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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孩的身体被人做过记号,我待不了,跟着她没有好下场,你别想害我!”女鬼心里跟明镜似的。
顾瑾年的身体之前一直宿着那鬼婴,怨念之气深重,体质已经被改变了,其他鬼魂能感应得到,不愿意鸠占鹊巢也是正常的。
“那如果让你跟着她呢?”胡其琛用下巴点了点我。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一动不动好长时间,那女鬼可能正在思考吧。
过了足有三分多钟,那女鬼才说道:“我看不出你的修为等级,说明你的修为远在我之上,她手无缚鸡之力却得你照拂,应是你的弟马,如果我加入,你们堂口给我什么职位?”
这女鬼还真懂行,我当下心里面所有的委屈瞬间消弭殆尽,要是胡其琛把她给收了,那我手里面可就有了一员大将可供差遣了,这可是第一个啊,莫名的有些激动。
“堂口里面缺少一个直通地府办事的通阴童子,你入我堂口之后,我可助你修炼鬼仙,你做通阴童子帮我办事,我们互利共赢,你看如何?”胡其琛跟我想的简直一模一样。
女鬼求之不得,却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你,你别诳我。”
“你也说了,我道行深,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要是真想拿下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待在她身体里?”
胡其琛话音刚落,我便感觉身子一轻,腿一软,刚要倒下,下一刻,腰便被他搂住,将我撑了起来,那女鬼已经跪在了我们面前:“小女子何芸笙愿为弟马出生入死,在所不辞。”
胡其琛没动,低头朝我眨了眨眼,我赶紧伸手虚扶了一把:“你快起来吧,以后都是自家人,不必这样。”
何芸笙歉疚道:“刚才情急之下上了弟马的身,还请弟马不要生气。”
“没事的。”我苦笑一声,被鬼上身不是什么好事,胡其琛上我身也会给我灵力,我才不至于有什么不好的反应,但是这何芸笙一出来,我便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只是,我也不能真的怪她不是?
“何芸笙,你先跟我走吧,我答应你的会给你。”胡其琛忽然说道,转而看向我,“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小心点,别跟拼命三娘似的,自己命都不要了。”
“你这就走啊,我,我……”我紧紧的拽着胡其琛的袖子,腿软的不行,只想回去休息,哪还能做什么事情啊。
胡其琛手摸着我的后脑勺,顿时一股凉气灌进我身体,我立马有了力气,胡其琛拍拍我的肩:“我相信你的能力。”
话音刚落,两道黑影顿时消失不见。
胡其琛给我的灵力让我恢复了过来,紧接着,便听到顾父的声音:“刚才怎么回事?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了?”
那刺青师说道:“刚才我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我擦,我说刚才我怎么轻易的就看到了胡其琛和何芸笙呢,肯定是胡其琛搞的鬼,让我们三个置身于一种特殊的空间里面了,而顾父他们完全就没察觉到。
一想起刚才危难之际,他们过河拆桥那架势,我心里便跟火烧似的,要不是胡其琛来得快,我岂不是要小命不保?
当即冷哼一声,抬脚便朝着外面走去。
那边顾父和刺青师这才反应过来,顾父连忙叫我:“吴大仙,别走。”
我充耳不闻,没想到那刺青师却也出声:“小友请稍等。”
小友?
我转头看了刺青师一眼,他看起来四十上下,走近了,能看到他左眼角横穿眉毛有一道长长的伤疤,那伤疤颜色漆黑,边缘部分却发白,凹凸不平的,跟普通的疤痕很不一样,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伤的。
“刚才承蒙小友相救,感激不尽,情急之下多有失礼,还望海涵,只是,我受顾爷之托,本是信心满满,只是不曾想顾小姐身体里本有宿体,发生了反噬,如今顾小姐的情况堪忧,我已无能为力,若小友能出手相帮,再下愿做额外补偿,交下你这个朋友。”刺青师说着,双手抱拳朝我揖了揖,态度特别好。
这把我弄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说真的,他一个四十来岁在业界有声望的人,能放下身段来跟我交朋友,我简直受宠若惊了,气立刻消了大半。
那边,顾父放下昏迷不醒的顾瑾年,也靠了过来,连连向我赔不是:“吴大仙,我最近为了瑾年的事情,真的忙的昏了头了,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一定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老婆已经疯了,女儿是我活着的全部支柱,我不敢想象与她分别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所以,吴大仙您菩萨心肠,就救救我家瑾年吧。”
顾父说着已经跪了下来,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有什么理由还端着架子呢?
我将顾父扶起来:“其实我今天来,本就是事情已经有眉目,想要跟你商量的,却没想到耽搁了这么久,还差点酿成大祸。”
顾父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血淋淋的脸,反手握住了我的手:“吴大仙,有什么办法您就说吧,我一定全力配合。”
我朝刺青师看了一眼,抱歉道:“那个……”
“哦,折腾了大半夜,我被反噬,急需要修养,你们先聊,我去休息了,小友,咱们改天再约。”刺青师很有眼色,很快退了出去。
等到顾父将门关上,我已经将顾瑾年扶上床了,她后背上印着血迹,我下意识的掀起她的衣服,就看到她后背心上雕着一朵血红色的莲花,线条很是传神,虽然浸着血,但是皮肉分明,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雕的出来的,心下对那刺青师便有了几分敬佩。
顾父走过来,看了一眼,说道:“这徐先生在苗疆可是大名鼎鼎的刺青师,据说诡绣一族传承到他这一代,只剩下他一人了,这绝技,怕是要失传了哦!”
“诡绣?跟刺青又有什么关系?又怎么会失传,收徒弟要求很高吗?”这技艺要是真的失传了,那真是可惜了。
顾父摇头:“这恐怕只能问他自己了,不说这个了,吴大仙,咱们谈正事吧。”
我这才正色道:“顾小姐的病,缘由你我都清楚,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这些日子,我家仙家也跟那鬼婴多方沟通,叫你们等等也是这个原因,却没想到你这么耐不住性子,看现在弄得什么样子!”
“都是我的错,我该死,那沟通的怎么样了?”顾父眼巴巴的看着我,生怕我说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我摆摆手让他放心:“顾小姐肯定是有救的,但是也得你们配合,那鬼婴有要求。”
顾父脸色顿时不好起来:“他们母子肯定恨死我和凤娇了,虽然他们的悲剧是凤娇一手酿成的,凤娇固然有罪,但是如果要她以命偿还的话,我可能也办不到。”
顾父的想法也是正常的,而他的话不免让我有些动容,顾母都这样了,他对她依然保留着这份顾念之情,如果顾母听到这番话,会不会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孽事呢?
“你放心,如果谈判的结果是这样,那我们也不会助纣为虐的,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对不对?”我停了一下,看到顾父的眼神里重新燃起希望,接着说道,“鬼婴那边说了,他母亲一辈子到死都没有名分,连他的那些弟弟妹妹也深受其害,孤苦伶仃的,如果想要他回来保顾瑾年,就必须让他们入祖坟,上正位,逢年过节上香供奉,不得有任何疏漏,你们能做到吗?”
这个要求听起来并不太难,但是细细分析起来,对于顾家人来说,其实是狠狠的被扇了一巴掌的。
顾母还活着,并且也没离婚,祖坟当家主母的位置是她的,可是现在鬼婴的母亲要取而代之,且不说顾父顾母怎么想,就是顾瑾年也会不舒服。
再者,夭折了的孩子,哪来的牌位?并且还要顾父这个长辈小心供奉着,从心理上来说,也有点难接受。
第三,就风水上来说,顾父的家业能做到这份上,祖坟的风水必定是得天独厚的,却忽然加进去这么一拨牌位,风水怕是要变啊!
果然,顾父立刻说道:“吴大仙,供奉的事情,本来也是我欠他们的,我老婆也疯了,办也能办到,只是我们家祖坟的选址,当时可是祖上花了大工夫定下的,这要是风水易变,要迁坟的话,恐怕就有点难为人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不是一成不变的,你的子嗣会出这么大的问题,说不定祖坟的风水已经有所改变了,如果非得迁,也未必就是坏事,不过你放心,我奶奶在风水方面很有研究,到时候我请她来帮忙化解,能不迁咱们就不迁。”奶奶近些年一直帮人看风水,主持白事,我对奶奶还是很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