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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信南野这么难搞!到现在为止,还没他搞不定的人。
于是,第二日,千樽月的房间瞬间多出了几十个男人,有健壮的、温柔的,冷漠的,闷烧的,热情的……猥琐的,堪称一应俱全。
她不得不佩服鲲鹏。
经她了解,这些男人虽各有风骚,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皆来自盘丝洞。
原来,夜南不仅祸害了盘丝洞的纵女妖精,还祸害了纵男妖精。
难不成妖界也盛行断袖之风?千樽月想着,不到片刻,她的这个龌龊想法便被否决了。
夜南祸害了女妖精,女妖精们一个个都他守身如玉,誓死不嫁,这也就直接导致了男妖精们不能娶媳妇。
他们一听人说千樽月为刺激夜南要找男人,一个个都自告奋勇,吵着闹着的要来住千樽月一臂之力,扑到夜南,他们也好早日成家立业。
就这样,千樽月喜滋滋的与她没花半颗子的男宠们在床上玩了三天的麻将,直到她血本无归,才停止。
最后一局麻将一结束,夜南便悠悠转来,第一句便是——
“男人的滋味再好,徒儿也要好好节制。”夜南漫不经心的扫过满床的男宠,很淡定的继续道:“为师为你熬了十全大补丸,好好滋补滋补。”末了,还加了句,“记得一定要节制。”
千樽月只觉得自己是当时肯定被门挤了,才会听鲲鹏的话。什么男人最禁不住刺激,全身屁话。
夜南根本不在乎,还那么善解人意的给她熬十全大补丸啊,听听,那语气多善解人意的语气,可她要的不是这样的,她他生气,发火,愤怒的相投狮子对她大吼,“千樽月,你不是喜欢我吗。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成天和男宠厮混在一起,成何体统。”
夜南没有,他还一副理解体贴的样子。
千樽月慌了,她扑上去,抱住他,慌忙解释道:“师父,你别看徒儿现在双眼浮肿衣服纵欲过度的样子,我的心灵还是雏菊般纯净。”
夜南打断她,“你现在长大了,凡是可以自己做主了。不过,从现在开始,呆在这里,禁闭十日,抄一百遍《女戒》。”说完,扔给她一个小册子便走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陈杂。
她都如此了,他怎么还……
有好心的妖精递给她一块帕子,千樽月感激不尽,不愧主仆一场,还知道安慰她。
等她擦干眼泪,眼前霎时多出了无数只手,“你们这是干什么?夜南不为所动不是我的错,你们讨不到媳妇也不是我的错,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别,别想不开啊。”他以为他们因为计划失败,要怪罪于她,说道最后,她完全吓的语无伦次了。
“还钱。”众人异口同声对她说道,声音大的宛如天崩地裂。
千樽月一惊,他们不打她?这样就好,她心下一喜,含笑的嘴角还未真正舒展弧度,又闻得一声,“还钱。”
本欲明朗的心情,瞬间乌云密布。
她一个没有俸禄,没有宠爱,没有贿赂的人,哪来的那么多钱啊。
千樽月摇摇头,摇摇头,在摇摇头。
她可怜兮兮的望着讨债的众人,希望博得一丝怜悯,她不是不想还钱,她是真的没钱啊。
无数道目光在她身上来回穿梭,千樽月紧张的不敢睁开眼睛。
俄而,她就听见屋子哐当哐当作响,环绕她的视线也消失了,她睁眼,看见满室狼藉,所有的人都在翻箱倒柜,希望可以寻得个值钱的宝物。
其中一个猥琐大叔啐了口,停下手中的动作,率先开头,“看她那寒酸样,以及这屋子的寒酸摆设,一个值钱的东西都没有。”说罢,还不要脸的直勾勾的抛了个媚眼给千樽月,她登时就有想吐的冲动。
一个健壮的肌肉男附和提议,“不如把她卖了吧?”
千樽月一个不稳,倒在了地上。
冷峻美男眼风扫了下装死的千樽月,道:“看她也不值钱,不如写个字据,以后有了再还吧。”
千樽月连忙点头如捣蒜,冷峻美男太了解她了。
众人觉得可行,便同意了。
终于,在千樽月百般不愿,千般不敢下,她与盘丝洞的几十个男妖精们签下了欠债还钱的条约。
她想,她大概是最没用的修仙之人吧。
签完字据,千樽月蔫蔫的收拾凌乱不堪的屋子。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她当时一定是被门压扁了脑子,不然怎么会蠢到干这种费力不讨好,人财两空的傻事。
世有小狗初成人 第十四章:有男宠如斯
十天的禁闭很快过去了,一百遍的《女戒》抄的筋疲力尽。里面都是对好色女子的警告,她觉得那是夜南在警告她。
千樽月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轰走那些赖在镜月轩不走的讨债者,明明说好了等到她有钱了在还的,谁料这群没点道德节操的妖精一直等着她还钱。
唉,有男宠如斯,不如去死。
他们也不想想,她一个禁闭之人哪来的钱啊。千樽月真的不懂这群男人,不知道是她的智商低,还是这群人太无赖了,亦或是他们像借此机会表达他们对夜南的不满?
“你还没还我们钱,我们是不会走的。”不管千樽月怎么努力,那群男宠就是以这个为由,怎么都不肯滚。
千樽月嗓子都解释的沙哑了,她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他们了,她现在一个子都没有,等她筹够了银两,她会亲自带盘丝洞双手奉上的。
她都已经求爹爹告奶奶了,那群人死活不肯走,她终于见识到比她还流氓的人。
“过来。”一番沉默后,猥琐大叔食指一勾,满脸淫邪的看着千樽月,她摇摇头,她不想在和这群不讲道理的蛮子讲话了。
“小美人,过来嘛。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的。”风流倜傥的小蛇柔情蜜意的说着,还不停地眨着他那勾人的丹凤眼,千樽月仍不动,在看了夜南那个祸水以后,这些次品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她很清楚,他们是来逼债的。
倏地,数道黑压压的人影直直压了过来,千樽月被逼仄到狭小的墙角。
健壮肌肉男扯着他那锣鼓喧天的嗓音,震得千樽月一愣愣的,“不是说叫你过来吗?耳朵长哪去了?”
冷峻美男瞧见千樽月美眸中隐隐泛着泪水,解围道:“你们就别吓唬她了,直接告诉她吧。”
千樽月再次对冷峻美男产生了好感。
要是师父也能冰冷中带点温柔,多好啊。
“行了,这种事还是我来说吧。”猥琐大叔再次开口,千樽月趁他没看见,狠狠的用目光将他凌迟了一百遍。
“走什么神呢?我要给你讲的事情很重要的。”猥琐大叔用手一拍千樽月纤细的肩膀,咬牙的刺痛加深了她的恨意。
“这样真的妥当吗?”千樽月不安地问道,猥琐大叔也在说完后,拿下了放在千樽月肩上的手。
“怎么不行,你还能继续为我们的银子发光发热,鞠躬精粹。”一个稍显精瘦的,身着长青色外袍的男子说道,许是道行深厚的原因,千樽月瞧不出他到底是个什么生物,但眸子的精光令千樽月瞬间就有种被人卖了的感觉。
他不提银子还好,一提千樽月就想到了就是这个做亏祸首提议打麻将的。
“主要原因还是你技术太差了。”那男子开口道,只瞅一眼,他就发现千樽月那含怒的眸子射向他。“不该啊,不该。”他一把拎起躲在墙角的她,将她放在一侧的软榻上,左右打量了一番,又说,“不该啊,不该。”
千樽月眼下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也没有发话的心思了。
“你说按你这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虽说嫩了点,夜南那冰山也不至于不动心啊。”
“就是。”听到赞扬的千樽月精神一下子就提起来了,点头附和,但事实就是这样,她对夜南用尽了手段,就是不见他倾倒。
“嗯,我知道原因了。”精瘦男子在再次上下左右将千樽月打量个透彻后,开口,“兴许冰山夜南觉得你太小了,还清纯的跟朵小雏菊似的,让他于心不忍兽心大发,禽兽不如。”
千樽月立马觉得可能是这个原因,老头子虽风流,但他不下流,他一定是心里迈不出这道坎,才百般拒绝千樽月的。
她一定要住夜南跨过这条底线。
“现在我该怎么办?”千樽月问道。一个人想办法不如叫这次人一起帮她想。
他们沉思了一会,这次最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