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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也不知怎么的,自从出了s国的机场之后,她的心里总有一种莫名其的说不出的空落落的感觉。
安莞歌和北冥夜直接被温牧白领到了书房,然后看着他默默的走向了墙边的一张油画
第509章 倾瓷留给她的东西
温牧白将油画平移了一段距离。
接着就看到了一个小型的保险柜。
他快速的输入了密码,又验证了指纹。
然后听到了一声闷闷的声音后,保险柜的门被他打开了。
安莞歌看着温牧白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深紫色的信封、一枚戒指和一个小型的看似是冷藏什么东西的医用蓝色小箱。
在看到那个信封的时候,安莞歌的心瞬间就悬了起来。
那颜色她再熟悉不过了,是倾瓷最喜欢的和一直都在用的颜色。
而且那枚戒指,也是倾瓷经常会佩戴的。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倾瓷呢她现在在哪”
北冥夜和温牧白谁都没有回答。
温牧白拿着这三样东西,神情严肃的走到了安莞歌的面前,把信封先递给了她。
他每走一步,安莞歌心底那种不好的感觉就会平添一分。
等到那个深紫色的信封就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的心跳都已经失了正常的频率。
安莞歌举起有些微微颤抖的手,又无力的垂了下来。
然后把视线转到了北冥夜的脸上,满眼疑惑的和他对视着。
“你之前说的,和倾瓷有关的重要的事,是什么现在告诉我”
几个小时前,她还天真的以为,既然北冥夜没有表现出什么着急的模样,那他口中的那所谓的重要,其实也并不是很重要。
可现在,不管是北冥夜和温牧白的表情、温牧白手中所拿的三样东西,还是整间屋子里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有些沉重的气氛。
似乎都在努力的向她证明着一个事情。
倾瓷似乎真的出了什么事了。
她突然有些不敢拆开那封信。
似乎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根本就不是倾瓷留给她的信。
而是代表着灾难的潘多拉的魔盒。
只要她一打开,从此就会被那些灾难和许多负面的情绪所包围。
北冥夜的唇角紧绷,最终还是把真相淡淡的说出了口。
“倾瓷,独自离开了。”
他的话音刚落,温牧白便接了下去,“这是倾姐留给你的,她在走之前连我都没有告诉,只是给我留下了一封信,让我去房子里取了这三样东西,然后转交给你。”
安莞歌在听到这些后,大脑“嗡”的一声之后,瞬间就空白了,两只脚都有些站不稳。
北冥夜早就知道她会有这种反应。
第一时间便伸出胳膊扶住了她,然后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安莞歌对于自己现在坐在哪里的这种问题丝毫都不关心了。
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不停的、快速的填充着她大脑中的空白。
倾瓷离开了
去了哪里
为什么要走
那是她的妈妈呀
既然第一次抛下她是被迫的,那这一次又是什么
难道又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原因吗
可当她还小,现在她已经长大了呀
而且她都已经结婚了
就算有再大的事,也应该告诉她,和她一起商量着解决的不是吗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呀可为什么还要丢下她
第510章 为什么?为什么!
两行温热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安莞歌轻咬着下唇,一声不响的靠在北冥夜的怀里落着泪。
北冥夜默默的把自己的一根手指塞到了安莞歌的贝齿间。
用他的办法阻止了她这咬唇的行为。
实在难受的想咬什么,就咬他吧。
而且看到他的小家伙,在知道这些事后一系列的反应,他一点都不后悔把这件事拖了这么晚才告诉她。
哪怕她知道真相后,要和他闹别扭和他生气,他也不后悔。
她闹别扭了,他可以帮她顺。她生气了,他可以哄。
哄一天不行,就哄两天。
两天不行就两年。
两年不行就二十年。
反正总比要在她受伤的身体上雪上加霜的好。
如果是在她刚刚出了重症监护室时告诉她这些的话。
肯定百分之百的直接又得回到重症监护了。
而且那都是最轻的结果。
至于最坏的结果,他连想都不敢去想。
安莞歌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脑袋中,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从她和倾瓷接触到现在,不过才三年多的时间。
三年,如此之长又是如此的短。
好像倾瓷和她相认的那一幕,仅仅就在昨天。
好像她才刚刚熟悉妈妈这个词,就有人告诉她那些记忆不过是一场了无痕迹的美梦。
她还记得那天的阳光特别好,她也哭的特别厉害。
而倾瓷就安静的抱着她,让她肆意的发泄着积攒多年的感情。
可是等到她问倾瓷,是不是再也不会离开她的时候。
她记得倾瓷只是朝着她意味深长的一笑。
却并未回答和承诺什么。
当时她被激动和喜悦冲昏了头脑,天真的以为她笑了,就是同意了默认了。
可现在一想,她的那抹笑容和那双桃花眼中难解的复杂,好像和她想要的答案没有半分的关系。
所以连离开都是已经注定好的吗
为什么
如果知道早晚都会离开,那为什么还要来给她那转瞬即逝的温暖和母爱
为什么要在她抱了希望和幻想之后,又残忍的把她那些,装着对美好未来生活憧憬的泡泡一一扎破。
难道是她有哪里做的不好吗
是她的塔罗学的不够努力吗
可是为什么她根本就想不起,在上次和北冥夜一起坐飞机回到仁海市之前,究竟做了些什么呢
为什么连她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的记忆和权利都不给她
奚曜不是说被遗忘的都是不重要的吗
为什么连她和倾瓷在一起的某些记忆都会被遗忘
安莞歌紧紧的闭着眼睛,不停的在脑海中搜寻着那段时间里缺失了的记忆。
可除了愈演愈烈的头痛之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北冥夜看着小人越来越不好的脸色,也能猜到她肯定是钻到什么牛角尖里了。
“小家伙安莞歌立刻睁开眼睛看着我不许想了”
回答他的却只是那越蹙越紧的眉心。
北冥夜刚想换个办法继续把她从那牛角尖里叫出来。
怀里小人的身体却突然一软,昏了过去
第511章 越来越怪的梦『打赏加更』
安莞歌不知道自己究竟昏了多久。
她只知道自己又做梦了。
不过这次的梦里,没有了那些不断切换和被删除的场景。
只有那个和她保持着固定距离的男人的背影。
在梦里,直觉告诉她,只要她知道了那个男人的样子。
眼下这一切困惑她的问题的答案,就都会自动浮出水面。
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的朝着那个背影奔跑。
她和他之间的距离依旧是没有丝毫改变的。
尽管她从未见到过那个背影,迈开任何的一步。
反复几次后,她有些气喘吁吁的停下了脚步。
然后站在原地,双手举到唇边做出了喇叭状,试图用声音和那个背影沟通。
可当她鼓足力气准备喊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嗓子里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好像瞬间就失了声一般。
安莞歌不知道是她在这个梦里无法说话,还是这个梦根本就是个无声的梦。
索性抬起自己的一个胳膊,用另一只手用力的拍了上去。
反正这是梦,也不会痛。
却也没听到任何的声音
看来这个梦真的就是一个无声的梦。
可是为什么被她拍到的地方这么凉呢
安莞歌垂下头看着自己胳膊上被拍了的部分,除了泛凉之外,没看出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她犹豫了一会,又牟足了力气向胳膊的另一块拍了下去。
结果那泛凉的感觉真的就转移了
这个梦真的越来越怪了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问题,还是要想办法看到那个背影的正脸。
安莞歌刚把注意力重新放到那个背影上,却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呼吸了
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捂着她的口鼻,毫不客气的劫走了她呼吸新鲜空气的权利。
几秒的功夫,安莞歌的脸色就已经憋得通红了。
但就在她觉得自己要在梦中死于窒息的前一秒,却猛地醒了过来
安莞歌瞬间睁开了眼睛,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