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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作为第三条,总是被人们有意无意的忽略着。也是,在智硬BUG层出不穷的种马话本都有人看的津津有味的现在,要逻辑回家炒菜吗?不过,每一个完美杰出的谣言都是有理有据有节的,在情理上合乎人情,在逻辑上毫无漏洞才是谣言的最高境界。比起散播一个充满了智商硬伤的谣言,再被瞬间揭穿真相,还不如回家捧着种马话本享受全体智商—5的快感好吗。
其他细微琐碎之处,由于作者智商也不怎么超凡,就不一一列举了。
什么?你说还不够形象具体?
不要紧,还好作者早有准备,让我们本着严肃活泼生动求实的态度来看下面一组实例。
众所周知,柳无常因为长期旷工,终于惹怒了顶头上司杜主薄,被罚劳动改造,于是就有了以下发展。
柳无常到包子铺报道的一个时辰后,
“喂,听说了吗?老在黄泉路上练短跑的小柳惹事啦!据说她不满鬼差待遇过低,竟然罢工抗议,被高层们无情镇压,一口气免了她的职,如今只能在包子铺靠洗碗过活。”
“哎,上头剥削我们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小柳这是何苦呢。”
柳无常到包子铺报道的两个时辰后,
“听说上次范无救大人工伤后,杜主薄不仅将应给的工伤抚慰金中饱私囊,还克扣慰问用的水果,范无救大人的师侄小柳为了替师叔出头,与杜主薄嘴上大战三百回合。谁知这杜主薄心胸狭窄,对此怀恨在心,趁机抓了小柳一个把柄公报私仇,把她赶出了地府流落街头。”
“哎?杜主薄是这样的人吗?”
柳无常到包子铺报道的三个时辰后,
“出事啦!出事啦!”
“怎么了?”
“他们说杜老儿从小就心思不正,好色如命,偏偏平日里装的道貌岸然,哪里知道他早对咱们小柳心怀不轨,借这次小柳照顾范无救大人的机会,诬蔑她消极怠工,用辞退来威胁小柳从了他,可是小柳宁死不屈,竟然拼着全力与杜老儿同归于尽了!”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我的心肝宝贝小柳啊!你死的好惨吶!”
柳无常到包子铺报道的四个小时后,
“要说啊,这包子铺老板虽然是个善鬼,却一肚子的男盗女娼,他在某次蹲在街边调戏萝莉的时候,对偶然路过的柳无常惊为天人。这柳无常啊,来头也不小,她是白无常谢必安大人的爱徒,咱们十大鬼帅里最帅的黑无常范无救大人的师侄,据说跟荀记棺材铺的掌柜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此,尽管包子铺老板之后多方设计,诡计迭出的想要得到她,都碍于她的师长们的竭力阻拦,一直没有成功。没想到,包子铺老板并未死心,他竟然与跟他臭味相投的杜主薄狼狈为奸,故意让谢必安大人和范无救大人在任务中不治身亡,在找了个由头将柳小姐赶出地府,强迫她卖身进了包子铺,每日饱受□□,以泪洗面……”
“这真是禽兽不如!难道五方鬼帝和陛下就这么看着吗?”
“哎,估计是杜主薄他们欺上瞒下作威作福啊。”
柳无常到包子铺报道的一天后,
“告诉你一个秘密!听说黄泉路上的女霸王柳厌离其实是修炼邪门功法的妖女!”
“谁说的啊,净胡扯!”
“谁胡扯啊!我告诉你,我公公的二婶的儿子的表妹的堂哥就在地府当差,他亲口说的。说是啊,这柳魔头多年潜藏在地府,极善采阳补阴之法,这些年借着工作之便,不知道祸害了多少无辜的凡人,要不是之前与邢凌珍一战受伤过重,恐怕还不会露出马脚,被经验丰富法力高深的杜主薄看出破绽。杜主薄想要捉拿此女,这女魔头哪里肯伏诛,二人在判官殿大战了三天三夜,最后妖女不敌,仓皇逃走,可杜主薄也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现在还不知道生死呢。”
柳无常到包子铺报道的一天半后,
“你知道吗?原来柳无常竟是前任酆都大帝的遗孤,由于闲人陛下用了不道德的手段谋取帝位,她一直隐瞒身份图谋复仇,可惜被杜主薄发现倪端,功亏一篑!”
“天吶!这可是出了大事了啊!虽说是情有可原,但是意图谋逆的罪名可不小啊!”
“谁说不是呢,好在柳无常拖着重伤之躯求救了与前任交情深厚的包子铺老板,现在已在老板的帮助下亡命天涯去了。”
就这样,流言越演越烈,内容也一天三遍,让我们为无辜躺枪的杜主薄点一根蜡烛。
柳无常到包子铺报道的几日后,
“还吃包子呢!这酆都可是出大事了!”
“啥?”
“据说柳大姐头其实并不是什么孤魂野鬼,而是那美克星人伪装的!她潜伏在酆都完全是为了给那美克星的侵略做前哨,在这个过程中,她发现了顶头上司杜主薄竟然是那美克星人的天敌——赛亚人!种族骨子里的仇恨与敌视,再加上利益的冲突,让他们之间爆发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在毁灭掉一半地府后,大姐头逐渐占据了上风,可没想到的是,杜主薄虽然长得歪瓜裂枣,真实身份却是赛亚人的皇族,可以变身为超级赛亚人!超级赛亚人勇猛无比,越战越强的实力打的大姐头猝不及防,让她身受重伤,吐血不已。就在这个危机的关头,她强行从那美克星召唤了她的守护兽——青铜七小强!被打不死的青铜七小强耗得精疲力尽的杜主薄最后趁乱掳走了无法反抗的大姐头,两人先下下落不明,哎。”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觉得好厉害!”
听故事的人里里外外围了三层,而传说中的“那美克星人”正端着几盘包子站在人群的最外围,满脸的风雨欲来。
本来她的工作就是在厨房里闭门刷碗,这几日原本负责端盘子的小妹身体不适,才轮到她出来放放风,没想到看到这么一出。
“砰!砰!砰!”
直接踹飞挡路的食客,柳厌离大刀阔斧的上前,把手里的盘子拍到正说得眉飞色舞的人的脸上。
“辛巳,说吧,你想怎么死?”
说上司的小道消息被抓个正着的辛巳:卧槽,说好的下落不明呢QAQ
谁跟你说好了,逗比。
连这种一看就是胡说八道的谣言都相信,辛巳你智商堪忧啊。
一旁的围观人员一见正主惊悚现身,立马作鸟兽散去,瞬间回到自己原本的座位装聋作哑。
就在辛巳哭着求饶,柳无常大动干戈的空当,一名粉衣女子缓缓走进了铺子。正蹲着看的津津有味的老板看到来人,略微惊讶的拍了一下身旁大黄的脑袋。
“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还来了?”
女子闻言脸上一红,有些别扭的别过头去,打死她也不会当众承认,邵雨琪那个混蛋一不在,自己竟然会睡得不安稳。
就这么一扭头,她就与正踩着痛哭流涕的辛巳耀武扬威的柳厌离对上了眼。
两人同时一怔,脸上一白。
“红苕?!”
“……小姐。”
战战兢兢的客人,被踩着哭泣的辛巳,满地找被大黄咬掉的脑袋的老板,谁也没有想到,这对久别九百多年的主仆会在此相逢。
第四章 想象与现实总是有些差距
同在一间破败小店里工作,本该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却未曾谋面的几率有多大?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微乎其微,又不是倒班错开,也没有深居简出,与其说跟住在同一屋檐下的某个人一面未见,还不如说从未交谈过更为可信一些。
可偏偏这件论谁都觉得无比荒谬的事情在柳小姐面前激情上演了,若不是红苕脸上的震惊之色不似作假,她还真想相信是她在故意躲着自己。
细想之下,自从到了包子铺以来,自己便被有意无意的拘在小小的后厨清洗碗筷,来到前厅的次数寥寥无几,就算极其偶然的路过,也从未与据说忙得脚不沾地的帮工小妹碰过面,如果不是这次意外,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恐怕一直到她离开这里,她们也会持续仅仅是耳闻过的状态。
思来想去,在这酆都包子铺,有能力让她和红苕完全错开的也只有整天龇着一口大黄牙的老板了,可若是如此,又跟他刚刚开口喊住红苕的行为发生了冲突,要知道,凭刚刚的混乱,就算他偷偷把红苕拉走,自己也是不会注意到的。
总不可能酆都镇包子铺老板是个精分吧?
老板龇着的黄牙中了一箭。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