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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的。”
“嗯。收到。”茅小雨收好吹风机,看看时间:“你去换件衣服,咱们出去吃饭吧?”
“再让我抱抱。”
“花生还在外面呢?”
骆波不以为意:“让他看到又怎样?反正他人小鬼大,什么都知道。”
茅小雨无奈笑:“有时,你真像个小孩子。”
“多变的我,每天都给你不一样的新鲜感,难道不好吗?”
“好。”茅小雨摸摸他的头:“真是乖孩子。”
“去。”骆波握住她的头,不满:“论年纪,你才是孩子。”
茅小雨眼珠转转,促狭:“嗯,没错。跟你比,我是孩子,所以,你这种行为叫……”
“打住。”骆波话峰一转:“我心理年纪,比你大一点而已。咱们情况特殊,特事特办,不许瞎说。”
茅小雨望天翻眼:“好,随你。”
“什么语气呀?”骆波还不太满意,不悦的瞅她。
茅小雨索性双手捏他脸,磨牙:“我的语气有问题吗?”
“唔没有。”骆波苦笑。
花生站在门口,少年老成摇头:“唉!新一代的气管炎诞生了。”
茅小雨当然听见了。
杀气腾腾的扭头,向花生投以一个警告的眼神。
花生忙举手:“我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没看见。”
骆波摸摸脸,点名:“花生,你刚才说什么气管炎……”
“哦,是一种老男人发病率比较高的常见疾病。叔叔,你还年轻,应该不会得吧?”花生狡猾挤眼笑。
“花生!”茅小雨做狮子吼。
花生原地一跳,躲到门后,悄悄探头出来,可怜巴巴:“我肚子有点饿了。”
“行吧,等你叔叔换好衣服,咱出去吃。”
花生扁嘴:“叔叔快点。我知道你不饿的,可我和妈妈都饿了。”
骆波对镜抹下头发,回他:“谁说我不饿?”
“你呀。你吃了妈妈的巧克力是不是?电视上说巧克力热量很高的……”花生边角料懂的真多。
“等等。”骆波顾不得弄头发了,皱眉:“谁说我吃了小雨的巧克力?”
花生就摸着下巴分析:“妈妈外套里的巧克力本来剩下两块的,现在没有了。我没吃,妈妈也没有,那就只有你喽。”
骆波大声:“我也没有……”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问茅小雨:“真的丢失了两块巧克力?”
“嗯。”茅小雨肯定点头:“我记得很清楚。进门之前,还摸了口袋的。”
“所以?”骆波举目警惕的扫视屋子。
茅小雨也咯噔一下,眯了眯眼,目光犀利扫描屋子,没什么异常。又慢慢出到院里,转着圈的望气。
不望不知道,一望吓一跳。
小独院有一层结界,不过不是很复杂那种。大概目的是防小偷进来吧?
然后目光定在正屋,又是一层结界。这层就比较复杂了。主要是防同道中人吧?
骆波已经快速把小独院检查过,困惑摇头:“没有发现小偷,也没有发现,潜进了异常生物。”
“那就怪了。”茅小雨忽然走进堂屋门槛,定睛到小水桶。
骆波快步上前,小声问:“这只田螺成精了?”
“快了。暂时还没有。”
骆波就否认:“那就不是它。”
茅小雨托腮沉吟:“那会是谁呢?有这本事,偷什么不好,偷巧克力?”
“也许,小偷从来没见过巧克力,所以……”
茅小雨笑了:“这怎么可能啊?”
就如今这世道,只要不是太偏僻的人,巧克力还是见过吧?
骆波却不动声色:“别管那么多了。先去填饱肚子。”
“也对。”暂时没头绪,吃饭要紧。
拿起包,锁上门,出巷。
骆波拉着茅小雨,轻声:“别担心,应该不是寻常小偷。”
“你怀疑是……”
“嗯。”
两人不用明说,但彼此能听懂对方的潜台词。
茅小雨还是不解:“为什么?我们院,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呀?”
“有。”骆波只点两字:“黄金。”
“啊?”茅小雨抽长气,却更迷茫了。
如果是冲着黄金蜜蜂来的,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所以,消息是怎么泄漏出去的?
正文 第540章 蜗牛精
黄昏,天边有一抹特别艳丽的晚霞。
骆波和茅小雨去了超市,大包小包往家回。
“花生,试试这个巧克力好吃吗?”骆波递一片巧克力给花生。
“哦。”花生才吃过饭,肚子有点饱,不过还是接了。
撕开包装纸,他尝了尝,一下苦着脸:“不好吃,好苦。”
“苦就对了。”骆波哈哈笑:“苦咖啡味的。”
“噗噗。”花生不爱吃。
茅小雨接过,咬了一口,却摇头晃脑:“这个味道我喜欢。虽然有点苦,不过慢慢回味,却是甜的。”
“我怎么没尝出来?”花生拿过又咬一小口,慢慢嚼,还是打个寒颤:“苦死了。”
“小孩家的味蕾还没完全打开。所以尝不出这么多层次的味道。”茅小雨煞有介事点评。
花生将信将疑:“真的?”
真的是味蕾没打开的原因?难道他吃的都是苦味。
“相信我,没错的。”
一路说笑,打开门,茅小雨还停顿了下,眼光扫视小院。
骆波先入内:“我去把菜放厨房。”
花生跳跃:“我去看我的田螺。”
小院中留下茅小雨,慢慢解下外套,顺手搭在一把矮椅上,伸个懒腰,感叹:“吃太饱了。我得去消消食减肥。”
堂屋的花生大声笑:“妈妈,你又不胖。”
“胖了。腰围增长了。”茅小雨甩甩手,大声:“我就在屋门外快步,花生,要不要一起呀?”
“不要。”花生才不想无意义的快走呢?
“那我去了。”茅小雨扬声,转头出院门。
左右看了看,选择朝巷尽头去。尽头是条河流,不是很宽,原来是居民洗菜洗衣的地方。现在环境不太好,水都变颜色的,不过没臭。
花生的田螺就是在这里捡到的。
院中矮椅上,浅色的短外套搭在那里,偶有风过,纹丝不动。
骆波悄悄飞跃屋顶,警惕的盯着外套。
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
八分钟的时候,外套动了,轻轻的动了。
骆波瞪大眼,敏锐的捕捉到茅小雨的外套,袖子动了下,然后口袋,好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点。一只巧克力轻缓慢的速度爬出口袋。
但是,没有人,四周什么人都没有。
骆波稍感纳闷:难道是隐身术?
不等他想明白,口袋里的巧克力已经快爬出来,整只顺溜到椅上,再一点一点的移向地下。
骆波不再多虑,手指一挥。
小独院的墙角的杂草和爬山虎藤,如得了指令一般迅速将外套四周围的密不透风。
骆波跳下来,站在外围仔细盯向地面。
发现了。
地面有一道不是特别清晰的痕迹。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种差距。
悉悉翻动响,草藤里,有什么东西在拨动。
“叔叔?”花生闻讯出门,看到这种景象也不是很吃惊。
“去把你妈妈叫回来。”
“哦。”花生飞快奔出院门。
很快,茅小雨气喘吁吁,但眼睛却闪闪发亮的跑回来,急切:“抓到了吗?”
骆波手指往边上一挥。
草藤什么的自动分开。
矮椅上外套犹在,不留神看,口袋也没个么明显变化。
不过那只巧克力此刻掉在椅腿那里,一动不动。
“谁呀?到底小偷是谁?”茅小雨看了一圈,没抓到小偷嘛。
“别急。”骆波两只食指交汇,默念一声。
一只爬山虎藤摇摇摆摆的越众而出,颤颤巍巍的伸向骆波。
“这是……”茅小雨还是一头雾水。
花生眼尖,惊叫:“哇,妈妈,你看。有只蜗牛。”
一只跟藤条颜色差不多的蜗牛缩在壳里,粘在藤上。
看个头,比寻常的蜗牛大一点。可还是不怎么起眼。
“是它吗?”茅小雨惊讶低头。
骆波用脚尖在地下画了个圆圈。然后那条藤交蜗牛放进圈圈城,功成身退。
蜗牛还缩着不动。
骆波手指一点,令草木藤蔓退回原形,从椅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