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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其琛低下头来,慢慢的吻着我的眼角:“一进门看到那件大衣,我失控了,冷静不了,幸亏床上只躺着你,否则,今夜我可能真的会杀人。”
“你就像个疯子!”我哭得更凶。
他吻得更密:“对,我是疯了!”
“柳爷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那匕首不是他给我的,是我被人化形给骗了,你误会他了。”我继续说道。
“我知道。”胡其琛答得干脆。
我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那你为什么还揪着柳爷不放?”
“谁叫他没事就在你面前晃悠?你信他比信我都多!”胡其琛抱怨,我瘪瘪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他叹了一口气,搂着我慢慢平复下心情,低声说着:“当年我被人陷害,在姑坪坝的乱葬岗遭到了埋伏,伤势很重,正好又遇见了你父母……”
我一僵,这段恩怨就像是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每每提起,我便觉得自己欠胡其琛的,所有的气焰顿时消了。
“我在姑坪坝出了事,那时候柳爷还在长白山,等他收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现场早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就连我的魂魄都已经被带走,所以,匕首根本不在他的手里,当时我看到你鬼鬼祟祟的从柳金花那出来,整个人都怒了,的确是怀疑过柳爷,但是冷静下来之后,便觉得事情有蹊跷。”
我撅着嘴抽噎着:“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你的心思比海底还深,我一辈子都看不透。”
胡其琛伸手捋了捋我耳边的碎发:“但是我也不白冤枉他,他靠近你,的确是有企图,不是吗?”
“他们都是为了血舍利来的,胡其琛,我想帮帮那花蛇精,毕竟她是因为我而死的。”我趁机跟他商量。
胡其琛想都没想就否决了:“那花蛇精罪有应得,这两年安分了一点,前几年为了修炼,也不知道被谁怂恿了,竟然去山下吃幼童提升法力,要不然人们怎么可能知道天池底还有条花蛇精?就算我不杀她,很快她也便要渡劫,像她这样的孽障,迟早也是要被天劫给废掉的,我只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
“吃,吃幼童?”我简直不敢相信,那这花蛇精是真的罪孽深重了,但是转而一想,我便提溜着眼睛,有些心虚的问道,“胡,胡其琛,那你吃过吗?”
胡其琛盯着我,似笑非笑,忽然露出了两颗尖尖的狐牙,低头压在了我的脖颈大动脉上,细细的磨着我的皮肤,弄得我浑身都跟着紧绷起来,心里面紧张的要死,却又莫名的浑身发热。
好一会儿才听到他气息不稳的在我耳边说道:“幼童味道寡淡,我不稀罕,我只喜欢你这种又香又甜,回味无穷的至阴之体。”
我有些迷茫了,分辨不清他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如果是几个月前,他跟我说这种话,我肯定是怕的浑身颤抖,因为我很清楚,正因为我是至阴之体他才暂时没要我的命,可是相处几个月,这些话听在我的耳朵里,却变了味道,甚至微微带着一丝调情的意味,让我莫名的想要沉迷。
我想,胡其琛这种全身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的男人,忽然对你温柔起来,是个女人都抵抗不了吧?
……
重新回到床上,胡其琛给我全身都抹了药,拍着我的后背哄我睡觉,我迷蒙着眼睛问他:“柳爷已经开口了,我答应他问问你的意思,要是真不给,那花蛇精灰飞烟灭了,真的不会影响到你们之间的感情?”
胡其琛嗤笑一声:“凝魂的方法有很多,没有这血舍利,还有别的办法,柳爷跟白三娘不同,他法力深厚,支持者众多,总会找到保住那花蛇精的方法的,咱们不必多操心,至于会不会伤我们之间的感情,这个更不用你管了。”
他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听话,只是心里面多少有点不舒服,总觉得欠了柳爷什么似的。
那一夜他体贴的没有碰我,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也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起床洗漱。
柳爷那边还是先等等吧,如果他真的没办法了再来找我,到时候再想要不要帮他,昨天钱萌萌肯定是吓坏了,我准备今天带她出去散心。
到学校的时候,钱萌萌已经在等着我了,看见我便一把抱住:“芃芃,你身上还痛不痛?”
我也紧紧抱住她:“没事,胡其琛帮我上过药了,不痛。”
“周五课不多,下课了我请你去吃好吃的,好好补补。”
“那怎么办呢,我本来是想着带你去佛牌店的,看在美食的份上,那还是改天再去吧。”我故意惋惜道。
钱萌萌一下子便跳了起来:“去,今天就去,好芃芃,等回来我请你去吃海鲜,两顿,好不好嘛。”
“好啦,逗你玩的,快去上课吧。”
……
本来我还担心会遇到陈晓峰,不过今天他似乎请假了,两小节课之后,我和钱萌萌便带着那五万块钱,一路坐公交去了古镇。
今天好像正逢庙会,下了车之后,一路往佛牌店走过去,路上到处都是人,路边的算命先生愣是比平时多了一倍,更可笑的是,他们竟然也都有生意做。
人活在这个世上,总是有点欲望的,有欲望,就会有希冀,好的算命先生凤毛麟角,剩下的大半都是靠嘴皮子过活,个个堪比心理学家,你一张嘴,他便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接下去怎么忽悠你都觉得说的是自己,至于那看不见的缥缈未来,还不是他怎么说,你就怎么憧憬?
这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罢了。
我们好不容易挤到了古镇第三条街,远远的便听到了一阵叫骂声,围观的人不少,钱萌萌一看,顿时急了:“芃芃,我怎么感觉闹事的好像是咱佛牌店呢?”
我仔细辨认了一下:“好像是呢。”
我俩赶紧往前挤,很快便看到一个穿着深紫色旗袍,烫着波浪卷,踩着高跟鞋的五十岁上下的富太太,正伸着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指着站在佛牌店门口的胡绍阳吼着:“反正我不管,今天你们佛牌店不给我个说法,明天我就叫你们关门歇业!”
“郭太太,上个月您从我们佛牌店求去的可是平安牌,又不是运势牌,您家运势走低,怎么能怪到佛牌身上呢?”胡绍阳耐心的解释着。
围观的人这么多,处理不好,佛牌店的声誉会受到很大影响。
那郭太太双手抱胸:“我不管,反正你们佛牌店得给我个说法,我都已经说了,让你们店里面派人去我家看看,钱又不会少给,你们怎么着,就派个丫头看了那么一眼,之后便不搭理我们了,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她这么一说,我才看到佛牌店门边靠里面,还站着胡锦绣,冷着脸,很明显这事本来是冲着她来的!
“我们没有心虚,锦绣去看了一眼,明确跟您说了,这事我们佛牌店解决不了,坦诚相待,这有错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咱们没收钱,不存在利益冲突吧?”胡绍阳尽力压制着脾气,耐心的解释。
“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我有的是钱,只要你们帮我解决了事情,要多少我都给!”郭太太说着又上前去,非得拽着胡绍阳跟她走。
胡绍阳是坐堂仙,不出任务的,叫他去有什么用?
那郭太太一动手,街边停着的车上立刻又下来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那架势就是要动强了。
钱萌萌二话不说奔了上去,挡在了胡绍阳的前面:“我说这位太太,人家不愿意接你家的单子,你怎么非得勉强人家?我听说过这世上有强买强卖的,倒还从没听过有强行绑架人回去看事的……”
我撇了撇嘴,这丫头,这是要为爱奋不顾身了,这么多围观的人,估计也出不了大事,我便进了店里,走到了胡锦绣的面前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本来是好心,毕竟都是一个堂口里做事的,却没想到胡锦绣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出什么事要你管,早不来晚不来,这会子过来是看笑话来了?”
我简直无语了:“我是好心问一句,能帮的就帮一把,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
“哼,你要是好心,就不该霸着琛哥那么多天,要是琛哥在,也不用我去趟这趟浑水。”胡锦绣振振有词,反正什么都是我的错。
我也不想跟她辩驳,甚至有点不想跟她讲话,但是这毕竟是佛牌店的事情,为了胡其琛我也不能不闻不问,便也冷声道:“你在她家都看到什么了,转头就走,就这态度,人家心里也憋着一肚子的火,没事也要找三分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