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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实的老汉心想,这是怎么一回事?薛大人的护卫来劫囚?徐大人手下的差役要灭口?这伙官兵又是哪来的?
陶麓自报姓名,一脚踹开了呆怔的徐文庄。徐文庄听闻是常王爷手下的兵,眼睛都瞪圆了:“王爷怎么会……不对,明明是王爷让我……”
“小子怕什么?你审你的薛衍,我追我的人犯,爷我是跟着这群杀手追过来的。你只管蹲在一边,爷先料理了这群人命案犯。”
徐文庄一愣一愣的,让开主位,尚且还不明白,等陶麓开始审查,什么也不问,先就迫问,是谁收买他们来劫囚。徐文庄这才发觉,自己已然成了弃子,然公堂上下已经被陶麓控制住,再无力回天了。
局面换了个人掌控,依旧是光天化日之下的公审,陶麓手段凌厉,手段毫不留情的施展开来,那些亡命天涯的江湖杀手很快被审了出来。藏身百姓中的那几个招了,是收了银钱,要来闹事,命令却是以惊堂木为号,连拍两下,便胡乱杀几个平民,最好是老人和孩童,待薛衍被灭口,便速速退走。
那灭口的差役也招了,正是受了徐文庄小舅子的命。
那“薛衍”听说如此,吓的鬼哭狼嚎,趴地大哭:“大老爷救命!大人救命,小人是个玩杂耍口技的,根本就不是薛衍……”
陶麓问:“你既然没见过薛衍,如何能模仿他?容貌尚且只有六七分相似,声音却十成十的像……”
“薛衍”被连番追问,再三回忆,说是在一处小院里见过,一行官兵即刻前去搜索,三日后,终于将薛衍给救了回来。
陶麓亲自护卫,将薛衍送回了别庄,见萧玉台与前大国师白玘并肩而立,风神丝毫不输。’似笑非笑,一身青衣不知是什么面料,柔顺如沾水,清风一拂,便涤涤荡荡如贴在身上一般。
“余宁县主,薛侯爷已亲自送回来了。只不过,我家王爷还有一句话……薛候年轻英俊,我家十郡主也是青春少艾,如能结为两姓之好,岂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薛衍已下了车,这数月不见,身形清减了些,与陶麓站在一起,越发清矍:“陶军士说笑。郡主金枝玉叶,薛某无此福气。”
陶麓也不下马,从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如蛮牛一般,转身策马而去,一路烟尘滚滚,浩浩荡荡。
第三百三十四章强势提亲
程云和程涛兄弟两个早就被接出来了,把被抄捡凌乱的别院收拾了一下,今晚又做了一桌子好菜,迎接自家主子。
薛衍饮了几杯,头脑有些发热,借故出了院子,凌霄花还有零星几朵,遍地都是残红。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刚放松心神,便听到身后有些游离的脚步声,一听便知道,是他那个没正形的表姐。
“怎么出来了?万事也不留意,我前日去信回家,与母亲说了,她老人家捎一几箱子补品过来,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了。也无妨,回头去徐文庄的府邸再多抄几箱子出来。还有一摞……比诗经还厚的书信,表姐都要读一读。比如下了晚露,就不要出门,沾惹了露气。还有不要吃泥鳅,孩子会皮肤黑。不要吃兔子,孩子会三瓣嘴儿……这都是书信里写的,我才读了寥寥几页,那一大本,表姐,您可要仔细拜读。”
萧玉台听的发麻,张修锦已经够唠叨了,比起程家夫人,简直小巫见大巫。
“别说我了,那十郡主和你说了些什么?”
“倒也没说什么。就是一次失言,说让我做最显赫最尊荣的驸马,手握实权,跻身皇族,将来我的儿子还能位列九五。所幸那次她嗜酒烂醉,不然,必定不会放我出来。”
自谷青岚出事,薛衍便被十郡主软禁在小院之中,——说来这十郡主也是奇人,某日出游时,远远一瞥,见着薛衍骑在高头大马上,便芳心大动,竟然从封地追到了原州。
谷青岚这苦命女子的遭遇,便出自十郡主之手,竟然派个侍卫将其玷污,随后又狠心掐死。
白玘和萧玉台既查明实情,原本打算回京,见过薛衍之后,他却不许,因此才让张修锦出面,去找了常王爷,三言两语将十郡主的所为说了。常王爷见他将大事都推到徐文庄头上,小事都赖给了十郡主的“娇蛮任性”,再三权衡,便派出了陶麓前来收拾残局。
张修锦身为大国师,手段入神,常王爷势必不敢冒这个风险的。
而薛衍多留的三日,可想而知,是如何的香艳、惊险。总之程涛程云兄弟两出来以后,哭哭啼啼的求着要找自家侯爷时,萧玉台曾让白玘带着两兄弟去看了一眼。倒也没看到别的,就见薛衍目不斜视,正襟危坐,十郡主酥胸大露,衣衫不整的坐在对面劝饭。
兄弟两个面红耳赤的退出来了。之后更是得知,这种情形十郡主还算克制,还算矜持了。
还有更刺激的……该有多刺激?
……薛衍便是如此,被色诱着度过了人生最难忘的时光,且愣是没让十郡主给得逞。
正说着,七斤摇摇晃晃的出来了,拎着个酒壶,她有孕在身,本来不让她喝酒,不知道从哪里摸的果酿,等被发现时,就只剩下了空瓶了,把张修锦气的倒仰,大骂这孩子不负责任。
“薛衍,你是不是不行啊?听说人家都脱光了,你不是柳下惠,你是不举吧?”
“你还说人家,你到底行不行!?你想生个傻孩子?”张修锦捧着一碗汤药追出来,把七斤给拽到一边去了。
“别理她。这小疯子,明知道不能喝酒……”萧玉台晃了晃空酒壶,立在石桌上,又问,“当初去接你,为何出了这个提议?你就不怕常王爷恼羞成怒,直接把你杀了?”
“要是你们来,自然是尽快脱身。但大国师也一道来了,这就不同了。常王爷无论如何也会忌惮。至于十郡主,她手段狠辣,也并非全然是纵色荒淫之人,常王爷还曾经戏称,自己这女儿,乃是女中诸葛,十分宠爱。”
“你打算从十郡主入手,去找常王谋反的证据?”萧玉台有点转不过来弯了,“嗯,美男计?”
薛衍缓缓转过头:“表姐,都嫁做人妇了,还胡说八道什么。自然不是。常王爷是圣人的堂叔,当年老常王对圣人和先圣人都有数次救命之恩,凭着一些莫须有的证据就能定常王爷的谋反之罪?只要他自己不认,圣人即便是知道,又能拿他怎么样?”
“所以,重要的不是圣人是否知道,他有谋反之心。而是要既成。”
薛衍道:“不错。圣人要的,就是他谋反,然后将其同党一网打尽。为君者,又怎么可能不在意史书所写?”
说到这里,见萧玉台兴致缺缺,明显是不甚感兴趣,他也不说了,掏出一个荷包来。
“好妖艳……的荷包。”萧玉台一只手指头拎着系绳,“阿衍,你不会受了刺激,品味大变,用这东西装银子吧?”
薛衍无奈一笑:“烦请大国师查查,这荷包上是什么药。”
“我看看不就知道了。”萧玉台刚要低头,被薛衍拦住,即刻便明白了,神情古怪的去找了张修锦。果不其然,张修锦验过,是助兴迷药,药效极强但其中有不少成分,市面上罕见。
“啧啧,这么强的药,老道我闻了都把持不住,你家阿衍愣是给抗住了。他不会真的有什么隐疾吧?那可要早些治疗,万万不能讳疾忌医啊。这其中有一味奇香……我只在云枯那秃驴那里见过,据闻来自西域……”张修锦眯了眯眼,“总不能和云枯那秃驴有关吧?”
事情倒越发显的扑朔迷离起来。
翌日一大早,萧玉台还在梦中,薛衍宿醉未醒,被程涛给收拾起来,迷迷蒙蒙的就见一个面容白净的内监,满面堆笑,手持拂尘,站在大堂内,脚边是一堆大红木箱,有几个翻开来,顿时映衬得整间屋子都是金光闪闪、熠熠生辉。可想而知,里面珠宝玉器,该如何琳琅满目。
薛衍顿时醒了三两分,暗暗揉了揉手上的穴位,强压下宿醉的胀痛。
“薛侯爷早呀,咱家是奉了王爷和十郡主的令,特意给您送来的,压压惊。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多多体谅,毕竟郡主年幼,偶尔荒唐,倒是风雅风流自赏,实在无伤大雅的。便传出去也是一段风月韵事不是?”
薛衍瞧着那大红木箱上,压着血般红的缎带,下面贴着红纸剪成的双喜字,满目的鲜红越发激荡的心血上涌,几乎要吐出来。
悔不该喝这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