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清婉就在储物戒里找了找,从里面找出两本书来给他,“一本写不完,这是两本,具体的细则还有,不过大多数人都不会去读那个,你可以先看这两本。”
清风翻了翻,发现虽然字与他认识的有些不同,但大致能猜出意思来,毕竟现在的汉字是从之前的发展而来,只是由繁变简,且字体有些许改变而已。
他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们是横读,而不是竖读,他不由看了林清婉一眼,合上书问,“你的问题呢?”
“白童在哪儿?”
清风就微微一笑,示意她安静,“你仔细听。”
林清婉凝神去听,还没听出什么来,易寒就道:“他在读书?”
清风微微一笑,“好耳力。”
他这才认真打量易寒,目光微微一闪,“好苗子。可惜了,要是在我那时候,你这个岁数早踏足金丹了。”
他是鬼修,从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了,现在的灵气比先时差的可不止一丁半点,易寒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在这个岁数修炼到筑基,很厉害了。
或许是有了共鸣,清风不再正襟危坐,而是盘起腿坐在对面床上,仰了仰下巴问道:“你们手里拿的那个会发光的小东西是什么?我听人叫它手机,有什么用?”
林清婉同情他,没有黑心的分成两个问题,而是好心的当成一个问题回答,“这个就是手机,主要做通讯所用,最主要的功能应该是与别人的联系,可以千里传音,千里传像等等。”
“清风先生,我们明天能去您住的地方做客吗?我们接了任务来,需要下一趟古墓。”
“可以,”清风非常大方,指了他们的手机道:“我要一个。”
易寒没把自己的给他,而是在储物戒里翻了翻,翻出一个盒子递给他,“新的,但是没卡,好在这里有WiFi,你将就用吧。”
清风皱眉,有听没有懂,接过来打开,摸了摸后学着他这几天观察到的按了一下侧面的小凸起。
林清婉趁机问道:“清风先生介意我们开掘这片古墓群吗?”
清风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摇头道:“随便挖。”
这下他们可以确定了,清风和杜传的关系一定很不好,既然杜传是他主上,那这片古墓群的群主很有可能就是杜传。
林清婉笑问,“您还想要什么?或有什么问题?”
清风就将才打开的界面给他们看,问道:“卡是什么?”
易寒接过,点关掉,费了很大的功夫和他解释了电话卡的含义,然后替他连上WiFi,快速的限定了很多功能,只给他下了两个单机游戏,以及一个只能联系他和林清婉的APP。
他将手机递还给清风,“你可以随便玩,不懂的再问我。”
清风就收起手机,看向林清婉,“你还有上面问题,没有我走了。”
林清婉微微一笑,问道:“冒昧的问一句,您是几年卒?”
清风深深地看着她道:“太元二十一年。”
林清婉心一跳,哪怕她不熟东晋历史,也知道太元二十一年时晋孝武帝被宫人捂死,算是一个大的历史事件。
清风却不等她再问,已经消失在眼前,不知道是回去了,还是又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林清婉和易寒相视,林清婉道:“他只有二十四岁。”
易寒一怔,知道她说的是清风死时的年纪,“很年轻。”
林清婉微微颔首,“就不知道那位明月是什么人。”这是他唯一避而不谈的人。
第435章 古墓里(上)
林清婉将那顶玉冠拿出来,与以往古墓中出土的,被腐蚀和污染得变色的玉冠不一样,这一顶很润,显然是一直在使用中,没有直接接触到泥土。
她将冠放在桌子上,若有所思的道:“清风应该不是仆,至少不是我所知道的仆,奴是不能戴冠的。”
甚至普通人也不可以。
易寒问道:“杜传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我没听说过。咸安到太元是晋简文帝和晋孝武帝,出名的臣僚,名士中,我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林清婉立即掏出手机,“我问问老师。”
陈教授忙了一天,又是坐飞机,又是坐车,年纪大了受不住,刚爬上床要睡觉,听到手机响就看了一眼。
见是爱徒的信息就点开,他蹙着眉想了想,回道:“我所知道的这两朝的人中没有杜传这个名字,甚至两晋时期都没有,你是不是记错名字了?”
林清婉看向易寒,和陈教授说了一声,让他早点休息就收起了电话,“明天下古墓看看吧。”
易寒颔首,不知道掌门收到信息了没有。
当然没有,他的讯符都没飞出这座大山就落到了地上,无声的燃烧了起来,而不巧的是,莫掌门习惯用过晚饭后打坐修炼,修炼的时候手机是关机的。
易寒和林清婉感觉到清风对他们没有恶意,而且这里这么多人都要掘他的坟墓了,他还能那么心平气和的和他们玩耍,并不伤害他们,俩人觉得,他应该也不会伤害他们。
所以对周源的援助也没有之前那么迫切了。
易寒起身道:“我出去走走,你先洗漱吧。”
林清婉看了一眼浴室,轻咳一声应下。
易寒就开门出去,顶着寒风在外面散步,林清婉连忙拿了衣服去洗澡。
瞿宏觉得自己又听到了读书声,脑海中突然想起白天会议上大家的猜测,一时惊醒。
他仔细去听,那些刚才在梦中隐隐约约听到的读书声又不再了。
他皱了皱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他明明只是泡个脚,怎么突然就靠着睡着了?
瞿宏把脚从已经冷掉的水里拿出来,去倒水的时候下意识的往窗外一看,看到外面有个人影,吓得脚一软,盆“哐当”一下就摔了。
易寒听到声音连忙上前敲门,“瞿师叔,您怎么了?”
瞿宏连忙去拿盆,见地板和裤脚都湿了,也来不及去弄,连忙去开门,看到是易寒就松了一口气,“是你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在外面溜达,我,我还以为……”
他还以为是鬼呢。
易寒歉意的道:“我出来走走,没想到吓到瞿师叔了,我帮您把地板擦干净吧。”
“不用,不用,你赶紧回去吧,入夜了山里很冷的,别感冒了。”
“我不急着回去,还是帮您拖了地板吧。”易寒强势的去拿拖把。
瞿宏见了就盯着他问,“怎么,和清婉吵架了?”
“不是,”易寒笑了笑道:“清婉在洗漱呢。”
瞿宏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惊奇的看着易寒,现在还有这么纯洁的男女?这俩人不是订婚了吗?
等易寒回去,瞿宏目光都还是奇异的,以至于第二天他们在食堂遇上时,瞿宏还悄悄的对林清婉道:“清婉,我看易寒挺老实的,你可别欺负人家。”
林清婉:“……”
易寒在一旁听见,忍不住呛住,差点把饭喷出来。
林清婉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师叔放心,我不欺负他。”
瞿宏还是第一次插手晚辈的这种事,轻咳一声道:“对了,你们今天要去墓地?”
“对,我们去看看,师叔您也要去吗?”
瞿宏想了想道:“陈教授如果带你们去,我就不去了,要是他抽不出时间来,我领你们走一趟。”
陈教授还真抽不出时间来,虽然研究所是二月才复工,但这里的研究员就没断过,他在京城时,大家都有默契的不去打扰他,让他过一个好年,但他只要回到这里那就是总负责人了,事情不要太多。
得知瞿宏可以带他们走一趟,陈教授顿时松了一口气,“那你们去吧,清婉你也下过墓,知道注意事项,我就不再一一叮嘱了。”
“是,老师放心,我会注意的。”
被发现的墓口在半山腰,距离人们走出来的上山小路有一段距离,但还算平坦。
当时那队驴友就是因为这个才抄这边的近路下山的,结果脚下一滑,直接踩空调到墓室口。
现在这一片的草和树木都被清理出来,推出一个台子来,晚上会有两个军人守在这里。
瞿宏是这里的研究院,脸熟的,他和士兵们打了一个招呼,是林清婉和易寒是新来的实习研究员就进去了。
他们需要下几阶台阶才到墓口,“盗墓贼之前是从侧方打洞进去的,后来我们找到墓口的大门,想办法从这里进去了,别说,它封得很死,要不是从盗墓贼的那口子摸过来,我们都发现不了这是一道门。”
瞿宏领着他们下去,现已开掘出来的墓室不好拉电线,所以用的都是军用手电筒。
瞿宏拿了一支,指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