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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探着问道:“郭太太,您带着女儿去医院看过吗?我在新闻上似乎看过这种病,有得治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觉得她拽着人家男人是为了性,对吗?”
我点头,难道不是吗?
郭太太摇头:“不是的,我趁着她难得清醒的时候问过她,她纠缠男人,不是单纯的因为身体需要,她是真的想跟人家谈恋爱,结婚生子。”
这,这脑子有问题吧?就算是要谈恋爱,也得找个跟自己相当的吧,随便从大马路上拽一个?
我一时间竟然有些想见见这个姑娘了。
“郭太太,既然您认定了您女儿是中邪了,那我便跟您回去看看,如果能解决问题,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如果不能,还请您也别再为难我们佛牌店,行吗?”
郭太太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妥协了:“好,你先去看看再说。”
“嫂子!”胡绍阳一脸担忧,“要不,等琛哥回来再说吧。”
我摇头,让他安心:“没事的,郭太太不是坏人。”
郭太太一路都拉着我的手,生怕我跑了似的,钱萌萌都被她挤到前面副驾驶去了。
她家住的并不远,就在康平桥这边的闹市区开了一家饭店,规模中等,一楼是饭店大厅,二楼是包间,三楼是卧室,我们到的那个点已经过了午饭时间,饭店里面安安静静的,郭先生正蹲在门口抽烟。
郭太太直接带着我们上了三楼,三楼是四室两厅的格局,东边的房间是郭小姐的,保姆正陪着她。
郭小姐被绑在床上,一直在不安的扭动着,我们进来的时候,她急切的朝着这边看来,在看到我们的时候,眼神明显落寞了下来。
显然,我们不是男人让她很失望。
我坐在床边,朝着郭小姐的脸上看去,就看到她的疾恶宫以及命宫里面一片桃色,很浓重,但是那桃色里面却掺杂着屡屡黑气,这就说明她最近一定要走桃花,并且桃花很多,但是,估计全是烂桃花。
她长得白白净净,很是漂亮,但是颧骨两边的脸颊上,却长着密密麻麻的黄褐斑,那黄褐斑跟浮雕似的凸出表皮,一层一层的叠起来,很像鱼鳞。
我盯着她看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渴,她不止一次的伸出舌头舔舐嘴唇,速度特别快,一伸一缩的,怎么说呢,倒像是蛇在吐信子似的。
我扫了房间一眼,起身去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递到她的嘴边,可是她却并不喝水。
“她这种情况持续多长时间了?”我转而问郭太太。
“啊?什么持续多长时间了?”郭太太没懂我的意思。
“伸舌头,这个动作有多长时间了?”
郭太太摇头,保姆却说道:“小姐过完生日当天晚上就这样了,舌头一伸一缩的,一开始我也以为她想要喝水,后来发现并不是,从那天到现在,一个多星期了,她没有要求喝过一滴水,我给她喂汤的时候,她把整张嘴全都按进汤里面,脸颊一鼓一鼓的,汤水便没了。”
“你一直陪着她是吗?”我问保姆,见她点头之后,继续问道,“她身上还有什么别的异常?”
“这斑也是从那天晚上开始长起来的,哦,对了,她白天被绑着,懒洋洋的,一到晚上便吵着嚷着非得让我把她挪到那边飘窗榻榻米上,她喜欢赏月。”
听保姆说到这里,我心里面七上八下起来,按照保姆描述的状态,我怎么感觉这郭小姐有些动物的习性了呢?
难道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我让郭太太和保姆先出去,然后开了阴眼,朝着郭小姐看去,上上下下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我看她的时候,她不停的朝着我吐舌头,眼神里面带着寒光,像是在给我什么警告似的。
“这郭小姐怎么跟条蛇似的,不停的吐着蛇信子!”钱萌萌嘀咕道。
对,就是像蛇,我本以为是被什么蛇精附体了,但是阴眼却看不出来。
钱萌萌估计科幻片看多了,脑洞特别大:“你说这郭小姐是不是被蛇咬了,变异了?”
……
我又把郭太太和保姆叫了进来,问她们生日宴当晚,家里面发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以及有什么特别的人,特别的东西接触过郭小姐。
“生日宴当晚,我一直在忙,事情太多了,没怎么跟小姐接触,一直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小姐偷摸着要出门,惊动了我,这才发现她似乎不一样了。”保姆说着,但是眼神似乎有些闪烁,我确定她肯定有事情瞒着没说。
这边,郭太太也回忆:“生日宴那天,我们请了不少人,玲玲全程都很正常,切蛋糕的时候,她许的愿望还是要好好复习,一个多月后冲刺名牌大学呢,可就是一夜之隔,她竟然,竟然想嫁人了!”
郭太太说着说着,声音里面都带着哭腔了。
“就这些?还有没有什么别的遗漏?”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的盯着保姆,给她压力,“任何一个点的遗漏,都可能让我的判断出错,所以,最好不要有任何的隐瞒。”
保姆眼巴巴的看着郭太太,郭太太叹了口气:“说吧。”
“我们小姐很听话,在学校是学霸,一心只爱学习,从没交过男朋友,但是生日宴当晚,我,我听到小姐房间里好像有很重的喘息声,后来她偷跑出去,被抓回来之后,我送她上床的时候,就看到,看到……”
“看到什么?”
保姆红着脸,说了一个字:“血!”
我当即便明白了,是处子之血,郭小姐那晚被破身了!
“当时我都疯了,我们家毕竟做生意的嘛,四处都有监控,我将家里的监控全都调出来,来来回回看了好多遍,可是我敢确定,没有男人进过玲玲的房间,而玲玲跑出去,并没有接触太多的人,当时天蒙蒙亮,街道上只有环卫工,我们赶到的时候,她正缠着人家环卫工要结婚!我真的,真的脸都被丢光了。”这段记忆对于郭太太来说,怕是一辈子的阴影了。
而郭小姐的经历,却让我想起了当初胡其琛刚缠上我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睡梦中就被破了身,可是……
我朝着郭小姐看过去,她整个人精神状态特别好,并不像我那时候发烧,浑身发冷,整个人都快要死了一般。
要是被什么阴物破了身,阴煞之气侵体,刚才我开阴眼看的时候,也应该能看得出来,可是我什么都没看到。
难道是我猜错了?
“还有没有什么细节,好好说说。”
郭太太和保姆全都摇头,说真的没有了,就这些了。
这事完全找不到突破口,让我很焦急,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我思考再三,最后下了决心,留下保姆一个人看管郭小姐,之后跟郭太太夫妻商量,让他们想办法给郭小姐制造一次偶遇!
“偶遇?什么意思?”郭太太不解道。
“郭小姐的种种状态表明,她应该是中邪了,但是缠着她的那东西很狡猾,它潜藏在什么地方,就这么看是看不出来的,必须让它爆发,满足它的欲望,它才能露出马脚。”
我说完,郭家夫妻都犹豫了,毕竟郭小姐的毛病跟别人不一样,一给她自由,那就是脱缰的野马,到时候真的做出苟且之事,后果难以想象。
我站起来:“我给你们时间考虑,尽快!”
说完我跟钱萌萌便回去了。
一路上,钱萌萌一个劲的问东问西:“芃芃,那郭小姐是不是变异了?”
“你蜘蛛侠看多了吧!”
“那她舌头干嘛那样一伸一缩的?”
“可能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蛇吗?”
“我不确定。”
“我看你用血往自己眼睛上一抹,跟林正英捉鬼似的,真炫酷啊!”
“钱萌萌,你没事少看点电视行吗?”
……
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她又凑上来:“芃芃,你说,今天我保护我们家邵阳的姿势帅不帅?”
“你是说你泼妇骂街的英姿吗?是蛮帅的,成功吸引到了胡绍阳的视线。”这家伙花痴病又犯了。
钱萌萌满是期待的脸一下子耷拉了下来,拉着我一个劲的确认:“会吗?会像泼妇骂街吗?邵阳会不会很嫌弃我啊?”
“我劝你还是别想东想西的了,胡绍阳怎么看你还是次要的,今天你见到他那个妹妹了吧?那可是人家亲妹子,你们还没打交道呢,人家就已经看你一万个不顺眼了,你说,她会允许你跟她哥在一起?”
就连我还得受人家白眼呢。
我以为钱萌萌会知难而退,结果人家小腰一掐:“我爱的是她哥,跟她有半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