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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去医院吧,估计要打点滴。”我眼皮子都不想掀一下,依偎在胡其琛怀里嘀咕道。
胡其琛摸了摸我的头:“去医院,你不觉得难为情吗?”
我顿时烧红了脸,一拳砸在他的心口:“都怪你!”
是啊,昨晚一场激战,胡其琛在我身上画地图似的留下了太多的印记,被人家看到了,还不知道怎么想我呢。
“看来我们堂口真的该壮大起来了,连个看病的都没有。”胡其琛抱怨了一声,转而对我说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想办法。”
我躺在床上,嘴角扯了扯。
出马仙有很多都是主攻看病的,很多堂口里面都供着医仙,而我们堂口,目前除了何芸笙这个通阴童子,啥都没有。
胡其琛走了没多久我便睡着了,等到我浑身的热退下去,整个人清醒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胡其琛背对着我,跟什么人说着话。
“我以为你不会管她死活了,却没想到你转性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自己做的好事心里清楚,迟早我要跟你算这笔账!”
“我什么时候惹你了,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啊,我刚救了你的女人,你这是想过河拆桥,赖掉诊金吧?”
“我胡其琛是那么穷的人吗?不过你欠我的,还有脸要诊金?”
“我说了,我不欠你什么,有话说清楚。”
……
是柳爷来了!
没想到胡其琛这么快便将柳爷找来替我看病,不就是一个小感冒嘛,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他俩鸡同鸭讲的争论了好一会儿,我其实心里明白,胡其琛说柳爷欠他的,是说的那把匕首的事情,但是柳爷一直在否认,表现得很无辜。
我本想跟柳爷打招呼的,又怕胡其琛生气,想想还是装睡算了。
等到柳爷好不容易走了,胡其琛转过来看着我:“别装了,早就醒了,怎么不跟柳爷打招呼?”
他竟然知道。
“你跟柳爷说话,哪有我插嘴的份啊,不过柳爷的医术真不错,我现在感觉好多了。”看着胡其琛黑下来的脸,我立刻又补充了一句,“身体一好,胃口也跟着好起来了呢,肚子饿了。”
“我出去给你买。”胡其琛说着就要走。
我赶紧拽住他:“不用了,冰箱里有食材,我去做。”
“你确定有力气做?躺着吧!”
胡其琛将我按下去躺好,帮我掖了掖被子,转身去了厨房,一会,我便听到了洗洗涮涮的声音,不由的好奇,胡其琛会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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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到嘴的鸭子都能飞了
我忍不住去了厨房,站在门口,看着胡其琛围着围裙站在流理台边忙碌着,心里忽然就莫名的纠结起来了。
排除一切在外的话,跟胡其琛相处的这段时间,说真的,我很开心。
他看似很冷,每次我惹了事他也暴怒,也会伤到我,但是最后却也没有把我怎样,这在潜移默化中,让我觉得他是在乎我的,而我也是喜欢他的。
可是,他毕竟是危险的。
在陈晓峰那晕倒之后听到的那些对话,让我明白陈晓峰跟之前上他身的东西一直保持着联系。
他们当时在讨论的,我也明白,无非就是我跟了胡其琛之后,我身体里面形成了什么东西,这个东西还在初级阶段,想要大成,还需要继续跟着胡其琛。
那个叫老五的要破我的身,并且说大补,我记得柳金花也这么说过,但是除了胡其琛以外的男人碰我,我体内的东西就被破了,甚至有生命危险。
这些都在向我展示一个惨痛的事实,那就是胡其琛对我好,对我隐忍,其实都是为了这个刚刚成形的东西,说到底,我只是胡其琛用来修炼的载体罢了。
我不自觉的伸手按住了小腹,那里有个硬硬的东西,像个肉瘤,一按,寒气便四下扩散出来,直往身体里钻。
我顿时松开了手,心里有些慌,不想面对这个现实,小跑过去,从背后搂住胡其琛的腰,将脸埋在他宽厚的背上。
胡其琛回头看了我一下:“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忽然有点患得患失的,有点不敢相信你会回来。”我脸都没抬,闷闷的说道,莫名的鼻头泛酸。
胡其琛之于我,无异于饮鸩止渴,我明知道他不能碰,却又不得不碰。
胡其琛没说话,反手将我一下子抱了起来,压在了流理台上,我惊呼干什么,他痞痞道:“不是说患得患失吗?让你确定一下也好安心。”
“不要,好累,好饿啊!”我夸张的大叫着推开他,一溜烟的跑回房间去!
这样下去,迟早得累死在他身下!
……
很快香味便从厨房里传了出来,我顿时直咽口水,胡其琛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鸡蛋火腿面进来,坐在床头喂我:“你发烧还没好,吃点软的比较好。”
“我自己来!”上次有人喂我吃饭,还是上小学的时候,奶奶喂的,胡其琛喂我,挺不好意思的。
胡其琛也没坚持,就看着我一边吹着热气,一边急不可耐的往嘴里塞,他伸手撑住碗底:“还是我帮着降温吧。”
“对哦,你这个天然的大冰块,第一次去我们宿舍,把舍友的热水壶都冻起来了。”那时候可把我给吓死了。
胡其琛不苟言笑:“熬了十九年才找到你,一时激动,没压制住自己的气场。”
我的筷子猛地一顿!
十九年,这十九年的怨恨积累起来,足够用我一辈子来偿还了吧?
“想什么?怎么不吃了?是不是又太凉?”胡其琛问道。
我摇头:“胡其琛,跟你商量个事情行吗?”
“你说。”
“那个,我做了你的弟马,为你办事,尽心尽力的,你也应该给我开点工资吧?”我试探着问道。
我已经认命了,如果必须跟着胡其琛,最终必须死在他手里,那在这之前,我要尽可能多的存钱留给奶奶,我不能让奶奶在我死之后,悲痛之余,晚景凄凉。
至少有了钱,她可以找人照顾她,就算是孤苦无依,要去养老院,有钱也能去个条件好一点的不是?
胡其琛疑惑的看我一眼:“你很缺钱吗?”
“我当然缺了,要不是给你做了弟马,我每个星期都会出去兼职挣生活费的,自从跟了你之后,我这口袋已经快见底了。”我忍不住吐苦水。
胡其琛嘴角抽了抽:“上次你奶奶帮着顾家做法事,顾建国不是给你奶奶包了两万块钱红包?”
“我奶奶七十出头了,挣点钱容易吗?难道要我一辈子伸手跟她要?”我强词夺理。
胡其琛点点头:“我们做佛牌生意,帮人家看事,赚的钱,堂口里的兄弟按等级分,你来得晚,资历浅,又没什么本事,以后给你分个百分之一的辛苦费吧。”
我顿时要跳脚,百分之一?一百块才分我一块钱,怎么能这么抠啊!
并且是从利润里面分啊,一块正牌才卖一千块左右,除去各种成本,能赚二三十吧?分我两三毛?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胡其琛补充了一句,我立刻狂喜,是不是以后还要加价,却听他说道,“以后堂口里的兵马多了起来,分成可能还会降低,这就必须大家齐心协力的多做事,做大事。”
我当场石化,也就是说,可能连两三毛都没有了?
简直欲哭无泪啊!
……
胡其琛陪了我半天,确定我已经恢复精气神了,这才离开,说是晚上会过来。
他一走,我便立刻起身,换了套衣服,坐车去了市医院,挂了妇科。
门诊医生对着我小腹又按又压,眉头紧皱,说好像有个瘤子,要慎重对待,照个彩超看看。
我知道那不是瘤子,但是那东西又确实在我的小腹里存在着,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如果有什么办法能化解,甚至切除了,是不是我还有救?
但是彩超室的医生拿着探头找了好一会儿,说不是瘤子,那东西附在我的子宫前壁上,透明的,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怀疑是没有脱落的内膜。
“内膜按起来又不会那么硬,会不会是胚胎啊?”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