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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见不得她伤心。
这群人进了破庙,火光中看去,一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好人。
一个刀疤找了一圈,问道:“老大,怎么回事?不是说有好货色?在哪儿呢?”
老大唇红齿白,就是眼圈一圈黑,一副被酒色掏空的虚样:“找!怕什么,四面都围的死死的,害怕小羊跑了不成?就当老鹰捉小鸡,哈哈哈,好不好玩?”
“这群人不是善茬,我出去引开他们。我死不了,但这些人……”白玘话还没说完,就闻到一阵异香,哧溜一声,又特么变成了一条小蛇!
萧玉台忙捡起小蛇,袖子里,心惊胆战的窝在里面。一阵嘈杂后,火把印亮了萧玉台的脸。
“这丫头脸上抹的什么啊?哟,难道不知道熄了火把,长什么样子都无所谓?咱们是群,只要是个女的就行,看什么脸啊?是不是啊,大家伙儿!”
萧玉台躲也躲不过去,手掩了掩,将小乞丐挡在后面:“几位,这是……”
“哟,有意思,嘴真甜,还叫。那们今天非好好疼疼你们不可。”
萧玉台心里骂娘,用衣袖慢慢擦干净脸蛋,笑眯眯的一指前面那个小白脸老大:“是吧?我要给你做个压寨夫人,您看能不能做?”
“能做,能做。”小白脸见她这模样,趁势上来,还没靠近突然抱着手大叫起来。
第一百八十五章中毒
“疼……啊……”小白脸推开左右,拿出刀架在萧玉台脖子上。“你这妖女,使了什么妖术?”
“就是一点毒药。你把我放了,解药我就给你。不然,这毒药运行全身,你疼的就不是手了。”
“狗臭屁!老子也精通毒药,从来没见过这种毒,你吓唬老子?老子不信!”小白脸话音刚落,就松开手抱住了肚子,嚷嚷肚子疼,没一会儿抱住脚,脚完了说腰疼,最后不知道到底是哪里疼,嗷嗷直叫的在地上打滚,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刀疤使了两个人上去,这两个小子抖索着手,远远架着刀,离萧玉台远远的。别看小白脸一副酒色掏空的样子,在山寨里头却是个硬汉子,连老大都受不住,他们两个小喽啰凭什么和老大比啊?
刀疤拽了个小老头,几个人按住小白脸,给他把脉,强行扎了一针,昏死过去。
小老头眯着眼诊了一会儿:“奇哉怪哉,摸不到脉了啊,此种奇毒,老夫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这丫头不简单啊。老三,快,老大快没气了,让这丫头快把解药拿出来。”
萧玉台冷笑一声:“他活得久着呢。你死了他也不会死,只不过,这种深入骨髓的疼痛会一直伴随着他,当然,要是他生生疼死了,那和我没关系,不算我毒术不精。”
刀疤老三看了四周一眼,一群人都目露惊色,看向萧玉台,她身边那两个小子吓的腿直抖抖。
“老大的毒,你真解不了?”
小老头一抖胡须:“我要能解,还坐在这儿干看着?”
“嗤!”白刀子雪亮,透体拔出,带出一股喷流鲜血,小白脸猛地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刀疤拔刀扔给身后的小子:“擦干净,以后,老子就是二当家,就是大当家,懂了吗?你们两个,把这丫头杀了!”
萧玉台真是惊呆了,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这一茬。
“等一等,刀疤大,你也快死了。”
刀疤不答,示意左右,还贴心的扔了一竿长枪过去:“还不动手?离远一点,戳死。”
“你腰上有一圈怪疮,起初很小,因为痒,你抓了两把,现在已经快长成腰带了,等创口首尾相连,你就死的透透的了。最近你难道没觉得气息不足,时常疲软无力,嗜睡爱甜,口味大变,就连在也使不上劲儿吗?”
刀疤穿着一身短衣,刚才动手杀人,露出一圈怪模怪样的通红血疮。
刀疤一愣:“呵呵!有意思,这丫头够劲儿啊,我是真有点舍不得,可你下毒杀人,害死大当家,我又不能不替大当家报仇。你们说是不是?”可他身边两个人,就不敢再动了,那小子吓的连枪都掉了。
大当家和三当家可不一样。大当家虽然勇猛,可这几年脾气越来越古怪,身边的忠勇死的没剩几个。二当家和三当家却是亲兄弟,早就是寨子里“隐形”的老大。
萧玉台苦口婆心的劝他:“刀疤,你要报仇,也得先治好自己。你问问那个小老头儿,你这病到底严重不严重。”
小老头支支吾吾的。刀疤身后那个擦刀的倒是急了:“你能不能治给句话啊?之前问你,你说就是不好看,死不了,这会子倒是说啊。”
小老头:“我,我也没见过这种病,可这丫头露的这一手,看起来比我强多了。”
萧玉台盘腿坐在木,她已经被饿了两天,白玘盘在她袖子里,许久没有动弹。这房间里一股味,阳光透进来,灰尘蒙蒙的,吓得她屏住呼吸。刀疤露出脸:“丫头,我也是一方寨主,你治好二爷,二爷绝无虚言,放你下山。”
萧玉台凉凉抬眼:“你连老大都杀了,兄弟情义尚且不论,还会讲江湖道义?没事儿,你饿死我吧,没准儿我还没饿死,你就先死了,哼。我的话你尽可以不信,反正,赌命的人又不是我。”
自从那天萧玉台点破,刀疤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今天早上连长枪都拿不起来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救我?”
“放我下山。我进城确定安全之后,会把药方放在菜市场卖鱼的那里。”
刀疤冷声说:“那你别想了。你是聪明,难道我就是个傻子,你进城之后若是不给药方又如何?”
“那随便你。”萧玉台冷淡淡看他一眼,似笑非笑。“我信不过你,你信不过我,那等死吧!对了,那个小老头,他啊,快瞎了。你没看他眼睛上一块白翳?他的眼疾已经很严重了,你要是指望他,还不如赌一把,信我。你腰上的,这叫蛇尾疮,是因为你喜欢吃些烧烤,酒后么生活又不太节制,身体内长期积毒,终于爆发出来。等到蛇尾疮首尾相连的时候,不出半柱香时间,你就死定了。还会死的很惨,从这一圈血红的疮口,崩出血水,等你死的时候,只剩下一层血皮挂在身上,血肉模糊,啧啧,半点也没有现在的威风凛凛了。”
刀疤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那天擦枪的小子叫桔皮的,颠颠的跑来:“二哥二哥,老大回来了,老大回来了!”
刀疤面露喜色:“走!他肯定有办法。”
萧玉台饿的前胸贴后背,到傍晚时分,闻到一股肉香,桔皮端了吃食送进来:“姑娘吃吧,吃饱了,给我们家二哥瞧瞧。我们二哥其实也不坏,真的。”
香喷喷的白米饭,上面堆满了绿油油的青菜,还有一个流油的鸡腿,还烧了一条鲫鱼。萧玉台闻了闻,没什么问题,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你们二当家这是打算,拿这点吃食收买我?”
桔皮笑嘻嘻的:“姑娘,您好好吃,吃完了给您换个地儿。”
第一百八十六章薛衍
晚上,萧玉台看着这几个哭哭啼啼的姑娘,觉得头疼。折腾了一会儿,才问出来,这几个姑娘都是富户小姐,绑来做肉票的。看她们的样子,没受什么太大折磨,就是哭,一直哭……吃饭哭,睡觉哭,哭个没完了。
虽然这处境确实堪忧,可一直哭是几个意思?又有什么用啊?
那个刀疤这又是什么意思?用哭声来折磨她吗?
半夜,桔皮和两个小子拽着一个血淋淋的人扔进来,萧玉台猛地睁开眼睛,血珠冲过去,咕噜咕噜的滚到了那人脚边。
萧玉台呼吸顿住,等桔皮几个走了,才趁着她们睡着,偷偷爬了过去。
血珠识人,他脸上沾满血迹,看不出容貌,可脉象却是寒症。
薛衍胎里不足,出生就有寒症。她顾不得再多加验证,因为这少年一身是血,气息微弱,再不医治,就要死了。
萧玉台忙碌了,翌日一早昏昏沉沉,被尖叫声吵醒。
刀疤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阔腿裤,露出腰上一串骇人的血疮。几个肉票吓的连声尖呼,刀疤顺手捏起一个,刺啦一声撕了外套。
小姑娘吓的瑟瑟发抖,紧紧拽住自己的衣服,涕泪交加,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饶了我吧,我让我爹多加赎金,求你,呜呜呜……”
萧玉台窝在墙角,刚要说话,刀疤伸手一指:“你听着,这几个姑娘,都是交了赎金了,明天她们爹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