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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仗义,特别助人为乐,也特别的和气。”
茅小雨微微点头笑:“说的没错。周老伯是个好人,老好人。在这状元巷这么多年,街坊邻居挑不出一个刺对不对?”
“对对。老周为人没得说。”
茅小雨抚抚眼镜,正色道:“那好,现在周老伯有难关,大伙要不要拉拨一把,帮周老伯度过这道坎?”
街坊邻居面面相觑:“怎么拉拨?怎么帮?”
“很简单,大伙在能力范围内借钱给周老伯,如何?”茅小雨挑明话题中心。
老周霍然抬头,愣愣看着茅小雨。
街坊邻居也下巴一掉,微张嘴盯着一本正经,绝不像说笑话的茅小雨。
空气忽然安静。
茅小雨大声问:“怎么样?大伙倒是给句话呀。”她转头问老周:“周伯,你会打借条的对不对?”
“对对,一定打。”老周省悟过来,冲着街坊邻居,诚恳道:“各位街坊,我老周不是个嘴上花花的人。只要你们肯借给我,每笔钱都会打借条,记在账本上,我一定还,按银行利息还。”
杂货店老板回店里一小会,手里捏着一叠钱塞到老周手下,带头说:“老周,我也没多少,就这么点,你可别嫌少。”
“老李,谢谢啦。”老周感激不尽。
有了带头的,自然街坊开始响应:“老周,你等会,我这就去取钱。”
“我不管钱,不过我现在回去跟我家里母老虎商量着。”
母老虎忽然冲出来揪着说话男人的耳朵:“你说谁母老虎?反了天了!”
“老婆,松手啊,大庭广众,你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回去跪搓衣板。”
“是老婆大人。”
众人‘哈哈哈’哄笑。
这段小插曲不影响大伙借钱给老周的热情劲头。
老周平时就为人不错,知根知底的,人品有保障。有茅小雨这么一倡应,街坊相当踊跃。
不是有俗语说的好:聚沙成塔,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状元巷的街坊们都不是大款富人家,不过你一点我一点,慢慢也凑出几十万了。离一百万还差点,但也足以令老周感动的老泪纵横。
这就是远亲不如近邻的活生生的典范啊。
“霍,这么热闹?老周,家有喜事啊!”骆波抄着手凑过来。
茅小雨抬眼一看,艳红踩着高跟鞋,面色难看的不来凑热闹,径直回了发廊。
一个脸色不豫,一个若无其事,看来这两人没谈拢。至少艳红没达成目的。唉!跟一个老妖怪是没有前途的,艳红姐,你还是跟刘胖子平平凡凡过日子吧!………………以上,茅小雨心里活动。
正文 第50章 你是凡人中最笨那一拨
“老板,跟艳红姐相谈不欢吧?”
“小孩子别打听大人的事。”
“哦。那老板,状元巷街坊邻居互帮互助的氛围真不错!”
“那是当然。”
“对了,为什么我会看到周伯有佛气呢?他好像不吃斋念佛吧?”
骆波正端着杯水准备喝水,听茅小雨这么一问,愣在原地。
他们已经回到长生典当铺。
骆波是没钱,不过他也还是本着街坊邻居互相关爱的精神借了一点小钱给老周,真的是小钱。好在大伙都知道他一向穷窘,并不笑话他。
茅小雨很奇怪骆波竟然卡売了。
“怎么啦老板,在想心事啊?”
骆波一饮而尽杯子里的水,抹下嘴正色道:“没想到,你还看出老周有佛气了?”
“老板,你是在怀疑我的超能力吗?我都验证过那么多回了……”茅小雨不服气了。
“唉!老周吧,他的确有副好心肠。”骆波打断他的嗔怪,自顾无人的叹气。
茅小雨勾下眼镜,用重瞳之眼看着他:“老板,还会叹气?”
‘咚’骆波眼明手快给她一个重重脑栗。
“哎哟,你下手可真重。”茅小雨抱头痛叫。
“我还会呼吸了,怎么着,很奇怪?”骆波瞪眼。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一向没皮没脸的,啊不对。你一向乐观开朗,怎么会多愁善感叹气呢?太阳打西边出来嘛。”
骆波磨着牙,慢慢亮出拳头。
这丫头怎么就那么不会说话呢?真想揍她一顿。
茅小雨闪进柜台,停出暂停手势:“停停停。老板,我错了,我不该歪题,咱们接着说老周。”
“老周有什么好说的?一个修车修钥匙的老人家。”骆波歪倒沙发上,点起一根烟。
茅小雨从柜台后探出身:“佛气呀?说说他的佛气?”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骆波深吸一口,冲她喷烟圈。
“请举例说明,不然我就不承认。”茅小雨撅嘴。
骆波翻个白眼,抽口烟,才慢悠悠道:“从佛这个字你就该想到,老周这人有菩萨心肠。前半生做了无数好事,心底坦荡宽厚,从无私心。”
“可他教出的小周,好像人品不咋样?我来这么久,他都没来看望过周伯。除非是要钱。”
骆波微叹:“这个嘛,我倒是可以理解。老周当年经常不顾家,很少照顾小周。所以小周跟他不亲,也在常理之中。”
茅小雨可好奇了:“周伯,以前是干什么的呀?这么忙?”
“刑警。”
“哦。”茅小雨恍然:“难怪喽。刑警是比别的警种更忙一些。要赶上出差抓嫌犯,十天半月不着家是常事。”
骆波手指夹烟,皮笑肉不笑:“承认笨了吗?”
话题拐回去了。
茅小雨咽咽喉,不甘不愿:“承认比你笨。谁叫你是千年老妖呢?我这个小小的凡人,甘拜下风。”
“少拿身份说事。你是凡人中最笨那一拨。”
茅小雨嘴角抽抽,倒也没反驳了。
她好像是不属于聪明人那一拨。从小到长的学习很吃力。大学还是三流的。还没拿到毕业证!跟着茅老九也没学到其他本事,光会望气了。而望气这一门本事,在红尘中是发不了大财的。
“咦,怎么哑火了?”骆波还等着她跳脚了,竟然没动静?
“你说的对啊,我是比较笨吧?还好我师父不嫌弃我。”茅小雨撑在柜台上,目光透过玻璃门好像望的很远。
“切,茅老九,他一向……”骆波说到半截,还是明智停下了。
“一向乐善好施是吧?我师父这人,别的我不敢打包票,是个热心肠。”茅小雨微微笑叹。
骆波呲呲牙:“就他?算了。”
反正他眼中的茅老九和茅小雨眼中的茅老九是完全相反的印象。他也就懒的揭破真相,由着茅小雨活在幻想去吧?
“对了,老板。周伯当警察的,应该很有戾气和威严之气吧?可是完全没看到呢。”
“一来,他是配枪,但从来没开过枪。二来,他办的基本大案,为受害者沉冤昭雪,这是好事。三来,他提前退体,一直在状元巷无偿帮助大伙,威严之气早就磨灭了。”
茅小雨频频点头:“没错,你分析的对。不过,他为什么提前退休啊?刑警这门职业是比较危险,不过年纪大了,可以转文职吧?”
骆波猛吸口烟,神色很肃目:“据说,当年有件案子,太过惨烈,刺激的他差点去看心理医生。后来调岗,没过多久就办了内退。”
茅小雨来了兴趣:“什么案子?灭门惨案?凶手抓着了吗?”
“相当于灭门。凶手嘛……”骆波掐熄了烟,微叹:“凶手倒是都死了,不过这代价太大。”
“都?团伙作案?”茅小雨动容问:“代价是什么?”
骆波抹把脸,垂眼摇头。
“闲来无事,你倒是说说看嘛。”茅小雨陪着笑:“你看,典当铺十天半月也没个顾客上门,日子多无聊啊。你把我兴趣勾起来却不说,那我改天找个时机去问周伯好了。”
“千万别去打扰老周。”骆波眉眼凛然:“你要敢去,我真敢把你扔下东江。”
茅小雨被他严肃的神色震慑住了,喃喃小声:“我,我就那么一说,你可别当真。”
骆波神情继继严正:“总之一句话,今天说的事,你给我忘掉。”
“你什么都没说,让我忘掉什么呀?”
“别挑字眼!把刚才说的都忘掉。”
“哦。”茅小雨其实很不情愿。
忘个屁啊!越是这么莫测高深神神秘秘,越是忘不掉。当然,她不可能真去问老周,但是心里总会挂念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