,是那红色的影子帮着胡其琛破了阿全的阵法。
男人指了指我手里的佛牌:“您仔细看看这佛牌的背面,是不是有一道裂纹?那就是救我的时候留下的,我拿着佛牌去你们店里面问过了,这佛牌替我挡了一劫,已经失去了法力,”
我凑近了仔细看,的确是有一条细细的裂纹!
“你找了我这么久,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直到现在,我还是没弄明白他找我的意图。
男人摇头:“我这段时间老是走霉运,心里很不踏实,这块佛牌坏了,我的护身符没了,整天魂不守舍的。”
“你不是去过佛牌店了吗?再请一条就是了,佛牌店里的正牌不少,又不贵。”我说的是心里话,如果一切都属实的话,那么花千把块钱就能保命,这生意很划算。
男人苦恼道:“我的确是想再买一条的,可是佛牌店不肯卖给我,所以我就想到了您,想着您可以帮我求个人情。”
“佛牌店开门做生意的,生意上门,怎么可能不做?你开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男人斩钉截铁,“我是彻底被佛牌的法力所折服了,我听说正牌的威力还算是小的,阴牌的法力要大得多,反正都是要花钱,与其一次一次的请正牌,不如花个大价钱,请一块阴牌,贵是贵了点,但是能一步到位,我的生活也能彻底恢复到正常状态,何乐而不为?可是佛牌店的人就是不肯卖我阴牌,别的地方我也不信任,只能再来找您。”
原来是这样。
但是我却不能答应他:“人不可能一直倒霉运的,事在人为,请佛牌很多时候也只是个心理安慰,真正能用得上的机会并不多,阴牌很霸道,需要长时间不间断的供奉,禁忌也多,稍不注意就可能被反噬,所以我们佛牌店轻易是不卖阴牌的。”
我又看了看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含胸驼背,头可以立起来,可是肩膀往下像是压着千斤稻草似的,怎么也直不起来。
“我劝你与其去请阴牌,倒不如去医院看看。”
男人连连摆手:“医院是顶没用的地方,CT、彩超、核磁共振,一大套下来,钱花了不少,却根本不能从根源上解决我的问题,吴大仙,我是信任您,如果真的没有阴牌卖给我的话,那您能不能给我介绍一条渠道,我给您中介费。”
我皱紧了眉头,心里想着这男人怎么这么执拗?
当时便看向他的脸,天很黑,学校门口的路灯开着,灯光昏黄昏黄的,看不太清楚,但是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出他眉心含着一股浓重的黑气。
我便问他:“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一个人得经历了什么,才会这么执拗的不听劝,非得去请阴牌,还是在我这么苦口婆心的劝诫之下?
男人苦笑道:“吴大仙我刚才不是都跟您说了嘛,四天前的夜里,我差点开车掉进江里死掉了,这还不算大事?”
“不,不对!”我指了指他的眉心,“四天前夜里你遭遇了那么一件大事之后,霉运已过,按道理来说,现在应该是转运时期,可是从你的面相上来看,你的运势应该是在那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就不好了,并且还呈现出每况愈下的趋势,恕我直言,你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男人脸色一滞,随即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的确是走霉运,但是并没感觉到有什么别的不妥,要是您真的不愿意帮我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男人错开我急速的朝着一边的出租车走去,我心里很不舒服,忍不住挤破手指上的伤口,借着鲜血抹向双眼,嘴里念着咒语,随即眼睛一片灼热,我赶紧朝着男人看去。
那时候男人已经系好了安全带,正在发动车子,我就看到他身体周围,特别是脖子肩膀那一片,笼着一圈黑气。
我的法力尚浅,所以即便是开了阴眼,也只能看到这些现象,并不能看透彻,知道那男人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但是具体是什么,看不出来。
我当即便朝着车子那边跑去,想要再劝劝他,可是车子已经发动,扬长而去,只留下了一片尾气冲向了我。
我与他萍水相逢,当初也是在打车软件上偶然点了他,现在我手机丢了,新手机里什么都没有,根本联系不上他,甚至,直到现在我连他名字都想不起来,只隐隐约约的记得他姓殷。
这个世上过得不如意的人太多了,我又不是救世主,能帮的我帮,帮不上的,我也只能适可而止。
胡锦绣不就抱怨过我,能接的事情接,不能接的事情也往自己身上揽,不自量力。
想到这里,我甩甩头,罢了,他愿意怎样就怎样吧,如果他通过别的渠道解决了事情最好,如果以后不如意,估计还是会来找我的,到时候再说。
钱萌萌在宿舍,我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趴在桌子上画着什么,我想着霍家的危机解除了,但是别墅重修的事情还是在日程上,我消失的这几天,萌萌肯定是在忙着设计稿吧?
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想要吓她一下,可是等我头一伸,看到桌面上铺着的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的确是一张设计图纸,但是图纸上面画的根本不是什么设计方案,而是一个男人!
男人温文尔雅,剑眉,狐眼,嘴角微微上扬,看一眼就能让人沉迷进去,不是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