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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了,章陈和茅小雨面面相觑。
过了会,章陈小声问:“怎么办小雨姐?”
“等。”
“可是我觉得主任是故意晾我们?”
“嗯。他是。”
章陈愁眉苦脸:“一定有鬼,否则不是这样的态度。”
“那是当然。”茅小雨老神在在分析:“我怀疑居委会在充当你临时监护人的时候,借着你未成年的名义把公司赔偿款私吞了。他们没想到你会出福利院,还会有个表姐作主把你带回家?”
“怀疑的很合理。接下来就一直等吗?”
“是的。”
“可是,他们一直不搭理我们呢?难道我们要坐到下班?”
“有何不可呢。”茅小雨抿嘴笑:“在这里吹空调,不比在家吹风扇强啊。”
感官上当然强好多倍。可章陈心里不舒服。凭什么晾她们呀?她可是正儿八经的苦主。有权知道赔偿款的下落和数目。
等了半个小时,茅小雨打电话去问骆波。
骆波的回答是:“不太妙。让她做好准备。”
“明白了。”茅小雨斜瞄一眼章陈,然后说了自己的处境。
骆波哈哈笑:“这好办。天天去主任办公室闲坐,看谁先受不了?”
“对,我也是这个意思。然后我还有其他的对策,现在嘛,先吹吹空调再说。”
骆波笑她:“哟,灵泛了?”
茅小雨翻白眼:“你几时过来?”
“不确定。尽量抓紧时间。”
“好。”
挂了电话,茅小雨很严肃的看着章陈。
“怎么啦?”章陈忐忑:“骆大哥说什么了?”
“说情况不妙,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章陈脸色大变,低头不语。
茅小雨不再说什么,而是闭目养神。
有人敲门进来,问了主任下落又出去了。有人推门不而入,看到她们,好像明白什么急急退出。
这一坐,时间过的真快。
四点半了,还有一个半小时下班。可主任人影子都不见。
茅小雨去上了趟卫生间,还买了两枝冰淇淋回来,递给章陈一支,安慰:“别急。是你的跑不掉。”
章陈叹气。
四点五十,有人推门进来了。
不是主任,是个化了妆的女人。目测年纪三十多岁吧。穿连衣裙,似乎价值不菲。
“你们别等了。主任临时出差了。”
茅小雨笑眯眯对她说:“这位大姐是受主任委托过来赶人的吧?那我呢也不妨直说了。今天等不到回信,我们明天再来。明天不行,就后来。以此类推。如果得不到解决和准信,我跟表妹就天天蹲居委会。”
化妆女人轻撇下嘴,似是对她这一招很不屑。
茅小雨还是笑眯眯:“你以为我们只会这招?那就大错特错了。我就向你剧透一下。麻烦你转告主任。如果表妹的事得不到良好的解决,我会先去做几幅横副,请几个社会闲散人员来居委会静坐。然后再去电视台哭诉,把记者招来……”
说到这里,那个女人倒吸冷气。
茅小雨却笑容不变继续:“……这样,你们居委会就出名了。这位大姐,如果到了那一天,请你打扮好看点,你是主任心腹想必一定会上镜。到时让全城人民都看看你们欺负弱小的嘴脸。”
正文 第285章 放狠话
茅小雨笑容很平静的剧透完,那女人却脸色大变,诧异的定定瞅她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出门。
“小雨姐,干得漂亮。”章陈鼓掌。
茅小雨却收了笑,叹:“我也是被逼。竟然文明的法子对他们不管用,那就用换种底层人民最无奈的野蛮方式。”
章陈抿紧嘴,重重点头:“嗯,他们这叫敬酒不吃吃罚酒吧?”
“哈哈,也可以这么说。”
门再次推开,主任抹着汗,脸上带着笑进来,大声道:“哎呀,这个会开的真是久啊。你们久等了吧?”
茅小雨和章陈也不揭破她,静静看着他撒谎。
“坐坐。”主任端起杯子喝了水,然后开始盘问:“茅小雨是章陈的表姐?怎么以前从来没听过?”
“主任,你没听过的多呢。”
“好,那我也言归正传。章陈的妈妈出意外,她们公司的确过来谈赔偿的事。因为章陈当时没有亲人,我们居委会充做临时监护人。这点茅小姐知道对吧?”
茅小雨轻点头:“我还知道你们把章陈送到福利院去了。”
主任油脸一绿,干咳两声:“送福利院是为她好。居委会也不可能照顾她一辈子。”
“明白。说正题。赔了多少?”
主任手指轻叩办公桌,笑的很和气的样子:“赔偿的问题似乎不应该由茅小姐来过问。”
“我是章陈的表姐……”
“有什么证明?”主任狡猾笑:“不能光凭一张嘴就认亲。章陈做为陈欣唯一亲人,继承赔偿款是天经地义的,但茅小姐你嘛……”
茅小雨平静问:“你想要什么证明?”
“比如街道办事处公章,或者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你真是章陈的表姐,唯一的亲戚。那么你充当章陈的监护人,才名正言顺。”
茅小雨冷笑:“主任,你不想给赔偿款就直说,何必对我的身份挑三拣四呢?”
主任不高兴了:“你这叫什么话?我几时说不想给了?该章陈的,谁也抢不走。”
“那就赶紧给啊。”
“给谁?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听说章陈得了一笔赔偿款,故意接近她,骗得章陈信任,假冒表姐想讹走她的赔偿款?”
茅小雨咬牙,忍了很久,才渐渐淡定:“主任心眼可真多啊。”
主任却感叹:“不得不多啊。如今的社会呀,一切向钱看,诈骗犯是层出不穷。这不,前两天,社区就有人上当了。”
这时,章陈开口:“主任,我证明,她是我表姐。”
主任却不相信,反问:“是姨表姐还是舅表姐?”
章陈沉着:“舅家表姐。”
“你以前见过吗?”
“我听妈妈提过。”章陈搬出她们在家对好的词,一字不落说:“我原本有个舅舅,在我很小就出车祸过世了。舅妈带着表姐弟改嫁了。所以来往的少,但是逢年过节,妈妈跟表姐表弟是互相拜年贺节的。”
主任一时难辩真假了。
陈欣的家庭关系有些复杂。首先她妈妈早年结过婚,然后带着她改嫁到H城。小区那房子是陈欣继父留下的。
继父没有子女,对陈欣却不冷不热的。
以至于陈欣缺父爱,成年后,很快就认识了比自己大十岁的章姓男子,迅速结婚。谁知不被父母认可的婚姻很快出现问题。
陈欣跟丈夫离婚,章陈还小,自然判给她。
在她继父和生母在世时,好像来往的亲戚极少。他们也很少向邻居叙说自己的亲戚关系,所以主任一时疑惑,不确定陈欣是不是真有个在外地的弟弟?
不过陈欣母亲是改嫁来的,还带着她这个拖油瓶,那么有个儿子留给前夫似乎也说得通?
“这事吧,等我们调查后再说吧。”主任拿不定主意,就开始拖延了。
“多久?”
“事关重大,起码十天半个月吧。”
章陈看一眼茅小雨。
“主任,我给你们一晚的时间。”茅小雨冷着脸:“如果明天我们再来,还看不到赔偿款,那么也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主任打着哈哈:“你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是个急脾气了。”
“章陈神志清楚,明白无误的证明我是她的亲人表姐,主任却还在推三阻四的,我不得不阴暗的揣测,有关章妈妈的赔偿款是不是落入了你的私人腰包?”
“胡说八道!你,你不要血口喷人!”主任急了:“收回你的阴暗揣测,否则我告你诽谤。”
茅小雨双手抱臂,闲闲道:“我就把这话摞在这里,明天来听信。如果主任还在想尽办法拖延。那不好意思,副幅打起来,记者找过来……哼哼,主任,看着办。”
拉着章陈义无反顾离开。
茅小雨的威胁是有效果的。别看居委会主任是个基层小官职,油水丰厚又清闲,多少人削尖脑袋想坐这个位置。
要是上了电视台,还是负面新闻,小小乌纱帽八成是保不住的。
所以主任冲着茅小雨和章陈背影挥挥拳头,继尔抱着头在痛苦的纠结。
一边是钱,一边是权,难以取舍啊。
先头那个三十多