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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她干了。
烫好了。
能穿了。
飞快的把顾意套上,把其他衣服暂时晾在一旁,宁一阑舒服的叹息一声。
不枉他弄了这么久。
抚着身上还泛着暖意的衣服,他难得的满意笑了。
而被抚着的顾意,则是一脸苦瓜干的样子。
抬头看了看天色——
时间过得真快,都没干什么似的,又一天了。
不过,他想着可以离开这里,心情又好了起来。
魔城里再好,也让他有种放不开的束缚感。
回来这里,已经是他作出的最大迁就了。
既然在这里呆得不舒服,何必要为难自己。
还是回去吧。
翻身躺在床上,拉过一旁的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不带一丝漏风的。
失眠的人总是因为有烦恼,想得多,脑子都不带休息的。
不知道为什么,今夜,他的心情莫名的好,很久很久没有试过这么高兴。
嘴角微扬,周身都缩在被子底下,这是他最喜欢的睡姿。
另一边厢,逐渐平静下来的顾意,还是对刚刚那股暖意念念不忘,她知道那是内力飞速增加的感觉。
以前,当她还是一颗小菇时,别的菇菇教她修练时,每突破一个瓶颈期,丹田里都会泛起一股微微的暖意。
但是从来没有一次,能与这次相媲美。
果然抱对大腿,能走少很多冤枉路,他这随手一弄,足以抵上她上百年的努力。
上天,果然没有公平可言。
跟宁一阑贴身待久了,他的一些小动作,小习惯,她也了解了一点,肯定他睡沈之后。
集中意念,她试着运用丹田里的那股属于宁一阑的真气。
一点点的,将其往四肢流去,使之相融,彻底吸收。
很慢很慢的挪动。
一个时辰后。
我好像真的把他的残余的真气化为己用。
这个结论经再三确认之后,可以说是确切无比,顾意表示还真是喜大狂奔!
除了她自己的修练之外,现在还给她提供了一个力量的来源。
而且这比她自己修练要厉害的不是一丁半点儿啊!
唉啊,宁一阑还真是个活宝啊。
“顾意,似乎你很高兴。”脑海中浮出这话。
那个破树妖的声音?!
乐呵乐呵中的顾意,在听到他的声音,立马将自己所有情绪收敛起来。
“关你什么事?”
“啧啧啧,瞧这说话的语气,就不能跟我好好说话吗。”
想起这树精将自己弄成如斯田地,顾意还真没什么心情来搭理他,眼睛一翻,铁定心肠装听不见了。
只不过那树精的声音是在脑海里响起的,让人想忽略也难。
“唉啊,我可是你的大恩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不好意思,没听到。
“你想想,若不是我,你能有如此非凡的经历吗?”
还是没听见。
“你知道吗?跟他待一天胜过你十年的修行!”
他这话,顾意确实是无法反驳的。特别是今天那么一闹,简直是所未有的舒爽,如果不是被困在这个破身体里面,她还真想在这屋内好好‘折腾’一下自己。
“你可以试试。”
试试?他刚说什么了?
耳边传来一阵笑声,顾意忍不住问道:“你说什么了?”
“我说让你试试。”
等等,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
“顾意,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我能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不是很正常的吗?”须臾,他停顿了一下,方道:“你不会不知道真正的重点在哪吧?”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顾意的脑中涌现——
难道说,她能控制这具“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人呢?
第11章 別偷看
11
“你试试。”
听他这么一说,顾意彷佛受到了鼓舞似的,看往自己的右手,目光愣愣的看着那抹雪白,轻轻一动——
啊——
该动的动了,不该动的还是动了。
这里不该动的,指的自然是宁一阑的手。
吓死她了。
不过,正是刚刚受到了惊吓,她好像看到自己的手,即是亵衣的袖口,浅浅的陷了下去。
重新调整心情,顾意试着动了一动,控制着袖口在宁一阑的腕间抚过。
还真摸上了。
不再是无力的搭在他的身上,而是能够活动了吗?
“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树妖说了这句话后,就离开顾意的意识了。
本想尝试再活动几番,但是很快的,她便发现自己只能控制两侧袖口微微的起伏。
不过,这一点点的进步已经让顾意感到很兴奋,她似是发现新世界似的 ,一次又一次的在宁一阑的腕间扫着,那样的触感以及能够活动的美好,让她着迷,因此玩得不亦乐乎。
“嗯——”
宁一阑喃喃道。
玩过头了,她立马装死,一动也不动。
可别把他弄醒。
宁一阑在梦里只觉有些东西一直在搔他痒,挠了挠腕间,感觉好了点之后,指尖无意识的紧紧的攥住亵衣的袖口,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长夜漫漫,总有多愁善感的人。
借着窗缝里透进的月光,顾意往上看去,刚好看到宁一阑好看的下巴,还有那喉结。
双手被他紧紧攥在手心里头,不但没有让人感到安心,反而有种心乱如麻的感觉。
这种感觉可是一点都不好受。
悄悄的,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慢慢的抽回自己的手。
除了窗外微风轻动之外,就只有顾意不动声息抽回的“手”。
就差一点点。
当顾意想松一口气时,宁一阑的指尖突然用力一拽。
“。。。。。。”
一切复原。
“别。”
低沉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把顾意吓得一惊,静待一会儿后,他还是没什么动静。
看来是在梦呓。
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却也徒劳无功。
她只觉得整个人都愣愣的,耳边是宁一阑浅浅起伏的呼吸声,手被他紧紧的“牵”着。
今夜轮到她睡不着了。
****
直到清晨的时候,顾意才有点睡意。
可是,顾意并没有睡了多久,因为,一夜好梦的宁一阑,元气满满的睡醒了。
双手撑直身子,曲膝而坐,伸手在太阳穴上揉搓。
“应诺。”一声低唤。
门外一人立马应声道:“在。”
“进来。”
伴随“吱”的一声,门缝变得越来越宽,一只修长的脚率先伸了进来。
接着映入眼廉的,便是应诺那个充满笑意的脸庞,还有他手上捧着的脸盘和帕子。
顾意想:难怪宁一阑让应诺负责他的起居,一早起来,看到那张笑脸确实是挺治愈的。
简单的洗漱一番,换好衣服之后,宁一阑看着在布置早饭的应诺,问:“都好了吗?”
爽朗的声音传来:“主子,早就准备好了,万事具备,就等着主子你了。”
“嗯,好。”
他们的对话,顾意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她发现了一件新奇的事——
那就是宁一阑的外衣什么的,再也没有像以往一般,挡她视线了,即使在他披上衣服之后,应诺的脸,桌上的一切,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太好了。
重见天日,喜欢。
转念一想,那个破树妖精每次出现的时候,她总能得到一点好处,但是又是他把自己弄到如斯田地的,所以说,他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
无从探究。
她自认也没有这种的脑子去想个明白,唯今之计,就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
神魔两界的边界,可能是很多人闻风丧胆的地方,但是对于宁一阑来说,却是最自由自在,最舒服的地方。
到目前为止,他生命中大多数的日子都是在这里渡过的。
宁一阑的军队以神出鬼没著名,即便魔族所有的人都知道他要带着他手下的士兵一同离开,但也无所奈何,没有人知道他是怎样带着数量如此庞大的军队一夜消失的。
一夜之间,军营变得空空如也似的。
魔皇心里虽然不愤,但是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军营是练兵的地方,怎么说也不该空置的,所以他只好把自己一部分的皇军分到了这里头。
另一边厢,应许跟应诺分成两路。
应许和十二神人,一共分成十三小队,各自想办法回到两界,不过回去是易事,谁是第一个到达才是值得争的。
这也是他们之间的小乐趣。
而他们这十三个小分队,早在昨晚已经出发了。
至于应诺,作为宁一阑的贴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