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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千樽月就暴露在空气中了。裹着被子的夜南却告诉她,不盖被子被雪风吹着冷。
也不想想是谁把这里弄得漫天大雪的。还好意思抱怨冷。
夜南这一扯,自己倒是喜滋滋的,可为难千樽月了。
她不像夜南那样有仙气护体,冷冽的风就这样直直的侵入她的骨髓,冻得她直打哆嗦。她又不能屈服在他的利诱下,往狼窝里钻。
她忍。
再忍。
“你这样,挺诱惑的?”夜南目光炯炯的锁住她,徐徐道。
千樽月这又才想起自己身上一丝不挂,本能的双手抱脚,蜷缩在那。
重要部位倒是遮住了。
她记得追梦以前给她讲过,现下流行一种美叫朦胧美。她问他这是什么美,他告诉我,就是字面意思。朦朦胧胧的,引人遐想,这种美才最诱人。
那她现在,应该属于这种美吧。
怪不得夜南用那种灼热的眼光盯着她。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他也会这样呢。
正思忖着,一阵黑暗袭来,她霎时倒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千樽月第一个反应便是——挣扎。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怎么,不相信我?”
不是千樽月不相信他,而是现在这种情况特殊,她不能低估自己的影响力。“那个,不是,只是不适应。”
夜南把被子往下拉了点,他们的脑袋露了出来。千樽月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突然腰上一紧,她头便埋在夜南的胸膛中,千樽月心中一个咯噔,不会吧——
夜南的所有动作都停留下来,用那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低声道:“我知道你一时间很难接受这些,你放心,我会给你时间慢慢接受的。月儿,不管什么时候,相信我,好吗?”
千樽月听的有点莫名其妙,她什么时候不相信他了。
夜南继续道:“是我唐突了,没为你考虑那么多。以后我会尊重你的意见。”他忽然把他的下巴抵在千樽月的头上,“等过了仙考,我们就成亲,然后就去巫山生活,好不好?到时再生个崽子,天天让姑姑蹂躏。”
蹂躏?千樽月下意识的瞟了夜南一眼,那可是你的亲崽子啊,你怎么能让人蹂躏。
不行,我的孩子不能在这样被虐待了。
打住,打住。
千樽月猛地一抬头,夜南正好往下看她,询问她的意思,,一个凑巧,他的唇便吻在了她的额头。
然,此刻她哪有心情去思考这个突然而至的吻啊,只一心一意的思忖着夜南的话。
“这算是……求婚?”千樽月嗫嚅问道。
夜南“嗯”了一下,便解释道:“我知你在怀疑我最近的一举一动都不正常,不过我是真心的。”随后又询问千樽月:“那你答不答应?”
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夜南,这个她爱慕了以久的男子。可是这一刻,她犹豫了。
那双手臂抱着千樽月越发的紧了,夜南的下巴死死的抵在她头上,似要把她揉进骨血般。
“你要勒死我了。”不能呼吸的千樽月大声的嚷着。
夜南趁机威胁道,“你要不答应看看,嗯?”
千樽月假意咳嗽几声,老头子追个姑娘怎么还这么暴力呢。“你要是在勒紧点,我就答应你。”
果然,夜南一听这话,立刻就松了抱着她的手,改为双手在千樽月脸上揉捏。兴致勃勃道,“早答应不就没事了。”
千樽月大口大口的呼吸完后,问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夜南眼神一冷,凶神恶煞的瞪着千樽月,千樽月立马缩着脖子,颤巍巍道,“师父看上徒儿乃是徒儿走的八辈子的狗屎运,徒儿自然得答应。”
“贫嘴。”夜南宠溺的刮了刮千樽月小巧精致的鼻子,笑的跟朵小黄花似的,他就喜欢千樽月这流气样。
“那我们还生不生孩子?”千樽月问道。
夜南回答,“不生了,等咋们新婚之夜多生几个。”
“……”千樽月,又不是你生,站着说话不腰疼。
大神,我会暖床 第四十三章:媳妇
不知不觉,天已大亮。
因为千樽月的腿还未完全好,夜南允许她在多睡一会,她也没客气,便一直躺在床上,等夜南把早饭弄好,送到床边。
鉴于昨晚睡得不好,千樽月的瞌睡早就来了。吃完早饭,便又躺下睡着了。
夜南劝她吃了要多运动运动,这样有助消化。千樽月身来就是懒狗一只,哪有好动因子啊。
在床上佯装睡了一会,夜南没让她再去锻炼了,随之而来的是他也跑到床上来睡觉。
他这一来,千樽月哪还有瞌睡呢?一想到昨晚,她的心就噗通噗通跳着,紧张的不得了。
许是瞧出端倪,夜南安慰她,“你放心,在成亲之前我不会在对你那样了?”
得到了保证,千樽月比较安心,可是?
“跟我在一张床,你睡得着?”千樽月问道。
“这个嘛?”夜南在那琢磨着,久久未作答。
这个问题就这么难回答吗?
千樽月推了推他,问道:“真这么难回答?”
夜南不客气的点点头,道:“我要是回答睡得着,显得你太没吸引力了,回答睡不着,又显得我不稳重。”
千樽月一下就放弃了继续追问这个问题。指不定他的嘴里又吐出什么象牙来,她不会给自己自取其辱的机会。
转过身,背对着他,可她发觉自己怎么也睡不着。
夜南倒好,两只色手搂着她,睡得香的不得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还是不见他醒来。千樽月忍不住把他叫醒,“师父,太阳都晒屁股了。”
夜南淡淡的嗯了声,然,仍未见他有所反应。她便不耐烦的去先被子。
一张金光闪闪的玉帛出现在她眼前,上面清晰的刻着傲云,乐泠四个字。在天庭呆了这么多年,她自然知道这两个名字一个玉帝的十二公主,一个是南海的三公主。
为什么他们的名字会出现在夜南这儿,她不记得什么时候夜南和她们有来往啊。
如果她们要是爱慕夜南,也应该写个情书什么的啊,怎么就单单只有自己的名字呢?
难不成这名字里面另有玄机?
费思量,着实费思量。
千樽月瞟了眼熟睡中的人,才向她求了婚,怀里却又揣着别的女人的名字,真是水性杨花。
哼,可恶。
一想到这个可恶男人的所作所为,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一脚踹过去,许是用力是实在猛了些,夜南“咚”的一下,就滚了下去。
让人很不能理解的就是,夜南摔下去只是委屈的揉着吃痛的地方,然后在漫不经心地爬上床,这期间,他一言不发。
要是往常,肯定一早就把她踢了出去。
不过,转念一想,他最近对她都好的没话说。千樽月就不好意思把他往坏处想了。
“想什么呢?”他问道,两只爪子不停的在千樽月眼前晃。
千樽月拿起那块玉帛,严肃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夜南忽的就大笑起来,千樽月愣在那半响,不知道为什么。
见她一脸茫然后在一脸严肃,夜南终于停下来,呆呆的看着她,看的她心惊肉跳。
夜南又慢慢的离她近了些,用鼻子在她身边嗅。
难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异味不成,低下头,千樽月自己嗅了嗅,很正常,没有什么怪味啊。
她推开他,不高兴的讥讽道:“难道你也变成狗了。”
夜南没生气,只是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道:“很大一股酸味。”顿了顿,又道:“到底在醋坛子里泡了多久。”
“我……我哪有。”千樽月吞吞吐吐道。“在说,我从来就不喜欢吃那酸溜溜的东西。”
“真的?”他眉梢轻佻,坏坏的问,“那你看见那两个名字怎么那么生气,她们又没惹你。”
“我哪有。”
“脸上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还狡辩,点都不诚实。”他一面说,一面抓住千樽月脸上的每一个变化。
千樽月的手抚上自己的脸,嘀咕道:“我表现的应该没那么明显啊。”
他在她说完话后立刻拍手叫好,“这不承认了吗。”
上了当的千樽月懊恼不已。
“想知道吗?”夜南问道。。
“爱说不说。”一天到晚就知道算计她,把她吃的死死的,她千樽月才不要这样。
“她们可是外公给我选的媳妇。外公说了,我可以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