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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多了看来几眼廖玉,还是一样没有任何法力,看不出究竟是什么来头。于是,笑了笑,假装装无意:“我见你这几天都没去上过课,怎么,一个人一直在待在屋里,不难受吗?”
廖玉虽然还是觉得心中仿佛有股无名的业火,可还在可控的范围,压制着那些火气,没有多言,只是借口去找杯子端些饮料。
玄珠看着廖玉的背影,挑唇笑了笑:“……这么久了,白果病还没好吗?”
廖玉正倒着饮料的手明显顿了下,一直努力压抑的神色出现了一丝裂痕。
“该不会是看着2区住着舒服,不愿意回来了吧?”玄珠像是无心的说辞,却让廖玉越发觉得沉闷。
那些无心的话,却像根刺!像是一根他曾经辗转反侧,想了好几遍的问题。他不想这么看待她,可是心里却反复有个声音,她说不定就是这么个人!
“和你没关系!”
玄珠自然看得出白果是廖玉的死穴。平时,总是拖后腿的臭丫头,下届捉妖的时候,倒是没见什么本事!不过一只刚化形的猫妖都对付不了,没想到靠着几分姿色,勾、人的本领倒是不容小觑。
玄珠心中一阵冷笑,对着廖玉笑了笑,似乎权没看不见廖玉暴涨的魔气,反而越发靠近廖玉身边,亲昵的挽起了他的胳膊:“怎么没关系,我和她也算是亲戚。”
廖玉拧着眉毛,怎么都透着烦躁的味道,眼神带着冰渣子就落在玄珠攥着他的手上,一下子狠狠地甩开了她的胳膊:“我不想听到她的任何消息!!”那声音,带着压抑和暴躁前的疯狂。
玄珠似乎也没想到廖玉如此烦躁,心底反而一声冷笑,她岂是善罢甘休的人?
“那就好,我还真担心,万一她搬走了,你会不适应。”
“她不会走。”极力的控制,使得语气变得诡异的平静,可是他却一刻不敢放松的紧紧地握着双手的拳头,双目赤红,逆鳞一样的感觉让他甚至觉得自己犹如一个绷紧的弦,随时有蹦断的可能。
可是,紧接着玄珠的一声若有似无的嗤笑声,却突然犹如平地一声雷,仿佛一根被点着的火捻,瞬间炸了!
下一秒,廖玉整个人带着阴暗,猛地急速朝着玄珠走来,一手紧紧扼住玄珠的脖颈:“我不是让你闭嘴!”明明是一样的声音,这次却再没有之前的半点的温和,咬着牙的声音低着漫无目的的恨和杀气。
玄珠皱着眉,被扼住脖颈的感觉一点点都不好受。她看着面前被魔气沾满的廖玉,琢磨着,什么时候出手更合适?
她私自下届,身上还带着法术。廖玉身上的魔气其实并不好对付,她也不确定是不是能拔出的掉,但是暂时抑制还是不在话下。她玄珠从小到大,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他就要刺激廖玉,让他对她出手,这样等他回还些神志的时候,才会有愧疚。正是这点愧疚,才是她寄走白果的开始……
玄珠微微闭眼,正要开始使用除魔咒的时候,去忽然听见要是转动门的声音。
只见,竟是多日不见的白果!
白果看着暴涨魔气的廖玉,还有正使除魔咒的玄珠,心下一凛,慌忙双手合十:除魔锁出!只见,一道犹如绳索一般的蓝光,直接缠着廖玉而上。
玄珠虽然觉得咬牙切齿,却也知道不能耽搁,她手中的除魔咒犹如一道道金光飞入廖玉的天灵穴。那些魔气,以肉眼能见的速度正一点点回收,不一会的功夫,魔气回落,廖玉已经恢复如常。
忽然,恢复神智的廖玉似乎有些惊讶自己还掐着玄珠脖颈的手,脸上闪过一丝错乱,慌忙收回:“……对不起,我……”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却瞥见多日不见的白果。
两两相望。
一个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话在喉咙开不了口,想问句关怀的话,却又觉得多余和恼怒,另一个却满面愁容,看着那些魔气,只觉得,糟了!
第97章 棋子2
“你怎么……”傻站在那的白果还是先开口,只是神色凝重。
“我会尽快搬出去!”说完,廖玉却冷冷的了眼白果,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里,狠狠地摔门声足以显示出主人的对来到之人的不欢迎。
白果看着廖玉紧闭的房门,神色却更为担忧,她不在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玄珠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似乎为自己刚才这一下白挨了的一下,觉得有些烦躁,可是比起烦躁现在她更关心的是白果怎么会带着法术?!
“你哪来的法术?”
“你又在这干什么?”白果皱着眉看着玄珠:“我警告你别搞什么鬼。”
玄珠笑了笑:“搞鬼算不上,咱们各凭本事罢了。”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多此一举。”
“我才不想这么事多,是组长的意思。没理由你完成不了,我们全组人都要为你兜着。”
白果皱着的眉头更深了,但是心下却很清楚,这个任务下达的极少人知道,恐怕只是组长他们私下的决定。
“现在该我问你了,你怎么会有法术?”玄珠有些不依不饶。
白果却一声不吭,直接反手,只见那一条极光闪过,整个人直接被脱出了门口。重重的关门声,使得玄珠只能在门外咬牙切齿!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白果一人。
看着满地的狼藉,白果只觉得皱紧的眉头更深了。环视四周,像是在找什么。突然之间,一道黑影忽然窜过,以几乎肉眼难辨的速度朝着廖玉房里窜去。
谁知道,就在要潜入的一瞬间,却被白果一下子揪住。
那影子叫影煞。平时没有固定的形状,主要靠吞噬人的精气神为生,看起来无口无面,却魔气不轻,平时嗜血狂躁,若是一不小心被附身,定会性格大变,暴躁狂怒,虐杀嗜血,是要十分提防的魔物。
不过,偏偏影煞很难捉摸,因为是人身的形状,平日又悄悄躲在人的影子里,随着人的动作变化而变化,一般又很难发觉。
最为棘手的是,时间久了他便会成为附身人的一部分,若是强行拔出甚至会将附身人的魂魄拔出。
估计是刚才她和玄珠的除魔咒将它暂时逼了出来。
白果虽然极力揪住,但是那影煞却极力撕扯,犹如空气一样的身体,眼睁睁的从她指缝间溜走,随即立刻消散。
白果看了看廖玉的房门,一道黑影闪过,房间里有传来廖玉狂躁摔砸东西的声音。
虽然只是刚才拽到那魔物的一角,但是到现在指腹还残留些许魔气,心一下没了底。
隔着一扇门,白果还是能听到廖玉又时愤怒摔着东西,是不是声嘶力竭嘶吼的声音,近乎失去理智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廖玉往常的样子,着实让人觉得心惊。记忆力的廖玉,人到倒霉到了极致,可是却从未见过他为此疯狂,他总是平静,平和的接受,好像事情本来就该如此,即使笨手笨脚,却不失温暖,平静。
这不是他,不是那个及时生活再多混乱,也绝不会现在这般歇斯底里痛苦嘶吼的人。
被影煞附身的人,痛苦会放大数千倍,心里和魂魄备受折磨和拷问,她即使不问,也猜得出他现在有多痛苦……
无论是出于任务,还是朋友,她都得就他。
一刻也不能再耽搁。
白果慌忙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可是,即使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亲眼看到,还是会觉得触目惊心。
她的卧室,犹如飓风过境,竟然没有一处好的地方,四处散乱的碎片,还有碎片,却反而很容易拼凑出之前廖玉狂躁不已的样子。
她记得之前参加狩猎的时候,曾经买过不少黄符和朱砂,当时是为了傍身用的,后来阴差阳错倒是没有多用。
白果踢开地上杂碎的木椅,从零散被撕碎的黄符中找到了几张还算完好的黄符。仔细辨认黄符上画着的咒文,选了选,也只有两张可以用。
“靠你了。”
白果走到廖玉门前,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不浅的伤口立刻凝聚了血珠。以手指为笔,以血为墨,在廖玉的房门上认真的划起血符来。
那些血,好像卷着法力,随着她的指力瞬间刻如门里,渐渐地成了一个如门大小的“敕”字,白果这才拿起手边的黄符,轻轻地用血作为朱砂,改了几笔黄符的落笔。
“出!”
只见一张黄符犹如飞燕一样,不偏不倚的贴到了门的正中间。
立刻,那血色的敕字,顿时发出不小的红光。
里面的廖玉似乎发现了不对劲,慌忙开门。谁知道,手才挨着门,却觉得犹如被烫伤了一样,慌忙收回手。
只见手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焦黑的红印,而门的另一边,那个敕字的一寸的地方,则同时消失了一点。
“白果,开门!!”廖玉这次不敢用手,用身体撞门。
谁知道,身体才碰到门上,整个人犹如落入了电网,整个飞弹了出去,皮肤上焦灼的疼痛感使得他在地上打滚,身上挨着门的部位,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