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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清清冷笑一声：“我要她和她的儿子都生不如死！”
老实说，于清清的这个想法并不过分，就老太太做的那些事，的确丧尽天良。
“可是你要她付出代价，和林画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投靠林画？”
于清清的眼神意味深长，很显然她已经明白了我找她的主要目的。
不过她还是给了我我想要的答案：
“林画有能让老贱人痛苦的方法，这世间只有她能满足我，所以我和她做了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
“我会协助她做她以活人的身份做不了的事，而她则帮助我报仇。”
“我不相信有什么办法是只有她才有的，你说来听听，也许我也能办到呢？”
如果今天这话换了一个人说，我想于清清恐怕不会理会，但她很显然已经知道了我既是阴煞之躯，又会养鬼之术，应该有些动摇了，她试探性的说：
“林画有一种药剂，纵使你天赋异禀，也没有这种药物。”
我淡淡的说：“如果是依赖药物，那就更不会是绝对了，你怎知她有的别人就没有呢？”
“那是林家独传的药物，可以让人致幻，而且致幻的程度非常的恐怖，可以完全操控一个人的行为和精神领域。”
操控行为我能理解，但操控精神是什么意思？
“所谓的操控精神领域，就是致幻后，可以影响对方的精神情绪，包括会操纵对方的喜怒哀乐，情感还有厌恶。”
真是可怕的药，这完全可以让人变成傀儡啊。
“所以你就打算用这种药物操控阿成，然后通过折磨他来报复老太太？”
于清清唇角的笑容诡异而又残忍：
“这还只是开始，我要阿成变成那个老贱人最讨厌的样子，我要一点点磨光老贱人的所有快乐，最后我要让她和阿成发生关系，我要让他们变成全世界都不容的人，但却不会让他们死，我会让他们在有生之年，都在无尽的痛苦之中活着！”
我感觉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我终于明白她对这药物的痴迷是来源于她刻骨铭心的憎恨。
她想用这种方法一直操控老太太和阿成，让两个无法选择死亡，只能选择痛苦的人痛苦下去。
让一对母子乱亻仑，然后被发现被嘲笑……
这种事想想就太可怕了，因为这种折磨是从心里上的，而不是身体，如果老太太**控着和自己的儿子发生了关系，等到清醒的时候，面对所有人异样的眼光，她恐怕会崩溃吧。
虽然我也很讨厌那老太太，但只要一想到于清清的手段是如此的残忍，只觉得心底跟着发寒。
一个人如果被逼到极致，真的是什么都做的出来，尤其是女人。
“那这种药物林画已经给你了么？”
我要知道事情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她只给了我一点，所以我只能操控阿成做些简单的事，这也是我们交易的内容，在我没帮她得到她想要的之前，我也得不到全部的药剂。”
正文 166。第166章 于清清的恨
很好，看来事情还有机会。
“你以为你帮了她，她就真的会把那么稀有的药都给你？”
于清清冷笑一声：“你不要挑拨离间。”
我耸耸肩：“我没必要挑拨，我已经不打算管老太太的这件事了，我挑拨你和林画又是何必？我只是觉得，你既然呆在林画身边有一段时间了，我想她的为人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吧，她那样狡猾的人，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你们的合作不会像你想的那么顺利吗？”
于清清不说话了，我就知道，她心里对林画是有怀疑的。
“于清清，老太太给你带去的痛苦，我不敢说理解你，但我想象的到，那种绝望，可是，就算你复了仇，你也不会快乐，我不指望能劝说你回头是岸，我只想从我的角度问你个问题。”
“你说。”
“你为什么说阴煞之躯很稀有，还有就是，害死陈姨的凶手，我想你不是不知道，是你知道，但你没告诉林画吧？”
我直视着于清清，其实这只是我的猜想，但我总觉得，她同样身为鬼魂，陈姨死的当天晚上她就跟着林画去了陆昭的房子，虽然那时候陈姨的魂魄已经被林书带走了，但她真的对凶手的痕迹一点都没留意到吗？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她知道，但她没说。
我的这些话都没有让于清清有什么反应，她依然面无表情，我甚至在想我是不是猜错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也跟着沉默，这时候我说的再多也没有意义。
“黄灵，你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可惜做女人太聪明可不是好事，你想从我这套出真相再去卖林画人情，你做这些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面对于清清突如其来的问题，我几乎没有犹豫就回答了：
“我只想找到害死陈姨的凶手。”
这句话是真心的，其他人的恩恩怨怨和我没有关系，但我答应过陆昭，会帮助他的。
我知道至亲至爱的人被人害死却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的那种无助滋味，陆昭于我有恩，他带我离开梨花村，他给我找到机会认亲，他让我要去试着变强大。
所以陈姨的事，无论如何，我都要给他一个结果。
于清清的脸上流露出困惑：“别人不知道，但我最清楚了，那****和陆昭在阿成开的那辆车上的时候，那时你们应该还没有认识多久吧，看起来并不熟悉的样子，既然从那时到现在，你们根本不算相识很久，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固执的帮助他，这么不留余力的为他费心呢？”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那你呢，你用如此极端的手法去报复阿成和他母亲，真的只是因为你自己被他们凌虐致死吗？”
于清清的情绪忽然就变得有些激动：“你什么意思，我不为了自己是为了谁？”
我有些同情她：“其实，你是为了你爱的那个体育老师吧。最无法让你释怀的恨，是因为被蛊操控的你，被迫伤了他的心，还因为你，他被辞去了工作，你受再多的伤，也比不了你心爱的人，因为你而承受的痛苦，所以你的恨，才这样的无法释怀，我说的，没错吧？”
正文 167。第167章 嗯想不出标题
于清清咬住牙齿，第一次流露出了带有破绽的表情。
看来我猜对了，让她最耿耿于怀的还是因为她失去了那个她真正爱的男人这件事吧。
“我只想让你明白，你会为了别人这样做，我也会为了陆昭不惜一切的找到凶手。如果你不想一味地被林画控制，就告诉我凶手是谁，你不敢告诉她的事，告诉我总可以吧，我和她互相牵制，对你又不是坏事。”
随着她表情逐渐趋于冷静，她似玩味的问我：
“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么，那个凶手，你应该已经有怀疑了吧，你既然有胆量来当面找林画合作，不就是因为你确定你的答案会让林画很惊讶，却又不得不信么？”
“所以，我的猜想的正确的？”我挑眉。
“人为了权利可以不惜一切，又有谁愿意低人一头？”
虽然她说的很隐晦，但我已经明白了，其实对她我还是挺感谢的。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劝解她放下仇恨。
“你花了这么大心思就为了找我核对这么一件事，就为了陆昭？你还真是个怪人。我也告诫你，那老贱人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如果你试图和她站在一个战线，那你就和她一起等死好了。”
“我是不会帮她的。”
“你回去吧。”
“有句话，我觉得很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提醒我？她还要提醒我什么。
“你以为，林画真的只是娇娇女，就为了你顶撞了她，不顺了她的心意，她就要一直和你作对么，你以为，为了守护你重要的人就轻而易举的暴露身份，真的是一件无所谓的事么？”
我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你要表达什么？”
“我只想告诉你，黄灵，阴煞之躯加上养鬼之术，是这世间最难求的，能转化阴阳的人，注定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因为每个人都想要得到你……”
最后这句话她是凑近我耳边说的，虽然我还是没听懂，但也知道那恐怕不是什么好的含义。
这时候一直在一边安静呆着的泠弦忽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