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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只见沈崇光袖于身后的手中原来提着一个包袱,那个包袱隐隐渗出未干的血迹。
王捕快瞳孔陡然收缩---看来这个少年不但武功高强,恐怕还是个杀人犯。看他的身手自己估计是敌他不过,但是又想到百姓安危和自己当年报考捕快时的满腔热血,想着今天终于要以身殉职也算死得其所,咬咬牙,顿足大吼一声:“大家快跑,这里有我呢!”话音未落,已经抽出佩刀,做出拼命之态。
沈崇光只将那包袱掷在地上,只见布包散开,一只巨大的穿山甲的头颅滚落出来。
在片刻之间,大家的心情经历了惊叹到恐惧又复好奇,王捕快有些尴尬,原来这个少年居然是个穿着袍子去打猎的面瘫而已。余光瞄见钱宝贝投来的鄙夷目光,王捕快只能干咳一声,悻悻地把佩刀收起来。
无忧看着这地上的穿山甲的头颅,不禁讶异出声:“这,这可是贾夫人?”
沈崇光看了无忧一眼,淡淡道:“姑娘好眼力,应该是和它交过手吧!”
人群一片哗然,民众再次围观,主干道交通再次阻断。
钱宝贝早已起身,将折扇在身前扇了扇,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好奇着笑道:“这位沈兄武艺高强,听您这么一说,这穿山甲莫非。。。。是妖怪?”
沈崇光回了一礼,仍是淡淡地说:“是。”
“哗!”人群里炸开了锅。
王捕快眼睛瞪得和铜铃一般大,凑到沈崇光跟前:“这位少侠还有降妖伏魔的本领?还未请教师承何处啊?”
沈崇光拱手道:“不敢,在下昆仑沈崇光。”
王捕快恍然大悟:“原来是昆仑弟子啊!难怪!”
钱宝贝早已笑得像朵花:“沈大哥此次来冀州,可是为了斩妖除魔而来?”
沈崇光淡淡道:“已经斩杀冀州城内的乌鸦精,方才已经到安平后山把穿山怪除掉,各位大可放心,此时,冀州境内,已经无妖。”
沈崇光说完这句话,似乎觉得有些不妥,神色复杂地看了越泽一眼,无忧紧张地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还好,沈崇光想了一下,只是向着王捕快继续说:“此次我到冀州来,还有一件要事需办,或许需要大人帮忙。”
王捕快受宠若惊,连忙回答:“无需客气,我只是粗人一个。莫非仙侠是要人和你深入龙潭?我老王虽然本领不大,却有满腔热血。。。。。。”
眼见着王捕快滔滔不绝沉浸于自己的幻想当中,钱宝贝干咳一声:“王捕快,你且听人家沈大哥说什么。”钱宝贝又一脸欢喜道:“沈大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吧!”
沈崇光礼貌一笑,仍对王捕快说:“王捕快,我此次前来是要找冀州最大钱庄的公子钱宝贝,家师有事转达。”
一语既出,满场喧哗。王捕快的嘴张大得可以装下一个苹果,围观民众偷笑私语,无忧愕然于沈崇光一个世外高人为何要找一个纨绔子弟,越泽更是忍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
沈崇光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见钱宝贝头一扬,将一缕发丝甩之脑后,向前一步,故作深沉道:“沈兄何必舍近求远,在下,正是,钱,宝,贝。”
☆、28。客栈被包了
钱宝贝这样矫揉造作的言行,实在让无忧腹中一阵风起云涌。但是沈崇光却大喜过望:“原来您就是钱公子,家师有事要我找你。”
钱宝贝果然是个正经不了多久的主,只见他甩了甩手:“哎呀,沈兄就不必如此叫我了啊,什么公子长公子短的,就叫我的名字,叫宝贝好了!”
一语既出,沈崇光表情立时变得极度扭曲。
无忧看着沈崇光那尴尬的模样,心中倒是觉得有趣得紧。想当年胡大夫和村中的私塾先生谈论历史趣闻,就提到汉文帝的断袖之癖。不免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笑容。
沈崇光注意到了无忧这诡秘的笑容,有些尴尬,稍作思考,对钱宝贝道:“宝贝一词,确实难以启齿,不如叫钱弟小贝,不知意下如何?”
钱宝贝心中对沈崇光自是佩服,哪里会计较这许多,自然满口答应。又提议道:“沈兄既然是来找我,那小弟怎可不尽地主之谊,来来来,到小弟家中开怀畅饮。”
无忧看沈崇光仙风道骨,想他定是不会答应这样随便去他人家里。不料沈崇光沉吟片刻,坦然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就去钱弟府上打扰了。”
钱宝贝喜不自胜,立刻吩咐小厮:“快,快先回去通传,说今天府上有贵客。”又转而向沈崇光欠身行礼道:“沈兄,不如我们一同散步回去,顺便领略一下这冀州城内的风光。”
沈崇光颔首:“好。”
眼看着钱宝贝就要和沈崇光离去,越泽不由松了一口气。
无忧却着了急,一把拉住钱宝贝的衣袖:“钱公子,等等。小狼的守灵我们怎么办呢?”
钱宝贝自然知道这姑娘是因为沈崇光要去自己家里的缘故,心想就捉弄一下她,只随便摆一摆手:“算了吧,今儿本公子心情好,再说了,有沈道长在此,小狼的法事就不由你们操心了。”
越泽赶紧拉拉无忧的胳膊:“无忧,咱们快走吧!”
无忧情急之下,一下搂住钱宝贝的胳膊,又偷偷用一只手狠命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登时疼出眼泪,泪眼婆娑地望着钱宝贝。
钱宝贝被唬了一跳,赶紧说道:“无忧姑娘,冀州乃民风淳朴之地,姑娘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这般,怕是不太妥当吧?”
无忧闻言放开手,但又捶胸顿足,声泪俱下道:“眼见如此乖巧可爱的狗狗遭此横祸,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实在是良心不安,倘若不让我亲自到府上料理了小狼的后事,只怕。。。只怕我此生,此生都会活在内疚当中啊!”
无忧说罢,将眼睛一捂,居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钱宝贝笑道:“哟呵,这下可奇了,开始你不是说有要事要办吗?现在怎么闹着要关心小狼的后事了?”
无忧只顾着哭,顺便从指缝里用余光偷看他们的表情,只见钱宝贝得意洋洋,沈崇光仍是波澜不惊,旁边围观的百姓都在看笑话。
无忧心想,这回算是糗大了,不过又想,反正这冀州城的人也不认识自己,就算被笑一下,也没有什么大碍。于是,仍是当做没有听到,沉浸于自己的表演当中。
越泽却是不管别人如何,心中只念念一个无忧的,看得无忧这样伤心的样子,哪里还会去关注是真是假,只急急地回答:“我们要去做的事情,沈大哥已经帮我们做完了啊。”
钱宝贝一脸诧异,问沈崇光道:“沈兄,他这话是真是假?”
沈崇光的目光投向越泽,仍是平静地问:“你所说的,可是诛杀穿山怪一事?”
越泽连连点头。
沈崇光语气没有变化:“诛杀妖孽本来就是修道人士应该做的事,与是否帮你并无关系。”
越泽吃了瘪,但是还是央求道:“沈大哥,你之前说过,我们若在冀州赶上你还没走,就带我们上昆仑修仙啊。”
钱宝贝扇着手中的折扇道插话:“你休要这样拉关系,若随便个人要修仙沈兄都带上他,那岂不是太随便了?”
不料沈崇光却点点头:“不错,我是说过,不过现在是去钱公子家拜访,我也是客人,你们且到前面的北方客栈住下,我随后就来找你们。”
钱宝贝大吃一惊。
无忧听得这话,不禁破涕为笑:“沈大哥,那可就一言为定了。”
钱宝贝瞧着无忧不再缠着要去钱府,心中反而生出一丝失落,但是又想到还有许多问题想问沈崇光,也就对这二个外乡人不再留心了。
目送钱宝贝和沈崇光离去之后,越泽才忽然大喊一声:“可真的饿死我拉!”
无忧无奈地看着身边这个空长着一副好皮囊的吃货,笑着摇摇头,拉着越泽的袖子:“走吧!傻瓜!”
顺着冀州城主道走约莫一里路左拐,有着一株巨大的榕树,榕树后面,就是一间客栈。上书:“北方客栈”。
回想起在安平的那家“有间客栈”,无忧不禁感叹从事住宿行业的民风都是如此淳朴,取个名字都是如此简单有趣。
进了客栈,和老板打了招呼,老板却歉意地说:“对不起二位,今儿客栈已经不能再接待客人了。。。。。。”
无忧想着莫非房间已满?但环视四周,空了了的一片,就料定老板是想加价钱。眼看着天色已晚,越泽又一副饿地半死不活的模样,就又开口道:“老板,哪怕有柴房,也是可以的。”
老板面有难色:“客官,这不是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