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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献湃�2区,背着小喇叭的身影,渺小的可笑,可我却忍不住注意。
你身上充满了我看不明白的疑点,我想不通你的所作所为,明明2区和4区的界限犹如鸿沟,可是你怎么就可以完全视而不见?难道是瞎了吗?
后来,你模棱两可承认是有人派你来的。你知道吗?那时候我几乎才松了口气。因为,你的出现,一日比一日引得我注意,可是我却猜不出你的真实目的。虽然,知道你是父亲派来的人,心里隐隐有些失望,可是我反复告诉自己,像我们这样的血族,有人愿意接近,有目的总比无目的长久,安全的多。
正在我一日比一日无法忽略你的时候,你却突然不出现了。怎么?是不是觉得将我玩弄在鼓掌之间很好玩?”唐锦忽然攥住她的手腕,手下那凹凸不平的蟾蜍手臂让他愤怒的几乎到顶点的情绪,又不得不恢复了些理智。
白果想抽回手,要知道这手臂她都觉得恐怖,可是唐锦却攥得更紧,没有甩开手,反而将她的距离拉得更紧,就好能听见、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现在,请你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我虽然不懂你们东方的法术和符文,但是还不至于笨到以为这种晦涩难懂,就连琉璃都不看懂的古法咒,你一个普通的学生会知道?!你先接近我,后来是
那个叫廖玉的人,是不是都有一样的目的?还是说……我们都是你手上的棋子?!”后面的话,唐锦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的,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似乎要将她每一个微小的变化看入眼中。
白果一直低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遮挡了些情绪,苍白的神色却不发一言,却也没有否认。
有时候,沉默,已是最有力的表态。
唐锦看着并不否认的白果,一时竟觉得心口好像有把火在烧,除了生气竟觉得有些委屈:“否认都不会吗?!还是哑巴了?!我一直以为,只有我们血族经过漫长的岁月折磨,对人这种懦弱的生物的感情总该了如指掌。可是我却偏偏一点也看不透你。
我觉得你很烦的时候,你恨不得在我每走一步,你都跟着,平白的我身后像是多了个尾巴,可是时间增长,我刚发现我断了不了这条尾巴的时候,等我已经悄然接纳你的时候,你竟收手不玩了。你知不知道,我想了很长时间,怎么也想不明白……是我说重了话?惹你不开心?还是你到底厌倦我们血族?我甚至以为是父亲的命令到期了,差点去找他让他继续命令你留下!
可是,到了今天我才明白,我唐锦在眼中兴许只是笑话,觉得可以就留下,觉得不合适就随手丢了……你也许比我更像是血族,冷静的仿佛只是一个局外人,置身事外,冷静判断,该放的时候放,该收的时候收手,完美的堪比钟表。”唐锦情绪有些激动,心口的位置剧烈的起伏。
“……对不起,”白果微微开口,却一直不敢看唐锦的眼睛:“幸好,机缘尚浅……一切会回归正轨。”
唐锦浑身一僵,显然没有想到白果会如此说,眼睛要是可以杀人,恐怕她已经死了不下于百次了。
房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注定这场谈话不欢而散,不知多久唐锦像是突然丧气一般,松开了一直握着白果的手。
“你先休息,”声音不复刚才的激进,反而多了几分冷静:“你说的都不算,咱们没完。”
接着,便传来唐锦重重的关门声!
没完吗?
白果看着自己不堪的手,眼圈却微微发红:“全乱了……”身子紧紧地蜷成一团,疲态尽显。
第67章 局外人
正如琉璃说得,她其实比谁都清楚,符文只是暂时压制,并不能起到根本杜绝的作用。尤其是,如今的身体已经越来越适应蟾蜍的生命体征。若是再找不到方法,恐怕一旦符文压制不住,到时候反噬会更加厉害。
也许就是现在,也是下一秒……白果却十分清楚,快了。
只是,没多久黄熵的出现,让她很意外,尤其是他和唐锦一起出现的时候,两个毫无交集的人,同框确实诡异。
黄熵少见的穿着家居服,似乎是被唐锦从家里挖出来的,脸上还带着倦意。不过看清楚白果的时候,还是微微有些吃惊。
“才半天不见,怎么就成了这幅鬼样子了?”黄熵一脸惊啧的看着白果袖口下掩藏不住的皮肤,那一块块斑驳而突兀的蟾蜍皮混着浓重的朱砂符文,颜色诡异,却又有一种另类的美感。
黄熵明显眼神暗了下,忍不住道:“不如,干脆就这么保持着,我看着就挺好看。”
话音落下,果然不止是白果就连唐锦脸色都难看的犹如锅底。
“我请你来不是为了说这么多废话。”唐锦明显急躁的多,倒是和黄熵说话的语气,并不像平时毫无交集的样子。
黄熵果然也不恼,只是笑笑:“人长大了不少,可还是小孩脾气。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就算再着急,也得让我有口水渴吧。”
唐锦虽然皱眉,可还是转身出了门。
等唐锦离开,黄熵才让白果伸出胳膊,细细看着她胳膊:“这些除魔符文,可是蜀山的禁术,你也知道?”
直截了当的话,使得白果心下微微一惊,黄熵说得没错,这种禁术因为极其损害身体,被师祖列为禁术,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你又怎么知道的?”白果也不打算隐藏,直接反问道。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黄熵拉过一侧的凳子坐下,面含笑容:“以我所知,蜀山早在百年前已经彻底散了,更不要谈这些乱七八糟的禁术,恐怕早久食醋喊了。可你能根据自己的状况,精准的画下这些符文,想必……也绝对凡人吧。”
一语中的。
白果不由皱眉,下意识用袖子遮掩了自己手臂:“你多想了。”虽然尽量维持自己的语速和声音,可是却还是落了慌乱。
黄熵却笑得更加了然于胸,一副悠哉:“你也别急于否认,我只是好奇,并没有多的意思。不过,我看你总接近的那个叫廖玉的人,可一点也不像是蜀山的人,他倒像是个普通人,可是细究起来,法力不低吧,你实在太可疑了。”
“你法力不低,”白果娓娓道:“你也算高阶,应该早就飞升天庭,可你却迟迟在这里,不是更可疑。”
“伶牙俐齿。”黄熵也不恼:“天庭有什么好的,一个个像苦行僧一样,我倒是喜欢现在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白果却没有再言,因为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天庭有多好。
黄熵卸下身上的玉佩,轻轻放在手掌上,那玉佩微微发出一点点温润的光,缓缓地汇聚到黄熵额心,然后渐渐散开。被光微微照着的时候,白果却觉得身上的不适感更厉害了,反而比用符咒压制的时候反应更剧烈。
好在,那白光只是短暂一瞬,否则,她真的怀疑体内的蟾蜍会冲破而出。
黄熵也是如此,脸色难看不少:“你的情况很不好。”他倒是没有隐瞒,因为签订了契约他的法力受限,虽然远离了暂住宿舍,可以使用一些,可是即使这些微笑的法力也能引起她体内寄存的蟾食怪强烈的反弹。
可见,这东西在她体内已经成了气候。
“那东西,似乎不止想要你的命,连你的魂也想吞了。”
白果脸色有些发白,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身上的被褥:“还有救吗?”
黄熵不想把话说得太绝,可是,她的灵魂确确实实已经开始和蟾食怪融合了,大部分已经千丝万缕的交至在一起。为今之计,最明智的方法,就是快点离开驱壳,若不魂魄快些离开,等到真正反噬的时候,势必她那点魂魄也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离开是最好的办法。”说着,黄熵从袖口拿出一枚药丸:“这药丸你相比也不陌生,很多修道之人,觉得身体再无法使用的时候,会弃车保帅,假死离开,等时机对了再找合适的躯体借尸还魂,也没什么痛苦。”
白果结果药丸,心下也明白这是最好的办法,而且越早越好,可是药丸放在嘴边的时候,她却怎么也无法放入嘴内。
心里似有不舍。
舍不得这个身份,舍不得才刚刚开始的生活,还是舍不得没有完成的任务,怕会堕入轮回,又或者仅仅是舍不得刚开始解开的心结……还有出现的人。
或许,唐锦说出了,她不是个局外人。
因为她在没有像现在这般想要留下,至少不像如此狼狈的离开。
“谢谢,让我再考虑考虑。”最终,还是没舍得将药丸放入嘴里。
黄熵似乎对白果的决定并不觉得意外,反而有些无聊的伸了伸懒腰,却又忍不住道:“……若是,你真的打算鱼死网破,就要抱着视死如归的心,万事总会有转机。”
“我也真相信。”白果忽然笑了,只是这个笑容并不算美,苍白到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