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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意看着他,缓缓说道:“我姓顾,眷顾的顾。”
“好的,顾姑娘。”他回以一笑,便将门帘放下,迈着大脚往外离去。
这里有结界。
没闗系,她也没有打算要出去。
静观其变,才是如今最好的方法。
如果你问她为什么不直接说出宁一阑的名字,直接道明来意,顾意定会送你一记白眼。
难道你要让她说:“我跟宁一阑可熟了,啊,你说怎么熟法?我是他的贴身亵衣呢!天天跟他洗澡澡、睡觉觉呢!”
鬼才信你,定会以为你是疯子。
忘想症晚期呢。
不过呢,路不是只有一条的。
左思右想,还有应家那两兄弟嘛,特别是应诺那小子,她还有账找他算呢。
想起萧队长说过,晚点会有人找她问话,顾意心想:“这些破事要不就是归应许管,要不就是归应诺管,反正都是二者择其一,离不远的,待会看到他们时,再说吧。”
但是,顾意明显的低估了应家那两个“小跟班”的地位。
一连几天,顾意都没有等到所谓的问话,就连萧队长的一面都没有见过,她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翻滚着。
把拦在自己脸上的发丝吹到一旁,顾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好无聊啊。
他们的效率也太低了吧。
“顾姑娘。”
是萧队长的声音。
顾意立马下床,跑到他的身边,兴奋的问:“怎么样,是不是要拉我去哪?”
被她戳破了自己来的原由,萧队长也有点不好意思,他说:“你不用出去,我带了上级来。”
上级?
让她瞧瞧是应家哪个小子?
下一瞬,两个人从萧队长身后走出,轻拍了他的肩头,示意他离去。
送了顾意一个安抚的眼神,他转身离去。
看着面前这两个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人,顾意露出一个笑脸,问道:“二位有何贵干?”
先笑为敬。
说好的应家两兄弟呢?这两人是谁?!
看起来不太好相与的样子。
对顾意的笑容视若无睹似的,他兀自说道:“沐木,你去探一下她的魔力。”
语音刚落,顾意只觉自己的头顶被一只手包着,她不禁心想——
这手真大。
下一瞬,那手就拿开了。
沐木说:“沐林,探不出来。”
闻言,沐林立马警剔的往顾意看来,一般来说,探不出来就只有两种情况,一是魔力在自身之上,二是毫无魔力,但是听萧队长说过,她不费吹灰之力便把千年巨蟒杀掉,定然不会是后者。
他思考了一会儿,说:“通报上级,暂时继续将她关押着吧。”
沐木同意的点点头,然后不顾顾意充满期待的目光,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她的营帐。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顾意感到十分不满。
接着的日子,顾意分别见了三次他们的上级,上上级,上上上级,每个进来的人都跟沐木和沐林一样,脸色不太好看,然后说要通报上级。
顾意真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个上级。
总而言之,不止宁一阑的毛没见着,应家那两兄弟的毛,也没见着。
她只知道,营帐外的结界越来越结实了。
这是多怕她逃跑啊,她一看就知道是乖乖的小冬菇,干嘛这样大惊小怪,真是的。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啊。
以前天天都能看到应诺,现在见他一面怎么变得这么难了?
是应诺飘了,还是应诺飘了?
唉,伤心。
这一天,她能感觉到整个军营都格外的安静,就连平时士兵巡逻的脚步声也没听着,整个军营变得严肃了起来。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魔界安静日吗?
“顾姑娘。”门帘外传来一道声音。
是萧队长的声音。
说起来,顾意这才发现,都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她想了想,觉得再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之前顾忌着他,还有觉得他职位低微,没有向他打探应许和应诺的消息,但是如今想来,还是得试着打探一下,最多他以前她想攀高枝而已。
顾意坐在床边,急切的向他招手,示意他过来。
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走了过去,他蹲下身来,抬头看着顾意,问道:“顾姑娘是有什么事吗?”
顾意抿了抿唇,想着从浅入深,她先问:“萧队长 ,今天为什么这么安静?”
本来是不想告诉她的,但是看着她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他说:“因为将军回来了,换班时间调了。”
将军?
她又问道:“将军是谁啊?”
萧队长轻笑一声,似是对她连这都不知道很是惊奇,须臾,他说:“是二殿下,他回来了。”
第42章 军中的女子
42
心脏突然重重的跳动了一下; 她按耐着内心的激动问:“你会看到他的吗?”
萧队长自嘲的笑了一笑,说:“以我目前的职位,怕是没有这个机会。”
顾意不禁有些失望,她猜得没错,但她不服输的问:“那你知道他身边是不是有两个姓应的随从?”
“不是随从,是副将!”萧队长忽然大声的纠正她。
须臾,似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过重,他又柔下声来,说:“不好意思; 是我太激动了。”
“没事没事,是我冒犯了。”
垂下眼眸,顾意还真没过那两个小子居然是副将; 难怪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见到他们。
照这样上级上去,估计得到明年才能见到他们了。
唉。
“顾姑娘是有什么事吗?”看她这个失落的样子; 他疑惑的问。
顾意想了想后,说:“没什么; 我只是好奇而已。”
“嗯,总之顾姑娘自己一切小心。”
“萧夕,快一点,时间快到了。”门帘外传来催促的声音。
萧夕站起来,意味深长的看了顾意一眼; 接着往外走去。
走了出去,隔着门帘的萧夕忍不住又往顾意的方向又看了一眼。
“快走,免得耽误了。”
“是。”
走着走着; 萧夕发现他们正往东面走去,那是二殿下所处的营帐的地方,但是他们今天说要去的不是北面的大营帐里商讨军中巡逻之事吗?
萧夕小声的问:“属下能问一下,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带头的人说:“没有,你也知道,殿下回来了。”
宁一阑回来跟这事有闗系吗?
那人看他没回答,又自个儿说道:“殿下临时召集军中所有的将领以及分队的队长们,说是有要事相讨,你们的小会先往边上搁吧。”
“知道是什么事?”萧夕追问道。
那人不耐的说:“若我能猜透殿下的心,我今天就不会是个小小的副校尉。”
他说得也对。
****
另一边厢。
营帐里只有宁一阑和应许两个人,宁一阑手指在桌上敲打时发出的声音充斥着整个营帐。
越听,应诺的心就越不安。
那天,宁一阑在月渊的河里消失,他跟应许皆焦急万分,但是不一会儿,宁一阑又在原地出现了,同时出现的,还有噜噜。
一看到他跟应许,宁一阑顾不得上自己身上还滴着水,就走到他们应许的面前,冷着声音的说他的亵衣不见了,让他们把这月渊给反转也得找出来。
那时他说他带了替换的亵衣,让宁一阑不用去找,本是一副求夸奖的样子,却没料到后者想把他给杀了似的,逼得他跟应许在月渊上找了足足七天的亵衣。
七天啊,多难熬啊。
最后当然是——
没找到。
自那天而起,他就察觉到宁一阑整个人变得莫名的阴沈,更可怕的是——
他居然不穿亵衣。
不禁往宁一阑的身上瞟去,应诺不禁脸上一红——
到底哪件亵衣有什么特别,主子找不到它,不但苦了自己,最重要的是这可苦了他跟应许。
可怜的应许现在还在月渊那里找着,不知道得找到何年何日,若不是军中事务繁忙,宁一阑和他怕是还在那里找着。
不过,这倒不全是坏事,还是让他发现了一件好事的。
那就是宁一阑终于没有再幻出一女声跟自己聊天了,好歹是把这个奇怪的癖好给改过来了。
算是因祸得福。
他们也不用为了迎合他,而跟自己的亵衣说话 ,不过他很害怕宁一阑会逼着他们一块不穿亵衣。
这就不太友好了。
本以为宁一阑回来后定会把这事给抛诸脑后,却没有想到他一回来,第一时间却是把军上的将领们全数唤来,分批次的找他们来问话。
依照军中职位的高低,逐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