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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续命的事情,应该是在我从长白山回来之后,如果那天他匆忙逃走之后,我想尽办法追他的话,或许他也不会被人盯上!
如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很可能他一觉睡过去,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该怎么救他?
他一开始是出了什么事,又是什么时候被谁盯上的?
这些都需要弄清楚!
可是,殷旭华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让他再回忆以前的事情,根本描述不出来。
我只能寄希望于他老婆,便拽着他老婆出来,问她在我们第一次相遇之前,殷旭华到底出了什么事?
殷旭华的老婆叫高红梅,当时我问她的时候,她一个劲的摇头,说他们家一直就是保持着不咸不淡的生活节奏,他儿子在学校寄宿,一个月才回来两天,高旭华跑出租,她自己在家做点手工活,没事了去学校看看孩子,没发生过什么大事。
我立刻板起了脸:“高姨,殷叔可是你们家的顶梁柱,一旦他出事,你自己带着个上学的孩子,做点手工,能养的了这个家吗?你平时除了跟他要钱,真正关心过他吗?”
我理解没钱的滋味有多难受,也了解其实现在这个社会,很多底层的家庭,一辈子还在为了钱过着机械般的生活,男人是赚钱的机器,女人整天被家务、孩子以及生活的压力搅得更年期不断提前,男人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女人变得越来越暴躁没耐心!
大家都没错,都是为了这个家在奋斗着,可是家这个港湾,却往往变成了为了鸡毛蒜皮而分分钟变成战场的地方!
温馨舒适安全感不复存在!
高红梅凑了凑鼻子,眼眶顿时红了:“我也不想这样,我曾经也知道对他嘘寒问暖,也曾与他一起幻想过浪漫美好的生活状态,可是你看到我们住的这地方了吗,说拆又拆不动,房子年久失修,一股霉味,楼上卫生间的水时不时的漏下来,怎么修也没用,晚上睡觉,甚至能听到老鼠在墙壁里面叽叽叫着的声音,儿子越来越大了,花钱也越来越厉害,站在我跟前都快比我高了,眼一眨他上了大学,毕业,要谈女朋友了,带着人家女孩子回来一看,谁愿意留下来嫁给他?我只能没命的攒钱啊,想着哪一天能攒够了首付,搬出这该死的地方,可是房价涨的永远比工资涨的快,我只能逼我男人,我还能逼谁呢?”
说着说着,这个刚强的女人蹲了下去,脸埋在腿里嘤嘤的抽泣着,这样的生活压力之下,让她哭都不敢大声的哭出来!
我叹了口气,蹲下去安慰:“只要有人在,生活就会有转机,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救人啊,殷叔已经这个样子了,如果你还不能给我提供线索的话,那,该如何是好啊!”
高红梅抬起脸,双手紧紧地捂着脸默默的蹲在那里,我知道她在努力的回想,便也不再说话,就蹲在那边陪着她。
就这么蹲了有十来分钟,高红梅忽然放下了手,盯着我说道:“我想起来一个细节,不过不知道有没有用。”
“你先说出来看看。”我握着她的手让她冷静。
她开始回忆:“那是在医院碰到你之前一段时间,有一天晚上老殷回来,那时候已经过了夜里十二点了吧,我半睡半醒的,就看到他慌里慌张的拎了一大桶水要出门,我还喊了一声你大半夜的提水出去干嘛,他吼了我一声,睡你的觉,之后便出去了。”
“后来你没问他是干嘛去了?”我好奇道。
高红梅点头:“第二天一早我问了一句,他说洗车子,但是我记得车子刚洗过没两天,当时还抱怨了他两句,说他假干净,浪费水。”
大半夜的跑出租回来之后洗车子,难道当天夜里,在出租车上发生过什么?
是醉鬼吐在了车上?还是夜里下了雨,送客人去了泥泞的地方?还是……
当一个念头冲入我脑海的时候,我顿时吓得张大了嘴。
前段时间,新闻上好像总有那种年轻女孩子被出租车司机那啥那啥的新闻,不会殷旭华也……
我猛地甩甩头,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的!
从那会到现在,都一个多月了,殷旭华要是真的干了那啥事,早就被抓起来了,他之后可是也还开一段时间出租车的!
我对我们江城的治安管理力度还是很有信心的。
那么,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假设,那晚真的在出租车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致使殷旭华被鬼魂缠上的话,那么,我之前在他身上看到的黑气,应该就是鬼魂吧?
鬼魂?
我呼啦一下站起来,高红梅一惊,也跟着站了起来,直问我怎么了?
我就叫她出门,多买一些纸钱香烛之类的回来,她应声,忙不迭的去了。
而我则进屋,将阳台重新遮好,之后便开始跳禹步,念咒语,请何芸笙!
我和何芸笙好长一段时间不见了,上次她受了重伤,这会子应该是大好了,来的挺快的!
一进来便搂住了我:“弟马,你终于找我了啊,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我哪能忘了你啊,倒是你个没良心的,不叫你,你都不知道来看我的。”我佯装生气道。
她立刻撅起了小嘴:“可拉倒吧,我要是没事就往你这边跑,经常见到什么限制级的画面,是会长针眼的!”
我顿时满脸通红,推了她一把:“好啦,做正事吧,你帮我看看那男人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何芸笙这才朝着殷旭华看过去,这一看,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住胸:“啊呀妈呀,这家伙是干了什么缺德事了,惹了这么厉害的东西!”
“什么东西,我看不到!”我急了,虽然有阴眼了,但是法力不够,能看到表象,只要对方不想让我看到,我就看不到实质是什么。
何芸笙伸手覆住我的眼睛,再拿开,我也惊得掐住了她的膀子,只不过何芸笙不如胡其琛,感觉有血有肉的,手感还是有些虚空。
殷旭华的肩膀上,坐着一个很小很小的婴儿,婴儿全身青紫,混合着殷红的血液,两只小手扒着他的头,整张嘴贴着殷旭华的后脑勺,嘴里含着一撮头发,像是在不停的吸吮!
它很投入,一心在吮吸,完全不管外界发生了什么!
“它在吸什么?”我小声的问何芸笙。
何芸笙耸耸肩:“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你这弟马业务也太不熟悉了吧?”
“少说废话,再不济也是我救你出苦海的,你得常感念于心,而不是动不动就挖苦我!”我毫不客气的回怼。
何芸笙翻了个白眼:“好吧好吧,官大一级压死人,那鬼婴嘴里含的是男人的白头发,通过白头发在吸吮男人的精气神,吸干了,那男人也就拜拜了。”
“白头发?”我怎么感觉后脑勺一阵一阵的发凉呢?
“人年轻的时候,头发是黑色的,黑头发阳气重,而随着岁月蹉跎,黑头发里面的阳气慢慢耗尽,就变成了白头发,白头发属阴,但是根部还连接着人体,阴魂便喜欢跟在人后面,含住白头发,吸收人的精气,你看那鬼婴吸的多专注!”何芸笙兴致盎然的欣赏着,她本身就鬼魂,对鬼婴倒不排斥。
我顿时捏出黄符,就要上前去拍在那鬼婴的身上,何芸笙一把拉住我:“你干什么?”
“驱鬼啊!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它把殷旭华给吸干啊?”我挣扎着还要上前。
何芸笙却不给:“你没看见那鬼婴有些过分专注了吗?”
我觉得专注都不能确切的表达那鬼婴的状态了,应该用‘忘我’两个字来形容,无论外界有多少人在围着它转,它都无动于衷!
“这是怎么回事?”我抬头问道。
“因为它被人给控制住了,成了一个工具罢了。”何芸笙笃定道。
这就说得通了!
“我明白了,应该一开始,是这鬼婴一直在祸害殷旭华,等到把殷旭华祸害的极其孱弱的时候,有人控制住了鬼婴,通过这鬼婴吸收殷旭华的精气神,从而帮助人续命!”
我想了想,转而问何芸笙:“那个,你现在把这鬼婴给带走吧。”
“带不走啊我的弟马,它现在只是一个工具,一个连接续命人和那个谁,对,殷旭华,连接殷旭华之间的纽带,这个纽带忽然断裂掉,你说后果是什么?”
后果就是,双方都被反噬,续命人受到损伤,但是他们那边一早肯定能想到续命中途会出现麻烦,有所准备,倒不致死,但是殷旭华这个时候都虚的快死了,这一冲,直接送他下地狱吧!
“所以,我们现在最关键的是要先找到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